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一個透明框彈了出來。
幫助村長修屋頂。
是,否。
薑辰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村長遺憾地靠回原位,重新望著棋盤。
薑辰再次和他對話,大致重複了一遍上麵的內容,不同的是這次從修屋頂換成了掃廁所。薑辰不太爽,又拒絕了。
村長搖搖頭,落下一顆棋子,繼續盯著棋盤。
木枷鎖道:那啥是不是得幫著乾點活,他纔會告訴咱們?
薑辰點頭,第三次和村長對話,放著係統自動回答,伸手摸了摸棋子,發現能拿起來。
木枷鎖幾人一怔:難道要和他下棋才行?
薑辰低頭看一眼,心想就是個五子棋,有什麼好下的。
雖是這麼想,他還是試著下了一顆,見村長一點反應都冇有,便拿著棋子一扔,砸到了村長的腦門上。
方景行:
木枷鎖幾人:
策劃圖省事,壓根冇有設計這一動作,村長被砸後一點反應都冇有,高興地結巴著,歡迎他們來送錢。
薑辰便又往他身上扔了一顆棋子。
把棋盤上的棋子全部扔完,他摸了一下杯子,發現拿不動,便換成棋盤,這次能拿動了,於是抱了起來。
棋盤離桌,隻見村長的一隻手正放在下麵,手裡握著一把鋒芒逼人的短刀。
村長:
十人小隊:
村長的話戛然而止。
幾目相對,薑辰掄著棋盤就糊他臉上了。
村長頓時大喝而起,卻冇有攻擊他們,而是把短刀一收,推開他們就跑了出去,結巴道:來來來來人!
小村的村民瞬間圍了過來,足有三十多號人。
十人小隊:
村長抖著手往薑辰的身上一指:轟轟轟出、出去!
村民很聽話,對著玩家就來了。
十人小隊立刻開仇殺硬剛,打了幾下發現冇效果,眼見他們人多勢眾,扭頭就跑。
方景行和他並肩往前跑,說道:分開他們。
薑辰輕輕應聲,跑到前方的小路口,和他一左一右地分開。
木枷鎖幾人也分成兩隊,分彆跟著兩位大佬跑路,準備把後麵的隊伍拆開。結果跑了幾步,他們扭頭一瞅,隻見三十來號人就像看不見方景行似的,齊刷刷追著薑辰就過去了。
薑辰的五人小隊:
方景行不禁笑了一下,說道:你引開他們,情深跟隨加血,其他人散開搜房子。
一聲令下,幾人迅速執行。
薑辰和情深長壽負責引著村民跑圈,方景行他們則負責找東西。
五分鐘後,翻村長家的方景行有了收穫,在頻道裡道:我找到了一顆記錄球。
記錄球長得像水晶球,巴掌大小。
它屬於NPC道具,隻在劇情任務裡出現,作為記錄回憶的一種工具,專門讓玩家看劇情用的。
那位月輝的成員是這個村子裡的人。
組織被端,他如果逃回村子,村長肯定知道,這記錄球裡顯然是有線索的。
情深長壽連忙道:我要看,我喜歡看劇情。
方景行道:你們那邊怎麼樣了?
情深長壽道:很安全,你們過來吧。
小隊的八個人便去找他們會合。
隻見這二人不知何時順著梯子爬上了屋頂,一群村民在下麵圍著,企圖上去抓人。
封印師盤腿坐在屋簷上,一手托著下巴,另一隻手輕輕一撥,把村民搭的梯子撥到一邊,砰地滑在地上。
村民們哇哇亂叫,搬起梯子重新搭上屋簷。
薑辰很淡定,再次伸手一撥,又把梯子弄下去了。
村長這次倒是有動作設計了,看得直跳腳,機關槍似的怒道:你你你不不不像像話!
薑辰嗯了一聲。
村長道:你你你下下下來!
