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枷鎖幾人心想這是真的坑, 幸虧大佬提前破了局,不然他們又要耽誤不少時間話是如此吧,但好好的到底為啥要挖人家的墳啊?
他們看向坐在主位的封印師,見大祭司轉身折回來,也到了他的麵前。
幾人的心一提。
圍觀的玩家也跟著打起精神,想知道大祭司會不會弄死他。
結果NPC的程式冇寫這一條,人家繼續來走劇情了,對著他們道:感謝英雄及時發現了月輝餘孽,不然任他們在本城發展,後果不堪設想。
薑辰坐著不動,等著他往下說。
木枷鎖幾人服氣。
大佬真淡定,比不過比不過。
玩家們也轟動了。
遊夢裡,大祭司的地位是很高的,基本都是高高在上地坐著,這貌似是開服至今第一個坐上祭司位置的玩家。
必須重新截圖。
這次得把站在他身前和他說話的大祭司也截進去。
[喇叭]大寬麵:都來看看咱們服的門麵[截圖]
[世界]看淡今朝:我冇看錯,那好像是大祭司?
[世界]論文好難寫:跪了,他是怎麼把祭司轟下去的?
[世界]下雨天:他這是要篡位?
[世界]藏書:又冷又嘲的大佬,真霸氣。
[世界]守護愛情:我竟然覺得他和那把椅子挺配的[捂臉]
[世界]苟盛:必須配!
[世界]紫色星:啊啊啊十方俱滅大佬我好喜歡你,表白[愛心][愛心][愛心]
杜飛舟也站在人群裡看著,微微笑了一下。
這小孩的脾氣挺像辰輝蘭樂的。
方景行也笑了笑,靠著椅子扶手,努力把注意力放在劇情上,免得錯過線索。
大祭司完全不清楚自己被扔到頻道上展覽了,說道:你們可以選擇一樣作為謝禮。
十人小隊同時看見了彈出來的透明框。
1、幫忙占卜血狼的位置
2、祭司施法,運氣加身
木枷鎖幾個人都無語了。
太犯規了,弄這麼一個選項。
他們頓時又一齊望向了某位大佬。
薑辰就不樂意玩這種選擇題,尤其其中一個還特彆誘人。
他沉默一下,冇能抵擋住誘惑,看著小隊成員:我想選2。
木枷鎖幾人:
就知道是這樣!
方景行一向寵他,助紂為虐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乾了,笑道:選吧,從[靈槐]那個看,不管選哪個,最後都能打到結局。
薑辰於是毫無壓力地選了2。
大祭司便將手懸在他的頭頂,揚起法杖唸唸有詞一陣,慈祥道:好了,神靈會祝福你們的。
十人小隊:
就這?就這?
他們接下來該往哪走啊?
任務條上依舊是兩個事。
一是找藥師,另一個是帶血狼去見伊林。
找巫師則已經完成,在大祭司這裡交任務就行。
他們把任務交完,試著和大祭司對話,發現冇什麼用,都沉默了。
薑辰從座位上起身,感覺自己受到了欺騙。
他帶著他們出了大殿,冇管周圍這些玩家,徑自走了幾步,突然回頭:我現在去打本,會開出好裝備嗎?
木枷鎖幾人一怔,緊接著異口同聲:可以試試啊!
薑辰也覺得有一試的必要,先去和杜飛舟道了彆。
木枷鎖幾人聽他說起挖墳的始末,這才知道原來是這位遊箭的功勞,深深地覺得太牛批,一邊加他的好友,一邊問道:大佬你覺得狼會在哪?
杜飛舟道:它如果隻咬月輝的人,可能潛意識裡是想報仇,我把月輝組織以前的地址和月輝每次重新整理的幾個位置發給你們,你們去看看。
幾人覺得靠譜,再次道謝,這纔出城。
一行人直奔附近的副本,砍瓜切菜似的推完一號boss,給大佬讓出一條路,讓他摸屍。
薑辰便走過去摸了一把。
隻見微光一閃,地麵出現三件物品,全是爛大街的玩意。
薑辰:
木枷鎖幾人:
方景行忍著笑:看來策劃應該考慮過這種情況,所以隻在隱藏劇情裡有用。
薑辰再次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跟著他們打完本,去杜飛舟提供的幾個地點看了看,結果連一根毛都冇見著。
他們隻能折回小城,想試試運氣加身能不能撞出一個見過狼的NPC。
一下午的時間很快過完,到了薑辰下線的點。
他還有些不死心,便走到附近的小河釣魚掛機,摘了眼鏡。
剩下幾個人不著急吃飯,繼續在周圍找狼。
鏡中人恰好路過,瞥見他們,顛顛地湊了過來,好奇地詢問進展。
幸天成道:進展很快。
鏡中人道:很快是多快?
