重病
雲丞璟年假結束開始上班後,家裡又恢覆成阮糖一個人,還彆說,還真有點不適應。
正月十五這天,公寓附近煙花滿天,鞭炮聲不斷。
阮糖站在窗邊站著欣賞小區裡的各色煙花,手機卻響了起來,低頭檢視毫不意外是雲丞璟。
隨意的接起電話,對麵卻安靜一片,一點聲音也冇有。
阮糖疑惑,把手機拿到眼前看,螢幕顯示還在通話中,可是怎麼冇有聲音。
“雲丞璟?你在聽嗎?”阮糖隻好再次詢出聲問。
“恩,我在。”對麵男人的聲音,沙啞低沉,還透露著絲絲哽咽。
阮糖心也提了起來,這是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好像哭了?“你...出什麼事了!你還好吧?”
對麵又是一陣長時間的沉默,好半會纔有聲音暗啞的聲音傳過來:“糖糖,我奶奶不太好了,想見見你可以嗎?”
阮糖聽到男人話中的內容,神色也嚴肅起來:“在哪,定位發給我,我開車過去。”
“我去接你,地址雲家老宅。”雲丞璟聽到對麪人答應了,站起身想穿衣服去接人,卻被阮糖直接拒絕。
“不用,泡泡發位置過來,你一來一回太耽誤時間。”說著已經開始一手穿衣服,往外走。
“好,那你開車小心。”雲丞璟也不再堅持,他現在情緒不太穩定,確實不適合開車。
把定位給阮糖發過去,這纔回了奶奶的臥室。
臥室裡雲家人都在,還有二嬸這個軍醫院院長和雲璟鉑這個留學歸來的主治醫生。
見雲丞璟進來,眾人都把床邊的位置讓出來,讓他上前同老太太說話。
雲丞璟蹲到奶奶床前,握緊老人家的手:“奶奶,糖糖說過來看你,一會就到了。”
老太太也滿臉慈祥:“好好好,我見見孫媳婦。”
基本上是在用氣音說話,離的稍微遠一些都聽不清。
雲老爺子在旁邊也紅了眼睛,時間真不抗混,轉眼老伴也要走了。
這邊阮糖到自己紅旗車上,冇有急著開車,而是在空間中拿出了前世跟了自己一輩子的診箱。
箱子裡有一套金針,一套銀針,一套簡單的手術刀具,五支麻藥,還有幾瓶阮糖上一世用人蔘黃芪等幾樣年份久遠的藥材用靈泉水調和製成的藥丸。
又在空間找出三隻空的,10毫升的小瓶子,裝了三瓶靈泉水,複又檢視整理一遍,這纔打開手機導航,往雲家老宅駛去。
距離和到簡家差不多,三十多鐘就到地方了,阮糖的車剛開到大門口,門就從裡麵緩緩向兩邊打開。
雲丞璟正在門邊等著她,見車開進來,又用遙控器設備把門從裡麵關上,拉開車門上了阮糖的副駕駛,一起往裡麵去。
上車就看到阮糖放在副駕駛的一個老舊的診箱,抱在懷裡,坐穩了纔開口詢問。
“糖糖,你這是。”懷裡的診箱看著很多年頭了,雲丞璟不認識什麼黃花梨木,他隻是感覺診箱壓手,還有一股好聞的淡淡木頭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