薑辰道:不下。
他嘲道,你們自己缺心眼不知道抓著點梯子,怨誰?
木枷鎖幾人看得很服氣,觀望一會兒,問道:那咱們怎麼上去?
方景行望著屋頂上的人,忍不住笑了笑。
他繞著房子走了一圈,見後麵有能落腳的地方,帶著他們爬了上去。
剛站穩,就見情深長壽定定地望著封印師,往那邊挪了挪:大佬,我真的特彆喜歡你這樣的人,處對象嗎?
薑辰道:不處,滾。
彆呀,你單身我單身,大好的青春不處對象多浪費,情深長壽賣力地推銷自己,要不我給你發照片看看?我長得可帥了,能拉出去顯擺的那種,你不會吃虧的。
薑辰不為所動:你還能有我帥嗎?
方景行:
情深長壽聽得很激動,急忙順著台階連滾帶爬:我能啊!不信咱們發照片比比!
薑辰道:你不用跟我比,方景行那張臉你見過吧,他都冇我帥。你先和他比,比不過他就不用來汙染我的眼睛了。
方景行:
情深長壽更激動:真的假的?
薑辰道:真的。
情深長壽道:我不信,你給我看看照片!
方景行走過去打斷他們:我都冇看過,他怎麼可能給你看?
情深長壽下意識想說他們不一樣。
因為先前他和兩位大佬打本,冇看出他們之間有火花,闇冥師不想泡人,他想啊,所以怎麼能一樣呢?
可轉念一想,他後來冇和兩位大佬在一起玩過,不由得瞅一眼闇冥師,心裡有點打鼓,摸不準這位大佬現在這是個什麼想法,便識趣地閉了嘴。
木枷鎖幾人也都到了他們的身邊,打開了記錄球。
隻見一群人在追一個妖族的男子。
從這個角度能看清他懷裡正抱著一頭血狼,應該就是溫炎和伊林。
他們追到森林就失去了對方的蹤影,找了半天都冇有收穫。
接著畫麵一閃,場景一變,那位妖族的男子站在他們的麵前,宰了他們的一個同伴。他扔掉屍體,冷冰冰地望過來:你們打了他多少下,我會百倍千百地還回來。
月輝的人喝道:你是他什麼人?
溫炎道:我是他哥。
溫炎的複仇之路就此拉開。
他一路追殺月輝小隊,要把傷害過伊林的人全弄死,然而那幾個都是中層人物,麵前有無數小嘍囉擋著,要殺談何容易。
同時月輝的人也不想放過他,他稍微有些暫避鋒芒的意思,他們就對他窮追猛打,雙方就這麼相互僵持,耗到了老大月輝出麵。
月輝的實力很強,溫炎身上的傷越來越多,終於被他們擒住,被下了變身咒。
然而他實在意誌堅定,變身咒隻起了一半作用。
他維持著半人半狼的姿態,依然不肯屈服。
月輝看得有趣:你弟弟就對你這麼重要?
溫炎道:我是他哥。
月輝大笑:我喜歡你,我要親自給你下咒,以後你就是我的寵物了。
大boss的咒蓋過去,溫炎的另一半身體化為了狼身。
月輝愉悅道:你會逐漸失去意識,從此隻聽我一個人的命令。
他看著戰利品,問道,那頭狼是你什麼人,還記得嗎?
溫炎的目光漸漸渙散,沙啞道:那是我心尖上的人。
月輝一愣,哈哈大笑: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下一刻,小嘍囉倉皇地跑進來,說大陸的正義之士來攻山了。
之後正義之士剿滅月輝組織,冇人再關注一頭血狼的去向,溫炎徹底失去意識,他可能不記得回森林的路了,但仍記得給伊林報仇,於是就去咬了那幾個NPC。
畫麵再次一轉,方景行他們想找的NPC對著其餘幾個NPC道:那是頭瘋狼,咱們早晚會被他咬死!我要離開這裡,彆怪我,聖物歸我了。
畫麵第三次變化,到了村長的家裡。
他站在屋子裡,摸著自己滿是皺紋的臉:這下他總算找不到我了,從此以後,我就是這裡的村長。
木枷鎖幾人震驚:臥槽原來村長就是他,難怪在棋盤下藏刀!
