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聖焱王朝傳承悠久,資源豐富,貴為大陸九大聖地之一,什麼東西冇有,你竟然急匆匆的傳訊讓我親自趕來……”墨城侯見麵就對著宗室之人劈頭蓋臉一頓訓斥。
宗室之人自始至終都恭敬地躬著身子,就像一隻溫順的鵪鶉,靜靜地聆聽著墨城侯的訓斥,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直到墨城侯說罷,他這才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叔叔,事情太過突然了。侄子在這萬寶樓裡,發現了一些極為不尋常的事情。侄子雖不敢妄下定論,但這事兒透著古怪,還請叔叔您隨侄子進去仔細瞧一瞧。”
在宗室之人的引領下,墨城侯緩緩走進了萬寶樓。剛一踏入,他的目光就像被磁石吸引一般,一下子就落在了那尊至尊境的屍傀之上。刹那間,一股強大到令人心悸的氣息撲麵而來,那是獨屬於至尊境強者纔有的氣息。墨城侯原本還帶著幾分隨意的神情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他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精神也提起了幾分。
此時,站在一旁的林琅正悠然自得地站著,目光在墨城侯身上輕輕一掃而過。他的眼神裡透著些許不屑,心裡暗自思忖:這人的修為不過是至尊一境罷了,還犯不著在他身上花費太多心思。不過呢,趁著這個機會,正好可以讓萬寶樓的訊息在他身上蔓延出去,倒也算是一舉兩得。墨城侯看到林琅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既不行禮,也冇有任何迎接的動作,心裡頓時就像被點燃的火藥桶一樣,怒火騰騰燃燒起來。可是,當他再次感受到屍傀那絲毫不弱於自己的氣息時,理智就像一盆冷水,將那憤怒的火焰強行壓製了下去。
聖焱王朝的宗室之人一邊殷勤地為墨城侯在前方開路,一邊詳細地將自己在這裡的所見所聞一股腦兒地告訴墨城侯。墨城侯一邊聽著,一邊隨著宗室之人慢慢走著,眼睛不停地掃視著周圍的陳列。當他的視線觸及到六樓的東西時,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些許震驚的神色。但當他完整地掃視了一圈之後,這震驚之色很快就被失望取代了。
“這裡的東西確實不錯,每一件對於無量境的修士來說,那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稀世珍寶啊。”墨城侯微微搖了搖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惋惜,“可惜啊,僅僅是對無量境有用罷了。這裡隨便拿出一件東西,在至尊境修士的眼裡,起不到絲毫作用。這可真是奇怪得很,有些功法和法寶,即便威力不算強大,但是適用的範圍很廣,可這裡的東西,珍貴又奇特,卻偏偏隻適用於無量境,這不得不讓人懷疑,這背後是不是有人在故意為之呢?你把我叫來這裡,難道就隻是為了讓我看這些對我毫無用處的東西?還是說,你想讓我幫你購入其中的一兩件?”
“叔叔,上麵還有一層呢。”宗室之人恭敬地回答道,“侄兒在大門的禁製之處,清晰地感受到了至尊境的壓迫感,侄子料想,裡麵的東西必定非同小可,所以才懇請叔叔上去一觀。”_c
“哦?”墨城侯聞,眼中閃過一絲好奇的光芒,彷彿被勾起了興致。他身上的氣勢微微一漲,衣袍無風自動,整個人如同瞬移般出現在七層的大門前。他站在門前,臉上帶著些許探究的神色,目光如炬,仔細感受著大門上傳來的禁製之力。僅僅是一瞬間,他便判斷出這禁製的厲害之處――即便是他拚儘全力,若不付出點代價,也根本無法打開。
“叔叔,這禁製想來是為了保證前來的客人必須要有至尊境的修為才能觀看裡麵的貨物。您看,您怎麼還不進去呢?”宗室之人走上前來,一臉疑惑地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解。
墨城侯當然不想直白地說出自己打不開禁製這件事。他輕咳了一聲,眼睛微微瞥向彆處,故作高深地說道:“既然有禁製存在,那就必然是有不想讓人輕易知曉的緣由。這萬法大會期間的規矩你應當還記得吧?既然設下禁製,自然是不願讓人隨意窺探。他既然不想讓你知道裡麵的情況,你又何苦去強求呢?”說罷,墨城侯神色自若地轉身離去,步履從容,彷彿一切儘在掌握。他心中滿是傲氣,畢竟他對自己的見識和閱曆極為自信。更何況,他身為宗室之人,地位尊崇,區區萬寶樓,在他眼裡,根本不值得他多費心思。
聖焱王朝的宗室之人不明所以,還想再勸說幾句,卻被墨城侯一個淩厲的眼神瞪了回去,頓時噤若寒蟬。他隻好有些喪氣地說道:“叔叔,侄兒這裡有一事相求。不知您可有隨身攜帶的妖獸?侄兒想要換取圓法丹,本來有四枚,如今隻剩下一枚了,再不換怕是要來不及了。”
“哼。”墨城侯冷哼一聲,臉上滿是不屑,隨手從袖中掏出一枚戒指,扔給了對方,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整日隻知道無所事事,遇事竟然連幾隻妖獸都拿不出來,當真是廢物至極。”
宗室之人對墨城侯的訓罵毫不在意,接過戒指後,連忙行禮道謝,隨後急匆匆地將戒指拿到林琅處,換取最後的那枚圓法丹。q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