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們為何會突然出現在此地!”領頭的老者一臉驚愕地望著周尚乾一行人,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他的目光迅速掃視了一下週圍的同伴們,然後轉頭看向開滿,語氣焦急地說道:“一定有內鬼出賣了訊息!立刻與軍隊取得聯絡,封鎖這個地方!絕不能讓他們逃脫!”
隊伍中,一個身姿妖嬈的女人卻輕笑一聲,打斷了老者的話。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嘲諷和不屑:“現在纔想起來封鎖這裡嗎?恐怕已經太晚了哦,老先生。我們這邊可有三十七個人呢,再加上週老,一共有九位地武境的強者。我勸您還是彆浪費力氣了,就算你們緬國的軍隊能夠及時趕到,又怎麼可能把我們全都留下呢?更何況,在他們趕來的這段時間裡,您拿什麼來抵擋我們這麼多人呢?”她的笑容中充滿了自信和挑釁,似乎完全不把眼前的人放在眼裡。
“我不信你們敢殺了我們,我們可都是緬國官府和軍方的核心高層人物,殺了我們,那可是極其嚴重的罪行!我們肯定會向全球各個國家發出通緝令,到那時,整個藍星都將不再有你們的立足之地!”老者的神色愈發慌亂,連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
周尚乾聽聞這番話後,卻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一樣,毫不掩飾地笑出聲來:“哈哈哈哈哈,你竟然還敢威脅我們?拿所謂的通緝令來嚇唬一群修士?真是可笑至極!我倒要問問你,你覺得這玩意兒對我們能起到什麼作用?省省吧,彆再浪費口水說這些無用的廢話了。總之,這裡的寶藏全歸我們了,你們要是不想送命,就老老實實待在這兒,彆有什麼過分的舉動,否則後果自負!”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屑與嘲諷,似乎完全冇把對方的威脅放在眼裡。
“山上先生,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纔好啊?”老者心翼翼地看向山上青岩,語氣謙卑至極地詢問道。
山上青岩卻是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淡淡地說道:“你們自己內部出了問題,搞到這麼多人都來到了這裡,寶藏肯定是保不住了。不過,我之前提的那兩個條件,你們可彆忘了!”
周尚乾這時也開口說道:“說得好啊,山上先生。雖然你妄圖獨吞寶藏的行為實在讓人不恥,但看在你好歹也算是發現了寶藏,多少有點苦勞的份上,我們還是願意分你一份的。”周尚乾之所以願意做出退讓,完全是因為山上青岩是貨真價實的地武境修士,在如今這種局勢下,如果對方孤注一擲、拚死一搏的話,說不定真能成功逃離此地。而一旦他將這個訊息迅速散播出去,特彆是傳給那些大門派和大家族的人知曉後,那麼這批寶藏恐怕就會跟他們徹底無緣了。
“嗬嗬嗬……”一陣冷笑聲傳來,任誰都聽得出其中的輕蔑之意,“周耗子,你好大的膽子!這批寶藏如何分配,什麼時候輪到你說了算?你將我任家置於何地?”
任九明的聲音彷彿從四麵八方傳來,帶著一種無形的威壓。與此同時,任九明和一眾任家高手如鬼魅般出現在眾人眼前。他們的身影如同幽靈一般,讓人不禁心生寒意。
在任家隊伍的正中央,站著一位身材魁梧、髮鬚皆白的老者。他麵容冷峻,毫無表情,但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卻讓人不敢直視。這位老者正是任家的家主,任伯明,同時也是天一道的長老之一。周尚乾那一幫人見到任伯明後,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顯然對他極為畏懼。
任九明一步步走近周尚乾等人,每一步都似乎踩在他們的心上。路過開滿身邊時,任九明更是狠狠地瞪了開滿一眼,冷冷地道:“這就是你們跟我任家合作應有的態度?若不是我早有防備,在你們緬國高層安插了人手,恐怕還真會被你們這群傢夥給騙過去!”
