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反派送老婆【快穿/雙性】
【作品編號:223775】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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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男男 / 架空 / 高H / 正劇 / 美攻強受 / 美人受
【甜寵高H雙性】
顧眠的任務是成為反派的老婆,給反派們開葷破處,起初他是不願意的,直到看見反派帥到慘絕人寰的臉。
……顧眠下一刻就脫了褲子。
係統大驚失色:宿主您現在的人設要矜持!矜持!
顧眠抹了把臉,壓住嘴角瘋狂翹起的笑:不好意思,冇把持住。
什麼貞潔烈男,抵不過反派的器大活好。
注:以下不按順序寫,看粉絲愛看哪個先寫哪個!
世界一:我是修真界反派的早死白月光。(起初我是男主妻子,但男主殺妻證道,我被殺後男主飛昇,結果冇死成被反派撿了回去,再次見麵男主痛苦的雙目猩紅,我和反派你儂我儂。)
世界二:我是男主作死未婚妻(男主在我和女主間搖擺不定,原劇情中我因為嫉妒女主就各種作死,下場慘烈,現在我準備嫁給男主他小叔,讓他和女主綁定鎖死去吧。)
世界三:我是權臣反派早死原配妻。(反派和主角受在朝堂上針鋒相對打出感情?我不信,他明明天天回來都操我!)
世界四:我是年代文反派隔壁的俏寡婦。(寡婦相貌好,處處遭人惦記,更被家裡成分不好的混混強暴,人人都以為寡婦這輩子完了,結果冇多久改革開放混混成為了城裡首富,將寡婦寵上天。)
世界五:我是軍官反派撿回去的傻子。(傻子連衣服都穿不好,需要反派伺候,上廁所也要反派扶著粉色幾把才肯尿。)
世界六:我是民國元帥反派的聯姻夫人。(起初他是和男主聯姻,結果男女主留洋歸來,都說不能被陋習束縛不該聯姻,他轉身換個聯姻對象勾搭上反派!等男主看清他漂亮的臉蛋時,一天比一天後悔。)
世界七:我是末世反派的作精竹馬,(末世來了他還是和以前一樣以為自己是大少爺,嬌縱無比,人人都覺得他空有美貌,完全比不過主角受,暗自鄙夷,他轉身勾搭上重生的陰沉反派,指誰打誰,攻受算個屁!嘎嘎亂殺。)
世界八:我是被狀元拋棄的糟糠妻,獻給丞相反派的白月光美人(男主趕考前和我拜堂成親,考上狀元後聽聞公主想招自己成為駙馬,他不僅冇拒絕,還發現我是丞相白月光,將我送給丞相大人開路。)
世界九:我是霸總反派早死白月光。(都說白月光的作用是出國給主角受騰地方,不好意思我不走了,霸占在反派身邊被寵上天。)
世界十:我是獸人反派的……
世界十一:……想到再寫,還有很多!
1v1,np切片攻
仗著白月光身份摸反派幾把
顧眠有氣無力的睜開雙眼,剛接收完記憶的他已經知道自己被男主殺妻證道了。
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來此隻有一個目的,給孤寡反派送老婆。
但原主的身份很有意思,也叫顧眠,前不久還是男主的道侶,男主修的是無情道,從來冇碰過他,並且渡劫時還一劍將原主捅了個對穿,殺妻以證大道,證的明明白白,立馬就飛昇了。
正好係統帶著自己趕來,接手這個還熱乎的身體,隨即又被匆匆現身的反派帶回了魔界。
男主既已飛昇成仙,反派有個魔尊的身份也正常吧?
反派將他帶回來的原因很簡單,原主是他小時候的白月光,隻不過隨著年齡的增長,兩人漸漸走上了相反的道路,並且原主還嫁給了男主,這也是導致反派黑化,處處和男主做對的原因之一。
顧眠腦子一轉,這樣看來他完成任務應該不難,反派本來就喜歡自己的話,他成為對方老婆不是順理成章的嗎?
“咳咳……”顧眠試圖從床上撐起身子,他雖然揀回一條命,但受傷十分嚴重,隻不過係統遮蔽了痛覺,纔沒露出痛苦麵具,反而將弱柳迎風的病態美人演繹的淋漓儘致。
反派名為顧凜夜,居然正好和顧眠同姓,此時正渾身散發著冷漠氣息坐在床邊,從表麵絲毫看不出他對原主情根深種的樣子,但將人帶回來這麼久,卻一步不曾離去,當看到床上美人咳的麵色潮紅時,指尖微動,將人扶了起來。
其實顧眠內心深處原本還比較牴觸這個任務的,畢竟成為反派的老婆少不得獻身,但此時顧凜夜離得那麼近,他不僅五官深刻俊美,麵上竟毫無瑕疵。
顧眠曾經以為自己不是個看臉的人,到這一刻才明白,是以前見的那些人都不夠好看!和顧凜夜沉寂的眸子一對上,他就忍不住心跳漏了半拍。
本來對方是想將顧眠扶到床邊靠著的,結果後者腦子一抽,順勢靠進了顧凜夜懷裡,纖細白皙的手臂搭在男人胸膛上。
顧凜夜渾身一僵。
下一刻就反應過來的顧眠:“……”
以前顧眠追求者眾多,畢竟他的容貌也是世間難尋,但因為一個都看不上,自然冷眼相待,還獲得了高嶺之花的稱號。1⒈,0⑶,㈦⑨⒍8,②1,更多
可事實上他也有慾望,還不小,經常暗地裡一個人玩道具,隻不過都挑的最小號就已經非常滿足,這說明顧眠並不是個極其羞澀膽小的人,既然手都摸了上去,他便鼓起勇氣,再順勢環上男人腰肢。
顧凜夜僵硬的更厲害,但也很快調整好狀態,指尖動了動,卻冇將人掀開,隻聲音低沉道:“顧眠……你這是何意?穆雲博纔是你的道侶。”
穆雲博便是男主,顧凜夜知道顧眠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本來不想提他,可還是說了出來,這麼多年了,顧眠的眼神永遠在那個男人身上。
顧眠抬眸,看著男人冷漠的眼神深處慢慢染上戾氣,就連憤怒都那麼好看,氣勢如此強大,讓人很難不生出孺慕崇拜之心。
他也不糾結,我不是你的白月光嗎?顧眠仰起小腦袋,親在了顧凜夜冰冷的下巴上。
後者下意識的撇開麵龐,似有些躲避,眼底愈發深邃,指尖幾近泛白。
顧眠被勾的心癢難耐,曾經他是彆人的美色,現在也想追逐著眼前的美色不放,順著顧凜夜的臉頰一直親到唇角。
後者終於忍無可忍,大掌按住顧眠的腦袋就狠狠迴應了過去,和他冰冷的麵頰不同,男人的吻帶著十分霸道的火熱氣息,技術不怎麼樣,更多的是瘋狂撕咬,像是想將懷中人吞吃入腹。
顧眠嘴巴都被咬疼了,但更多的是滿足,這種感覺可不是他以前那些渣渣追求者能帶給自己的,意外的爽。
兩人終於分開時,顧眠麵色更加蒼白,那雙水潤的唇瓣卻越來越紅,不待他再說些什麼,便眼睛一閉,暈了過去。
初吻被親暈,可真神奇。
……
再次睜開雙眼,顧眠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意外發現自己身上傷怎麼冇了?並且床邊也無人看守,他隻好問係統打聽現在的情況,反派呢?
係統一直和顧眠意識相連,不用開口便能在心底對話,是用於輔助宿主完成任務的存在,此時立刻迴應道:【宿主畢竟被男主一劍貫穿胸膛,受傷十分嚴重,普通藥物冇什麼用,顧凜夜就去尋了天材地寶,不幸受傷,正在閉關。】
顧眠:“……”怎麼還帶傷痛轉移的?
他立馬下床出門,想要去尋找顧凜夜,此處是魔界行宮,外麵有魔族看守,顧凜夜吩咐過讓人好好照顧顧眠,所以魔族守衛都知道這位被魔尊帶回來的美人地位不同,當他問到魔尊在何處時,也隻稍加思索便引路前往尊主閉關之地。
那是一處後山,魔族隻將顧眠帶到外圍便不再前進,這兒無人看守,因為其內處處禁製,有賊人誤闖便會死無葬身之地,顧眠也不為難守衛,擺擺手讓人先離開,自己則小心翼翼的往裡走去。
畢竟他繼承了原主的記憶,也是個修士,再加上係統這個外掛指導,冇多久便繞開複雜繁瑣的禁製走到裡麵。
後山深處有一個巨大的天然洞窟,往裡走有一處寒潭,映照的周圍也非常潮濕,洞頂還時不時有一兩滴淨水滴落下來,在修士的耳中尤為清晰。
顧凜夜此時便渾身赤裸的坐在寒潭中,救治顧眠的藥在一處滿是火山的秘境深處,他中的是火毒,寒潭正好能抑製些許毒素,但用處並不大。
顧凜夜當然知道有人靠近這裡,他還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前來刺殺自己,結果探出神識發現是顧眠,便冇阻止,隻是非常疑惑他怎麼進來的?外麵的禁製就連飛昇期大能靠近也不可能悄無聲息的解開。
“顧凜夜……”顧眠剛開口喊著寒潭中的男人,就見對方忽然消失在原地,下一刻身影浮現在不遠處,身上已經披了件白色襯衣。
“顧凜夜,”顧眠又喊了他一聲,連忙上前走到男人身邊,上下其手的在對方身上摸索著:“你是不是受傷了?傷在了哪裡?”
後者立刻捉住顧眠手腕,聲音冷漠道:“我冇事,隻是有些內傷而已。”
他受傷的事無需隱瞞,畢竟要閉關療傷也瞞不住,隻不過對外說是小傷。
顧眠毫不猶豫的撲進男人懷中,哽咽出聲:“你是為我受傷的,我會心疼……”最後四個字說的聲音非常小,像在羞恥害羞一樣,但他雙手卻趁機探進了男人衣服裡,偷偷摸了起來。
顧凜夜:“……”
“放手……”男人渾身僵硬,麵色緊繃,雖然表情看似冇多大變化,但耳尖卻悄悄紅了。
顧眠撩的毫無壓力,他心想既然顧凜夜能放任原主嫁給男主,說明對白月光其實也冇多少感情吧?而且原主記憶中兩人更冇啥交集,對顧凜夜自然毫無感情,所以自己現在不是在搶男人,反派是無主的!他先到先得。
如此想著顧眠小手愈發肆意,反派匆匆披上的衣服很好撕扯,他在男人精瘦的腰上摸了好幾把,隨即便感覺有什麼堅硬的東西頂到了自己。
顧眠一頓,抬眼和顧凜夜四目相對,後者眼底的慾火不是騙人的,主要是中了火毒這方麵更是強盛些,泄慾也能壓製住體內的毒。
“顧凜夜……我幫你?”顧眠臉紅心跳的小聲道,害羞是真害羞,大膽也真大膽,一時間竟不知道是誰在覬覦誰。
男人此時對眼前一係列發生的事十分震驚,還冇給予迴應,便見顧眠纖細柔嫩的指尖已經向下,毫不猶豫的握在了碩大的肉根上。
“嗯……”顧凜夜凝眉,從喉嚨深處溢位一絲喘息。
後者感受了一下沉甸甸的重量,眼中閃過一絲驚歎,這麼大誰不喜歡啊?但實戰起來肯定也很疼吧?真讓人糾結。
心中所想不過一秒,顧眠便極儘溫柔的在肉根上撫摸了起來,此時天色已晚,洞窟中有些昏暗,用來裝飾的夜明珠逐漸明亮,顧眠就在他懷裡,兩人之間幾乎氣息相連,不分彼此。
男人一直處於渾身僵硬的狀態,不管之前感情如何,他修煉多年卻從未與人如此親近過,被小手撫摸的慾望瞬間充斥全身,直到霸占整個大腦,讓人無法再思考分毫。
顧凜夜的喘息每一分都落在顧眠耳邊,越來越重,下一刻男人忽然將他攔腰抱起,瞬移到不遠處的寒玉床上,欺身壓了過去,毫不猶豫堵住了顧眠的唇。
瘋狂的吻落下,男人比狼狗還狠,大掌猛然撕開顧眠衣服,無比放肆的在他身上遊走著,撫摸著細滑的肌膚。
就在顧眠快要承受不住感覺自己要被親暈時,對方纔終於放過他紅腫的唇瓣,啃咬向下,帶起一串串紅痕。
太帶感了,顧眠興奮又害怕,口中不斷溢位呻吟。
“嗯~輕點兒,彆咬……”
“嗯哈……!疼……”
男人反覆吸吮著他胸前粉色乳頭許久,大掌將顧眠渾身蹂躪遍了,才緩緩探入誘人的雙腿間。
“嗯啊~我,嗯……我還是第一次,輕點兒……”
男人下半身的碩大肉根像是要憋炸了一樣,顧眠可不想太過受罪,才提醒對方一句。
顧凜夜則動作忽然頓住,聲音低啞道:“你說什麼?”
腿交,巨屌磨小逼高潮
顧眠已經和穆雲博成為道侶有千百載了,說他還是第一次,怎麼可能呢?
但顧凜夜此時看著身下少年麵色緋紅青澀害羞的樣子,又不覺得他說的是假話。
顧凜夜張了張口問道:“為什麼?”
這個時候還有空問這三個字?顧眠忍不住用手擋了一下自己,雖然聊勝於無,但好歹遮了一下羞恥心。
“冇什麼,他不喜歡我而已啊。”顧眠聲音很小,敷衍的迴應著,此時並不想提這件事,他的小肉棒也翹了起來,明顯比較急切。
顧凜夜很想繼續問少年,那你喜歡他嗎?但他唇瓣微動,終究冇問出口,一來時機不合適,二來他自己也有答案,在明知道對方不喜歡自己的情況下,還能跟穆雲博在一起那麼久,除了喜歡到極點還能有什麼原因?
想到這裡,顧凜夜身上戾氣更重,重新堵住顧眠唇瓣,瘋狂啃咬起來。
這次親吻的時間更長,男人繼續在他細嫩白皙的肌膚上揉捏半晌,起身將少年雙腿分開,讓他環住自己腰肢,隨即一大一小兩根肉棒貼在一起,廝磨起來。
“嗯!~哈啊……!”
男人動作很輕,畢竟顧眠的肉棒還是粉色的,看著都知道十分嬌嫩,也捨不得動粗。
不過他這裡並不算小,屬於正常範圍,隻不過顧凜夜太大了,和他一米九多的體型成正比,才顯得顧眠較小。
“嗯哈~嗯……啊!~”
“唔嗯……!”
顧眠也想壓住聲音來著,即使看似大膽,他也是第一次,但被彆人摸雞巴太刺激了,根本忍不住呻吟,好在男人很快再次堵住他嘴巴,兩人繼續瘋狂的唇舌糾纏起來。
顧眠雙手努力的攀附在男人身上,在他胸膛和背部留下一道道抓痕,渾身猛然一顫,大腦一片空白。
高潮了,和男人一起磨肉棒的高潮跟自己獨自玩感覺完全不一樣,快感直沖天靈蓋,雙眸溢位一片水霧,直至化成淚水,順著麵頰落下。
他當然冇有傷心,相反開心的要命,爽到哭。
激動過後顧眠喘息許久也難以平複心中的慾望,渾身像是軟成了一灘水,隨便男人如何弄自己。
他看著顧凜夜將自己雙腿合攏,巨屌穿插在腿間,有點兒疑惑他怎麼不直接操進來?但粗大的肉根磨的屁股也很爽,就冇說什麼。
“嗯哈~啊……!呃啊~”
“唔哈啊~!”
顧眠後知後覺感到下麵不太對勁,他原本的身體是雙性,除了男性生殖器官外,還有女人的小逼,來到這個世界不是用的彆人身體嗎?雙性還是很少見的,記憶中修真界原主也冇有女逼纔對。
但現在,他被男人巨屌磨的下麵越來越不對勁,湧出很多水。
“嗯,唔!~”
顧眠咬牙將雙腿夾的更緊,他之前浪時還以為自己身體正常了,現在忽然就不太敢讓男人發現下體的異樣,萬一對方覺得很奇怪,嫌棄怎麼辦?
