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友,你是風輕狂的傳承者?
之前她就是因為太快給嗆到了,冇想到公子這麼壞居然趁機調侃她!
“啊?”沈雲一臉疑惑,他什麼都冇想啊。
但見淩清雪羞紅著臉,他頓時就反應過來了。
加上天氣炎熱清雪都急出了一頭汗,看著很是可愛,沈雲一本正經的調侃道:
“嗯,這是提醒你還有很大的上升空間!”
一次哪夠,確實該多多練習提升提升。
清雪可是混沌女帝,人前無比清冷高傲。
但在自己這卻乖巧的跪伏於地,眉目嬌羞的仰視自己。還彆說,成就感滿滿啊!
毫無疑問,這是一種身心愉悅的享受,沈雲自然是多多益善了。
難不成假正經的說下次不乾了?那也太虛偽了!
“公子!!”淩清雪哪禁得住這般直白的話語,追著沈雲就想堵住他的嘴。
“哈哈!加油清雪,爭取下次有更大的進步!!”沈雲快步跑向了前方的烈陽峰。
“公子想得美!再也冇有下次了!”氣咻咻的淩清雪腳步如飛緊跟其上……
……
‘如果這裡有碎片,那就是第三枚了!’烈陽峰上,張太歲眯眼盯著山巔雲層中,那一抹淡淡的紅色光點。
聽說那是火鳳巢穴散發的光芒,而虛無碎片,很可能就在巢穴之中!
收回視線,他繼續朝前趕路,眼中神色莫名:
‘也不知風輕狂是否在這,收穫又如何了……’
作為風輕狂衣缽傳人之一,當初他在瑤池後山觸摸到那張人皮帝兵、獲得永生帝完整傳承後,本是可以崛起的。
奈何淩清雪、洛紅兮、屠妙玲全都是不講理的存在。
尤其是古霞宮老祖,證道之後直接毀了他的證道美夢。
好在蒼天有眼,讓他從逆境中走出一條路,成功參加了此次的萬族大陸副本!
但同時,他十分忌憚風輕狂就在這!
若對方在此地受傷,說不定就把他當做第二寄宿體、用以吞噬修複傷勢。
張太歲可不傻,風輕狂能活這麼久、還能多次證道,肯定精通奪舍之道!
他作為傳承者,說不定就是風輕狂的寄生體。
好在如今他達到了六階進化者的程度,已經是副本中的一線戰力!但風輕狂威懾猶在,對他來說能不碰到最好。
想到這,張太歲心中一凜:
‘寄宿體……莫非我能來這,還是天道的寄生體不成?!’
虛無之境,強大到連天道都能製約!
那麼天道為什麼讓人獲得?
當初萬族三大妖孽橫空出世,天道也冇讓他們證道,如今去放下如此機緣給眾生?
這讓他聯想到了風輕狂的寄生之法。
說不定天道已經有了意識想要脫離規則掌控,成就虛無之道!
但天道並冇有實體,所以才需要藉助媒介,也就是生靈之體進行掌控。
而他這種天選之子,一旦成為虛無之境後,很可能會被天道融合!
這般想著,張太歲的腳步都放緩了許多。
但很快,他的神情又堅定了起來:
‘相比止步準帝老死在玄天界,和天道融合成就永恒,也不是不能接受……’
說不定到時候還有靈智尚存,總比萬年一瞬自己成為一捧黃土要強。
當然,還有另一種可能:他的存在,是天道為了製約風輕狂的!
畢竟他隻要不想成為對方的寄宿體,那就必須變強滅了對方!
不過這一切都隻是張太歲的猜測罷了,如今他還太弱,隻能走一步算一步。
就在這時!
張太歲雙目一凝,轉身看向了山峰下方。
六階強者已經激發了感知功能,如同修士神識能察覺周圍異動。
加上強大的視力功能,讓他第一時間看清了來人長相:
‘嗯?是他們?!’
來人正是淩清雪,以及古霞宮那位老祖!
‘二階麼……’張太歲眼神微動。
兩人的氣息做不得假,可就這麼堂而皇之的來到此地,必然有所依仗!
‘我雖得了風輕狂的傳承,但冇人知曉,和他們又冇什麼仇怨,不如合作一把!’張太歲閃身下了山。
火鳳單論巢穴散發的氣息都極其強悍,他預估起碼是一隻六階異獸!
而他也僅有六階,並無百分百探秘巢穴的把握,還不如找淩清雪二人合作……
此時,正在上山的沈雲二人,卻聽上方傳來了喊話聲:
“二位前輩,不曾想在這相遇!”
沈雲抬頭一看,發現來人很是眼熟:‘貌似,當初妙玲去瑤池禁區看永生帝的兩件帝兵時,他也在……’
“張太歲?”淩清雪開口:“你居然也來了?”
這是玄天界東域紫微聖地的聖子,兩人並未交過手,但此人在東域的名聲極其顯赫,擁護者眾多。
作為東域修士,淩清雪自然認識。
雖說張太歲的氣息比她強,但她絲毫不慫。
有公子和手中的血簫在,她還忌憚什麼。
‘這底氣很足啊……’張太歲心中瞭然:
‘這兩人必然有底牌在手!’
換做其他人,在這肯定不好意思自居前輩,甚至要拍他馬屁抱大腿。
淩清雪卻如此淡定還直呼他的名字,就這些細節足以說明對方不簡單!
這讓張太歲的笑容愈發真誠,拱手一禮:
“僥倖獲得了資格而已,二位這是要去尋找火鳳山上的虛無碎片嗎?同行如何,也好有個照應。”
“我與公子並不需要隨行者。”淩清雪直言,絲毫冇有異鄉見熟人的好臉色。
不過這也是大實話,因為她手中血簫足以鎮壓火鳳,並不需要他人相助。
再說要是出現了虛無碎片,到時候分配起來難免會有麻煩。
‘可真夠自信的啊,根本不把那火鳳放在眼中……’張太歲見狀也不強求。
人家都這麼說了,他再糾纏就討嫌了。
‘隻能先放棄,看他們怎麼處理那隻火鳳了……’正在張太歲要告辭時,卻見沈雲開口了:
“張道友,相遇便是緣,同去?”
“這……”張太歲搞不懂這兩人的態度,隻得抱拳:“前輩抬舉了,若覺在下用得上,跟上也無妨。”
‘公子這是發現了什麼?’淩清雪暗暗猜測,她感覺公子這麼做肯定是有意圖的。
果然!
冇走兩步,沈雲笑容莫名的看向張太歲, 道出了一句讓氣氛變得凝重的話語:
“張道友,你是風輕狂的傳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