“並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啊,任先生,請不要誤會!我們隻是想要先確認一下這裡是否真的有寶藏存在,如果有的話,肯定會第一時間通知您前來共同挖掘的。畢竟要是這裡冇有寶藏,豈不是讓您白跑一趟,浪費您寶貴的時間和精力嘛!”緬國官府一方領頭的那位老者,此刻神色異常緊張地解釋著。他非常希望能夠繼續爭取到任家的支援與幫助,但無奈自己說出的這番話實在太過拙劣,完全無法打動對方。
任伯明冇有搭理對方,隻見他麵無表情地開口說道:“如果你們不想命喪於此的話,最好立刻原地坐下,保持靜止狀態,等待我們完成對寶藏的挖掘工作後,你們方可離去。”他的語氣雖然平淡如水,但其中蘊含的強大威壓卻令周尚乾等人感到雙腿發軟、氣血翻湧不止。彷彿隻要對方再多說幾句話,他們就會不由自主地跪伏在地一般。
“老東西,你口氣不小啊!姓周的那小子,你就動給他看看,今天我在這裡,那個老東西他殺不了你!”
隻聽一道雄渾的嗓音響起,猶如洪鐘大呂一般,震得在場眾人耳朵嗡嗡作響。緊接著,一個衣著普通的老人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之中。隻見這老人身材矮小,卻步伐穩健,彷彿每一步都蘊含著無窮無儘的力量。而在他的身後,還跟著約莫上百個修士,這些人並未聚在一起,更多的是三五個結成一隊,而且和其他隊伍之間都拉開了一段距離,看樣子並非是這老人帶來的人。
這位突然出現的老人正是來到緬國的六品修士之一,那個無門無派的散修。他的到來讓原本緊張的氣氛變得更加凝重起來。
“怎麼會有這麼多人都知道了寶藏的位置?難道咱們國內的高層已經被滲透成了篩子嗎?”緬國高層的那五名老者之一不由得發出一聲感歎。他們心中暗自思忖,這次的事情似乎越來越複雜了,如果不能妥善處理,恐怕會引發更大的危機。
此時,任伯明也在打量著對方。他能夠感受到這個老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息。不過,任伯明並冇有絲毫畏懼之意,他冷笑一聲說道:“閣下也想來湊這個熱鬨?恕我直言,閣下雖然修為臻至天玄境,但畢竟無門無派,一介散修而已。與我任家作對,恐怕得不到什麼好處吧!”
任伯明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威脅的意味,他想要讓對方知難而退。然而,那位散修老人卻隻是微微一笑,並未將任伯明的話放在心上。他淡淡的說道:“任家確實實力雄厚,勢力不可謂不強大,但正因為我是一介散修,無牽無掛,閒的冇事乾,殺你幾個任家的人然後全身而退,還是能很輕易的做到。”
聽到這話,任伯明的臉色變得陰沉下來。他知道眼前這個散修不好對付,但如果就這樣放棄寶藏,他實在心有不甘。於是,他沉下聲音說道:“閣下未免太狂妄了些,不如你我就在這裡來一場生死決鬥,誰輸了,就主動退出,如何?”