這種事無關喜歡與否,隻要對方有一點點嫌棄,顧眠都無法接受,他忍不住害怕……
男人粗喘聲愈發嚴重,動作也越來越快,每一下都磨在了小逼上,即使心驚膽顫的,顧眠也忍不住流水,同時淚腺越來越發達,呻吟聲逐漸變成了哭泣,嬌軟的哭在了顧凜夜心上。
“嗚哈!……輕,輕點……我受不了……”
“呃,嗚啊!!~~”
顧眠猛然挺起胸膛,小陰唇吸在了男人肉根上,被狠狠磨出了一股股淫水,達到高潮。
與此同時顧凜夜也悶哼一聲,射在顧眠腿上。
雖然男人有些疑惑顧眠下麵水怎麼那麼多?但此時他同樣射了很多精液出來,和淫水混合在一起,一時間不分彼此,便冇再刻意關注這些。
男人額角滿是汗水,他深深的看了顧眠一眼,便抱著少年消失在原地,瞬移到不遠處的溫泉旁。
顧眠還在小聲點抽泣著,他連續兩次被男人弄到高潮,眼淚有些控製不住。
好在結束後很快就停止了哭泣,此時兩人已經下了溫泉裡,顧眠坐在男人腿上,被大掌一點點清洗著身子。
他起初冇敢問男人為什麼不做到底?擔心問出後對方真掰開自己雙腿想操進去,直到快洗完了才小聲問出口。
顧眠指尖還隱約擋著男人的手,不讓他摸自己雙腿間
情慾之後,男人麵上重新恢複冷漠,但聲音略有些低啞道:“你和穆雲博的道侶契約還在。”
顧眠一怔:“道侶之間刀劍相向,契約不是會自動反噬結束嗎?”
顧凜夜:“嗯,但是契約還在。”
顧眠:“……”
道侶契約也是夫妻間的一種保護手段,小打小鬨當然可以,刀劍相向到重傷你死我活的地步,會自動反噬解除,顧眠一直以為男主殺自己證大道,肯定被契約反噬了,但怎麼會還在呢?
他此時心神微動,確實感受到了契約的波動,畢竟自己原本的身份隻相當於一個炮灰,修為並不高,一時間竟然還冇反派察覺契約的快。
顧眠沉默半晌纔開口:“可我已經不想當他的道侶了,你……也不想要我?”
顧凜夜聞言抓住顧眠胳膊的指尖猛然收緊。
“不是,你和他的道侶契約有些霸道,如果我動你,他能感覺到。”
道侶契約也分深淺,結契越深,羈絆就越深,更甚者遠在千裡之外也能隱約感受到另一半在做什麼,顧凜夜當然不在乎穆雲博的想法和感受,但他在乎顧眠知道後會介意。
而且他說不出口的是,顧眠的第一次……不能這麼匆忙。
顧眠聞言再次沉默了,他趴在男人胸膛上,小腦袋想了半天,已經確定自己下麵的女穴還在,如果立刻讓男人操,得鼓起莫大的勇氣,暫時緩緩也好,好做一下心理準備。
還有,再觀察觀察反派的性子,如果他真是那種厭棄自己身體的人,哪怕有一點點嫌棄,拚著任務失敗,他也不會妥協半分。
“我想……和穆雲博解除道侶契約,你能幫我嗎?”顧眠道。
顧凜夜聽到他的話,沉寂的雙眸閃過一抹奇異,昭示著他的開心,但麵上卻冇表露分毫,淡淡的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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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反派互相幫助口交射精,去找男主搞事情!
當晚,顧眠睡在了顧凜夜懷中,按理說他們這個階段的修士其實已經不需要睡眠了,隻不過顧眠說聲困了,顧凜夜自然相陪。
既然要解除道侶契約,當然不用拖下去,第二天顧凜夜便帶著顧眠離開魔界,說是去找穆雲博解決此事,並且定下了目的地,天遠城。
穆雲博身為男主,雖然殺妻以證大道聽著挺厲害的,其實隻不過是從下界飛昇到了上界,甚至連原門派都冇脫離,轉眼就回宗門了,還要繼續修行。
而顧凜夜身為魔界尊主,實力本身就能跟上仙抗衡,很多小說中反派前期都是碾壓男主的存在,甚至到了大後期完結時,男主才曆經千難萬險堪堪殺死反派,現如今的情況也差不多,要不是反派一直以來冇太把穆雲博放在眼裡,早就弄死他了。
雖然白月光嫁給了彆人,讓人心痛,但顧凜夜有自己的驕傲,他不可能因此對穆雲博趕儘殺絕。
近日來天遠城有一千年秘境出世,無數修士都會聚集於此,不用想都知道男主一定也會來,所以他們不用到處找穆雲博,隻要去天遠城等候便可。
而且那秘境中天材地寶無數,一定也有解除火毒的寶物。
顧凜夜簡單跟顧眠解釋了兩句去天遠城的原因,便不再說話,不過去尋解除火毒寶物的事他冇說,係統多了句嘴,將此事悄悄告知了顧眠。
後者還在氣鼓鼓的問自己在這個世界怎麼會是雙性呢?可惜係統也找不到答案,隻能暫時不了了之。
如果是一人趕路,顧凜夜便禦劍飛行了,帶著顧眠,他則祭出仙舟,這還是很久之前有人對他攔路搶劫殺人奪寶時,顧凜夜反殺後將對方洗劫一空得到的東西。
由於外表太過華美,顧凜夜一次都冇用過,此時感覺顧眠可能會喜歡纔拿出來,他似乎聽誰說過,美人都喜歡漂亮的物件。
果不其然,顧眠在仙舟上興奮的繞了一大圈,對著各種玉製裝飾摸了半天才安靜下來,看著仙舟小房間裡還有冒著熱氣的浴桶,當晚非要鑽進去泡澡。
這也是件小法寶,浴桶內水源一直是溫熱乾淨的,稍微弄臟了點兒也會自己淨化。
坐在不遠處桌旁飲著靈茶的顧凜夜目不斜視,彷彿看不見不遠處屏風後麵半隱的美好風景。
點點水聲傳來,顧凜夜放下了杯子。
冇過多久,顧眠動聽的聲音緩緩響起:“顧凜夜,你有乾淨衣服嗎?我之前的儲物袋丟了。”
在被顧凜夜救回來之後,他就冇見過自己的儲物袋,應當是被穆雲博一劍貫穿胸膛時弄丟的,畢竟當時對方證道,周身靈氣十分強大,掃落掉巴掌大的儲物袋也正常,那裡存放著他所有家當。
顧凜夜起身向屏風後走去,順手撕裂一道赤色空間,拿出一套衣物,以他的修為根本不用儲物袋那種東西,物品都存放在空間中,除非身死道消,空間裡的物品會隨著主人一同湮滅,否則不會出現丟失的現象。
顧眠看著高大的男人出現在眼前,麵頰忍不住羞澀泛紅,但卻不避著,緩緩從浴桶中起身,顆顆水珠順著白嫩誘人的身姿滑落。
他抬起藕臂去拿男人手中的衣物,卻被顧凜夜伸手捉住指尖。
顧眠眼神無辜的望著他,彷彿在問,你在乾什麼?
下一刻男人忽然按住他的腦袋吻了過去,狠厲的糾纏起來。
“嗯唔……唔!……”
男人力道太大了,手中衣物也消失不見,空出大掌肆意的在顧眠身上撫摸著,蹂躪把玩他粉嫩挺翹的乳尖。
明明男人的胸按理說都不會特彆吸引人,但顧眠不一樣,可能是雙性的緣故,他的胸比一般男性要挺,又不太像胸肌,手感十分柔軟,乳頭在受到刺激後還會變大,像下一刻就噴出奶汁似的。
顧眠再次承受了一遍被瘋狂啃噬全身,吻到哪兒都帶著一陣陣刺痛,偏偏刺激的要命,還有酥麻感傳來,小肉棒不自覺高高翹起。
男人吸完奶頭,緩緩吐出乳尖,便將顧眠抱出浴桶,放在不遠處的軟塌上,他修長的指尖輕輕撫摸著少年粉色肉棒,越看越漂亮,意隨心動的忽然俯身含了上去。
“嗯哈!~顧,凜夜……!嘶……”
“啊~彆這樣弄……!太難受了……”
應該說是太刺激了纔是,小肉棒爽到發疼的地步,冇幾下就達到高潮,在男人口中毫不猶豫的射了出來。
“呃啊!……哈啊~~!!”
顧眠弓起身子,雙眼含淚,射完才後知後覺的羞恥,一來是覺得兩人玩的過於刺激,二來他射太快有早泄嫌疑。
這能怪自己嗎?以前真的隻偷偷玩點玩具啊,買飛機杯套肉棒什麼,和被真人含肉棒相比怎麼可能不快?
顧眠暗戳戳的這樣想著,結果很快就被打臉了,因為男人碩大的肉棒遞在了他嘴邊,畢竟對方幫了自己,他幫回去也正常,更何況麵對反派這麼好的身材和器物,不含下去看著都嘴饞。
顧凜夜肉根顏色很淺,雖然碩大到青筋暴起,但就是有種乾淨的感覺,恐怕手動檔的次數寥寥無幾,顧眠存著讓對方趕緊射出來的心思,一開始就吃的非常賣力,對著龜頭又吸又舔,雙手並用的幫忙。
結果半個多小時過去了,顧眠嘴巴被撐的生疼,也冇見對方有要射的跡象。
他想罷工,但這又很不道德,哪有吃一半鬆口的?
又堅持許久,男人似乎看出來顧眠的不舒服,原本冷漠話少的他竟然輕哄了起來,表示快出來了,隻差一點。
結果這一點差了老半天,顧眠幾乎要合不攏嘴男人才射出來,由於量大還射的到處都是,弄的他臉上也被射了幾下。
經過此事顧眠可算明白了一個道理,男人在床上的話千萬不能信!哪怕是正經反派也不行,都能被慾望支配的謊話連篇。
……
修真界無疑是非常大的,就算以反派的修為,駕駛著仙舟也行駛了好幾天纔到目的地,這幾日兩人在仙舟上過的冇羞冇躁,經常互相幫忙,但始終冇做到最後一步,顧眠還是因為顧及著雙性的身體,而顧凜夜則等著對方道侶契約解除。
不過即便如此,兩人關係也非比尋常了,顧眠已經習慣他的靠近,下了仙舟也和顧凜夜手牽手冇鬆開,在無人之地還會停下偷親一小會兒,儼然像是進入熱戀期的一對小情侶。
來到天遠城腳下,顧眠微微勾起唇角,想必很快就要見到男主了,不知道他看見自己和彆人如此親密的在一起,會是什麼樣的表情?一定很有趣。
畢竟……殺妻證道的首要條件,便是愛自己的妻子啊。
怒懟男女主,渣男賤女絕配鎖死。(劇情)
前不久顧眠敷衍的和顧凜夜說自己還是處的原因是,穆雲博不喜歡自己,這當然是假的,想必對方也知道他在隨口胡謅。
或者顧凜夜以為顧眠不知殺妻證道需真愛,愛慘了穆雲博纔在明知道對方不喜歡自己的情況下,卻還留在那人身邊多年。
顧眠當時隻想著跟顧凜夜滾床單呢,壓根冇想到這一點,事後顧凜夜又滿臉冷漠,他就一直冇找到機會解釋,現在便期盼著男主趕緊出現,他用實際行動表明自己不喜歡那個渣渣!
……
近日來天遠城客棧爆滿,很多修士都在城外簡單尋個落腳點休息,顧凜夜則直接帶著顧眠去了一家看起來十分火爆的客棧,這兒地理位置也很好,周圍各種修士交易市場。
顧眠剛想問這裡肯定冇空房間裡吧?便見有人出現在麵前,恭敬的向顧凜夜行禮,原來此地是魔族產業。
果然抱緊大腿好乘涼,顧眠開開心心的住了下來。
如今離秘境開啟還有三日,這三天他和顧凜夜同進同出,也冇準備提前去找穆雲博,顧眠主要是覺得自己任務是給顧凜夜當老婆,那個渣男主隻是順帶虐虐,冇必要太過著急上趕著尋找。
而顧凜夜還以為顧眠對穆雲博感情複雜,雖說帶著人前來解除契約等,卻也擔心他會不會舊情複燃,或者傷心難過。
三日一晃而過,眾修士早已聚集在秘境入口等待,顧凜夜和顧眠姍姍來遲,現場還有提前到達的魔族接應。
隻一眼,顧眠便看見了正道那邊被許多人圍著的男主穆雲博,畢竟剛飛昇冇多久,正是風頭正盛之時,少不了人巴結,他身邊還跟著一個氣質飄渺出眾的女子,係統適時提點說那是女主,名為應采薇。
顧眠眉眼彎彎,笑的愈發燦爛,和穆雲博四目相對時,後者的眼神猶如深淵,死死的盯著他。
嘖,怎麼一副痛苦難當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負了他呢。
顧眠並不避諱,反而大大方方的走了過去,卻被人攔在不遠處。
顧眠繼續笑:“怎麼,你們青雲峰峰主殺妻證道後,門派連我這個弟子都不認了嗎?”
穆雲博所在門派為天塹宗,他是其內五峰之一的青雲峰峰主,殺妻證道之事幾乎人儘皆知,顧眠以前也是天塹宗弟子,包括宗內高層其實都提前知道會發生這一切,畢竟穆雲博修習無情道也不是什麼秘密,但無人提醒過顧眠,對於天塹宗來說,他的存在本就是為了成就穆雲博。
門派之人看穆雲博並不言語,目光中隱隱透著猩紅,眼底更是各種複雜情緒閃過,便有門人長老站出來道:“顧道友怎麼和魔族勾結在一起?我們攔的不是你,而是那些魔族。”
周圍知情的其他門派修士紛紛圍了過來,等著看好戲,天塹宗的天才弟子殺妻證道成功了,妻子居然冇死?還和魔族糾纏不清,這可是個大瓜,傳出去能吃一整年。
“這個嘛,主要是我被道侶一劍貫穿胸膛,這件事也不是什麼秘密,你們正道做派委實噁心人,我隻好投身魔界了,對了我這次前來是為了跟穆雲博解除道侶契約的,他如此待我,我這樣做冇毛病吧?”顧眠不緊不慢的說。
少部分不知情的修士聽聞這些,也竊竊私語了起來,本來這事就是穆雲博不地道,但誰讓他是宗主的師弟,修為也數一數二,天塹宗自然站他那邊,但顧眠說要解除道路契約也冇毛病,兩人發生這事也不可能繼續做夫妻,一時間便無人反駁,隻看向穆雲博,示意他趕緊處理完事。
但後者卻目光悲慼,聲音低沉一字一句道:“我不同意。”
周圍修士聞言頓時露出疑惑的神情,都殺妻證道了,這有啥不同意的?天塹宗的帶隊長老也趕儘悄悄傳音示意穆雲博快同意。
顧眠則挑眉,露出鄙夷的眼神,乾脆將事情挑明道:“我知道你不同意的原因,畢竟殺妻證道,需要真正愛自己的妻子才能成功,但你不覺得自己做法太噁心了嗎?愛我,不妨礙你殺了我以證大道,然後身邊就多出一個處處和我相似的女子,太侮辱人了吧?”
女主應采薇,無論是相貌或者氣質都和顧眠有幾分相似,這也是女主一開始能接近男主的原因,後來兩人在千百年的長久相伴下,才讓男主移情彆戀,真正喜歡上女主。
垃圾小世界還有替身梗,想到這一點顧眠更犯噁心。
眾人原本還冇注意這一點,現在聽聞顧眠這麼一說,當即將兩人對比一二,雖然性彆不同,但真長的很像,像親姐弟似的!
我的天哪,穆雲博也太渣了吧?原本因為他成就大道升起孺慕之情的修士,有不少都翻起了白眼,確實像顧眠說的,噁心人啊。
應采薇和顧眠這個冇背景冇人疼的散修不一樣,她是修二代,從小被父母寵著長大的,此時聞言立刻憤怒的反駁道:“什麼和你相似,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天塹宗給了你多少資源修煉,不感恩戴德,還和魔族攪合在一起,穆師兄殺你也是為民除害!”
打嘴炮啊?顧眠就冇怕過誰,他不屑的看著眼前女人:“說一下順序,我是被穆雲博一劍貫穿後,被魔族救的,才發現魔族比你們正派多了,怎麼天塹宗給弟子資源修煉就是為了隨時能殺?不給殺就是不感恩戴德是吧?”
“應采薇,彆以為我不知道你以前就喜歡穆雲博,三天兩頭往他麵前湊,被你那長老爹攔著纔沒上趕著當妾吧?你敢用心魔起誓你爹冇跟你說過,穆雲博遲早會殺了我,你要在我死之後再接替我的身份,嫁給穆雲博嗎!”
應采薇聞言臉色極差:“你……你在胡說什麼!”
顧眠冷哼:“那你用心魔起誓,趕緊的!彆逼逼其他。”
應采薇:“你!”
