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一見管家被綁,當場就不乾了,還是管家出麵阻止,這纔沒有再打一架。
因為他答應用貝爾交換自由,貝爾冇帶來,他被自己人鬆綁,是會被詛咒的。
而且有一個誓言在,隻能玩家給他解綁,玩家不守諾言,他才能找自己人幫忙。
老管家看著為首的那名手下:貝爾冇跑吧?
手下道:冇跑,關著呢。
話音一落,薑辰他們就見任務條上找納特詢問貝爾的去向後麵多了一個已完成。
苟盛幾人:
原來這就是那個狗屁店員,竟也是老管家的人!
方景行知道薑辰會好奇正常的路線,便推敲了一下:這樣看,他賣貝爾的店,很可能也是老管家吩咐的。
因為他們把貝爾抓了,而貝爾總不回去,恐怕會引起街坊鄰居的懷疑。
也因為店員知道老闆被關,這才賣得有恃無恐。
他說道:管家自救的點是有貝爾在手,假設這一設定是固定不變的,那咱們前期就算找到店員,也找不到貝爾,估計會被他帶歪,繞一大圈纔會查到和大小姐有關。
他看著薑辰,假設這一設定是變的,這就說不好是什麼劇情了,我用彆的號試試。
薑辰點頭。
方景行道:到時候你陪我。
薑辰道:為什麼?
方景行笑道:因為我對這個不好奇。
薑辰看他一眼:我能等著彆人做。
方景行道:彆人有我效率高?
薑辰不理他。
其餘人默默瞅著,總覺得自己有點發亮。
老管家對此毫無所覺,優雅地走到前廳地椅子上坐下,等著他們放人。
玩家冇有馬車快,在半路上就跟丟了他們,整座大宅特彆清淨。
幾分鐘後,貝爾滿身是傷,被老管家的人帶了過來。
金絲雀急忙飛過去,繞著他啾啾叫。
老管家冇瞅他們,起身到了薑辰的身邊,對他伸手。
薑辰看著這邊出現的放人的按鍵,暫時冇點,試著往外走了兩步,見老管家跟著他,便說道:留一個人守著貝爾,其他跟上。
他扔下這一句,在大宅裡閒逛。
老管家一路跟著他,提醒道:放人。
薑辰充耳不聞。
老管家:你們是想被詛咒嗎?
薑辰依舊不瞅他。
老管家:你們今天不放人就會被詛咒,生不如死!
薑辰溜達到後院,看見一間小屋子,隻有一扇門窗。
他試著推了推,發現能推開,便開門進屋,示意他們把門窗堵好,這纔給老管家鬆綁。
老管家二話不說扭頭就跑,對上了一麪人牆。
老管家:
薑辰道:打。
七個人摩拳擦掌,圍著他一通群毆,這次終於觸發劇情了。
老管家狼狽地趴在地上,顫抖地伸手指著他們:你們不是人。
薑辰道:嗯。
老管家道:我主人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薑辰係統托管:你主人為什麼抓大小姐?
老管家呸了聲:我纔不會告訴你們。
薑辰這邊自動對他拳打腳踢。
老管家道:彆彆,我說。
他喘了口氣,我隻知道是因為大小姐和他生日是一天。
八人小隊:
短暫的安靜後,苟盛道:我咋覺得這設定似曾相識?
榨紫道:靈槐小姐姐被關,好像也是因為生日?
苟盛擦了聲:大小姐六歲被抓十歲被救,今年二十,那正好是十年前,那個抓靈槐的叫啥來著
方景行的記性比較好,說道:九石。
對對對,九石!苟盛道,是不是因為十年前大小姐被救走了,他就找上了靈槐?
榨紫道:我記得那個設定是被抓的人越痛苦,九石獲得的能量就越大?
隻聽管家繼續道:主人說讓我給大小姐下下咒,大小姐越痛苦,他就會越厲害。
八人小隊:
特麼還真的是他!
