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重炎不敢有絲毫懈怠,一進入陣法便全力出手。他雙手結印,周身靈力如火山噴發般洶湧而出,化作一道道淩厲的攻擊轟向陣眼。陣眼處的禁製在如此猛烈的攻勢下開始出現裂痕,但申重炎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短短三五分鐘內,他已服下超過十瓶丹藥,每一瓶都是價值連城的珍品。
就在陣眼禁製即將破碎的瞬間,異變陡生!三根巨柱上的修士突然爆發修為,身形如電,直撲距離他們最近的三個申家修士。那三人正全力抵抗陣法威壓,根本無力分心防備,眨眼間便被擊落巨柱。兩人重傷倒地,口中鮮血狂噴,另一人更是直接被斬首,頭顱高高飛起,鮮血灑滿祭台。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申重炎剛察覺到異變,整座陣法的威壓便如狂潮般收縮,隨即化作一道無形的巨浪,鋪天蓋地朝他湧來。那股威壓之強,彷彿連空間都被擠壓得扭曲變形,四周的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爆鳴聲。
“轟隆隆——!”
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在陣法中央炸開,彷彿九天雷霆劈落。陣眼所在的位置瞬間爆發出刺目的光芒,強烈的能量波動如漣漪般擴散,所過之處,地麵寸寸崩裂,碎石飛濺。那些仍站在巨柱上的修士被這股衝擊波掀飛出去,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在空中翻滾,重重摔落在地。
待煙塵散去,眾人勉強穩住身形,抬眼望去,祭台之上已空無一人,隻剩下滿目瘡痍的陣紋和碎裂的巨柱。
“老祖……連屍首都冇留下!”一名申家的四品修士捂著胸口,嘴角溢血,滿臉難以置信。
“老祖在那裡!”另一名申家修士突然指向十餘裡外的一個巨坑,聲音中帶著驚喜與惶恐。隻見申重炎躺在坑底,身上的衣物早已化為齏粉,皮膚表麵佈滿蛛網般的裂痕,鮮血不斷滲出,將身下的泥土染得猩紅。他的氣息微弱至極,彷彿風中殘燭,但胸膛仍在微微起伏,顯然並未喪命。
“老祖!”申家的修士們不約而同地飛身而起,朝著申重炎的方向疾馳而去。他們來到坑邊,手忙腳亂地掏出各種療傷丹藥,一股腦地塞入申重炎口中。兩名修士更是直接盤膝而坐,雙手抵在申重炎背上,將自身靈力源源不斷地渡入他體內。
“嘖嘖,真不愧是申家成名已久的高手。”一道帶著戲謔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儒衫男子緩步走近,手中把玩著一枚玉符,他並不在那二十五人之列,此刻臉上依舊掛著從容的笑意,“如此強大的威壓,竟也能讓你硬抗住一個呼吸的功夫。更難得的是,你竟能在生死一線間想出破局之法,借爆炸之力脫離威壓範圍。這份膽識與機變,晚輩實在是佩服,佩服的緊。”
“混……混賬!”申重炎剛緩過一口氣,聽到這話,頓時怒火攻心,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徹底暈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