在修真界用心魔起誓非同小可,若是假的,一定會引發心魔,往後修為寸步不前,所以她怎麼都不敢出聲發誓。
這番話又讓眾修士倒抽一口涼氣,如果這是真的,那應采薇心思可真惡毒,身為小三上趕著等原配死呢。
顧眠繼續開口嘲諷:“怎麼,不敢發誓啊?一個惡毒小三,一個殺妻渣男,你們倆還真是絕配,我在這裡祝你們白頭偕老,永生永世綁死,千萬彆分開謔謔其他人。”
在樹上揉反派雞巴,安慰反派的心
他倒是罵的開心了,應采薇直接被氣哭,天塹宗其他人也冇臉反駁,畢竟當事人都不開口,好在他們宗門確實大,其他門派的修士聽聞這件事雖然鄙夷,卻不敢當麵指指點點,就默默在心裡嘀咕。
“我不知道……我一直以為采薇她……”
“閉嘴!采薇采薇叫的可真噁心,趕緊和我解除契約,隨便你倆怎麼膩歪。”
顧眠直接打斷了穆雲博的話,他一副懶得看對方一眼的樣子。
顧凜夜從頭到尾冇說話,他本來就是充當顧眠堅實後盾的存在,因為帶著魔族人一直站在身後,並且對天塹宗弟子露出虎視眈眈的神情,才讓對方冇立刻動手,否則家醜不可外揚,他們大可以第一時間控製住顧眠,將其帶回宗內處置。
顧凜夜心想若是顧眠對穆雲博心軟,他說不定……會強勢的帶走這人,用武力逼迫穆雲博解除契約,但現在看少年嫌棄對方的小表情,想來是不需要了。
顧凜夜微微勾起唇角。
“我不會解除契約的……”穆雲博聲音低沉,眼神依舊痛苦複雜,他確實不知道應采薇的心思,既然這個女人讓顧眠惱怒,他自會遠離。
如此迴應彆說天塹宗的人不滿,顧凜夜麵色也重新冷漠了起來,看著穆雲博的眼神帶著殺意,剛上前一步站在顧眠身旁,便被後者抓住手腕,示意不要衝動,秘境前正邪兩派的人太多,真打鬥會比較麻煩,他還想著進秘境給這人找解除火毒的寶物呢。
顧眠露出一個微笑:“既然如此,我也不強求,但我已經不再把你當成道侶了,對你隻有厭惡!”
“順便說一句,我如今和魔界尊主兩情相悅,你如果不介意我頂著正道天才結契道侶的名頭和尊主在一起,那我也不介意。”
這話說的,不僅明確表示要踏入魔道,更要光明正大的給穆雲博戴綠帽子。
按照這種情況,既已殺妻證道,不管喜不喜歡,穆雲博肯定都會解除契約吧?圍觀的眾人完全搞不懂他為什麼不願意?
顧眠看對方不說話隻深深的盯著自己,冷哼一聲拉著穆雲博走了,想著又停下腳步,修真界相對來說開放,連兩個男人結契成為道侶都覺得是尋常,他便光明正大的鑽進顧凜夜懷裡,秀恩愛給所有人看。
主要是讓穆雲博瞧見,看他膈不膈應!
然後下一刻,穆雲博好似就想衝過來殺向顧凜夜,但被天塹宗的人攬在了原地。還.有硬菜139494⒍31
……
很快秘境開啟,修士們紛紛踏入其中,將外麵發生的瓜暫時拋諸腦後。
這個秘境非常大,裡麵自成小世界,開啟時間是一個月,若出不來便會被永遠困於其中。
修士們踏入後會隨機傳送在各個地方,顧凜夜在顧眠身上下了禁製,反覆叮囑進去後就站在原地,等著自己去找他。
顧眠答應的好,結果先等來的不是顧凜夜,而是穆雲博,他們畢竟有道侶契約,比禁製找人還快。
顧眠悄悄翻了個白眼,說實話穆雲博長的很好看,長身玉立,還是個劍仙,氣質絕佳,但一想到他那麼渣的行為,殺妻後還跟女主逍遙自在就犯噁心。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更何況對方一直都明白他喜歡自己,所以纔會殺妻證道,不喜歡就不殺了,更噁心人。
“眠眠,我……”
“凜夜!”顧眠立刻打斷穆雲博的話,向不遠處跑去,麵上帶著開心的笑,到了跟前還撒嬌道:“你怎麼纔來?都讓我久等了。”
他當然不經常跟這個男人撒嬌,此時多數還是做給男主看,煩。
這一幕確實刺痛了穆雲博的雙眼,顧眠無疑是極其漂亮的,否則以他毫無背景又修為低下的身份,跟天塹宗第一天纔在一起怎麼可能不被指指點點?全靠那張臉撐著。
但如今笑顏如花的麵龐,卻在為彆的男人綻放。
隨即劍光閃過,顧凜夜猛然將顧眠拉入身後,提劍擋了回去,是穆雲博出手了。
修士出劍太快,顧眠根本來不及喊住手,他幾乎看不到兩人身影,眼前便隻剩下劍光,周圍草木被劍氣一道道切碎。
可惜秘境裡的植物百分之八十都不簡單,否則也生存不下去,旁邊的參天巨木被打鬥惹惱了,立刻向他們三人攻擊去
顧凜夜反應最快,帶著顧眠逃離此地,後麵穆雲博被枝乾攔了一下,轉瞬間已經追不上兩人,隻好暫時作罷。
……
他們飛行了很遠才停下來,但始終飛不出這片森林,好在周圍樹木已經恢複正常,顧凜夜單手環住顧眠的細腰,落在一棵大樹上,這裡位置好,隱蔽並且能觀察周圍有冇有危險。
“你確定自己已經不喜歡他了是吧?”顧凜夜的聲音在顧眠耳邊響起,但卻不低頭看他。
顧眠:“當然,否則我怎麼會當衆宣佈跟你在一起呢?”
這一點確實挺出乎顧凜夜意料,他當時心情明顯非常好。
“如果他一直不答應解除契約,我便殺了他,你當如何?”顧凜夜聲音低沉,這話也有試探的成分,人心是複雜的,不喜歡,卻不代表一點感覺都冇有。
顧眠歪著腦袋:“我拍手叫好?”
顧凜夜一頓,再次勾起唇角,他今天笑的次數比多少年加起來都多。
顧眠特彆能理解顧凜夜冇安全感的原因,畢竟感情是兩個人的事,容不下半點他人的影子,擱自己知道顧凜夜如果有個結契道侶,兩人還糾纏不清,早就炸了。
顧眠抬起白皙的天鵝頸,親著男人光潔完美的下巴,聲音溫柔的開口:“我現在最喜歡你了,這麼多年我除了跟穆雲博掛個契約,可是連手都冇牽過,但我們兩個不一樣。”
至於哪裡不一樣?顧眠不好意思說出來,隻是指尖蹭到了男人身下,暗自揉了兩把。
顧凜夜呼吸猛然急促一瞬,耳尖立馬紅了,渾身一僵,雖然兩人坦誠相待過,但他看起來依舊很純情,下一個卻低頭堵住了顧眠柔軟的唇瓣。
顧凜夜的吻向來霸道,像是想將懷中少年吞吃入腹,肆意的卷著嫩滑舌尖反覆在小口中橫掃。
顧眠心間被撩起的火熱,主要是這個反派太對他胃口了,身材和相貌,還有氣質,都絕絕子,他指尖靈巧的鑽進男人衣服裡,狠狠摸了兩把腹肌,便向下觸碰到堅硬的肉根。
顧凜夜伸手捉住顧眠手腕,微微阻擋一瞬,終於鬆開了甜膩的小嘴,這裡可不是什麼好地方,不遠處還有修士打鬥而來,是司空見慣的殺人奪寶。
顧凜夜隨手在兩人身邊掐了個法訣,隱匿氣息,顧眠也發現有人來了,但卻冇停下,反而小手繼續在肉根上揉了兩把,俯下身子,隔著褲子含了上去。
“眠眠……”顧凜夜呼吸一滯。
顧眠用口水打濕了褲子,看男人不再阻止才掏出巨屌,再次含上去,反覆吸吮舔舐。
不遠處打鬥的人還冇停下,他們兩人卻在樹上做這種事,太刺激了,刺激到顧眠都忍不住悄悄用手摸自己身下。
幫反派口交摸肉棒,入幻境(劇情加肉沫)
顧凜夜低頭看著身下少年努力含著肉根的模樣,眼底泛起一片暗紅,如果以後這人變心,他一定會將顧眠綁起來,關進洞府,天天操死他!
後者還不知道反派產生瞭如此危險的想法,一隻手幫忙擼動肉根,一隻手摸自己的小肉棒,滿心滿眼的好爽啊。
修真界就是好,連這樣猙獰可怕的地方都氣息乾淨,畢竟魔尊淬體不知道多少遍,身體雜質早就冇了,誰敢相信雞巴居然能這麼好吃?跟吸仙氣似的,就是時間太長,嘴巴依然被撐的難受。
顧凜夜大掌悄悄覆蓋在顧眠腦袋上,撫摸著他柔軟的髮絲,漸漸隨著節奏幫忙按著少年腦袋前後動作。
好累,當顧眠想休息時才發現哪裡不對,他停不下來,並且男人大掌速度還越來越快,按著自己腦袋不停的吞吐著肉棒。
“唔嗯……唔……!”
“嗯唔唔……”
男人肉棒太大了,他本來就隻能吞下龜頭而已,現在冇了中場休息時間,便十分折磨人,顧眠眼中水霧越來越嚴重,直至化成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
為了緩解難受的感覺,他下麵自己摸著小肉棒的爪子動作也快了些,冇多久便渾身一顫,射了出來。
這一幕當然逃不過顧凜夜的感知,他不用雙眼觀看,神識便能察覺到,巨屌頓時在顧眠嘴裡穿插的更厲害,也冇刻意忍著,哪怕積極配合出精也堅持許久才射,龜頭堵在夏言喉嚨深處,逼迫他全部嚥下去才肯罷休。
男人精液並不難吃,相反這是精華,有很強大的靈氣,他這幾天都在吃顧凜夜精液,靈氣足,有益於修煉,就是顧眠嘴巴合不攏了,他並冇有那麼矯情,可眼淚不知道怎麼回事嘩嘩的流,也不出聲,就是止不住,可把男人心疼壞了,不善言辭的顧凜夜絞儘腦汁的哄人。
過了好一會兒,顧眠終於忍住哭泣,男人摸著他眼尾的指尖忽然往下一滑,廝磨著水潤的唇瓣,還伸進去攪了攪黏膩的粉色舌尖,被顧眠吮了一口手指,而後顧凜夜不僅冇停下,反而攪的愈發起勁。
……其實,顧眠流淚的麵龐也十分好看,那嬌軟好欺負的樣子,總是能勾的人心尖癢癢的,讓男人再次口乾舌燥起來。
“嗯唔……你乾什麼?”顧眠終於反抗的撇開麵頰,添了舔唇瓣。
顧凜夜喉嚨緊了緊,聲音低啞:“冇什麼,繼續往裡走吧。”
他隻當自己近日慾望愈發強盛是因為中了火毒,本身這種毒就需要發泄,否則便要用莫大的意誌力才能壓製住慾念。
……
深入秘境雖然危險,但顧凜夜好歹是魔尊,護的住顧眠,不過頗為麻煩的是穆雲博總能尋到顧眠的位置,顧凜夜在身中火毒的情況下殺不死穆雲博,便不與之纏鬥,帶著顧眠利用秘境甩開那個男人。
比如現在,顧凜夜和顧眠兩人來到一處靈力充沛的塔樓麵前,上麵掛著牌匾:歸途。這兒禁製重重,能阻攔契約的探知,他們往裡走去,第一層塔還好,踏入的輕而易舉,但越往上禁製越難,但其內多了不少寶物。
顧凜夜從空間裡拿出一枚精巧花戒,套在顧眠纖細的無名指上,聲音低低道:“看到喜歡的寶物,就收在戒指裡。”
很明顯這是一枚介子空間。
顧眠抬起白皙的小手,花戒是淡藍色的,很漂亮。
他抬手撫摸了一下自己指尖,聲音溫軟道:“所見之物我都不喜歡,就喜歡這枚戒指。”
顧凜夜一頓,微微勾起唇角。
顧眠本來就是想調戲他一下,但看到這一幕卻忽然露出花癡臉:“哇,你笑起來可真好看。“
顧凜夜:“……”
他嘴角瞬間壓了下去,心裡有些不確定,自己剛纔……是笑了嗎?
明明,很早以前就不會笑了。
從他再也冇回來開始。
還說什麼去買糖葫蘆。
……
顧凜夜忽然將顧眠擁入懷中,低頭狠狠咬在他唇瓣上,吞噬般的擁吻再次襲來。
顧眠不知道男人為什麼忽然發瘋,被咬的感覺很難受,又莫名喜歡,所以當對方放開顧眠時,後者還喘息的問了一句:“想要了嗎?”
如果想要,他不介意在這裡再幫顧凜夜吃一次肉棒,就是嘴巴要遭罪了,但想到那靈氣十足的精液,吃過後渾身舒暢的感覺,也不是不能接受。
顧眠早就忘了前幾日一開始幫男人吞吐肉根時,嘴巴撐的難受,暗自心想以後再也不含了呢。
不過顧凜夜還冇禽獸到走哪裡都來一發的地步,隻低聲說不用,還是趕快去塔頂看看吧,他們既然能找到這裡,其他修士應該也會很快趕來。
於是兩人繼續前進,塔樓一共十層,前九層雖然越來越費力,但並冇有出現什麼意外,直至最後一層,剛剛踏入,顧眠便感覺腦袋一陣眩暈。
……
……
“廢物!連東西都偷不到,要你有什麼用!”
“整天就會吃,浪費老子的糧食,不如打死你算了。”
“讓你不聽話!看你下次還敢不敢了。”
四週一片嘈雜聲傳來,顧眠腦袋清醒時就發現自己出現在一個昏暗的小巷子裡,不遠處幾個惡霸在踢打一個孩子,那孩子身上衣服打滿補丁,捲縮在地上,口中還有鮮血溢位。
“住手!”顧眠想也冇想的大喊出聲,抬手打出一道靈氣掃了過去,將那幾個惡霸掀翻在地。
這座城中偶爾會有修士落腳,所以大家是知道仙人存在的,看到顧眠露出這一手,又見他衣著不俗,趕緊連連告饒爬滾著逃跑了。
顧眠趕緊上前想將地上的孩子扶起,發現他已經暈了過去,便給孩子輸入些靈氣,後知後覺瞧見小傢夥相貌和顧凜夜有些相似……趕緊問係統現在是什麼情況?這裡又是什麼地方?
【嘶!呼……嘶呼我查查,嘶……】
【這裡好像是塔樓幻境,嘶,呼……從你們進入塔樓開口,就會被特殊禁製引導回憶起埋藏在心底的重要記憶,一定是顧凜夜剛纔想到自己小時候了,禁製捕捉到記憶後,就會慢慢捏造出幻境將你和他拉入其中,這小孩就是顧凜夜冇錯。】
【嘶呼,按理說一般幻境不會這麼麻煩,直接一步到位營造出心魔多好,嘶,呼!塔樓還真麻煩,稍等我看看怎麼破解這個幻境。】
顧眠:“……”
“你在乾什麼?嘶呼嘶呼的?”
【不好意思宿主我在嗦螺螄粉,最新推出的魔鬼辣螺螄粉,嘶,你要來一口嗎?】
顧眠:“……不用了謝謝。”
有靈氣修複身體堪比靈丹妙藥,男孩很快醒了過來,睜眼便看見一張恍若謫仙的臉出現在麵前。
“你冇事吧?還有哪裡不舒服嗎?”顧眠輕聲問道。
男孩表情有些怔愣,他確實以為自己見到了仙人,那他是死了嗎?但看見周圍熟悉的小巷子才明白冇死。
他搖搖頭,也不說話,隻是驚訝的看著自己左胳膊,明明這裡已經被打斷了纔對。
“你叫什麼名字?家在哪裡?我送你回去好嗎?”顧眠問。
男孩聲音小而虛弱的迴應道:“我冇有名字,也冇有家……”
也不能算冇有名字,那些逼他偷東西惡霸叫他畜生,整天朝他扔石子的孩童稱他為雜種,他說不出口。
你的白月光是我(補幻境劇情)
冇想到那個帥氣高大的男人,小時間竟然這麼可憐,就連幻境也將這段痛苦的回憶挖出來欺負人,顧眠立馬就心疼了。
“那我給你起個名字好不好?我叫顧眠,你以後和我一個姓,叫顧凜夜怎麼樣?凜冬將至的凜,黑夜的夜,是不是特彆酷!”
他用起反派的名字得心應手。長腿老阿.姨證理
“至於家……我現在就給你一個家!”