情深長壽也震驚,狼血沸騰:臥槽,兄弟亂倫,策劃牛批了!
幾位幫主嘴角抽搐地看一眼如意的這位人渣,說道:肯定冇有血緣關係,不然根本過不了審,你想什麼呢?
情深長壽道:那我也喜歡!
他看向封印師,大佬,你瞅瞅愛情多美好啊!
薑辰不搭理他,回憶剛剛的劇情,又看一眼下麵跳腳的村長,幾乎和方景行同時開口:是項鍊。
木枷鎖道:啊?
方景行道:他前麵幾次出現都冇戴項鍊,隻有最後一次變成村長才戴了,聯絡他之前說的聖物,可能就是那條項鍊。
木枷鎖道:咱們把它扯下來?
方景行點頭,從屋頂上下去,來到村長的麵前拽下了他的項鍊。
村長猛地一僵,一把奪回來,轉身就跑:散散散了!
村民們不明所以,見村長不再計較,也就都走了。
薑辰終於捨得下來了,在頻道裡詢問方景行:你剛剛冇躲?
方景行一直在追村長,說道:躲不開,應該是強製奪回。
薑辰道:他去哪了?
方景行道:回家了。
剩餘九個人便又回到了村長家。
村長這次不裝聾子和結巴了,有問必答,得知他們是來尋找解咒的辦法,便把自己的血裝進小瓶子裡交給他們:當初是我下的咒,我的血就能解咒。
薑辰伸手接了過來。
村長哭著求道:這個村長的死和我冇關,我隻是頂替了他的身份而已,我當村長的這段時間天天起得比雞早,為他們操碎了心,冇乾過一件傷天害理的事,而且我還得裝結巴,你們能不能彆揭發我?
薑辰這邊仍是係統帶答:好。
村長:謝謝,你們真是好人。
薑辰:你以後彆乾壞事了。
村長:嗯,我不乾了。
薑辰:那我們走了。
村長:好,路上小心。
任務條瞬間重新整理:尋找解咒之法(已完成)
薑辰收好小瓶,見係統代答結束,便一把抓住他的項鍊,用力一拽,轉身就跑。
方景行:
木枷鎖幾人:
村長瘋了,急忙追出去。
薑辰溜著他跑到人多的地方,把項鍊扔上了屋頂。
村民們一齊看過來,見村長冇了聖物的遮掩,漸漸變回了本來的樣子,先是震驚,接著憤怒,合力把人抓住,請來村裡的祭司,將人就地正法了。
祭司遞給薑辰一個盒子,感激道:不是你,我們都不知道村長竟被他頂替了。這是我們村子的紀念品,希望你不要嫌棄。
木枷鎖幾人頓時激動,一齊湊過來,想看看給的是什麼。
隻見大佬打開盒子,裡麵是個吊墜,屬性為空,資訊欄裡清楚地寫著一行字:清茹村紀念品,裝飾用的。
薑辰:
木枷鎖幾人:
就真是紀念品?
他們看看大佬,說道:也挺好看的。
對,一般人到這裡可能就直接走了,想不到拽那一下。
咱這是限量版。
方景行忍著笑:戴上試試?
薑辰不戴,往包裹裡一放,發現到時間了,便下線吃飯。
剩下的人也先後離開,等著下午再繼續做任務。方景行摘了眼鏡,獨自沉默一會兒,還是感覺封印師太有意思,又打開了照片,想著再看看。
這時他突然發現後麵的門框有一點弧度,便放大了細看,確認冇看錯,是P過的痕跡。
方景行:
謝承顏,你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