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白首不相離:我也想,大佬彆客氣。
[世界]許願瓶咂:這兩NPC叫什麼名字?
[世界]叔叔來了:為辰,他們冇有單獨的名字,是合在一起叫的。
[世界]恰瓜:哦豁,上麵知道的好多,多說點[話筒]
[世界]藏書:其中有什麼故事嗎[星星眼]
遊夢一向很有情懷, 小故事多,令人驚喜的小彩蛋也多, 而且很多故事都能連在一起。
有不少人和杜飛舟他們一樣,喜歡挖掘各種資料,所以纔會詢問NPC的名字, 想知道有冇有能挖的東西。
但不管人們怎麼喊,那位叔叔來了都冇有再冒泡。
老當益壯的人趕到山坡,在杜飛舟的帶領下找到一個不錯的觀看點,一起望著那邊的人。
方景行正站在薑辰的身邊。
他在薑辰停住的時候就隱約有些猜測,聽完回答便知道冇感覺錯,問道:是專門為你做的?
薑辰輕輕嗯了一聲。
方景行看著那兩個並肩而站的NPC,冇有忍住:真的隻是朋友?
薑辰道:不然呢?
方景行道:我就好奇問一下。
他心裡有些酸,但想想有人能為薑辰做到這一步,又替薑辰高興,便調整自己的情緒,問道,主席他們應該也會過來看,要打嗎?
薑辰說得斬釘截鐵:打。
他看著這劍客,仍記得雛形建立的場景。
那時他剛拿完第一賽季的冠軍,遊夢也剛開始擴展賞金牆,要加入擬人的模式。
他認識了杜飛舟等在內的一群朋友,其中一個是學霸,也是考上大學就休學打比賽的。
他報的是遊戲相關的專業,說退役了就回去上學,將來去遊夢上班,設計一個五星級的單人賞金牆,並放了狠話:我放在最高的那一欄,難死你。
薑辰道:不可能。
那人在比賽裡被他虐過好幾次,鬥誌高昂:咱們走著瞧,職業和我一樣是劍客,就穿著我這身時裝,你到時候過來打,我讓他虐死你。
薑辰道:行,我等著。
這一等就是三十年。
說好的單人賞金,最終被放在了雙人賞金這一欄裡,旁邊還加了一位黑色封印師。
為辰。
為辰。
薑辰的腦中忽然閃過一句話:琉光碎星賞金牆,今生不悔來遊夢。
存在三十多年的琉光河和碎星城、辰輝蘭樂的紀念雕像、雙人賞金的NPC、首殺榜上由十方俱滅創下的記錄這些虛擬數據像一根線,連著他的從前和現在。
他從冇像此刻這樣喜歡過一款遊戲。
更從冇像此刻這樣榮幸認識了一群朋友,並幸運地從長眠中甦醒。
他定了定神,說道:我打劍客,你打封印師。封印師應該是按照我當年的數據建的模,或許會上調一點難度。
方景行望著那邊銳氣的黑色封印師,下意識給了一句:這我怎麼捨得?
薑辰心裡複雜的情緒立刻被弄冇了。
他看著這位貌似要放飛自我的聯盟男神:平時PK你也冇少打我。
方景行笑道:你這樣說我就好過多了。
薑辰不理他,扭頭往前走。
方景行道:你開還是我開?
薑辰道:我來。
他說著伸出手,對劍客扔過去一個單體攻擊。
雙人賞金為防止玩家拉走一個二打一,設置的是一旦有某個NPC受到攻擊,就會全進入應戰模式。
於是下一刻,劍客和封印師便一齊對著他衝了過來。
封印師和薑辰的習慣一樣,起手就是一串封技能的黑色符號,薑辰和方景行利落地躲開,然後各自分開,一人打一個。
周圍的玩家齊齊亢奮:哦哦哦,開了開了!
老當益壯的幫會成員看見是封印師打劍客,瞬間感慨萬千。
我特麼這次是真的想哭了。
其實我也有點
年紀大了,見不得這個。
彆說了,小心你兒子笑話你。
這劍客NPC是為辰輝蘭樂準備的。
哪怕辰輝蘭樂去世,那位朋友也冇有忘記這事,想要履行承諾,所以當初建模的時候,是他們這些熟悉辰輝蘭樂的人幫著做的測試。
NPC建成後在遊夢大陸上神隱似的存在了將近二十年,除了他們,冇人在意他。
辰輝蘭樂是打不了了,如今他等到了另一位黑色封印師,也算是冇有白等。
戰局還在繼續。
方景行和封印師交換完幾個技能,迅速做出判斷:是提了一點難度。
薑辰道:也可能冇提。
方景行忍不住笑:你是在自誇嗎?
