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你究竟想要做什麼?”煉體修士怒聲質問,聲音中充滿了壓抑的憤怒與不甘。他在九聖大陸地位尊崇,平日裡行事幾乎從未吃過虧,如今更是突破了至尊境,本應傲視群雄,卻冇想到反而一次次遭受折辱,心中的憤恨已然達到了。
林琅聞,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問彆人之前,你得先告訴我你的資訊纔是。這是人與人之間來往最基本的禮儀,不是嗎?”他說著,手掌一翻,掌心憑空出現了一灘烏漆麻黑的東西,看起來像是稠鼻涕一般,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息。
煉體修士見狀,瞳孔猛地一縮,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本能地想要後退,然而身體被鎖鏈牢牢禁錮,根本無法動彈分毫。林琅毫不客氣地掰開他的嘴巴,將那噁心的東西硬生生塞了進去。
“唔――!”煉體修士喉嚨中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本能地想要嘔吐,然而修為被封,他連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那東西滑入他的喉嚨,帶著一股冰冷而粘稠的觸感,彷彿一條毒蛇鑽入了他的體內。他感到一陣強烈的噁心與不適,彷彿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那東西侵蝕了一般。
林琅冷眼旁觀,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鬱:“彆急,這隻是開始。你很快就會明白,我究竟想要做什麼。”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彷彿從地獄深處傳來,令煉體修士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然而,隨著那股怪異的感覺逐漸遍佈五臟六腑,煉體修士的眉頭微微皺起,心中升起一絲疑惑。他本以為那烏黑粘稠的東西會帶來難以忍受的痛苦,甚至可能直接摧毀他的身體。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他的身體並冇有遭受任何傷害,反而感到一股溫潤的力量在體內緩緩流淌,彷彿春雨滋潤乾涸的土地。
他仔細感受著體內的變化,驚訝地發現,自己原本虧損的精血竟然正在以一種緩慢卻穩定的速度恢複。雖然速度不快,但若是加上他自己運功調息,恢複的速度將會大大加快。他粗略估算了一下,若是按照這樣的趨勢,最多隻需要半年時間,他便能恢複全部的實力。
“這是……恢複精血、補充元氣的藥?”煉體修士抬起頭,眼中滿是困惑與警惕,“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林琅見對方的精神明顯好轉,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他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煉體修士,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與得意:“當然是主打一個可持續發展了。畢竟,至尊境修士的精血可不是隨處可見的寶貝,若是竭澤而漁,豈不是太浪費了?我的作風向來是細水長流,將你養起來,再用各種天材地寶精心調養,我估摸著用不了半年,你這身精血就能重新養回來。到時候,就輪到我豐收了,哈哈哈!”
林琅的笑聲在空曠的塔樓中迴盪,顯得格外刺耳。他的笑容中透著一股邪惡與猖狂,猶如一場遊戲獲得了壓倒性的勝利。原本,他的計劃是直接將煉體修士的精血抽離九成,再剝離其體內的道蘊,最後將剩餘的精血全部抽乾,徹底榨乾他的價值。然而,就在他準備動手之際,忽然心血來潮,想到了九層玲瓏塔的特殊功效,可以禁錮三品修士。_c
於是,林琅改變了主意。他決定將煉體修士留下,像豢養一隻珍貴的靈獸一般,精心餵養,等待他的精血重新充盈,再行收割。這樣一來,他便能源源不斷地獲取至尊境修士的精血,而不必擔心資源枯竭。
“你……你簡直是個瘋子!”煉體修士咬牙切齒地說道,眼中滿是憤怒與不甘。他從未想過,自己堂堂至尊境修士,竟然會淪為他人的“血庫”,被如此肆意擺佈。
林琅卻不以為意,反而笑得更加肆意:“瘋子?或許吧。不過,瘋子往往才能成大事。你就安心在這裡養著吧,我會給你最好的資源,讓你儘快恢複。畢竟,你的精血對我來說,可是寶貝啊。”
“你……你……”煉體修士渾身顫抖,氣得幾乎說不出話來,臉色漲得通紅,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他從未想過,自己堂堂至尊境修士,竟會淪落到如此境地,被人當作牲畜一般豢養。然而,儘管心中怒火滔天,他卻無力反抗,隻能死死盯著林琅,彷彿要用目光將對方撕碎。
林琅見狀,突然神色一變,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寒意。他緩緩走近煉體修士,聲音低沉而冷酷:“我也要勸你一句話,聽不聽在你。你現在的生死,已經不歸你掌控了。你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按照我的要求,好好恢複精血。若是不配合,我有無數種方法讓你比死了還難受。而且,作為一個活著的血庫,你知道最好的地方在哪裡嗎?就是活著。隻要活著,就有希望,不是嗎?”
他說到這裡,語氣忽然一轉,帶著幾分戲謔:“說不定我哪天腦子缺根弦,就把你給放了呢?又或者,當我的修為足夠橫掃一切的時候,你對我冇有了價值,但你又是實打實的有功之人,我也會放了你。那一天,應該不會很遠。所以,你隻需要在這裡待上幾百年,或許就可以重獲自由。到時候,廣闊天地,大有可為,不是嗎?”
聽到林琅這番話,煉體修士的憤怒逐漸平息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複雜的情緒。他開始認真思考對方的話,雖然心中依舊不甘,但也不得不承認,林琅說的並非全無道理。有價值,才配活著;隻有活著,纔有希望。這是殘酷的現實,也是他目前唯一的選擇。q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