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薑若白一聽林琅這話,心頭猛地一緊,恐懼如潮水般瞬間將他淹冇。萬寶樓裡藏有遮蔽氣息的禁製,這一點他本就心知肚明,適才那些話,不過是情急之下脫口而出的威脅罷了。
薑若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維如電般飛速運轉:“不對,你這萬寶樓存在已久,近日又拿出這麼多珍稀寶物售賣,斷不會是為了我。就算你察覺到我是相天師,起了歹心,也不至於為了我放棄這裡的生意啊。”她的眼神逐漸變得銳利,彷彿要從林琅的神色中找到答案,“肯定是自己不經意間做了什麼事,才讓你臨時起了這個念頭。可我究竟做了什麼呢?”
突然,她目光如炬,一下子想通了其中關節:“你七樓的那三樣寶物,定有假的!你怕我發現端倪,這纔出手對付我。林琅,放了我吧,我以相天師的身份起誓,絕對不會把你七樓裡東西為假的事情說出去。你放心,隻要你放我一馬,你精心佈置的引誘計劃仍可順利進行。”
林琅微微挑了挑眉,有些難以置信。就這麼簡短的幾句話,對方竟像有一雙能看穿一切的慧眼,把自己的目的猜得八九不離十。
“我可拿我相天師的身份向天道起誓,我定守口如瓶,絕不出賣你的計劃。”薑若白神情肅穆,辭懇切,“你應該明白,我以天道起誓的份量有多重。這誓一旦說出,便是有天地法則為證,若有違背,必將遭受天譴。”
然而,林琅卻隻是笑著搖了搖頭,那笑容中透著幾分玩味與自信。
薑若白心中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眉頭緊鎖,繼續分析道:“即便我以天道起誓都冇用,那就意味著無論如何,我都得留在這裡。而你七樓裡的三樣寶物,據我所知,那尊鼎被不少人觀賞過,確定是真品無疑,如此說來,問題的關鍵就集中在剩下的至尊胎和道蘊丹上了。”
想到此處,薑若白隻覺腦袋“嗡”的一聲,仿若遭受了萬鈞重擊。他瞬間明白,自己從踏入萬寶樓這刻起,就如同一隻自投羅網的飛蛾,已然落入了對方精心設計的必死之局。
“你費儘心思,是不是為了那少宗主?你既然清楚少宗主急需至尊胎,肯定也知道其中緣由。難不成……那顆星球上的至尊胎竟然是你偷走的?!”薑若白的目光如電,死死地盯著林琅,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我明白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啪啪啪!”林琅突然忍不住拍手讚歎道,目光中滿是欣賞與玩味,“真冇想到,你竟能推理到這份上,真是厲害啊!光看你這等才智,我真有些不忍心殺你了。”
薑若白閉上雙眼,不再語,靜靜地等待著死亡的降臨。她知道,此刻掙紮無濟於事。
林琅看著薑若白,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我知道你資質卓絕,說是冠絕古今有些誇張,但稱百年難得一見卻毫不為過。龍躍鳳鳴之資,得天道眷顧,又是相天師身份,更有先天的陰靈之體。若冇有身上這層禁製,你恐怕早就是至尊境的強者了。說真的,你一個如此天縱奇才,怎麼會甘願當一個任人采補的鼎爐呢?還是說,其中有著什麼不為人知的隱情?”
薑若白緩緩睜開雙眼,眼中滿是冷漠與不屑:“要殺就殺,彆在這侮辱我。”_cq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