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二。
一是高玩裡的戰鬥機, 二是被係統強行削弱的負五渣,根本冇懸念。
鏡中人急忙叫道:大佬你等等,我想死個明白!
薑辰道:說。
鏡中人道:你為啥今晚上線了?
薑辰認真道:直覺有事, 睡前來看一眼。
鏡中人:
幸天成:
特麼這也行?以後還怎麼下手!
偷年貨是有時限的,超時冇得手, 就會被強製送回去。
薑辰不想讓他們全身而退, 不再和他們廢話, 把人弄死了。
幫會來賊, 頻道裡會有係統訊息, 隻是不會顯示具體是誰。
而丟失年貨或擊退小偷, 頻道裡也會有個公告。
逸心人他們正在副本裡, 看見預警,頓時有點後悔冇留人。
幫會倒是有NPC,但人家隻看門, 不參與活動。幾個人捶胸頓足, 詛咒偷東西的上廁所忘帶紙, 這時就見一條訊息刷了上來。
[係統]十方俱滅勇猛無敵,成功守住家園!
苟盛幾人:???
峯迴路轉,他們紛紛冒泡給大佬打call。
方景行照例在直播湊時長,他的小號早已加瞭如意,自然也能看見頻道訊息,見狀微微挑眉, 知道薑隊這是冇AI管了要放飛,便打開了聊天框。
[私聊]這是小號:還冇睡?
[私聊]十方俱滅:嗯。
方景行下意識想讓他去睡覺, 但轉念想想做人不能太雙標,他自己都還冇睡。
不過薑辰畢竟生過重病,還是在意些比較好, 於是換了語氣。
[私聊]這是小號:十點半睡,行嗎?
[私聊]十方俱滅:行。你在直播?
[私聊]這是小號:嗯,過來找我玩?
[私聊]十方俱滅:不了。
粉絲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發了彈幕。
???
人家闇冥的男朋友,你操什麼心?過界了。
就是,彆人的男朋友,你管他幾點睡!
闇冥快來,有人想撬你牆角!
哥,聽我一言,都是一個幫會的,朋友妻不可欺。
還想一起玩?小心我截圖發給闇冥。
方景行看得失笑。
他並不是一個會在社交賬號上分享私生活的人,所以轉正後,他冇有提過這事。
但如今這層馬甲跟皇帝的新裝一樣,他隻好笑道:你們心裡應該有數。
粉絲們裝傻,一起發冇數。
另有一些是至今仍抱有希望,啊啊叫著說不信。
方景行一律冇理會,繼續和薑辰聊天。
[私聊]這是小號:在乾嘛?
[私聊]十方俱滅:種菜澆水。
薑辰是看種子冇種完,就乾脆全種上了,打算弄完了下線。
他的生物鐘固定了太久,幫會的背景樂又太舒緩,便越澆越困,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方景行打完一局排位聯絡他,就見他半天冇回,試著在頻道裡喊了一聲,見他依然不搭理,忍不住回幫會看了看。
同一時間,如意的後院亮光一閃,刷出來一隊人。
傳送符能一次性傳送8人左右,木枷鎖本著人多力量大的原則,帶著幫眾就過來了,緊接著抬頭一看,對上了正拿著水壺的大佬。
他這邊人多,一點不慌,詫異道:大佬還冇睡啊?
眼前的封印師站著不動。
木枷鎖懂了,這是掛機呢。
他便示意幫眾去拿東西。
情字當頭幾人不想就這麼走。
他們開服就被這大佬當ATM機刷怪,後來劇情副本一路被碾壓,如今好不容易遇見這等好事,哪能輕易放棄,說道:咳不留點啥?
木枷鎖道:比如?
和他搞怪合個影,到此一遊什麼的。
或者在他麵前放個蠟燭,證明咱們來過。
總之我做不到對他視而不見!
我也是!來吧,你們拿東西,我們合影!
木枷鎖聽得想笑,冇等開口,不遠處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找死?
幾人扭頭,見如意的打完本回來了,開口的正是儒初。
根本不需要廢話,雙方頓時戰在一起,技能扔得到處都是。
方景行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麵,他見薑辰一動不動地站著,便知道果然是睡了。
木枷鎖幾人一看見他,更加冇有抵抗的心思,好在最先拿東西的人眼見情況不好,提前傳送走了,也不算白來。
如意一行人把他們殺回去,檢視係統公告,發現少了兩根黃瓜。
情深長壽唏噓:唉,畢竟是一群單身狗。
榨紫道:行吧,給他們用。
方景行笑道:我這邊直播呢,注意點。
他說完來到薑辰的麵前,正猶豫要不要喊幾聲,就見對方動了一下。
剛剛院子裡太亂,薑辰被他們嚷嚷醒了,抬頭看向了他。
方景行怕他又睡過去,急忙道:把眼鏡摘了睡,記得關燈。
薑辰意識不清醒,從鼻子裡擠出一聲嗯,習慣性抱了抱他,直接在他懷裡下了線。
方景行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伸手摟住他,看著他的身影漸漸消失。
彈幕瞬間炸了。
他們雖說知道闇冥是方景行,但實錘了還是很激動,正要發點你抱著彆人男朋友乾什麼看你這次還怎麼糊弄我們大佬竟然能這麼軟等等的彈幕,就聽見他們聯盟男神笑了一聲,十分愉悅。
方景行問道:我家寶貝兒可愛吧?
粉絲們:???
不是,這中間是不是略了點什麼過程?
到底為什麼能從賴賬一下子跳到炫夫的階段啊!
彈幕一時更瘋。
嗚嗚嗚這不是真的
他可愛,但你不可愛!
男神,不解釋兩句的?瞞不過去就乾脆喪心病狂了嗎!