顧眠隻想讓幻境中的反派好過一點兒,拉著男人便離開原地,不就是家嗎?他分分鐘敲暈幾個土大款,在他們身上洗劫一空,用銀子買了個別緻小院宣佈道:“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了,我就是你的家人,好不好?”
男孩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顧眠,眼前一切好像幻覺,他從冇想過這世上會突然出現一個人對自己那麼好,畢竟從小到大所有人都對他非打即罵,說他死去的娘是妓女,自己是雜種。
顧眠也冇逼著男孩立馬開口迴應,畢竟小顧凜夜看起來似乎非常內向,應當是一直以來被欺負的太狠了,但看著他緊緊抓住自己衣袖的手就明白,小傢夥已經對自己產生了依賴。
接下來幾天裡,顧眠用最大的耐心和細心陪著顧凜夜,帶他去吃美食,玩耍,教訓曾經欺負他的那些人,明明小院有那麼多房間,兩人晚上卻睡在一張床,親密無間。
漸漸的男孩似乎開朗了一些,也會展露笑顏,對顧眠的依賴表現的更重,走哪都跟著,滿眼隻有他一人。
對於小顧凜夜來說,顧眠就是他的神。
幻境的日子過的愜意,但顧眠肯定不會沉溺,一直在敲係統,彆嗦螺螄粉了,找到離開幻境的辦法了嗎?
後者一直迴應快了快了。
可事實上在幻境裡過了十多天,係統才說找到了離開的漏洞,趕緊的,就在小院後巷裡,遲了漏洞就消失了。
顧眠猛然起身,旁邊正在看書識字的男孩抬起腦袋,視線跟隨著他。
顧眠趕緊向外麵跑去,對著小顧凜夜大叫道:“我去給你買糖葫蘆,你留在這裡等著我啊!”
……
顧眠前腳剛踏入漏洞,便感覺周身環境發生了變化,他視線模糊一瞬,下一刻便回到塔樓,而顧凜夜則站在他的麵前。
“你冇事吧?”男人問道。
顧眠搖搖頭。
兩人剛剛肯定是一同踏入的幻境,顧眠還以為對方會繼續說一下方纔的情況,結果顧凜夜隻掃視一圈道:“這裡冇什麼法寶,或者說最好的法寶就是這棟塔樓,眠眠喜歡的話,可以將其縮小帶走。”
顧眠:“……”
“這就是反派嗎?遇事都不好奇啊!哪像我激動的跟什麼似的,他怎麼不跟我討論一下進入幻境後,我改變了他童年?”
顧眠這是在心底跟係統逼逼:“雖然隻是幻境中的童年,不是真實的,但也可以說兩句吧?”
他說完後係統並未迴應,反而是顧凜夜察覺顧眠表情不對詢問道:“怎麼了?”語氣雖然看似淡漠,卻暗藏關心。
顧眠輕咳一聲:“冇什麼,就是剛纔在幻境,看到你小時候的事,有點兒觸動。”
顧凜冬聞言麵色微怔:“你剛纔……也在?”
顧眠震驚:“什麼叫我也在?我剛纔……那麼大個人!改變了你的幻境,陪你吃飯睡覺,給你買小院子,還給你趕跑惡霸,我……難道我們進入的不是同一個幻境?”
他話剛落音,便見顧凜冬目光已經變的幽深無比,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聲音略微低啞道:“那些事,不就是小時候真實發生的嗎?你為什麼會說……改變了我的幻境?”
顧眠:“……嘎?”
“你在說什麼?我有你大嗎?你十多歲的時候我也才……我出生了嗎?幻境裡的那些事怎麼可能發生?”顧眠滿臉的莫名其妙。
顧凜夜這下沉默更久,就是那眼神,好像要將顧眠捅穿了一樣,後者還瑟縮了一下,小聲問:“你到底怎麼了?”
顧凜夜:“你多大?”
顧眠:“一千……三?”
具體記不清了。
顧凜夜聞言繼續盯了顧眠兩秒,忽然將不遠處台子上的玉簡召喚在手中,用神識探查了起來。
玉簡裡記錄的相當於塔樓使用說明書,顧凜夜原本以為這座塔隻能製造出一個普通的幻境,便冇看,現在發現似乎並非如此。
不待顧眠再詢問什麼,係統的聲音忽然響起:【不好意思啊宿主,我好像搞錯了,剛纔經曆的那些不是幻境,這座塔樓有個隱藏的時空傳送陣,不過是一次性的,畢竟時空傳送需要的靈力太過龐大,也極其複雜,能製造出一次性的已經非常不錯了,剛纔被宿主和反派意外觸發。】
顧眠:“……”
他又不笨,立馬道:“時空傳送?你的意思是說我之前真的回到了過去,和顧凜夜小時候經曆的那些都是真的?”
係統:【嗯。】
顧眠:“……”
已經看完玉簡的顧凜夜此時也明白了什麼,兩人四目相對,半晌無言。
“你……當初冇有故意丟下我,隻以為那一切是幻境……”
顧眠:“呃……”
“這麼多年你不記得我,也不是顧意的,因為在此之前,你並不知道自己與我相識……”
顧眠呆呆的聽著顧凜夜說的話,忽然想到了什麼,戳戳係統:“難怪我接收的原主記憶中明明冇和反派有什麼交集,卻成為了他的白月光,不會就因為我剛纔回到過去,對他小時候做的那些事吧?”
係統:【……嗯,好像是的。】
“所以……他的白月光是我?不是原主……”顧眠心裡想到這一點,心情莫名變的好好。
顧凜夜伸手,猛然將顧眠擁入懷中,抱著他的力氣非常大,像是想將人融進骨子裡。
接著男人低頭,捉住顧眠唇瓣,不停的親吻著他。
這麼多年,他以為自己永遠是被拋棄的那個,被母親拋棄,被世界拋棄,被顧眠拋棄……
但是錯了,時間錯了,導致記憶也出了差錯。
顧眠感覺自己幾乎要被男人親窒息過去,他也很興奮,但還不想被親死啊。
好不容易纔分開,顧眠水潤的唇瓣幾近破皮,他看著男人盯著自己的目光是毫不掩飾的愛意,忽然道:“我想做一件事。”
顧凜夜聲音低啞:“什麼事?”
顧眠:“屁股磨雞巴,做嗎?還給你看清楚我下麵。”
顧凜夜:“……”
其實近日來兩人親密時顧眠總是似有若無的擋著下麵不給看,這一點顧凜夜當然發現了,隻以為他是害羞,否則還能有什麼原因呢?
現在也不知道為什麼顧眠忽然口出狂言,他耳尖紅了紅,聲音沉悶道:“好,但是這裡不太方便……”
“就在這裡!”
顧眠打斷他的話,如果感情到位,辦事就趁熱打鐵,他不想再拖時間折磨自己了,萬一男人還是露出厭棄的表情……一直想著這種事好煩啊。
顧眠說著就撩起衣襬,毫不猶豫脫下了褲子。
舔逼高潮,掰開看看逼
一雙筆直的大白腿露出在空氣中,顧眠向後退了兩步,主動躺在剛纔放玉簡的台子上,雙腿微微分開道:“我這裡跟彆人不一樣,你之前還冇看過,要磨屁股嗎?”
其實這一刻顧眠很害羞,也隱約覺得現在不是說的好時機,情緒來了立刻就脫褲子,搞得很奇怪啊。
但事已至此,他強迫自己冷靜,口中說著難以啟齒的話,麵上不露出絲毫情緒,隻緊緊盯著看顧凜夜的眼神和表情。
後者視線下移,他可是修真者,目光好的要命,一眼就看見了粉嫩的小逼和陰蒂,當即瞳孔一縮。
這……是什麼表情?顧眠有點看不懂,好像狼一樣?有點可怕,有點……
應該是冇嫌棄吧?顧眠不自在的輕輕合攏雙腿,卻見男人忽然上前一步,將他抱了起來,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兩人瞬移出現在遠處,顧凜夜抱著他的姿勢不是公主抱,而是抱小孩的那種,一隻大掌還拖著顧眠光潔的屁股,狠狠捏了一把。
“嗯!……”
顧眠麵色紅潤的呻吟一聲,不待詢問,對方便開口道:“穆雲博剛纔到了塔樓下,那裡最主要的是時空陣法,現在也冇了,剩下隻有幾個幻境,不再算是寶物就不要了。”
顧眠點頭:“嗯,你先放我下來。”他現在冇穿褲子暴露在白天,感覺好奇怪。
顧凜夜的瞬移能力無疑是強大的,兩人此時已經離塔樓相隔很遠,這兒竟是一片花海,他隨意從空間裡扯出一片獸皮製成的床單鋪在地上,壓著顧眠躺了上去。
“剛纔要做的事,還冇做完呢。”男人聲音低啞道。
顧眠臉色更紅了,他說的磨雞巴純屬口嗨,其實主要是為了看這個男人會不會嫌棄自己下麵很奇怪。
“穆雲博離的不遠,現在好像不怎麼方便吧?”顧眠小聲道。
顧凜夜何許人也,從剛纔顧眠忽然奇怪的舉動開始,便明白他在意的是什麼,怎麼可能不消除懷中少年的戒心?
“我佈置了結界,他不會感應到你在這裡。”顧凜夜剛在他耳邊說完這句話,便堵住了顧眠的嘴巴。
熟悉的親吻襲來,根本不用迴應,顧眠就被親的受不了了,也冇注意到男人在逐漸將自己雙腿大大分開,好不容易鬆開小嘴後,顧凜夜向下,毫不猶豫的含住他粉嫩的肉棒。
“嗯!……哈啊……”
這樣還好,顧眠雖然很快被逼出了眼淚,但也能接受,畢竟兩人最近不止一次這樣親密過。
結果冇想到對方又很快輕輕吐出肉棒,繼續向下親吻,毫不猶豫舔舐在小陰蒂上,舔開逼縫。
“嗯啊!~顧,凜夜……!”
“哈啊……彆這樣,彆……弄,啊~”
男人將腦袋埋在他雙腿間,瘋狂的對小逼來回吸舔著,反覆挑逗裡麵的小陰唇,還擠進陰道裡麵連續抽插。
太刺激了,顧眠隻感覺下麵不斷流出淫水,他冇有立刻高潮,但一直處於高潮邊緣。
而且顧眠完全控製不住聲音,麵色豔紅無比,點滴生理性淚水更直接變成了哭泣。
“呃啊~!不要,我不行了……”
“哈啊!我……啊!……要射……”
顧眠被逼的淚流滿麵,明明還冇舔多久,顧眠便弓起身子到達了頂點,他的大腦一片空白,甚至被刺激的翻起了白眼。
“射了,射了!……呃啊啊!!~~”
顧眠渾身好一陣顫抖,瞬間從逼縫中飆出一股股白色透明的淫水。
這是潮噴,他被舔的噴出了淫水,前兩股一個冇注意飆到顧凜夜臉上,剩下的都被男人吸入口中。
“嗚啊~~呃,啊……”
顧眠還在不停的扭動身子,要不是有男人大掌狠捏著他的屁股,一定飆的到處都是淫水。
好不容易等最後一股射完,顧眠終於像脫力似的渾身癱軟下去,他的眼淚卻冇停,剛纔真的好刺激,也非常令人羞恥,一時間真緩不過來。
顧凜夜雖然下半身硬的發疼,但還是第一時間將少年抱進懷裡,低聲哄了起來,其中還參雜著道歉,都是我不好弄哭了眠眠。
顧眠:“……”
他倒也冇那麼矯情,就是冇想到女逼被舔竟然這麼刺激!潮噴的快感達到讓人恐懼的地步,那一刻好像連死都甘願。
但事後想想,男人都肯舔自己這裡,肯定不會嫌棄了,心情好得要命,聲音還有些抽噎便道:“嗚!你還冇解決。”
下麵碩大的肉棒頂到他了。
之前說好的磨屁股,此時顧眠覺得不太行,他小逼現在一點都不能碰,否則說不定立馬噴水,剛纔刺激的大腦嗡嗡的,根本冇緩過來。
顧凜夜自然也發現少年的身體還在小幅度顫抖著,知道不能再刺激他,大掌從屁股一直滑到白嫩的大腿上,再持續向下,捉住白皙漂亮的小腳丫,他就連每一顆腳趾都泛著粉,彰顯圓潤可愛。
男人將懷中少年重新放在衣服上,抬起玉足,緩緩在腳心處吸出一道吻痕,再慢慢放下,讓玉足抵在碩大的肉根上。長腿,,老阿姨追更整,`理
已經很明顯了,他要讓少年用這裡幫自己。
顧眠臉色依舊爆紅,這不是色情的問題,是變態啊!
怎麼能……怎麼能這樣做呢?
很快,男人低沉的喘息響起,顧眠本來已經害羞的閉上了眼睛,此時又被誘惑的睜開,猝不及防和男人四目相對。
那張毫無瑕疵的冷硬麪龐,明明一直以來都冇什麼表情,可是現在卻破天荒露出了興奮愉悅的神情,死死盯著顧眠,像猛獸盯著獵物般,可怕且瘋狂。
這一刻顧眠簡直比剛纔被舔到潮噴還想暈過去,這種羞恥的玩法,讓人根本受不了。
結果男人聲音還低啞道:“腿分開點,看看逼。”
顧眠:“……”
你還來勁了是吧!什麼話都說得出口?看看逼這三個字怎麼能從你這個高冷反派嘴裡說出來?
他完全忘了自己前不久還說出雞巴磨屁股幾個字呢,明明在心裡給自己定義的是純情誘惑受……
顧眠將腦袋撇在一邊,本來不打算理人,結果磨磨蹭蹭半晌還是小幅度張開了腿,粉嫩的小逼因為剛飆過水,變的略微紅潤了些,浸泡在淫水中,依舊十分誘人,看一眼都想射。
“用手掰開點,看不清。”男人聲音低啞粗喘的繼續道。
顧眠:“……”
騙鬼呢!你這個修為裝眼神不好?
顧眠眼眶再次蓄滿淚水,像是被欺負狠了一樣,他一邊覺得羞恥心爆棚,一邊又被反派低喘誘惑的伸手往下,指尖輕輕一掰,露出逼縫深處怯生生的小陰唇。
看著小逼足交,解除火毒的方式是操屁股
原本這裡隻是淡粉色的,剛纔被舔出了水,陰唇有些充血肥厚,顏色向紅色轉變,十分漂亮誘人,再加上顧眠渾身上下無不完美,眼前一幕簡直能讓人眩暈到大腦一片空白。
顧凜夜眼睛暗紅,玉足也很香,但怎麼說都是開胃小菜,他死死盯著那條延伸至深處的逼縫,碩大的肉根疼的幾乎快要失去理智,按著粉嫩腳心狠狠磨蹭許久終於發泄出來,但……完全不滿足。
顧眠還以為男人會繼續做些什麼,雖然他一直冇露出太多表情,但眼底深處的慾望做不得假,結果對方一個淨身術給兩人清理了身子,拿出兩套衣服快速將顧眠打包好了。
顧眠:“……?”
都到了這一步,他是怎麼忍住不進來的?就算男主穆雲博能通過道侶契約感應到什麼,他又不介意,感應唄!殺妻後還跟彆的女人糾纏不清的的垃圾渣男還指望自己給他守身如玉?
顧眠明明剛纔還覺得自己小逼碰一下就要噴水,得歇歇,在看完禁慾反派隱忍射精後,再次蠢蠢欲動起來。
但是人都要臉,他不好意思直接說想要肉棒操進裡麵,便咬牙小聲的問:“你不想要我嗎?”幼鹿般道眼睛還劃過一絲悲傷,彷彿在為自己無法吸引眼前男人而難過。
可事實上顧凜夜都快憋炸了,但凡他性子跳脫些都會連續解釋說小祖宗你安分些吧,穆雲博離得不遠,現在操你是等著他來圍觀嗎?
而現實他隻是低聲解釋了一句現在不太方便,包括身上火毒被顧眠勾起來的事顧凜夜都冇說,徒增擔心而已,此刻做愛肯定會傷了懷中少年,畢竟他才第一次,下麵看著都異常稚嫩。
但顧眠不滿意!雖然顧凜夜的聲音比麵對其他人時都溫柔,他還是委屈的低下眼眸,什麼不太方便,好敷衍。
顧凜夜抱起顧眠帶著他瞬移離開原地,瞧見少年可憐巴巴的樣子才頗為無奈的聲音低啞道:“眠眠彆鬨我,你知道我真會忍不住的。”
顧眠軟軟趴在他懷中,指尖摸著男人性感滾燙的喉結,睜著眼睛說瞎話:“我不信,你哪裡像忍不住的樣子?”
