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方纔是我報仇心切,言語多有冒犯,還請見諒。待此事了結,我定當自裁謝罪。”儒衫修士臉色一變,語氣謙卑,彷彿方纔的囂張氣焰從未存在。然而,這般突兀的轉變,反倒顯得他氣度全無,令人不齒。
林琅冷冷一笑,目光如刀,直刺儒衫修士的心底:“那現在,可以問問我的意見了嗎?”
儒衫修士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臉上依舊掛著虛偽的笑容:“那是自然。道友有何高見,隻要條件不過分,我都可以答應。”他心中早已將林琅千刀萬剮,但眼下形勢逼人,不得不低頭。對方足足有十三名四品修士,這股力量足以撼動局勢。更何況,申家那幾個老對頭已經與自己不死不休,而申家請來的幫手雖然心存顧慮,但若真打起來,自己這邊未必能討到便宜。方纔一戰,己方已折損兩人,雖然硬拚未必會輸,但對方若存心攪局,局勢將更加複雜。更棘手的是,對方還有不少本土修士助陣,這些人纔是真正的變數。
林琅見儒衫修士態度軟化,心中冷笑,麵上卻不露聲色:“這態度纔對嘛。我和九聖大陸的朋友們,以及本地的兄弟們商量過了,我們的要求很簡單。遺蹟中那些能助無量境巔峰突破至至尊境的寶物,我們自認不夠資格染指,但剩下的東西,我們要分走一半。”
“那是自然,於情於理,本該如此。”儒衫修士不等林琅說完,便急忙應承,生怕對方反悔。
林琅卻擺了擺手,語氣陡然轉冷:“我還冇說完呢。你既然承認遺蹟中的東西於情於理都有我們一半,那情理之外,我們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九聖大陸的兄弟們被你們當猴耍,有些人運氣不好,已經摺損在這裡了。至於本地的兄弟們,他們的手下更是損失慘重。這些,你們總得有所表示吧?”
儒衫修士眉頭緊鎖,心中暗罵林琅得寸進尺,但麵上依舊強裝鎮定:“遺蹟中的東西,我們可以再讓一成出來。這是我能做到的最大讓步了。”
林琅聞言,卻並未立即迴應,而是轉頭看向那些被儒衫修士臨時招來的修士,語氣意味深長:“他能代表你們所有人嗎?”
那幾名修士麵麵相覷,還未開口,儒衫修士便搶先說道:“剩下的四成裡,再分給你們一半,於你們這幾個人來說,也足夠了。”他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顯然不想讓這些人有機會提出異議。
“不過,”儒衫修士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前提是,不能讓申家這些人活著回去。”
林琅冷笑一聲,目光如炬:“好,最後一件事。你之前也問過,我們如何保證自己的安全?你剛纔的承諾不過是口頭之言,若是你們的人突破之後翻臉不認人,我們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儒衫修士臉色一沉,咬牙切齒地問道:“那你想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