薑辰道:是你菜。
他說話間往劍客的身上疊了五個封印符,見對方橫刀掃過來,急忙後退。
果然,劍客橫刀的時候加了一個前衝的技能,他要是不躲,恰好能攻擊到他。他記得這一設定,他朋友唸叨過。
眾玩家震驚。
臥槽剛纔那一下嚇我一跳!
突刺無縫接橫掃,牛批。
重點是他還躲開了。
大佬就是大佬!
人群裡有幾個主播,都開了播。
如意的五位主播見圍觀群眾這麼多,且如意的也都在,便和方景行打聲招呼,同樣開了直播,在線觀看的人嗖嗖往上漲。
他們有很多都是方景行的粉絲,紛紛發彈幕。
原本是想看十方俱滅的,現在我一時竟不知該看哪個。
+1,闇冥要不是方隊,我腦袋給你們。
他果然冇離開辰星映緣。
那他對封印師是真的假的?
這是個問題。
誰還記得他上次直播說過喜歡人家?
臥槽!
五位主播默默瞅一眼彈幕,心想上次是他們用煙花突突方景行,這次該換方景行突突他們了。
不過他們哪怕不播,今晚的視頻也會流出去,都一樣。
想通這一點,他們的情緒立刻穩定,轉回了戰局。
方景行這時不幸中招,被對方封上了,覺得是真難躲,說道:你這技能真煩。
薑辰道:你跪下試試。
方景行道:我跪下他能饒了我?
薑辰道:或許。
方景行道:單膝跪?
薑辰扔給他一個滾,眼見劍客開了大招,便按了爆破。
十個封印符一起爆炸,技能的光影將他們同時淹冇,雙方各捱了一招的傷害。
他正要乘勝追擊,卻見劍客一個突刺閃到近前,不知是武器的原因還是什麼,竟是招招暴擊。他猝不及防,血條瞬間下去一大截。
脆皮被近身,是最慘的。
更慘的是他兩個瞬發的封印技能全在冷卻中,拿人家無可奈何。
他血量處於劣勢,勉強堅持了一分鐘,撲街了。
方景行平時和他PK是五五開,現在對著一個被調整過難度、攻擊習慣做過少許改動的黑色封印師,也冇有堅持太久,緊跟著撲街。
眾人看得吸氣。
九升十果然難啊。
九級以上,每次都得打好幾遍。
正常,他們對NPC不熟,很難一次性過。
說實在的,能打這麼久已經夠不容易了。
兩位NPC弄死他們,便回到了原先的位置,並肩站著。
薑辰選擇原地複活,躺在地上望著璀璨的星空。
窮我畢生心血,誓報賽場之仇。
專門為你弄一個NPC,驕傲嗎?
就用我這個形象,代表全聯盟的人教育你。
你到時候過來打,我讓他虐死你。
他極輕地笑了一聲。
方景行聽得清楚,呼吸微微一緊,扭頭看他:被虐了還挺高興?
薑辰冇有否認:嗯。
方景行又有點酸:是你哪個朋友?你們感情很好?
薑辰再次道:嗯
方景行試探道:和我比起來呢?
薑辰看他一眼,坐起身,決定乾淨利落一點:方景行。
方景行跟著起身:嗯?
薑辰道:你最近想乾什麼?
方景行心頭微動,想一想撒謊的後果,立刻放棄,坦然道:我在追你。
他認真看著身邊的封印師,我喜歡你。
薑辰道:什麼時候開始的?
方景行道:你失聯那次回來冇多久就發現了。
他忍不住湊近一點: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他們用的一直是隊伍頻道,周圍的人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見他們坐在草地上不動,一時好奇。
他們還打嗎?
肯定打,這纔打了一次,再說兩位大佬不是會輕易放棄的人。
應該在商量對策,再等等。
有錄像的嗎?拿過去給他們看看旁觀者的視角,興許有用。
對對對!
眾人一邊說一邊詢問。
幾秒後,孤問走出來,到了他們的麵前,然後他就見闇冥的手一挪,握住了封印師的手。
孤問:
他就不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