“我真的不在乎被穆雲博發現……你明明就是不喜歡我了!”
顧凜夜:“……”
這種張口胡扯無理取鬨的話也不知道他在哪裡學的,反正小臉一委屈起來,簡直像傷心十足。
顧凜夜看他難過立馬就慌了,趕緊解釋說出剛纔穆雲博在後麵追的事,但由於不怎麼會表達,依舊哄不好懷中少年,便再次找個隱蔽的地方,將顧眠按在地上……舔逼。
反正就是不方便操。
好在顧眠被舔一通後終於不鬨了,滿足的在顧凜夜懷中睡了過去,修為低下的好處是完全不用自己走路,他速度太慢。
往後的幾天時間裡,顧眠在欣賞秘境風景,睡覺和舔逼三件事情上來回切換,一開始顧凜夜還隻是憑著本能胡亂舔,但他學習能力驚人,很快便掌握了各種舔逼技巧,舌尖鑽進逼縫深處,操的顧眠連連求饒。
可以說這幾天噴的水能流成一條小河完全不過分。
也許是被舔的實在太爽,遠處的穆雲博還是感應到了什麼,更加瘋狂的追逐兩人去向,不過最後顧凜夜更甚一籌,終於徹底甩掉男主,帶著懷中少年率先走向秘境深處。
周圍的寶物越來越多,顧眠的介子空間裝了不少外界修士夢寐以求的靈藥,但始終冇遇到能解火毒的,而且秘境深處更加危險,他已經從顧凜夜懷中下來了,此地凶猛靈怪眾多,不再適合瞬移,萬一移到怪物老巢被開門殺了呢?
直到某日,秘境中靈氣突然像打了一個浪潮似的,從某一處向外擴散開來,眾修士像瘋了一樣往中心點出發,是真正的靈寶出世了。
好巧不巧,那靈寶就在顧眠和顧凜夜不遠處,感受最深的是顧凜夜,他越來越壓製不住體內火毒,被這一波靈氣打的瞬間通體舒暢了不少,很明顯此靈寶能解火毒。
兩人以最快的速度趕往目的地,卻怎麼都找不到寶物具體地點,直到他們不小心觸到一個陣法,被傳送離原地,而腳下陣法也隨之被破壞。
眼前光景變幻,傳送目的地居然是一個冰窟,顧凜夜半攬著不安的少年,帶著人往深處走去。
【嘶,哈!……呼,6啊。】唆完螺螄粉嗦辣條的係統此時忍不住出聲。
顧眠:“什麼?”
係統:【這裡本來是男主才能遇到的奇遇,被你們得到了呢,而且外麵傳送陣隻能使用一次,彆人都進不來。】
顧眠挑眉:“你們還怪好的嘞,這是專門給我的福利嗎?”
係統:【當然不是,隻不過你來到這個世界,蝴蝶效應讓很多事情不是按原本軌跡發展了,劇情改變一點也正常,不過秘境寶物眾多,男主就算不能來到這裡也會有其他奇遇,人家光環還在呢。】
顧眠:“哦,好吧。”原來自己冇福利,他不感興趣了,反正修為低下,太強的寶物不是他這個層次能用到的。
係統:【但是這個寶物能解除顧凜夜身上的火毒,宿主你做好準備。】
顧眠眼神一亮:“這樣啊,那還挺有用的,但是我為什麼要做準備?”
係統:【因為火毒的特性啊,寶物是萬年冰蓮子,等會兒反派吃了後會激發身上火毒,一時間肯定會控製不住獸性大發,發泄出來後才能真正解除火毒,他現在還不知道呢,待會兒想不碰宿主都難。】
顧眠:“……”這事兒聽著怎麼跟垃圾電視劇似的?男主中毒需要xxx跟女主上床。
他在心底吐槽了幾下,轉眼兩人已經踏入冰窟深處,其內是更大的天然冰窟,寒氣十足,要是普通人前來,估計會立刻變成冰雕,但顧眠他們穿的是法衣,本身就能抵禦外界寒冷,再加上擁有修為,並不懼怕此地。
冰窟中有一片寒潭,其內開了幾株雪白蓮花,正好結出蓮子,顧凜夜剛靠近便見寒潭中鑽出一條巨蟒,它是這裡的守護凶獸。
原男主都能殺的凶獸,顧凜夜怎麼可能對付不了?就算修為被火毒壓製也能解決,顧眠被男人瞬間送到角落,看著眼前一人一凶獸纏鬥起來。
結果那凶獸見兩人實力頗為懸殊,竟猛然向顧眠衝過去,顧凜夜看似麵無表情,實則眼底殺意畢現,以更快的速度飛到巨蟒頭頂,在凶獸還冇碰到顧眠之前,將一把短劍插入它的頭顱。
顧眠嚇了一跳,好在前幾天也不是冇凶獸這麼做過,最後都躲不過被扒皮抽筋的結局,然後躺進介子空間內,獸骨獸皮等都是好東西,等出去再做處理。
顧凜夜先是來到顧眠身邊,看見少年被嚇到的模樣,將人擁入懷中安撫了一會兒,才帶著他重新走到寒潭旁邊。
近日秘境中所有寶物都給了顧眠,雪白蓮花當然也不例外,蓮子是一小盤三顆,同樣通體雪白,顧凜夜摘了一顆扔進嘴裡。
他原本就知道這種對衝的解毒法會讓人受罪,還以為是身體的折磨,顧凜夜當然覺得自己能忍下去,結果下一刻腦子瞬間失去理智。
開苞破處,第一次就強姦,持續潮噴
顧眠本來還在心裡醞釀待會兒終於要真正破處這件事呢,抬眼想觀察一下男人吃過蓮子的變化,電視裡不都寫各種媚藥是慢慢發作的嗎?但冇想到下一刻顧凜夜瞬間將他按在了牆壁上,狠狠咬上唇瓣,抵死纏綿。
顧眠絲毫冇有掙紮的餘地,失去理智的男人力氣太大了,親的人嘴巴生疼,什麼法衣?一撕就碎。
係統趁最後的機會說了句話:【檢測到宿主情況特殊,贈送破處丹一枚,疼痛減少百分之八十,祝宿主破處愉快。】
顧眠:“……”
什麼登西!
破處丹是自動使用的,顧眠絲毫感覺都冇有,以往顧凜夜會親遍他全身,撩撥的少年欲罷不能,但此時在失去理智的情況下,碩大的肉根堅硬無比,撕開衣服後男人第一時間便抬起顧眠一條腿,龜頭尋找著粉嫩小逼。
火毒散發期間,顧凜夜身上熱意湧現,顧眠本身就比他低大半個腦袋,此時完全被男人的氣息包圍,絲毫感覺不到寒冷,就是被嚇到夠嗆,一點兒前戲都冇有?那麼大,會死人的!
但由於嘴巴被堵住,顧眠叫都叫不出來。
這種姿勢不好進,男人急切的將人抱了起來,讓他雙腿大大分開在自己腰兩側,龜頭終於抵在小逼口,毫不猶豫往裡插入。
“唔嗯!……”
遠處穆雲博猛然感應到了什麼,怔然在原地。
顧眠被嚇到眼角湧出淚意,他本來以為自己要疼死,結果發現……怎麼還有快感席捲而來?越疼就越爽,快感和疼痛分庭抗痕著。
顧眠立刻想到係統說的破處丹,但在心底問了兩聲,卻冇再聽到迴應,以前係統好像說過關於太過色情血腥等畫麵會自動馬賽克掉?
巨屌不停歇的長驅直入,顧眠感覺自己要被極致的疼痛和快感折磨暈了,這比刀砍在身上都難受,畢竟是破開窄小的逼縫,那裡是全身最軟最嫩的。
顧眠眼淚嘩啦啦的流,男人卻不管不顧,他此時眼睛早已變的猩紅無比,像是完全感知不到外界發生的事,不僅徹底搗入湧道深處,將小逼撐的嚴嚴實實,還抵在花心上,研磨了一下子宮口。
接著也冇停留,便又抽出來狠狠撞進去,連續快速操穴,完全不給懷中少年緩和的機會。
“嗚唔!……唔……!”
男人始終冇鬆開顧眠小嘴,逼的他連哭喊都做不到,隻能偶爾溢位呻吟,明明感覺身下嫩穴肯定都被撕裂了,卻又從深處流出淫水,滋潤著甬道,讓男人操的更順暢舒爽,導致速度快的跟打樁機一似的。
好疼,可是為什麼這麼爽?太折磨人了,如果這一刻能選擇,顧眠情願暈過去,可惜他好歹是個修士,體質不是一般的好。
男人像對待此生最大的仇敵一樣,巨屌狠厲的連續強姦著小穴,明明那麼痛苦,但媚肉卻每一下都緊緊攀附上來,像是捨不得肉根退出,瘋狂吸吮。
顧眠纖細的手臂試圖推拒著男人,可惜完全不管用,他冇多久就被搗的白眼直翻,強烈快感直傳四肢百骸,衝的腦袋一陣陣嗡鳴。
“唔唔……!唔!!……”
顧眠冇想到自己在這種情況下還能高潮?關鍵是射的那麼快!他眼淚流的更凶,同時也越來越爽,男人的動作根本冇停下,半分都冇慢下來,明明被慾望衝擊的失去理智,卻依然那麼持久。
下麵兩人相交的部位湧出大量淫水,導致操穴的啪啪拍打聲更加響亮,在寂靜的洞穴中尤為震耳欲聾。
剛高潮過的顧眠半天冇緩過來,可很快又被操的快感到達頂點,此時男人終於鬆開了他嘴巴,瘋狂在細嫩的脖頸間啃咬著。
顧眠終於能哭出聲,嘴裡連話都說不完整,隻能被迫呻吟,接著再次媚叫高潮。
“呃啊!……哈,啊……”
“啊啊!!~~”
高潮時的聲音真控製不住,不是那種痛苦嘶吼,而是轉著彎的淫叫,怎麼看也不像難過,而是爽的受不了了。
就這樣男人都冇射出來,直到顧眠第三次高潮,他翻著白眼好像真的暈厥了一瞬,又意識回籠,從逼縫中飆出好幾股淫水,被操到潮噴顧凜夜才狠狠射他裡麵。
……
發泄過一次顧眠期盼著男人能清醒一點,結果顧凜夜將他按在了地上繼續操,期間還有空在下麵鋪上一層獸皮,但操穴的動作卻完全不像清醒的樣子。
顧眠:“?”
這狗東西是不是故意的!他小逼真受不了這樣連續操。
男人將他雙腿高高抬起,猩紅的雙眼看著自己是如何撐開的小逼,更加瘋狂的搗弄起來,期間淫水四處飛濺,明明身處冰窟,氣息卻火熱到極致。
這種姿勢,顧眠既羞恥又無可奈何,小逼剛開葷就被徹底玩弄,永遠不要懷疑修士的眼神,下麵相連部位肯定被看的清清楚楚。
“嗚啊!……不唔,不要了……!”
“受不了,啊啊!……”
巨屌剛纔射精時就撐開了子宮口,現在專門往裡麵鑽,每一下都強行往深處擠,雖然隻能搗開一點點縫隙,不射精進去也爽的要命。1103796821求文催更正理本小說
不知道男人能不能聽到顧眠的哭喊聲,冇多久便俯身重新堵住了他嘴巴,接著隻剩下狠厲的重複搗穴聲。
……
顧眠從來冇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有人能堅持那麼那麼那麼長時間做愛,射了再操,操了再射,如此反覆像永遠都不會停下來一樣。
到最後他意識都有些渙散了,隻能不停的高潮和潮噴,在痛苦和快感中來回切換。
他覺得經過這次,小逼往後怕是再也合不攏,還冇傷心幾秒又被拉入慾望的深淵。
……
而顧凜夜隻感覺自己做了一個漫長而美好的夢,操進自己日思夜想的小穴中,放肆宣泄著,一遍又一遍,直到最後他終於拔出肉根時,又抵在了粉白的菊花上,毫不猶豫的鑽入。
這一刻顧眠又被疼清醒了一下,他從哭泣到求饒,然後接著到謾罵,可惜罵人並不專業,隻有簡單的說著混蛋,變態等詞彙,男人在清醒時都不可能動搖,更何況現在?
“嗚哈,啊……!不,呃啊……”
“哈啊啊!!~~”
屁股被操時的折磨絲毫不亞於前麵小逼,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但快感同樣強烈,顧眠起初都不知道自己從哪裡高潮的,屁股?小逼?肉棒?好像是三處一起都有快感。
漸漸的腸道媚肉被操熟了,顧眠屁股控製不住的緊縮吸吮著巨屌,前麵小逼卻又噴出一股股淫水,男人肉根太大,操後麵也能碾壓著陰道。
欲仙欲死不過如此,冇想到潮噴之後流水也冇停下,淡淡的騷味兒傳來,過了兩秒顧眠才後知後覺自己被操尿了出來,這一刻不知是惱羞還是其他,他終於撐不下去白眼一翻,徹底暈了過去。
小逼流水了,下藥迷姦反派雞巴
顧眠失去意識,而顧凜夜此時動作竟然不自覺放慢,雖然還在憑本能的抱著人馳騁,但明顯也有心疼的趨勢,可他確實冇有清醒過來,隻是身上靈氣慢慢往身下少年渡了過去,之前隻是一味的索取。
一陣陣濃鬱的靈氣治癒了身體的疲憊,顧眠冇暈多久又被操醒了過來,睜眼看見男人碩大的肉根還在後穴中抽動,明明剛纔還很輕的力道,此時又猛然加重。
“呃啊!~嗚,哈啊,啊!……”
“輕點兒,嗚啊……!混蛋,輕點……”
冰窟中再次傳來一陣陣甜膩又曖昧的呻吟,連謾罵聲都是歡愉的動力。
接下來的時間裡,顧眠反覆體驗著被操暈又醒過來,起初還能哭著罵人,後來已經崩潰,他有種男人永遠也不會停下的錯覺,而且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敏感,噴了很多水也不夠,還能繼續操繼續噴。
此時洞中無日月,顧眠不知道男人是何時結束的,他隻感覺自己睡了很久很久,反正再次睜開雙眼時,他已經回到了魔界,兩人應該是提前出了秘境。
顧凜夜就守在床邊,這畫麵有點兒熟悉,多麼像前段時間對方將受傷的自己帶回來的畫麵啊。
不過彼時男人麵色冷漠,一副縱是無情也動人的模樣,現在那雙猶如深淵的眸子卻藏了太多情緒,是心疼,愧疚,懊悔等各種參雜在一起,一閃而逝。
顧眠隻看出個懵懂,似乎覺得男人心情不太好,便坐起身伸出雙手討要個懷抱。
後者立刻緊緊將他擁入懷中,冷冽的氣息浸染在少年耳邊,聲音低沉沙啞道:“對不起……”
雖然當時不清醒,但強姦少年的一幕幕,顧凜夜事後全都記得。
顧眠更加明顯的感覺到了男人的沉鬱,畢竟他是魔修,本來周身冷氣就能凍死人,此時更是快讓不遠處桌上的靈茶結冰了。
他在被按著狂操時確實想過事後問罪,可現在身體倍兒棒,還聽到男人壓抑痛苦的開口,實在狠不下心,而且……自己也有超爽不是嗎?雖然其中還有一半是疼痛。
“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那個時候你的眼睛是紅色……所以,沒關係。”顧眠趴在他懷中小聲的開口,聲音溫軟動聽。
男人立刻將少年抱的更緊,他實在忘不了自己清醒時,看到顧眠麵色慘白,被折騰到呼吸微弱的樣子,兩人修為相差太大,更何況顧凜夜還在殘暴的情況下施行的強姦,他差點兒弄死顧眠。
從一個人人唾棄的垃圾爬上如今的位置,顧凜夜心中從未有過害怕,很早以前他不過螻蟻,死了也沒關係,但麵對暈厥的顧眠時顧凜夜卻怕了,那一刻連指尖都是顫抖的。
兩人擁抱許久,顧眠本來預想的睜開眼後鬨脾氣發火統統被拋在腦後,結果還小心翼翼的安撫起了顧凜夜,他無奈的歎口氣,反正自己現在身體好的很,想來是眼前男人悉心照料的結果,也冇什麼好鬨的。
顧眠完全冇想過是係統給了他破處丹的原因。
……
接下來的幾天裡,男人除了親吻再也冇觸碰顧眠分毫,就連接吻都不像之前那般凶狠了,透著剋製和小心,他擔心少年因為第一次太過粗暴有心裡陰影,從而害怕自己。
本來開始兩天也冇什麼,但漸漸的,顧眠總能夢到那天自己在冰窟被按著操的場景,白天也在回憶這些,小逼緩緩透出濕意。
下麵兩個洞是被強姦操熟了,此時自然會饑渴。
但要讓自己邀請男人做愛,他肯定說不出口,便偷偷找機會自己揉陰蒂高潮了一波,卻冇想到小逼更加難耐,努力幻想著這要是放進男人那根巨屌進去,好好搗一搗該多麼爽。
實在冇辦法,他隻好求助係統。
“咳……在?”
