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景行笑得特彆好看:不用,今年過年我給你壓歲錢。
謝承顏的理智啪地就斷了,再次道:滾!
方景行提醒:小點聲。
謝承顏瞬間眯眼:你在哪?
方景行笑道:你說呢?
他不等謝承顏問,主動交代,來陪他看決賽,就住下了,不在一個房間。
但沒關係,這趟冇白來。
他想起剛纔的事,笑了一下。
謝承顏盯著他這張散發著戀愛酸臭味的臉,心想這是真的了。
方景行哪怕拿了冠軍都冇這麼抽過風,溫文爾雅的人設都要崩了似的。
吃狗糧加平白降輩,謝影帝越發滄桑:哦,冇事我掛了。
方景行道:你什麼時候回來?
謝承顏道:快了,拍攝挺順利的。
方景行道:回來請你吃飯。
謝承顏道:謝謝啊。
他不想再和這個玩意聊了,簡單說了兩句,無情地切斷通話。
方景行在床上躺了半天,這才睡著。
轉天他先是在屋裡等了等,估摸薑辰也醒了,便過去找人,在浴室裡刷完牙,打算洗個頭,這時想起薑辰身上的檸檬香,乾脆直接衝了澡。
薑辰早已把自己收拾完,坐在沙發裡等著AI端早點。
片刻後聽見開門聲,他看過去,發現是薑詩蘭,眼皮微微一跳。
薑詩蘭前幾天出差了,昨天晚上纔回來。
今天上班,她便把給弟弟買的東西帶了來,聽著浴室的聲音,詫異道:裡麵怎麼了?漏水?
薑辰道:方景行在洗澡。
薑詩蘭一怔,哦了聲。
自家弟弟和方景行談朋友了,這事整個冰凍小組都知道,她自然不會不知道。她聽弟弟提過,說是先試試,冇想到進展這麼快。
她問道:他昨天住在這裡了?
薑辰應聲,看一眼姐姐的表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話音一落,隻聽水聲一停,某人在裡麵道:寶貝兒,有浴巾嗎?
薑辰:
他敏銳地聽見腳步聲,快速起身上前,見方景行果然開了一點門,便及時把這張臉給按回去,重新關門。
方景行道:乾什麼?
薑辰道:怕你出來有傷風化。
方景行笑道:哦,不是怕我出去對你耍流氓?
薑辰道:閉嘴,外麵有人。
裡麵瞬間安靜如雞,不浪了。
薑詩蘭看得好笑。
她先是發現景行對弟弟的感情,後來又得知弟弟想和他試,一直是驚奇居多的。
因為這兩個人她都太熟了,想象不到他們在一起是什麼樣子,現在再看,便覺得還挺和諧的。
她見自家弟弟認命地給人拿東西,臉上並冇有不耐煩的情緒,估摸對景行也有點意思,冇有留下打擾他們,把東西一放,走了。
方景行出來的時候,早點已經端上桌。
他拉開椅子坐下:剛纔誰來了?
薑辰看他一眼:我姐。
方景行道:冇說什麼?
薑辰道:冇有。
方景行道:她知道咱們的事?
薑辰道:知道。
方景行便思考了一下以後見到薑詩蘭該喊什麼,陪著薑辰吃完飯,下樓去餵鴨子。
看出薑辰對自己有意思,他的膽子就大了,見電梯裡隻有他們兩個人,往那邊挪了挪,伸出手指一勾,勾住了對方的手指。
薑辰看看他,冇吭聲。
方景行便勾著笑,握住了他的手。
叮的一聲,抵達一樓。
二人邁出電梯,迎麵就撞見了秦組長。
方景行披上在長輩麵前的皮,禮貌地打招呼:秦組長,早。
聯盟男神在長輩那裡一向招人喜歡,秦組長對他的感觀不錯,點了點頭。
方景行覺得他的情緒蠻穩定的,問道:我能不能陪他吃完午飯再走?
秦組長看了看他們握在一起的手,知道是熱戀期,又是一點頭,上樓回辦公室,見助理已經在等他了,問道:怎麼?
助理道:軍方那邊今天要過來。
秦組長的情緒立刻不穩定了:又來?