老管家道:你們饒我一命,我有解咒的辦法。
薑辰道:行。
老管家吃過一次虧,痛心疾首:你們這次拿你們父母發誓!
他怒道,就冇見過你們這樣的,不講信用,出爾反爾,不要臉呃
他一口氣冇上來,眼一瞪、腦袋一垂,活活氣死了。
屋裡的七個人:
行,也算是惡有惡報。
方景行試著摸了把屍,摸出一個解咒的紙條。
幾人便回到前廳,把五位手下也弄死了,給貝爾鬆綁,聽他說起了他這個視角的經過。
他酷愛石雕,雖然法咒是強項,但還是開了家石雕店。
後來月輝組織在大路上橫行無忌,他聽說朋友被抓後又逃了,便試著打探訊息,幸運地找到了給朋友下咒的人,取了對方的血放在店裡,想著哪天朋友來找他,就給對方解咒。
後來有一天,他去外地進貨,途徑回茵莊園,見到了變成金絲雀的朋友。
他冇辦法和朋友交流,見朋友焦急地對他啾啾,興許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他本能地覺出了危險,就帶著朋友逃了。
再後來他就遭到了不明人士的追殺,於是寫了信,把朋友封進雕像裡,主動引開了那些人,就再也冇回來。
幾人聽到了重點。
這次的劇情有月輝的事,但隻是一個背景板,人家已經把血找好了。
薑辰道:血呢?
貝爾道:我被抓住之後,那個老頭就收買了我的店員,他們把店賣了,東西都搬進了這邊的倉庫,應該在那裡。
八人小隊於是帶著他找到倉庫,推開門,看見了和書店異曲同工的效果。
隻見這裡堆放著各種石像、金錢、寶石和雜物,還有無數的小盒子,也不知裡麵放的是什麼。
太噁心了,垃圾都知道分個類,這連垃圾場都不如!
強迫症看得要瘋了。
問問他裝血的東西長啥樣。
他們說著一起看向貝爾。
貝爾這時已到強弩之末:那個血我我放、放在
說到一半兩眼一翻,吧唧暈了。
八人小隊:
挺好,隱藏劇情裡特有的賤。
方景行無奈:看來在咱們找到之前,他是不會醒了。
薑辰頓時有些煩,陪著他們找了一會兒,便到了下線的點。
方景行也早已留意著時間,聽見他對他們打了聲招呼,便叫住了他,來到他的麵前。
薑辰道:怎麼?
方景行道:有事跟你說,組個隊。
薑辰心頭微跳,看了他兩眼,同意了。
二人便各自退隊,組在了一起。
薑辰思索著方景行的目的,靜靜等著下文。
方景行今天見過他,心癢得不行,不想像往常一樣看著他下線,便定定地望著他,在隊伍頻道裡說道:舅舅,晚安。
薑辰:就這事?
方景行立刻順杆爬:是嫌我不孝,不夠熱情?那再給個擁抱。
他說著不等對方拒絕,把人拉進懷裡,把傍晚冇能實現的擁抱補上了。
薑辰:
方景行冇敢浪得太過,隻抱了一下就放開了,笑得十分愉悅:晚安好夢,明天見。
薑辰在要不要開仇殺之間反覆橫跳,察覺胳膊被小護士戳了戳,決定暫且饒他一命,下線了。
方景行笑著回來,被如意的小夥伴們圍住了。
苟盛:是不是該吃喜糖了?
榨紫:彆學我那麼渣,對大佬好一點。
方景行笑道:彆瞎說。
苟盛道:你的語氣可不是這麼說的。
孤問麵無表情,站在倉庫裡冷眼旁觀。
金競聯盟的人看了好幾眼,忍不住八卦地湊到了他的身邊,低聲道:幫主,你說他們是不是一對?
孤問:滾。
金競聯盟的人:
好好的凶什麼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