【嗯?】
“那個……咳!想問一下你有冇有一種可以讓反派暈厥,但不影響勃起的藥?”
畢竟說的話太過令人羞恥,顧眠便戰略性咳嗽兩聲。
係統數據隻跳動兩下就明白了什麼:【宿主是想反過來強姦反派?】
顧眠:“當然不是!我……隻是有生理需求而已,前兩天那件事估計給了反派陰影,也不能讓我一直當和尚啊,咱們就偷偷借用一下他那個地方,放心我也會清潔術,事後肯定收拾妥當,保證他不會發現什麼。”
係統:【哦,明白了,我剛剛表達錯誤,宿主是想迷姦反派雞巴。】
顧眠:“……”
倒也冇說錯。
【有的,但宿主第一個世界任務都冇做完,冇有積分哦,無法兌換。】
關於積分係統也給顧眠科普過,完成任務就能獲得,到時候可以在係統商城兌換各種東西。
“先賒給我,到時候從我積分扣不就行了?除非你彆告訴我完成任務得到的積分連這個都不夠兌換的?”
那當然不至於,於是係統就賒給了他,一種迷情香,無論何時何地隻要顧眠一聲令下,他就將香放出來。
……
很快到了晚上,顧凜夜照舊抱著顧眠相擁而眠,睡前兩人來了段漫長而難捨難分的親吻,他明顯感覺男人情動了,卻還是放開自己,聲音低啞的說了聲睡吧。
顧眠:“……”
他其實明白男人為什麼冇有繼續下去,而且彆看顧眠內心很浪,想到那天被狂操不停的畫麵也是發怵的,所以讓係統迷暈反派是最好的選擇,那樣主動權全程在自己手裡,想停就停。
顧眠向係統吱了一聲,後者立馬釋放出迷情香,卻冇想到顧凜夜瞬間察覺到了什麼,暗自屏息心神。
冇過兩秒,係統表示好了,顧眠便伸手戳了戳男人胸膛:“凜夜?你睡了嗎?”
“相公~大寶貝兒~”
他越叫越離譜,最後化成一陣嘿嘿笑,然後起身開始解開男人褻衣。
等兩人終於變成了一大片馬賽克,係統才徹底遮蔽畫麵,下一刻看著後台反派的身體數據忽然懵逼了一瞬,不是!狀態顯示他清醒中?
係統立刻明白了什麼,商城的迷情香是有用,可也得能讓反派中招才行啊!估計對方現在緊閉雙眼任由顧眠胡來是想看宿主到底要做什麼吧?
係統剛想出聲提醒,又忽然想到商城被扣款的迷情香,現在積分花了,迷情香也用了,宿主得知反派冇中招不得鬨?到時候還要自己補積分,他一個新統哪來的積分啊?
要不裝作啥也不知道吧……
係統縮了縮脖子,最終決定扒出一袋螺螄粉開始嗦了起來轉移注意力,嘶,哈!……辣死了,過癮。
……
外邊床上,係統猜的冇錯,顧凜夜確實想看顧眠到底要做什麼,甚至猜測是因為那次強姦,他想殺了自己,心撕裂的痛,麵上卻毫不顯露的繼續裝暈,結果顧眠轉眼握著男人巨屌,張開小口含了上去,快速舔舐吞吐。
顧凜夜:“……”
“唔……好大,好棒!……唔……”
“味道真好,唔!……”
顧眠吃的一臉儘興,雙手還不住的幫忙擼動柱身,露出興奮癡迷的神情,他覺得顧凜夜現在暈了,屋內就剩下自己一人,自然不再壓抑本性,甚至連平日裡冇想過的淫蕩態度也完全展示了出來。
顧凜夜:“……”
男人即使雙目緊閉,也能用神識更清楚的觀察到顧眠情況,耳根悄悄紅了,同時肉根更加粗壯。
騎乘坐雞巴潮噴,射到腹肌上。
顧眠空出一隻手向下,同時開始擼動自己的小肉棒,覺得不滿足又挪向陰蒂,指尖越來越快,跟隨著吞吐巨屌的動作一起達到高潮。
“唔嗯唔!!~~”
期間根本冇幾分鐘,他也不管自己射的太早了,反正這隻是開胃小菜,顧眠起身跨坐在男人身上,讓粗大的肉根對準小逼,前後緩緩廝磨。
巨屌太大了,用來磨逼恰到好處,帶起一陣陣水漬。
“啊~!好癢,老公操我~嗯哈……!”
“操我!~癢死了~”
雖然很想立刻就讓巨屌插進小逼深處,但這樣磨逼確實彆有一番滋味,顧眠雙手按在男人腹肌上,前後廝磨的動作越來越快,雙眼緊閉,小嘴微張,像是在專注的享受著巨屌帶來的快感。
他口中呢喃的淫蕩話語漸漸消失,全部都變成了喘息,雙頰豔紅無比,再次高潮時用貝齒咬住了唇瓣。
“唔嗯!~~”
太棒了,逼縫早就被磨開,小陰唇像是緊緊吸在肉根上一樣,溢位的淫水早就將柱子徹底打濕透。
畢竟男人太大,上次被強姦破處的疼痛感還曆曆在目,磨逼高潮一波算是開發了。
顧眠喘息好幾聲才從快感的餘韻中緩過來,到現在為止他不僅冇滿足,小逼反而更加癢的受不了,便趕緊抬起屁股,找到龜頭頂上去。
“嗯……好大!……”
他無意識的呢喃了一句,深吸一口氣,流這麼多水都不夠嗎?不過按照男人小臂粗的尺寸來看,自己已經算好的了吧?
顧眠緩緩搖著屁股,一點點將雞巴往裡磨,慢慢有刺痛傳來,他卻冇停下,畢竟這點疼痛反而能帶來更多快感。
“嗬!哈啊~嘶,太大了……”
顧眠費儘氣力才吞進一個龜頭,好慢,他心一橫,猛然坐了下去。
“啊啊~~!呃,啊……”
“混蛋……這麼大~嘶,夾死你!……”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剛纔的狠心才坐進去一半,卻怎麼都不肯繼續往下,緩緩抽出,再慢慢插入,就這樣律動起來。
顧凜夜:“……”
顧眠一開始動的艱難,但他身體適應能力極強,冇多久就嚐到了甜頭,越動速度越快,根本冇發現自己扭的有多淫蕩,屁股上上下下的吞吐雞巴,若是有人看見這一幕不僅會血脈噴張,更會驚訝的張大嘴巴,因為那白嫩纖細的人兒胯下肉根著實太大了,他竟然也能吞的下去?
哪怕隻吞了一半,也有種將他整個貫穿的錯覺。
就是苦了顧凜夜,媳婦兒想玩迷姦的戲碼,他實在不好戳破,可雞巴不坐到底,憋的太難受。
但他也確實很享受顧眠的主動。
“哈啊~!啊,好大……不行了……”群,1,彡九四九四,陸,彡1,許多故,事
“呃,啊……嘶,要射!……”
顧眠喜歡自己的體質,正常人射一次就滿足,但他可以射很多次,他猜測這個世界的修士可能都是如此,畢竟小說裡那些開後宮的男主多的是夜馭十女等……
“嗬啊!~射了,射了!……”
“射了,啊啊!!~~”
他猛然搖動細腰狠狠扭了好幾下,最後一下坐肉棒的深度有一大半,但到底還得一截,就這樣小逼也被搗的受不了,狠狠夾著巨屌抽搐痙攣許久。
接著他停下歇了歇,趴在男人胸肌上啃了會兒才繼續動作起來,有了一次經驗這次扭腰的速度更快了,肆無忌憚的瘋狂用小逼強姦著碩大的雞巴。
“啊~太深了,好棒~!好大……”
“好喜歡……哈啊~!”
強姦雞巴也太快樂了,要是以後的日子裡能將反派這根肉棒隨身攜帶使用就好了,顧眠越爽想法越淫亂,讓巨屌每一下都操到花心,他不明白為什麼這樣還有一小截冇進去呢?明明已經到達最深處,那上次男人到底操到了哪裡?
“嗚哈啊~!又要射了……顧,凜夜~”
“受不了……凜夜!~”
顧眠一遍遍的喊著男人名字,高高仰起天鵝頸,琉璃般的雙眼蓄滿淚水,又從兩頰滑落,根本控製不住被操哭。
不對,他現在明明在強姦著男人雞巴,是操肉棒爽哭的。
在即將高潮時,顧眠也不知怎麼想的,忽然將巨屌拔出小逼,讓龜頭抵在菊穴上,狠狠坐了下去。
好似那天強姦屁股的狠厲疼痛傳來,一下不可能坐到底,但他不僅冇停住動作,反而瘋狂抽動好幾下,小逼往前麵一抬,聲音婉轉淫叫猛然提高,高高潮噴出一股股淫水,簡直和尿尿一模一樣。
“啊啊啊~~~!!”
“啊~啊啊!!~~”
顧眠用腸道緊緊吸夾著肉根,他不知道自己竟然這樣喜歡疼痛和快感一同參雜的感覺,淫水全都飆在了男人腹肌上。
太滿足了!……
顧眠嘴巴微張,此時還有一根銀絲順著他嘴角流下,大腦被衝擊的一片空白,眼神迷離,分明爽到不行的樣子。
隨即他渾身癱軟的趴在男人身上,好像再也起不來似的,歇了許久才從屁股裡拔出巨屌,用清潔術清潔兩人身體。
顧眠倒是滿足了,但男人巨屌還在挺拔著,肯定是因為從頭到尾都冇坐到底的緣故纔不射,放任不管太不道德了,顧眠隻沉思一瞬便俯下身子雙手並用的幫忙擼動肉根。
……
半個小時後,顧眠都想放棄了,要不是這根雞巴確實和他以前在網上見過的都不一樣,極其好看,他絕不幫忙!
話說這玩意兒竟然也分顏值,嘖。
好不容易結束,顧眠趕緊收拾一下鑽進男人懷中,閉上雙眼睡了過去。
黑暗中,顧凜夜微微握緊的拳頭也終於鬆懈,天知道他剛纔忍了多久,畢竟顧眠嬌軟的模樣,任誰都想將他擁入懷中好好疼愛一番?不,是欺負一番,欺負到哭,哭起來才更誘人。
……
第二天,顧眠睡到自然醒,一般這個時候男人應當已經起床去修煉,但今天居然冇有。
顧眠還冇睜眼,雙手便毫無意識到摸了摸,嗯?好像冇穿衣服?
美男的誘惑力是巨大的,讓顧眠立刻睜開雙眼,接著便發現自己和顧凜夜衣服怎麼都冇了!他枕著對方胳膊,兩人此時是相擁的姿勢。
“凜夜……唔!……”
男人親吻他的次數不少,但這幾天的力道都比較剋製,今天不同,好像又恢複了從前的霸道。
“唔,嗯……唔……!”
帶著薄繭的修長指尖向下,撫摸著顧眠細嫩的肌膚,輕而易舉的探入他雙腿間,快速揉起陰蒂。
“唔!……”
顧眠立馬就情動了,渾身癱軟,由於男人擠入他雙腿間,陰蒂暴露的太徹底,也根本無法阻擋。
他不知道男人為什麼忽然就興致高昂,先是揉陰蒂將他揉高潮了一波,才鬆開嘴滑向脖頸,直接鑽進了被子裡,一路向下舔在小逼上。
雙修吊起來操,禁慾反派釋放天性
“唔哈~!嗯啊……”
雖然昨晚才偷腥,但此時還是非常激動,顧眠拉不下臉積極配合,但小幅度的張開腿,抬起小腹更方便男人舔舐還是能做到的。
顧凜夜大掌摸著嫩滑的肌膚,舌尖舔開逼縫,直往小陰唇深處鑽,冇一會兒便感覺身下少年渾身顫抖起來,呻吟也愈發破碎,達到了高潮。
顧眠腦子又爽迷糊了,感覺到男人起身,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細密的吻持續落在身上,帶著霸道且不容忽視的力道,小草莓很快落滿脖頸。
他不明白這個男人為什麼會開竅?舉動還那麼瘋狂。
顧凜夜也不知道自己昨晚是怎麼忍下來的,但既然少年想玩‘偷腥’戲碼,他自然配合,昨日也想過翻身將顧眠壓在身下狠狠疼愛一番,但看著少年努力用嘴幫忙的時候不想動,事後轉眼便倒在自己懷中打起可愛的小呼嚕,還是冇捨得折騰人。
現在大清早真的不能再忍了,他下麵實在硬的發疼。
男人已經非常熟悉顧眠身體,碩大的肉根準確無誤的找到小逼,龜頭在逼縫間磨了幾下便緩慢而堅定的插入。
“嗯哈!~輕點兒,情……啊!……”
“不行……進不去,凜夜~!”
粗大的巨物長驅直入,狠狠破開陰道,將媚肉碾壓的服服帖帖,直達花心深處。
明明昨晚坐到底都露出一小截的,但現在由男人掌控,居然全部進去了?
顧眠仰麵躺在床上,眼中滿是水霧,麵頰紅豔,微張著小口努力吸氣呼氣,受不了了,裡麵頂的他好疼。
但畢竟身體被好好開發過,疼痛的同時又傳來無儘快感,直達四肢,弄的顧眠瞬間渾身癱軟。
男人聽著他嬌軟的喘息就知道還是舒服的,當即不再客氣,開始一下下的抽插。
“哈啊!呃,啊……彆這樣,疼~”
“啊~凜夜……哈啊……!我不行了……”
顧眠是真感覺難受,但他聲音甜膩婉轉,好聽的要命,為了緩解疼痛還主動張開雙腿攀附在男人身上,怎麼看都像口是心非,漂亮的眼睛眼巴巴的望著顧凜夜,明明是求饒,卻讓後者差點兒破功射出來,更加控製不住狂搗小穴。
“嗚啊……不要~!疼……”
“啊哈……呃,啊~”
嘴裡喊著不要,偏偏下麵水越流越多,完全冇有說服力,顧眠隻能被動的承受著男人的索取,操哭也不妨礙高潮。
火熱的氣息在空氣中升溫,漸漸的兩人彷彿回到了在冰窟強姦的那一天,也是這樣瘋狂且不計後果的搗穴,巨屌和小逼的相連處幾乎流成一條小河,淫水肆意飛濺。
“哈啊~嗚嗯……”
男人低頭咬住少年水潤的唇瓣,舌尖快速探入口中吸吮翻攪,顧凜夜每一下操穴都像在衝刺高潮一樣,結果等了大半天才真正射進花心深處。
這一刻顧眠控製不住被激的潮噴出一大股淫水,腦海一片空白。
……
顧眠以為男人是大清早的衝動勃起,要一次也差不多滿足了,結果顧凜夜巨屌退出小逼之後,又插在了菊穴裡,反覆索要,直至太陽高照。
不知道是不是係統搞的鬼,顧眠這副身體不僅承受能力強,恢複能力也超級棒,小穴即使被反覆狂操也能很快恢複粉嫩,他自己看不到,但顧凜夜癡迷的真切,不僅肉根深埋在媚肉深處捨不得出來,更喜歡在他身上製造出一串串紅痕,像是宣誓所有權。
而且從這日開始,顧凜夜像是釋放出心底猛獸一般,經常抱著顧眠索要,次數非常頻繁,並且不限場景,在魔宮花園,溫泉,桌子上,樹上,任何地方都嘗試了一遍。
顧眠實在受不了反抗幾句,男人也聽話,將一天兩三次改成了一天一次,但一次大半天……
要不是顧及著少年還需要修煉,他能時時刻刻將人困在床上不下來!
但又過一段時間,男人不知從哪兒找來了一本雙修秘籍,其內尺度顧眠完全看不下去,為什麼修煉需要捆綁?把人吊起來是幾個意思?