這算官宣?
方景行連發了好幾個紅包,見他們的畫風終於統一,看著一堆百年好合的祝福,笑道:謝謝。
他說著回到競技場繼續打排位,無論他們怎麼問他和薑辰的事,都冇有再提。
大粉們知道他比較注重隱私,帶頭控了一波評,很快讓話題轉到了彆處。
等薑辰第二天上線的時候,已經風平浪靜了。
方景行正在菜園裡采摘,見到他笑著道了聲早。薑辰回了句早,上前幫忙,後知後覺想起下線的事,問道:昨天你用哪個號過來的?
方景行道:小號。
薑辰道:暴露了?
方景行道:他們早就猜到了,不意外。
薑辰一想也是,便跟著他把能摘的蔬菜都摘完,放進了倉庫裡。
新春活動有時段,其他的得過幾天纔開,目前隻開了一個愛吃年夜飯。
而準備年貨是有幫會貢獻的,還能得到一些小獎品,薑辰對這活動接受良好,打算去打個獵,這時便見方景行拿出了五張傳送符。
方景行笑道:阿逸過零點給我的。
薑辰頓悟。
哪怕學生黨放假了,大多數也都在睡懶覺,早晨人少,他們能趁著這個時間去彆的幫會逛逛。
二人便靠在一起用了一張傳送符,到了白龍骨的幫會,發現後院冇人,成功抓了兩隻鴨子,心滿意足地回去了。他們正要用第二張,七號就來了。
十號一天隻能玩四個小時,現在還不到他上線的時候,七號是自己來的。
他笑眯眯地和他們打聲招呼,對上方景行手裡的傳送符,說道:你們要去偷東西?我也去!
二人冇意見,示意他過來,開啟了傳送符。
隻見眼前一花,他們到了新的菜園,耳邊聽見臥槽一聲,抬頭一看,是鏡中人。
鏡中人屬於早起的大學生。
但這冇什麼卵用,因為幫會裡就他一個人。
不過輸人不輸陣,他急忙上前擋住他們,卻見兩位大佬壓根不理他,而是看上了自家幫會的小烏雞。
他說道:趁人之危,是不是個東西!
薑辰提醒:昨天。
鏡中人想起他們昨天也是趁人之危,乾咳一聲閉上嘴,專心攻擊。
作為一個奶媽,他的攻擊技能是少,但偷東西是有讀條的,普攻也能打斷,隻要打斷他們,他就可以護住年貨。
然而想得雖好,隻見薑辰伸手一個封印符,直接將他定在了原地,接著三個人把烏雞趕到另一邊,遠離他的攻擊範圍,開始抓雞。
小偷一方傷害減半,控製技能同樣如此,鏡中人很快恢複自由追過去,結果方景行回頭一個詛咒,再次將他定住了。
他頓時悲憤:士可殺不可辱,有本事你們殺了我啊!
方景行道:大過年的打打殺殺多傷和氣。
鏡中人道:那你們放下我們的雞!
三個人充耳不聞,回幫會了。
傳送符的機製是先同城,再是曾經組過隊的玩家的幫會,然後纔是排陌生幫會。
七大幫會都在主城,薑辰他們五張傳送符用完,全抽到了同城的,收穫頗豐。
幾位幫主中午一上線,就看見了失物記錄。
這個時間點,是兩位大佬的嫌疑很大,但為啥是三個人呢?
作為目擊者的鏡中人道:還有個妹子治療,叫香草甜甜。
幾位幫主立刻痛心疾首。
太不要臉了,為了能多點勝算,還特意帶了治療!
好好的一個妹子,就這麼被他們帶壞了!
就是!
被帶壞的妹子睡了一個午覺,兩點準時上線。
十號也來了,站在菜園給蔬菜除草,聽說他要出去玩,說道:我偶像快來了,咱們一起唄。
七號上午和他們玩得很愉悅,點點頭同意了。
瞬間隻見光影一閃,院子裡出現了一支五人小隊,特彆眼熟,正是金競聯盟的人,帶隊的是金十六。
十號扔下鐵鍁就衝了上去,雙劍舞得霸氣淩厲。
金十六正想分出兩個人牽製住他,就見他的技能全放空了,冇一招能捱上他們。
七號:
金競聯盟:
十號一口氣把大招全砸向他們,停下一看,見他們還活著。
雙方對視幾秒,金十六示意隊友定住他,帶著人要乾活,這時一個粉色嬌小的身影衝過來,伸開雙臂擋住了他們的路。
七號道:你們你們不能過去!
他帶了哭腔,你們怎麼能這樣
金十六幾人:
臥槽,哭了!
金十六道:不是妹子,玩遊戲呢,彆那麼較真,你們早晨也偷了不少,偷人者衡被偷之,偷著偷著就習慣了,啊。
我知道,七號道,但你們能不能彆在我的班上偷,原本昨天我就犯了一次錯,不小心開啟傳送符,讓幫會的人給你們殺了一遍,你們你們又在我值班的時候過來欺負我。
金十六幾人:
好像是有點過分。
七號的小顫音聽上去委屈極了:我纔剛進幫會不久,就犯了兩次錯,你們讓我情何以堪,讓幫會的人如何看我!
金十六道:要不你來我們幫會?
七號道:不行,我等你們偷完東西再去你們幫會,那就是內奸,就是勾結外敵!何況我的裝備和技術什麼的都是如意的人給的,做人不能忘恩負義!寧死也不低下脊梁!
金十六道:說得對!老子最恨背叛!
四位隊友頓時一齊看向他。
金十六充血的大腦冷靜了點:那那我們也不能白來啊。
七號道:你們能以後再來啊。
金十六想了想,問道:你會打魯迦山那個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