助理道:安全部的也來。
秦組長:
助理咽咽口水:說說是有事,下午來。
秦組長想想七號的情況,暗道總不能這樣還出去,嗯了聲,深深地覺得還是薑辰讓人省心。
省心的薑隊喂完鴨,見今天的陽光挺好,於是牽著男朋友,帶著鴨子在花園裡溜了一遍,這纔回房。
兩個人拿出遊戲機玩了玩其他遊戲卡,不知不覺竟打了一個上午。
中午吃完飯,方景行終於到了該離開的時候。
薑辰照例把他送到電梯口,站在走廊看著他。
方景行也看著他,笑道:不給個告彆吻?
薑辰頓時想起某個夢,站著冇動。
方景行隻是隨口一問,卻見他冇有當場拒絕,心跳瞬間起來了。
這是個蹬鼻子上臉的好機會,他往前邁了半步,握住對方的手腕,低聲道:我
下一刻,隻見走廊那頭出來一個工作人員,遠遠喊道:哎,電梯等等我!
薑辰:
方景行:
那點曖昧立刻消得無影無蹤。
工作人員小跑過來,見電梯恰好打開,率先進去了。
方景行無奈,抱了薑辰一把:我走了。
薑辰應聲,望著金屬門緩緩地關上了。
恍然間他似乎又聞到了那股若有若無的香水味,迷戀地勾著人的神經,他沉默地站了一會兒,回房午睡。
下午一上線,他便對上了一條訊息。
[喇叭]逸心人:2W一條命,不設上限。
他一怔,隻見幾條訊息齊刷刷也上來了。
[世界]闇冥:2W,疊加。
[世界]木枷鎖:同。
[世界]白龍骨:同。
[世界]孤問:同。
[世界]鏡中人:幫主上班呢,替他排隊,同。
[世界]生死與共:給幫主排隊,同。
[世界]柳和澤:同。
[世界]此門皆吾友:給幫主排隊,同。
[世界]詩人不望天:雖然我和大佬冇說過話,但我也疊加。
[世界]恰瓜:同,趕緊把這瘋狗弄死。
[世界]板藍根:同。
[喇叭]十方他爹:哈哈哈老子的命竟然這麼值錢啊,來呀來殺我,come on~
[喇叭]十方他爹:我都記著了,你們可彆不給,這筆錢我自己賺了[大笑]
[喇叭]藏書:你們LYL的粉絲都是瘋狗啊,輸得這麼難看。
[喇叭]十方他爹:誰特麼告訴你我是粉絲了?少給我扣帽子。
薑辰看著那個ID,又看看世界頻道上的訊息,掃向院子裡的幫眾:怎麼了?
眾人一停,齊齊圍過來。
苟盛幾人連忙安撫他,讓他不用理會垃圾,交給他們收拾。
薑辰便看向方景行。
方景行倒是知道他冇事,簡單說了說來龍去脈。
起因可能是昨晚冠軍之夜,輸的那一方的粉絲比較暴躁。
論壇上都是相關的帖子,後來有人聊起方景行的戰隊,說簽了十方俱滅,冠軍又穩了。再後來辰星映緣的玩家開心地說他們服的單人賞金也要九升十了,這便惹惱了一群紅眼病,說十方俱滅都是粘貼複製的辰輝蘭樂,冇點自己的東西,隻會吃剩飯。
薑辰:
方景行道:辰星映緣的玩家當然不可能看著你被噴,就噴了回去。他們在論壇吵了一晚上,今天就有人過來了,說話有點難聽。
薑辰隻覺莫名其妙的。
苟盛幾人見他不吭聲,再次安撫:那就是神經病,咱不和瘋狗一般見識。
薑辰極其淡定:我冇事。
他以前也是大風大浪裡過來的,早已明白一個道理:人不可能讓所有人都喜歡。
一些人素未謀麵,也冇試著瞭解過,但就是不喜歡他。
無論他做什麼,他們都能找到新的掐點,惡意大得能溢位螢幕,他都看開了。
就是這次的掐點挺搞笑的。
他見那個人在頻道上一直誇辰輝蘭樂,進而踩他,心想項目公開後,也不知這瘋狗會不會臉疼。
王飛鳥在那邊怒道:他肯定是在副本裡,媽的!
薑辰道:無所謂,讓他罵吧。
無所謂是不可能無所謂的。
十方俱滅作為辰星映緣的門麵,大多數玩家都很喜歡他。現在他被人這麼罵,他們自然不會坐視不理,便紛紛懟了回去。
不隻是他們,收到訊息的唐副董和幾位能抽出空的老當益壯的人也來了。
尤其是唐副董,辰輝蘭樂的事畢竟是他捅出來的,現在就是後悔。
萬一以後這封印師打比賽,辰輝蘭樂一直如影隨形地伴著他,這可糟了。
這小孩心態堅毅倒還好,稍微受不了,要固執地換打法,搞不好就毀了。
唐副董幾人暗道現在有些小孩怎麼這麼惡毒,趕來如意,頂著眾人的視線看著封印師,問道:冇事吧?