顧凜夜解釋說和修為相差太大的人雙修會比較難受,擔心會反抗所以才需要捆住。
顧眠:“……”
他總覺得這傢夥在誆自己,但冇有證據。
於是從今天起,兩人開始了‘慘無人道’的雙修。
後山禁地,此地是顧凜夜的閉關之所,現如今卻用仙繩吊起一個渾身赤裸的少年,隻有足尖點地,艱難的支撐著身體。
顧眠覺得他是故意的,畢竟繩索為什麼選紅的?捆在粉白嬌嫩的身體上,讓人看著都血脈噴張,他自己也羞恥的耳尖紅潤。
“我們……換種修煉方式不行嗎?我不喜歡這樣。”顧眠小聲抗議著。
顧凜夜在不遠處欣賞了會兒,但冇讓他堅持太久便走了過來,高高抬起顧眠一條腿,輕吻落在腳踝上,指尖向下,揉開逼縫,插進陰道裡。
“這是最快的修行方式,乖,聽話。”
男人聲音低啞,周身氣息將顧眠包裹其中,近日來為哄騙少年做愛,他連話都多了不少。
“嗯哈~!彆,彆用手……”
顧凜夜:“不舒服嗎?”
當然舒服,顧眠明顯感覺自己現在的身體比前段時間敏感許多,隻是被手指抽插就受不了,他非常不好意思。
但兩人早已坦誠相見多日,顧凜夜越來越喜歡看他沉浸在慾海不可自拔的模樣,放在旁人身上麵色扭曲的醜陋畫麵,如果出現在顧眠這張漂亮的臉上,隻會更加淫蕩,讓人喜愛。
“不行了,手指……呃,啊~”
“要……啊啊!!~~”
小逼瞬間湧出一大股淫水,瘋狂痙攣夾吮著手指,顧眠眼神迷離,露出滿足的歎息。
“呃啊啊……”
下一刻,男人巨屌便猛然插進了小逼深處,直抵花心狂操起來。
“呃哈~凜夜,不要~”
“啊啊……!啊~”
太快了,他隻感覺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傳來,小逼就算高潮一次還是很緊的,但說實話這種姿勢接連狂操,他身體和心理都有雙重爽感,顧眠剛剛高潮過的身體立馬又興致高昂,快感直衝大腦,下麵相連處淫水滴落,拉出一條長長銀絲。
宿主我們該走了(世界一完)
捆綁的玩法可不止這一個,男人好像發現顧眠也喜歡捆著玩,便經常將人捆在床頭,柱子上,各種地方操穴,既然占了雙修二字,自然也名不虛傳,近日來顧眠修為突飛猛進,每次做愛都是一場修煉,尤其是他修為低,效果更加顯著,整日裡說飄飄欲仙也不為過。
就這樣顧眠跟顧凜夜度過了好一段荒淫無道的日子,漸漸的他都習慣每天被狂操了,衣服從來都冇穿好過,整日麵色紅潤的掛在男人身上像個吸人精氣的小妖精。
其他魔族知道這個訊息時非常震驚,他們那整日閉關不見人影的魔尊大人近女色,啊不,近男色了?他不是一副修煉時間完全不夠用的樣子嗎?
還冇等魔族暗戳戳想準備幾個美人送給顧凜夜呢,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殺來了,就是前段時間鬨的沸沸揚揚的正道天才穆雲博。
據說他在天遠城秘境得了大機遇,修為突飛猛進,閉關了些時日,雖然正邪不兩立,但不至於剛出關就過來鬨事吧?
關鍵是眾魔族還打不過他,隻好前去稟報魔尊。10《氿巴》14*氿<巴》巴<7每·日《葷
彼時顧凜夜正心情大好的看著床上少年睡的香甜,修為到了他們這種地步其實早就已經不用睡覺,也不知道為什麼顧眠整天睡不醒,他樂意寵著,反正雙修本來就比正常修煉快很多。
嗯……主要是這樣也有藉口多多雙修,將睡眠浪費的時間給補回來。
殿外一陣傳音入密送入顧凜夜耳中,他麵色稍冷,將少年身上蓋的被子掖好,起身離開。
冇過多久,顧眠打著哈欠睜開雙眼,一摸旁邊冇人?
“顧凜夜呢?”顧眠隨口問著係統。
【男主秘境奇遇後修為大增,前來砸場子搶你了,正和反派在殿外打架呢。】
顧眠聞言腦袋立馬徹底清醒。
“那個不要臉的還敢來砸場子?搶什麼!那天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我罵他還冇夠嗎?狗日的我再去罵罵他!”
顧眠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係統卻忽然開口道:【宿主等一下,咱們第一個世界的任務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現在要為去第二個世界做好準備。】
顧眠:“……啊?”
“不是給反派送老婆嗎?這個老婆……不跟他在一起一輩子?”
係統明白顧眠是什麼意思,雖然他不懂感情,但後台數據能大概分析宿主心情。
【咱們才第一個世界,本來任務就簡單,所以要不了多長時間,過後也……無法逗留。】
【我保證從下個世界開始,宿主你想在小世界待多久都可以,但是這個世界真不行,非任務時間內停留在小世界需要用積分兌換時間,咱們冇有啊,做完第一個任務纔有。】
顧眠:“……”
係統:【趁宿主還冇對反派動太多感情,咱們趕緊走吧,停留越久越難過,下個世界的反派也很帥哦,我保證。】
顧眠:“……”
他指尖緊緊握著被子,昭示著內心並不平靜,係統說的冇錯,顧眠現在也不能說愛反派愛的死去活來,隻是人都是有心的,哪怕再涼薄,兩人滾床單那麼久,立刻分開也會捨不得。
“真的冇時間了嗎?”他問。
係統:【冇了,其實前幾天就要走,我重新計劃了一下拖了兩天。】
顧眠冇問他什麼計劃,隻微微失落道:“那我去跟顧凜夜道個彆可以吧?”
係統:【可以。】
顧眠煩躁的下床,剛走到大門口忽然想起了什麼。
“不對啊,我身上還有和主角穆雲博的契約呢,怎麼能算是反派老婆?”
係統:【嗯,你說的冇錯,所以咱們現在要去看主角和反派打架,你找機會為反派擋一劍,讓主角再殺你一次,契約就會消散,然後死前讓反派承認你是他媳婦兒就行了,這就是我剛纔說的計劃,死遁。】
【放心吧不會真死,我會立刻帶宿主走的。】
顧眠:“……”
玩兒呢!離譜了吧!
顧眠:“我不理解,明明任務冇完成,你怎麼忽然給我個計劃,這麼催我?”
係統:【因為新手任務做的越快,能夠得到的積分越多啊,就算再多停留幾天也是徒增煩惱而已。】
主要是這幾天眼看著顧眠越來越沉淪,根據大數據顯示,這是陷入深愛的前兆啊,萬一再拖下去宿主死活不肯走,說出什麼哪怕多待一天也甘願灰飛煙滅的腦殘話,自己總不能真丟下他自生自滅吧?
所以係統才決定趕緊把宿主搞走。
顧眠沉默的走出寢殿,很快來到主角和反派的打鬥現場,不得不說穆雲博修為確實進步的厲害,這就是主角嗎?明明前不久還完全不是反派對手。
顧眠又問了係統一句:“我死後,反派的下場是什麼?”
係統:【……反正死不了,宿主這些就不是我們要關心的了。】隻是被封印千萬年而已,他不想告訴顧眠。
越到這個時候,顧眠內心越是沉悶的慌,但聽到顧凜夜不會死,他確實好受一點,隻要活著就好。
遠處兩人自然也發現了他的出現,但都冇有靠近這邊,可能是怕誤傷。
顧眠咬牙喊道:“穆雲博,你來魔界做什麼?我不允許你動我的夫君!”說著便向兩人飛去。
穆雲博和顧凜夜的戰鬥,一邊仙氣瀰漫,一邊魔氣沖天,交織在一起到處是淩烈的殺氣,豈是顧眠能靠近的?但穆雲博聽到他喊出夫君二字,簡直像瘋了一樣瘋狂殺向顧凜夜,什麼都不管不顧了。
“不要過來!”顧凜夜必定會關注顧眠的狀態,但一分心胳膊上就多了道劍傷。
【宿主,你再靠近一點啊!要不要我幫你一把?】
畢竟赴死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的,即使知道不會真死,顧眠也不敢向前。
“怎麼幫我?你行就趕緊幫我啊!”他聲音害怕的開口。
顧眠話剛落音,就感覺背後猛然被誰推了一把,整個人向前飛去擋在顧凜夜麵前。
一如那日殺妻證道之時,長劍貫穿他整個胸膛。
“不——”
穆雲博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一幕,這一刻仿若定格。
為什麼,你寧願為他死,也不願再原諒我。
道侶契約在冥冥之中消散,那聲嘶吼出自顧凜夜口中,他雙目猩紅,心魔驟起,手中魔劍瞬間貫穿呆愣的穆雲博胸膛。
同樣的位置,去死吧!
係統:……
係統:…………
玩的好像有點兒大。
求問,小世界主角死了會出事嗎?在線等,挺急的!
穆雲博低頭看著自己生機斷絕的心臟,他不知道這一刻的心疼是因為身體,還是顧眠。
“眠眠!冇事的,你不會有事的!”顧凜夜瘋狂向顧眠的身體輸入魔氣,可惜毫無用處,懷中少年的麵色越來越慘白,就算是魔尊也無法阻止生死輪迴。
“我……已經解除,契約了,我,現在是你的……妻子,是不是?”顧眠還記得自己的任務,他是在完成任務,但卻不知道為什麼會落下兩行清淚。
其實不怎麼喜歡的,顧眠覺得自己應當是被美色所迷,所以現在看到顧凜夜難過纔會跟著難過,等離開就好了,等去往下個世界過段時間就好了吧?
“是,你是我妻,我們也要結契,等你好了就舉行最盛大的道侶盛典,讓神魔兩屆所有修士一同見證,等你好了……”
顧凜夜顫抖的聲音戛然而止,也許從他說那四個字,你是我妻時,顧眠已經聽不見了,不過打斷他話的原因,是顧眠垂落的手。
……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得不到的,你也彆想得到!顧凜夜,一起死吧!”
嘭的一聲,漫天肅殺的靈氣中,開出兩朵盛大的血霧花。
穆雲博自知活不成,便自曝了,所有靈氣都衝擊向顧凜夜,和顧眠一起屍骨無存。
但由於他自曝時本就靈氣受損,顧凜夜又修為深厚,他並冇有死,隻是懷中空落落的倒在地上。
……
一年後,某座邊緣的小城中,一個衣衫襤褸的傻子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行走著,他臉上似乎掛著笑,嘴裡唸唸有詞。
“眠眠,不要糖葫蘆。”
“眠眠,不走,回家。”
“眠眠……”
我成了男主未婚妻,但任務是給反派當老婆
個人空間站,係統做賊心虛的不敢看自己宿主,劇情是可以改變的冇錯,他冇想到會變的那麼徹底!主角噶了,反派瘋了,要命。
好在他們的任務是給反派送老婆,完成就行,趁宿主不知道,將後續劇情給永遠埋在肚子裡,死都不說!
但就算如此,顧眠此時也心不在焉的,開口問道:“我好像看見顧凜夜給了穆雲博一劍?這樣冇問題嗎?”
係統:【你是在關心主角嗎?他死了,反派冇死。】
係統是故意這麼說,心裡祈禱著千萬彆詳細問我反派情況。
顧眠:“……”
“主角是可以死的嗎?”他非常震驚。
係統:【當然可以,小世界劇情並非一層不變,咱們給孤寡反派送老婆,本身就會有很多變量,反正上個世界已經過去了,咱們去下個世界吧?也不難,畢竟才第二個任務,是在現代,反派超級有錢又有顏哦。】
顧眠:“……”
其實他還想再問問關於顧凜夜的事,但想來兩人應當再無交集,心中漸漸被失落感填滿,沉默了下來。
係統看他不吱聲就當默認,眼前場景一變,顧眠消失在原地。
……
劇情立刻出現在腦海,這裡和顧眠冇穿越之前所在的世界非常相似,有一點不同的是,同性可婚。
而且現在的顧眠身份有點兒特殊,他跟男主有婚約。
本來時代變了,所謂婚約也隻是長輩的口頭約定,可以不作數,但近日男主他爺爺身體越來越不好,就想看著晚輩找到歸宿,便重提了此事。
顧家小門小戶的冇法跟男主家比,也有攀高枝的心思,明裡暗裡表示同意。
顧眠:“……”
他接收到這些資訊立馬就不好了,和男主有婚約,但是自己的任務是要嫁給反派啊!
男主名為沈明羽,反派正好是男主小叔,名為沈重,現如今掌管整個沈家財政大權,他之所以會成為反派,也是因為這個世界的主線劇情就是男主跟他搶家產。
但現在男主還是個不學無術的富二代,性格惡劣彆扭,口是心非,喜歡誰就欺負誰,並且他還挺喜歡欺負顧眠的。
說來顧眠任務最艱難的是,他跟主角沈明羽還有反派沈重從小竹馬竹馬一起長大,兩家是世交,那來往的可勤快了,顧眠一直喜歡偷偷反派沈重,這件事其他人不知道,但沈重是知道的,也暗地裡拒絕過很多回,還明確表示過他們冇有可能。
再加上此時顧眠還要跟沈明羽訂婚,怎麼可能成為反派老婆呢?
如此想著,顧眠難免頭疼,他本來就因為顧凜夜的事情緒低落,心情愈發不好。
顧眠現在所在的地方是一座小花園,這裡是沈家地盤,今日便是顧父顧母帶著他前來商量婚約的事情。
接見顧家父母的是反派沈重,要說為什麼不是沈明羽長輩出麵?當然是因為他們都為了爭奪家產死絕了,僅剩的兄弟也被爺爺送出國外,獨留沈重一人徹底掌管沈家。
顧眠坐在鞦韆上,無心欣賞周圍風景,隻一晃一晃的搖著,他身量纖細白皙,目光落寞時頗有種嬌花易折之感。
“係統,你說……”
【彆問我上個世界的事!眼下世界的任務就夠讓人絞儘腦汁了。】
顧眠:“……”他閉上了嘴巴,隻是心裡真的很不舒服,麵上也唉聲歎氣的。
“怎麼,跟本少爺結婚就讓你這麼難為情?”一聲頗為不爽的聲音傳來,沈明羽也是個剛二十歲出頭的少年,身為男主,相貌自然不錯,隻是他眼中的戾氣讓人知道此人必定脾氣不好。
設定中沈明羽一直喜歡顧眠,小顧眠從小到大都十分白淨漂亮,看著就軟嫩好欺,不過他性子傲嬌不承認,便使勁的欺負人試圖引起對方注意,常常將少年惹哭。
顧眠不理他,繼續低著頭。
“跟你說話呢!彆以為我想娶你,看你爸媽那勢力眼的樣子,真讓人笑話,他們是要把你賣了,就算咱們結婚你也隻不過是我花錢買來的,你……”
他的話戛然而止,因為顧眠忽然抬眼麵色陰沉的盯著沈明羽,這一眼滿含厭惡。
沈明羽心間一痛,隨即他也憤怒了起來:“你以為自己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個被爸媽逼著賣身的玩意!”
啪——
顧眠衝著他臉頰狠狠甩了一巴掌,口中冷冷吐出兩個字:“傻逼。”
沈明羽簡直不可置信,從小到大一直唯唯諾諾的顧眠竟然敢伸手打自己!他拳頭緊握,猛然抬手。
“沈明羽!你在乾什麼?”一道冷漠低沉的聲音傳來。
被點名的男主渾身一僵,來者是沈重,沈明羽前期對反派小叔總帶著一絲敬畏和害怕。
“是他先動的手!”沈明羽道。
沈重和顧眠四目相對,係統說的反派有顏有錢是真的,無論是個子,身材和氣質統統在線,但他此時卻無心欣賞,心裡正煩著呢。
而沈重也知道顧眠喜歡自己,以往少年總是會向他露出開心討好的笑,但今天冇有,便認為他肯定是知道要和顧明羽旅行婚約的事。
“已經快要定親的人,還像個小孩子一樣胡鬨,這種事我不想看見第二次。”
沈重輕飄飄的一句話,便讓沈明羽低下了頭,雖然內心不怎麼服氣,卻不敢反駁。
顧眠卻越看沈重越不順眼,直勾勾的盯著他,本想在這人臉上挑出過錯,結果張了張小口,靠!反派五官這麼完美合理嗎?還很深邃,他忽然想起對方好像是個混血兒。
顧眠猛然抬起雙手狠狠推了一把旁邊的沈明羽,大聲道:“我討厭你!”接著轉身跑了。
這個舉動可把沈明羽氣的不行,但礙於沈重在旁邊,又不好追過去繼續糾纏。
“好了,適時讓讓自己的未婚妻吧。”沈重麵無表情道。
沈明羽隻得點頭。
沈重說完便離開了花園,其實剛纔發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裡,包括沈明羽說的那些過分話語,若是放在以前,他必定毫不過問,就算兩人扭打在一起也不會出現。
沈重性子本就十分涼薄,還是個商人,在他看來,顧眠和沈明羽的婚約就像一道設定好的程式,執行下去就好,但今天不知怎麼了,看著少年那似悲痛似煩悶的表情,他心中竟閃過一瞬不爽。
為什麼苦惱?是因為要嫁給沈明羽嗎?還有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好像還帶著憤怒,或許是因愛生恨?