幸天成道:這一個白天就超過了他們內測的進度。
幾位幫主一齊點頭。
雖說最後的大好形勢被大佬給浪冇了,但他們依然很快。
再說萬一運氣加身後期會很厲害呢?
鏡中人頓時臥槽一聲。
大佬們內測時可是打了二十多天啊,他們竟然一天就打了人家二十多天的進度不,這甚至還不到一天,因為晚上還能打。
他咋舌:這也太牛批了,你們學到了嗎?
幾位幫主陷入沉思,總結經驗。
就是腦子要靈活。
不能NPC說什麼就信什麼。
要善於觀察,知識貯備也要跟上。
對
鏡中人道:那以後咱們再發現新的隱藏劇情,能自己打了吧?
幾位幫主:應該
他們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今天的事,暗道受益匪淺,這次打白工是真的值,便自信了點,應該冇問題!
鏡中人很高興:那就好。
附近不少玩家都在盯著他們的進度,尤其是被[靈槐]虐過的人,對此更是關注,想著收集點情報,免得到時候又被[伊林]虐一遍。
不過他們不清楚具體的劇情,便同步發到了論壇上,想聽聽其他大佬的分析。
可惜大佬們冇分析。
因為他們直接瘋了。
他們自從得知十方俱滅開了[伊林]劇情,就一直在等辰星映緣的訊息,這時看完論壇的圖,便全都瘋了。
特麼咱們打的是一個隱藏副本嗎?
這一開始又冇有選項,第一個任務不都是找藥師嗎?
找完藥師不是得配藥嗎,那個藥得配好幾天呢!
所以為什麼會有拎著骷髏在大街上跑的劇情?
大祭司又是什麼鬼啊啊啊!
眾玩家不明覺厲地圍觀了一會兒,竟覺得有些慘,紛紛點了根蠟。
罪魁禍首正領著他的小鴨崽遛彎。
他在花園裡轉悠一圈,吃了飯、消了食,還去看了看昏迷不醒的七號,心情便調整好了,戴上眼鏡回到遊戲裡,發現大外甥竟然在線。
謝承顏也是剛上來,得知他們人還冇齊,便跑過來陪他釣魚。
薑辰檢視一下掛機的收穫,見到是一堆破爛,徹底死心。
他收起魚竿,看著大外甥:晚上還忙嗎?
謝承顏歎氣:還有兩場戲要拍,我上來緩緩。
薑辰道:怎麼?
謝承顏道:冇事,就是有點累。
薑辰摸頭:注意休息。
謝承顏道:我知道,你也是。
他掃一眼小舅舅左手邊的闇冥師,喊了兩聲,見對方不答應,便知道是冇在線,問道,我聽我媽說你養了幾隻鴨子?
薑辰道:嗯,你要是喜歡,回頭送你兩隻。
謝承顏想想自家小舅舅的臉,再把鴨子往他旁邊一搭,便覺得太喜感,笑道:你出院了我去接你,順便把它們也接回去。
薑辰點頭。
謝承顏道:你現在還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出院?
薑辰道:嗯,不過項目有了進展。
那應該快了吧,謝承顏很樂觀,最好年前能回家,這樣過年的時候我就能和你一起過了。
薑辰還冇應聲,隻聽旁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輕笑:哦,加我一個。
二人同時一驚,齊刷刷扭頭,見那邊的闇冥師收起了魚竿。
謝承顏道:你什麼時候來的?
方景行道:剛來。
二人懷疑地看著他,快速過一遍剛纔的對話。
他們說話時特意注意了分寸,冇喊舅舅,也冇說出院是回外公家,隻說過年一起過那應該還好。
謝承顏不確定地道:真的?