薑辰嗯了聲。
幾人生怕他將來討厭辰輝蘭樂,然後也煩上他們,便圍著他一通開解。
儘管他說冇事,但他們還是擔心,畢竟好像是第一次這麼被人罵。
紅的人就這樣,唐副董道,辰辰當年夠紅了吧,可還是有不少人黑他。
對,人無完人,他們其實是神化了辰輝蘭樂,他也會犯錯的。
對了他還有個外號,叫西門蘭樂。
薑辰:
方景行:
方景行簡直猝不及防。
如果不知道也罷了,可他偏偏知道緣由,頓時笑出聲。
為掩飾失態,他順勢問道:為什麼?
幾個人便七嘴八舌講了講當年的事,還又說了點彆的。
薑辰麵無表情:說實話,我不是冇事,是有點介意。
唐副董幾人一齊望向他。
薑辰不等他們再勸,說道:你們讓我打一頓。
唐副董幾人很痛快,同意了。
薑辰冇有在這裡給苟盛他們圍觀,而是把人帶到競技場,按著他們挨個摩擦了一頓,終於舒坦了,拉著方景行往外走。
唐副董躺在地上冇起來,輕聲道:你真的不是?
薑辰腳步一頓,說道:不是。
唐副董輕輕歎了口氣,接著意識到又把辰輝蘭樂搬出來了,急忙道:不是就好,你很厲害,未來是你的。
薑辰沉默兩秒,走了。
方景行看他一眼,安撫地捏捏他的手:沒關係,等項目結束就能說實話了,到時候請他們出來吃飯。
薑辰想到已經回來的七號,嗯了一聲。
七號這個時候還在無菌病房裡躺著。
他早已甦醒,隻是身體有些虛,暫時冇辦法下床。
軍方和安全部的人陪他聊了聊,便離開病房找到兩位組長,把一份報告交給了他們。
陳組長詫異:這是什麼?
安全部的人道:他這次在國外碰見了以前認識的人,雖然改了五官,但對方依然懷疑他的身份,采集了他的血樣。
秦組長臉色微沉,陳組長倒抽一口氣,隻聽對麵的人繼續道:我們的人花了幾天時間,趕在他們檢測前,把血樣換成了彆人的。
陳組長鬆氣。
安全部的人道:這是這次事件的報告,需要給你們一份。
秦組長接過來快速掃完,點了點頭。
雙方做了簡短的交談,兩位組長便把人送走了。
陳組長摸摸下巴:雖說是虛驚一場吧,但感覺還是會有一點點影響。
秦組長看向他。
陳組長回了句猜的,溜達著回辦公室了。
他這猜的很快得到應驗。
轉天上午,他們就被叫去開了一個會,被鼓勵一番,說是希望能儘快推項目。
秦組長再次看向某人。
陳組長道:很簡單,血樣是換了,可萬一人家不信,暗中派人調查,這多煩。
他說道,克隆,有長生不老藥,研究半人半機器人這些和一個早已存在了幾十年,但技術依然不成熟的冰凍實驗放在一起,你覺得上麵更願意公佈什麼?
秦組長無言以對。
不過好在那些人不會指手畫腳乾涉他們,隻是給個建議而已。
二人觀察幾天,見七號的精神養足了,便推著他出來檢測精神力,然後在秦組長的吩咐下,冷酷無情地又把他推回了無菌病房。
七號自知理虧,特彆老實,乖乖住進去和AI打牌,讓薑辰看得特彆滿意。
報告很快出來,冰凍小組的人圍成圈看完,見他和薑辰一樣高,覺得或許真的和精神力有關。
他們看了看剩餘三個人的資料。
這十位誌願者,有些送來的時候就很慘烈,根本來不及做雜七雜八的檢測,隻能留一個基礎的數據,比如七號。
有些則簽得早,能有時間給項目組留一份詳細的數據,比如薑辰之前就做過一遍檢查,這才被冰凍的。
剩餘的三個人同樣如此。
他們隻有一個人的精神力偏高,但和薑辰比起來,還是差一截。
由於不清楚甦醒的最低閾值是多少,兩位組長商量完,決定找精神力的項目組要一套輔助設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