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煉製這麼一顆應該也挺不容易的吧?”林琅若有所思地說道,目光凝視著手中的道蘊丹,彷彿在掂量它的價值。
“豈止是不容易,簡直是難如登天。”萬靈血珠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感慨,“道蘊雖然等同於法則,但它比法則更加深奧玄妙。而且,突破到三品之後,若想再進一步,道蘊也是必不可少的。因此,道蘊丹的珍貴程度可想而知。煉製道蘊丹所需的材料無一不是稀世珍寶,但這些都不算什麼,最難的還是獲取道蘊本身。道蘊隻能由三品以上的修士提供,而任何一個三品修士,哪怕是三品巔峰的存在,若是獻出足夠煉製一顆道蘊丹的道蘊,自身的修為恐怕會直接折損大半。因為道蘊不同於其他法則,它無根無源,無法像普通法則那樣通過領悟和複製來恢複。道蘊與靈魂相似,有本有源,如同火種。獻出道蘊,就等於將自己的火種分給彆人,自己的火種不滅已是萬幸,修為更是再難寸進。”
“那這裡這位至尊三境修士,是怎麼搞出來一顆道蘊丹的?”林琅有些吃驚地問道,眉頭微微皺起,顯然對這個問題充滿了疑惑。
“估計是他自己煉製的吧。”萬靈血珠沉吟片刻,緩緩說道,“之前我們不是猜測過嗎?他進入棺槨之前就已經命不久矣,而棺槨又能防止能量潰散。他很可能是在臨死前用自己的道蘊煉製了這顆道蘊丹,煉成之後便躺進棺槨之中。這樣一來,他既能長時間保持至尊三境的修為,又為後人留下了培養出另一個至尊境的資源。誒,你說他會不會是想躲在棺槨裡,等另一個人來了之後奪舍對方?如果是我,我肯定會這麼做。”萬靈血珠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狡黠,顯然它的想法與林琅不謀而合。
“那他失去了道蘊,又在棺槨中待到死,製作成屍傀後修為理應倒退纔是,怎麼還能保持三品的修為?”林琅繼續追問,眼中閃過一絲不解。
“蠢才,剛說的你又忘了!”萬靈血珠有些鄙夷地罵道,“製作屍傀時,你賦予了它什麼特性?精血不是補足了它的修為嗎?”
“哦!”林琅恍然大悟,拍了拍額頭,“雖然那具屍體失去了道蘊,但它的底子還在。製作成屍傀後,賦予了它將精血轉化為能量的特性,等於在一定程度上彌補了缺失的道蘊,然後精血再補齊能量。”
“不,你又說錯了。”萬靈血珠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本質是它冇了道蘊,屍體無法儲存足夠三品使用的能量。而你造了一個適合它的容器,精血補滿了這個容器。都說了,是你將它改造成了一件以精血驅動的機器,這都還不明白。唉,真是的!”萬靈血珠的語氣中充滿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如果道蘊可以傳承的話,那理論上三品修士不應該這麼少纔對啊?”林琅接著問道,顯然對這個話題充滿了興趣。_c
“理論上源氣充足,就應該有一品修士纔對,怎麼你一個都見不到呢?”萬靈血珠反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你也說了是理論而已。首先,三品修士本來就少,讓他們活著的時候獻出道蘊幾乎是不可能的。等到他們壽命將儘時,道蘊也會隨之消散。隻有那些身體仍處在正常狀態的三品修士,才能獻出合適的道蘊。最多也就是碰到中了什麼毒、什麼蠱、什麼咒,身體正常但活不長的情況,纔可能滿足主動獻出道蘊的條件。你要是想威脅一個三品修士主動獻出道蘊,怎麼威脅?獻出道蘊比死還可怕。用家人威脅?能到三品的修士,哪個不是辣手無情之輩?”
“那要是直接奪取呢?”林琅眉頭一挑,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修煉界向來是弱肉強食,殺人奪寶的事情屢見不鮮,奪取彆人的道蘊,似乎也並非不可能。
“奪不了。”萬靈血珠的聲音冷冷響起,帶著幾分不屑,“起碼,需要道蘊的人根本無法付出奪取道蘊的代價。尋常三品修士,想要搶奪道蘊,除非有二品巔峰的修士出手纔有可能。但你想想,若你已是二品巔峰,奪取彆人的道蘊又有什麼意義?為了自家後輩?二品巔峰的修士有無數種方法幫助一個四品巔峰突破到三品,何必去搶奪彆人的道蘊?更何況,彆人的道蘊終究不如自己凝鍊出來的合適。二品巔峰的修士,誰會吃飽了撐的乾這種事兒?”
林琅聞,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壞笑。他伸出手,朝著空中虛抓了一把,彷彿在捕捉什麼無形的存在,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你剛纔說過,道蘊也是一種法則,那麼我是不是……啊?”他冇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既然他能奪取彆人的法則,那是不是也能奪取彆人的道蘊?
“你可以是可以,”萬靈血珠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的幻想,“但起碼得等你修為到了三品才行。不過,等你到了三品,還需要三品的戰力嗎?要麼收為血奴,要麼煉製成屍傀,搞道蘊去培養,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嗎?”它的語氣中充滿了嘲諷。
林琅被噎了一下,但很快又找到了新的理由:“那我不是還有父母嗎?我爸媽未來說不定可以用得到。”
“你爸媽?”萬靈血珠嗤笑一聲,“等你爸媽能修到四品巔峰,那得猴年馬月去了。到那時候,你就算不是二品巔峰,估計也差不多了,又何必用彆人的道蘊呢?”
林琅聽完,頓時啞口無。他不得不承認,萬靈血珠說的確實有道理。他歎了口氣,搖了搖頭,決定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道蘊丹的事兒先撂一邊,這話題過去了。”林琅話鋒一轉,看向那枚玉簡和小鼎,目光中帶著幾分期待,“你再幫我看看這個玉簡和這個鼎怎麼樣,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_cq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