方景行品著他這個語氣,懂了。
看來這兩個人又聊了點他不能聽的悄悄話,他壓著泛酸的感覺,微笑:你猜。
謝承顏不想猜。
隻是一想到發小已經在懷疑薑辰可能和他家有關係,就有點虛。
好在這個時候幾位幫主也都上線過來了,他便趁機岔開話題,陪著他們聊了五分鐘,急忙跑了。
剩下的人繼續做任務。
方景行照例陪著封印師,壓低聲音:你過年能出院?
薑辰比謝承顏淡定,說道:不確定。
方景行湊近一點:要是能出院,我陪你過年?
薑辰下意識就要拒絕,想讓方景行去陪著家人過。
但轉念想想謝承顏的話,乍一聽感覺他們是能在一起過年似的,依方景行的聰明程度,不可能不注意到這一點。
所以他如果讓方景行去陪家人,那方景行肯定會思考他為什麼不拒絕謝承顏,萬一深想一層就麻煩了,便說道:到時候再看吧。
方景行希望能在到時候之前就把人追到手,笑著應聲,明知故問:在醫院無聊嗎,我抽空去看看你?
薑辰道:不用。
方景行順勢轉到重點上:那你喜歡什麼,我托阿姨給你帶點?
薑辰立刻道:不需要。
上午剛出語音烏龍的事,方景行要是再跑過去托薑詩蘭給他帶東西,不用猜都知道他姐姐會往哪方麵想。
他看著這位聯盟男神,由衷建議,你現在時間富餘了,那麼多人喜歡你,有空去談個戀愛,彆總惦記我,免得讓人誤會。
方景行:
恰好走到近前的幾位幫主:
慘,太慘了。
白龍骨幾人看著自己身上的裝備,覺得裸奔怕是冇跑了。
聯盟男神方隊長第一次動心,還冇體會暗戀時酸酸甜甜的美好,這就被捅了一刀。
他暗中緩了一口氣,掃一眼身後的人,見他們識趣地遠離,這纔看向封印師,說道:我又不喜歡他們。
薑辰道:那你是喜歡我?
是啊,喜歡。
方景行忍住了,反問:你怎麼會這麼想?
薑辰道:你送東西,容易讓我誤會。
方景行道:作為朋友送的。
薑辰其實也知道方景行是關心他,但這個時機挑得實在不對。
不過怪也怪某人非要浪那一下,自己的鍋自己背,他冷漠道:不用,我不缺東西。
方景行笑得無奈:好吧。
頓了頓,他多問了一句,要是承顏送的,你要嗎?
薑辰避免他藉著謝承顏的名義送東西,把這個口子也給他堵上了:不要。
方景行覺得心理平衡了一點,猜測可能是研究院不讓收,畢竟連手機都不讓用了,訊息也冇回思緒轉到這裡,他突然想起當初似乎發過什麼掉節操的東西,打開聊天頁查了查,頓時失笑。
他剛剛還以為封印師讓他談戀愛,是已經心有所屬,想和他劃清界限。
現在再看,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可能研究院的人現在都知道封印師有個緋聞男友了他那被捅的傷口立刻就痊癒了。
薑辰道:笑什麼?
方景行心情愉悅:冇什麼。
薑辰不清楚他發什麼瘋,不想再談這個事,說道:快點找,趕緊把這個任務做了。
方景行道聲好,陪他走了一會兒,想起一件事:巫師被狼咬過嗎?
薑辰回憶巫師的模樣:他裹著袍子,看不出來。
方景行道:它咬的都是月輝的人,如果冇咬過巫師,會不會去找巫師?
既然去找巫師,它當初應該是往小村莊的方向跑的。
二人同時想到這一點,便召集小隊成員,去了附近的村莊。
木枷鎖道:巫師後來不是又去祭壇了嗎,它冇跟過去?
方景行道:有可能半路出了事,先去看看。
一行人抵達村莊,眼尖地在地麵發現了血跡。
他們便去和這裡的NPC對話,得知有一頭血狼衝進村子跑了一圈,看樣子是在找人,可惜冇能找到,就進了山裡。
他們於是順著零星的血跡往山上搜,最後到了獵戶的門口。
該不會已經被做成圍脖了吧?
幾人沉默一下,推開門,見血狼就癱在地上,奄奄一息。
獵戶正摸著它的頭,得知他們的來意,歎氣道:行,你們帶走吧,多好的一頭狼,怕是熬不過去了。
木枷鎖幾人也覺得它要完,問道:這怎麼辦,把屍體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