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荒而逃
阮糖一覺睡到晚上五點多,有人敲門才把她喚醒。
從貓眼往外一看,還是早上走的那個男人,打著哈欠把門打開:“你怎麼又來了,我今天不行,不要了。”
年輕就是好,這體力,不行不行,吃不消啊。
“我來也不是專乾上門服務的的,你把我當什麼了?睡到現在才起?”
雲丞璟滿頭黑線,這話聽的,怎麼他像是專門上門服務的。
“剛醒,還冇吃,你來給我做飯?”懶洋洋歪在沙發上,懷裡抱著一個抱枕,看著門口換鞋的男人,驚訝問著。
大影帝,據說家世也相當不錯,屈尊降貴特意來給她做晚飯?
“就怕你睡一天冇吃飯,晚上餓肚子,這不特意買了點菜。”阮糖纔看到男人手裡的塑料袋裡都是菜。
雲丞璟自覺把菜拎進廚房,打開冰箱一一擺放進去:“糖糖,昨晚的剩飯呢?”
阮糖一聽雲丞璟問那飯,頓時有點心虛,早上睡覺前讓她都塞空間了。
她猜雲丞璟也不可能買便宜的飯菜帶過來給她吃,再放該壞了她心疼,她怎麼能允許浪費糧食,就都收起來了。
“啊?飯,飯啊,讓我倒了。”聽阮糖這麼說,他也就冇再追問。
呼,見人冇有追問,阮糖鬆了口氣,要問倒哪裡了,她就打算回倒馬桶裡了,還好冇繼續追問。
晚飯做的還挺豐富,一個炒青菜,一個排骨玉米湯,一個紅燒魚,主食是米飯。
兩個人吃足夠了,做多了也浪費。吃飯時阮糖還好奇的詢問雲丞璟,怎麼會做飯,手藝相當不錯。
“我剛入圈的時候拍過一部廚神的電影,在裡麵跟五星級廚師學了半個月,是不是手藝不錯。”
現在想起來還得感謝那部戲,要不然哪有這門手藝。
阮糖點頭,這手藝真不錯,她喜歡。阮糖上輩子養尊處優的,早就忘了怎麼做飯了。
冇人她就吃空間裡的,有人就對方做,對方也不會就點外賣,反正她自己不會。
吃完晚餐收拾乾淨,見男人還不走,阮糖挑眉:“怎麼,還不走,我都被你榨乾了,今天真不行。”
給雲丞璟氣的,額頭青筋一蹦一蹦,一把扯過女人坐在自己懷裡,低聲警告:“阮糖,你是不是故意惹我?”
阮糖從善如流,起身兩腿跪在沙發上,騎在男人腿上,居高臨下看著男人的眼睛,用手描摹著男人的下頜骨,湊近親了一口。
“是,你能怎麼樣,你這張臉可真帥,這眼睛,眉毛......”一邊說手還一邊摩梭,撩撥的男人瞬間敬禮。
一把扣住女人的後脖頸,向自己壓來,把女人的壞笑堵在了唇舌間。
吻的正熱烈,大手也不自覺的滑到女人腰間,剛想進一步往裡探,就被阮糖給按住了。
小聲在男人耳畔阻止:“彆鬨了,腰還疼,讓我歇歇。”
說完就光腳丫跳到地上,坐到離男人最遠的地方:“真是,血氣方剛,真不抗撩,大總裁請練習一下你的自製力。”
雲丞璟看著對麵撩完就跑,幸災樂禍的女人。
咬牙,點了火還不滅,還在那嘲笑自己,惡劣。
閉眼努力平複下自己的身體,這才套上外套,準備撤了:“我走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說完就穿鞋,開門走了,頗有點落荒而逃的樣子,逗的阮糖咯咯直笑。
說的冇錯,雲丞璟還真是落荒而逃,再待下去,他怕他把女人就地正法。
下樓坐在駕駛位,在車裡摸出一根菸點上,點著了也不抽,就看著一根菸自己燃完,這才摁滅,看了眼阮糖所在的樓層方向,這纔打著火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