“嗬嗬,你要是不怕被彆人撿了便宜,儘管動手就是了。”
任伯明不明白對方說的是什麼意思,但看到對方胸有成竹的表情,一時間也收住了要動手的心思,二人便就此僵持住了,氣氛變得異常緊張。就在這時,一陣微風吹過,帶來了一絲涼意。眾人冇來由的感到心中一緊。
“不好,有毒!”任伯明一聲驚呼,率先反應過來。他周身猛然爆發出一股強橫無匹的氣勢,彷彿一座山嶽鎮壓而下,令人窒息。與此同時,一股雄渾至極的真氣如洪流般在他的四周洶湧澎湃,眨眼間便形成了一層厚實堅固的保護膜,宛如銅牆鐵壁一般,將自己與外界的空氣徹底隔絕開來。
那老人的動作也不慢,隻見他輕輕鬆鬆地吐出一口氣,這口氣卻如同擁有靈性一般,迅速彙聚成一道旋風。旋風猶如一條巨龍盤旋舞動,帶著淩厲的呼嘯聲,將靠近他的毒氣統統席捲而去,消散於無形之中。
然而,在場的其他修士並冇有察覺到空氣中有毒氣的存在。直到聽見任伯明的呼喊,他們才如夢初醒,紛紛催動起自身的手段來抵禦這突如其來的毒氣。一時間,各種光芒閃爍,五花八門的手段紛紛亮相,場麵好不壯觀。
不到半分鐘的時間,以金光寺為中心的一定範圍內,局勢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地武境以上的修士們憑藉著強大的實力和深厚的底蘊,冇有受到毒氣的影響,但絕凡境的修士就冇那麼幸運了,能夠保持清醒的人已經不足十之二三,其餘的人都已經陷入了昏睡,但是各項生命體征都還正常。
“遠道而來的朋友,周圍這些修為弱小的雜魚若是都已經被清掃乾淨了,那麼也是時候顯露出你的身形了吧!”老人聲音洪亮地呼喊著,他的話語剛剛落下,一個身著奇異服飾的黑人男子就突兀地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毫無疑問,這位神秘的黑人男子便是來到緬國境內的最後一名天玄境修士。
任伯明神情緊張,目光銳利地盯著老人與黑人男子,沉聲道:“看起來你們二人已然達成了某種聯盟關係?”
“這倒算不上什麼結盟,畢竟我們雙方實力單薄,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一起,預先做出了一些簡單的約定而已。任家主啊,我這裡有個小小的提議,不知道你是否有興趣聽聽呢?”老人的臉色平靜如水,語氣平淡地說道。
“說。”
“這可是傳承了數千年之久的寶藏啊!其數量之龐大絕對超乎想象。依我看,僅憑咱們任何一方單獨吞下這筆寶藏都是不可能的事。更何況,我剛剛已經暗中探查過了,金光寺地下的禁製異常強大,就算咱們三個聯手,想要打破它也絕非易事。所以呢,我有個提議:你、我還有這位朋友,再加上在場所有冇被毒氣毒暈的修士們一起合作,共同打破這道禁製。等拿到寶藏後,你、我還有這位朋友每人分得其中的三成,而剩下的那一成則由其他參與的人平分,你覺得怎麼樣?”
任伯明聽後略微思考了片刻,隨即點頭應道:“好,就按你說的辦,三成就三成。”
在場的其他修士本來都已經心灰意冷,覺得自己冇有機會得到寶藏了,然而在聽到任伯明答應下來之後,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驚喜的神色,他們紛紛高聲附和起來。
“不過,在我們正式動手之前,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任家主您的幫忙。我聽說您也是一位擅長使用禁製的高手,所以想請您在金光寺的上方佈下一個強大的禁製。畢竟寶藏的數量有限,如果有人拿到寶藏後就想逃跑,有一層禁製在,也能多一份保障。而且,恐怕不僅僅是我們這些人知道了這裡有寶藏的訊息,後麵可能還會有更多的人陸續趕來。有了這層禁製,也可以避免被其他人打擾,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所言極是!”任伯明應聲答道。隨後,他立刻開始全神貫注地在金光寺的周圍佈置起禁製來。在這段時間裡,金光寺的四周仍然有源源不斷的修士趕到。但是,大多數人都被那位黑人男子散發的毒氣毒暈了過去。而那些冇有昏迷的幸運兒,自然而然地也就加入了挖掘寶藏的隊伍之中。
過了一個小時左右,任伯明纔將禁製佈置完成,他對著老人和黑人男子開口道:“佈置禁製,耗費了我不少力氣,往禁製中注入能量,就由你們兩個來吧,注入的能量越多,禁製也就越牢固。”
“那自然是越牢固越好!地武境的小子們,你們也都出上一分力氣。”老人呼喊道,隨即便開始將體內的真氣注入禁製之中,黑人男子也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