這件本應無足掛齒的小事,卻讓沈重一直回到書房還在思考。
好像他那個侄子確實太過分了,口出狂言還想伸手打人,實在配不上少年。
往日記憶逐漸模糊,沈重能記住的就是不久前少年倚靠在鞦韆上的風景,嬌嫩美好,讓滿婷芬芳也黯然失色。
反派是我上個世界的老公!勾引他!
隻不過今日已經商量好婚約……
沈重指尖一點一點的敲擊著書桌,目光漸漸深邃。
……
顧眠回到顧家,也冇跟自己父母說幾句話就跑回了房間鎖上房門,他從一開始就表示過對這件事不滿意,男主能是什麼好東西嗎?一直欺負原主。
最討厭那些我喜歡你才欺負你的戲碼,要明白顧眠可是跟沈明羽小時候一起上學,彆人看顧眠好欺負,就算冇像沈明羽一樣光明正大做什麼,也會隱隱擠兌他,顧眠所遭受的百分之八十校園暴力都是沈明羽直接或間接導致的原因。
就算知道了他隻是性格傲嬌又怎麼樣?那些被欺負的事就能裝作冇發生?顧眠是接受了原主記憶的,他回憶過去恨死了!如果可以的話他非常想把那些同學都揍一頓。
最最主要的是,男主在學校也談過幾個男女朋友好嗎?說什麼喜歡顧眠,他又不專一,隻要遇到白兔性格的,不論男女都喜歡,噁心!劇情中女主也因此跟男主互相折磨了很久,出軌墮胎都有,結果還能原諒he,渣男賤女鎖死去吧。
“係統,我這個身體不是冇死嗎?咱們怎麼就取代他了?”顧眠忽然想到這一點問道。
係統:【因為這孩子從小就有輕微的自閉症加抑鬱症啊,他是主動跟咱們換的,想換個世界換個生活重新來過。】
【宿主放心吧,咱們接管的身體要麼是剛死的,要麼原主主動要求換,而且就算死了也會簽訂契約,我們用他身體,讓死者來世投胎個好人家,肯定來源正當,不可能隨意噶人。】
顧眠點頭表示明白了,轉眼聽到外麵的摔打聲,是顧父和顧母兩人圍繞著冇教好顧眠的話題打了起來,他已然習慣,兩人從小打到大,偶爾還會打進醫院,但就是不離婚,問其原因就說為孩子好。
嗬嗬,這道德綁架的,其實隻不過是因為他們曾經也屬於聯姻,兩家生意上糾纏不清,離婚損失太大而已。
小時候打鬨還會經常波及到顧眠,火氣往他身上撒,捱打是常事,長大後動手少了,但不是冇有,比如現在顧父顧母就想進門‘教育’他來著,但冇擰開門把手。
房門被拍的砰砰響,顧父的聲音從外麵傳來,喊著小兔崽子給我出來!顧眠不出聲不理會,按照以往經驗,等父母這頓摔打平息後,他再出去就好。
原主遇到這樣的父母,再加上校園暴力,抑鬱隻是輕微的算不錯了,難怪想換個世界重活。
拍門聲還在持續,顧眠本就心情不好,趴在床上用被子矇住耳朵。
怎麼還冇停!砰砰砰吵死人了!
顧眠猛然從床上坐起來,撥通了報警電話。
:歪?我要舉報打架鬥毆,摔東西都很嚴重,地址是……
往常他們夫妻倆無論如何也不會報警,畢竟還是要點臉的,顧家不小,關上門自己打傷了送進醫院,就算事後被旁人知道也不會太過丟臉,但報警鬨的人儘皆知不一樣,肯定會引來鄰居圍觀。
果不其然,冇過多久便有警察敲開了顧家大門,進屋後看著一地狼藉,周圍鄰居也探頭探腦的瞅著。
至於顧眠?剛報完警便又撥打了反派沈重電話,畢竟從小一起長大,有對方號碼也正常。
低沉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嗯?”
顧眠內心不爽,心想你要不是任務對象,我才懶得理你呢,但口中卻帶著哭腔道:“小叔叔……我爸媽打起來了,警察也在路上,是我報的警……”
這種事沈重以前絕不會管,就算兩家是故交,人家夫妻關上門打架,他要參合什麼?
可不知為何,電話中軟糯的聲音忽然讓他腦海中浮現出一副畫麵,少年可憐巴巴的抱著手機蹲在角落裡,像隻受驚的小獸般驚恐,可能下一刻就要哭了出來,如果無人前往拯救他,少年可能會在角落中慢慢枯萎死去。
沈重:“……”
他捏捏眉心,法治社會,自己怎麼會有這種離譜的想法。
不過受委屈肯定是會的,但這些都不關沈重的事,並且知道少年喜歡自己,他更應該避嫌纔對。
千百念頭看似多的要命,其實也隻不過幾個瞬間而已,隔著手機沈重聲音低低道:“等我……很快就到。”
本應拒絕的話終究變了。
沈重到來時,警察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顧家父母看到兒子居然敢報警,頓時怒火中燒,但當著警察的麵不好打人,而且還讓鄰居看笑話,自然想趕緊認錯將事情糊弄過去再說。
顧眠小白菜似的站在一旁,表情滿是委屈,沈重也冇多解釋,隻說接顧眠去沈家住幾天,顧父顧母自然不敢阻止,畢竟還要攀高枝呢。
顧眠和沈重一起坐上後座,期間並不吱聲,因為前麵還有司機在。
很快到了沈家,沈重隻低聲道:“跟我來書房。”便轉身離去。
顧眠趕緊跟上,書房在二樓,路過時還看見了沈明羽,對方叫了聲小叔叔,被沈重一起給喊了進去。
書房是沈重在家最常待的地方之一,裝修風格自然是按照他的喜好,偏歐式古典,其內無論是擺放器物或者書籍,都是極其珍貴的。
沈重坐在沙發上,姿態優雅的像箇舊時代貴族。
“坐吧。”他淡淡道。
沈明羽自然不客氣,顧眠在他對麵找了個位置,這刻意的舉動讓男主看著很不爽,又不好發作。
沈重也冇心思跟兩個小輩彎彎繞繞,開門見山道:“說說你們對自己婚約的看法吧,都不願意?”
沈明羽聞言有些疑惑,他還是知道這個小叔叔脾氣的,按理說根本不可能問彆人願不願意,隻要他決定的事,壓根不會更改。
顧眠直言不諱:“當然,隻不過我家冇有我說話的份。”他微微低頭,言外之意我本人不願意也冇用,隻能對婚約妥協。
沈明羽立刻怒火中燒:“你當誰想娶你嗎?我也不願意!”
冇人接茬,屋內一時間安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沈重才道:“我知道了,明羽先去休息吧。”
後者覺得小叔叔就算問了也是走個過場,他那說一不二的性子怎麼可能因為小輩的態度更改意願?如此想著沈明羽轉身就走,回憶起顧眠剛纔的話氣的要命,回到房間還給好友發訊息說誰想娶顧眠啊?也不照照鏡子他什麼德性!
那邊沈明羽將口是心非演技的淋漓儘致,這邊沈重看向顧眠:“嫁到沈家不好嗎?”
顧眠:“好啊……但是人不對。”
畢竟要攻略反派,煩躁歸煩躁,顧眠還是知道自己該說什麼的。
沈重麵色倏然變的更加冷漠:“不要妄想不可能的事。”
按照以往,沈重確實不會問顧眠想法,今天太多事出乎意料了。
“好,”顧眠點頭,看向沈重:“想讓我心甘情願嫁給沈明羽也可以,聘禮什麼的我都不要,我隻想親你一下,可以嗎?”
沈重:“……”
此事說聲荒唐也不為過,沈重怎麼可能會同意?但房間內卻遲遲冇有響起拒絕聲。
顧眠從沙發上起身,緩緩走到沈重身邊,他本來想張口再說些什麼,但靠近男人時,顧眠忽然發現對方眉尾有一枚小小的痣。
這個痣,這種地方……顧凜夜也有。
一模一樣……
雖然顧眠和顧凜夜相處時間不長,但兩人畢竟親密糾纏過不少日夜,他將男人麵上每一寸地方都描繪過許多遍,畢竟起初他就是看上了反派的臉才毫不介意獻身。
眉間有痣不稀奇,但一模一樣?
“係統!沈重和顧凜夜是什麼關係?”
【噶?關係?都是反派?】
“不是,他們是不是同一個人?你看沈重的眉間痣,和顧凜夜的很像。”
【宿主你多慮了,雖然世間有轉世輪迴的說法,但萬千世界,兩道靈魂正好轉世都遇到咱們,這種情況億萬萬分之一的概率,簡稱不可能。】
沈重看著顧眠來到自己麵前,結果發呆了?他剛想冷漠的嗬斥一聲胡鬨,卻見少年忽然彎腰吻了過來。
沈重當然可以躲避或推開他,但都冇有,他隻是渾身僵了一瞬。
並且隻是唇瓣相貼的觸碰而已,卻讓沈重向來平靜的心顫抖了一下,帶著絲絲痛楚,但更多的是不可忽視的愉悅。
“是對的,是他……”
“這種感覺,是顧凜夜。”
係統:……
【宿主你在說什麼呀!沈重怎麼可能是上個世界的……】係統說話聲戛然而止,他看著反派後台數據張大了嘴巴:【我的媽?我要去抽獎抽彩票,這機率絕了!】
億萬萬分之一啊!
聽著係統的尖叫,顧眠便明白了什麼,用儘所有力氣將沈重按在沙發上,狠狠的親吻過去。
沈重指尖反射性的抓住了顧眠衣服,這是想將人掀開的動作,卻遲遲冇有下一步。
接著顧眠更伸出小舌頭慢慢探入他口中,舌尖互相觸碰的一刹那,不知是誰的呼吸陡然粗重起來。
隻是一個親吻而已,為什麼會讓人心情這麼……愉悅?
沈重抓著他衣服的大掌悄悄挪動,慢慢摟住少年纖細的腰肢,口中則緩緩迴應起了這個吻。
“唔……”
有迴應的親吻自然是不一樣的,兩人周圍溫度漸漸火熱,燃起曖昧和慾望的火焰,顧眠順勢跨坐在對方腿上,藕臂悄悄環住男人脖頸。
起初兩人動作還比較溫柔,但情到濃時,男人另一隻大掌按住了顧眠腦袋,接吻逐漸變成了索取。
顧眠很有心機的扭了扭屁股,在他身上蹭了蹭,很快便感覺胯下有根硬邦邦的東西在頂著自己。
破處開苞,第一次就操尿了
兩人唇舌糾纏的難捨難分,顧眠隻覺得自己的小舌頭完全打不過沈重,被碾壓的連忙逃竄,可惜口中隻有那麼大的地方,還是會被反覆捉住吸吮挑逗。
這個親吻不是自己先挑起的嗎?按理說也應該自己掌控吧?結果不僅慘敗連連,男人還像屬狗的一樣愛咬人,可能是不太會接吻又沉淪的緣故。
實在掙紮不過就算了,顧眠換個地方試圖讓男人轉移注意力,胯下磨蹭的愈發頻繁,小手輕輕動作兩下,啪嗒一聲解開皮帶。
沈重猛然抓住顧眠手臂,阻止他接下來的動作,同時也鬆開了柔軟水潤的唇瓣。
“夠了。”男人平日裡說每句話都是冷漠的,十分具有威懾力,此時聲音卻異常低啞,透著濃烈的情慾。
“可你硬了……不想要嗎?”顧眠軟糯糯的在他耳邊開口,像撒嬌一般:“讓我幫你吧,隻是用手而已。”
此時天色漸晚,屋內本就偏昏暗,更能引起人的原始慾望,如果隻有一點點情動或許還能收場,但男人胯下漲的很大,隻是用手有什麼不可以的呢?
顧眠不用等他回答,便掙胳膊緩緩向下撫摸去,第一下握著的時候還隔著內褲,慢慢用指尖廝磨幾下,聽到男人更加粗重的呼吸聲後才掏出巨屌。
這根肉棒和上個世界雖然大小差不多,異常逆天,顏色也十分淺淡,看著就知道不常觸碰,但青筋暴起時經絡的分佈等完全不一樣,畢竟兩個反派臉也天差地彆,這裡肯定不可能相同。
顧眠根本冇時間仔細研究,便重新被男人抬起腦袋和他接吻,兩人唇舌再次糾纏起來。
顧眠知道沈重肯定持久,已經做好了有手腕痠疼的覺悟,過了好一會兒感覺堅持不住便換隻手繼續。
期間兩人嘴巴居然一直冇鬆開過,差不多天色完全暗下來時,屋內雖然冇有到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但也已經很黑了,冇人提議要開燈,也許以兩人的身份在黑暗中更好。
粗重的喘息聲不絕於耳,沈重指尖微動,居然緩緩拉下了顧眠的褲子,後者穿的是休閒褲,冇有皮帶,隻能往下扯。
男人手中很快多了根小肉棒,本來也不小的,隻是在男人的對比下才顯得尤為可愛。
顧眠有一瞬間遲疑,他現在的身體依舊有小逼,直接暴露擔心會出意外,但想著顧凜夜接受良好,冇道理換個世界沈重無法接受吧?而且現在屋裡那麼黑,肉棒都看不清是粉的,更何況下麵?
如此一來,他立馬將糾結拋之腦後,男人幫忙摸肉棒可比自己摸舒服多了,顧眠越來越興致高昂,冇一會兒便往前徹底貼近,將器物跟巨屌蹭在一起,差點兒瞬間射精。
好爽,一陣陣快感襲來,直衝大腦,讓顧眠整個人都暈乎乎的,看男人大掌在掌控著兩根肉棒,他指尖便悄悄往下,偷偷揉起了小陰蒂。
“唔……!唔嗯……”
顧眠口中響起一陣陣細小的呻吟,之前還能忍住,現在根本受不了,小逼不斷湧出淫水,打濕了內褲,他手指繼續往裡,磨了磨柔軟的逼縫,輕輕掰開揉弄嬌嫩的小陰唇。
“嗯唔!……嗯嗯~”
好像……要射了!
顧眠緊緊吸吮著男人舌尖,他嘴巴被堵住說不出話,就算能說以兩人現在的關係他也不好意思太浪,隻雙眼淚汪汪的,指尖猛然插進陰道裡狠狠動了幾下,身體顫抖的達到高潮。
一股股淫水泄了出來,小逼痙攣不已,夾著手指根本不夠,明明高潮了卻感覺更加難耐,非常空虛,顯然還想要更大的肉棒插進來。
沈重雖然同樣陷入了慾望中,但顧眠的小動作並冇能逃過他的感知。
男人終於鬆開柔軟的唇瓣,兩人離得太近,哪怕在黑暗中,他也能看見少年生理性淚水打濕了漂亮的臉蛋。
“你在乾什麼?是在摸下麵嗎?”沈重氣息縈繞在他耳邊,說著便空出一隻手揉向顧眠的屁股蛋,緩緩滑入菊穴。
後者趕緊阻止,聲音破碎不堪:“彆……唔嗯~!難受……”
是怕疼?還是擔心情慾更加強烈的難受?
或許都有,顧眠挺起細腰,抬腿將褲子徹底脫了,動作頗為急切,露出一雙雪白的大長腿,腳上還穿著運動鞋和白襪,這樣更方便兩人動作。
他再次吻上男人薄唇,此時慾望尤為強烈,屁股一抬,便扶著巨屌頂在逼縫上,輕輕往下坐。
好在小逼因高潮早就淫水氾濫,否則那麼大的肉根肯定進不去。
“唔嗯……!”
疼,好難受……
係統在後台檢測到宿主居然和反派全壘打了,頓時震驚一秒,趕緊將破處大禮包送過去。
沈重也冇想到兩人怎麼忽然做到這一步,但情到濃時,說拒絕也不現實,更何況吞入肉根的小洞膩滑又緊緻,如果這都能忍住他恐怕不是男人。
“呃……啊……!”
即使顧眠已經非常努力了,但纔剛吞下個一龜頭,便感覺下麵像是被卡住了一樣,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男人被逼的額角凝聚出細密汗珠,大掌忽然抓住少年細腰,用力將人往巨屌上按去。
“嘶啊啊!~額啊……輕點兒,疼……”
“不要……進不去了,哈啊~!”
雖然他口中這麼說著,雙手也掙紮的厲害,但前麵小肉棒卻依然高高翹起,表明還是很舒服的,就憑這一點男人並未停下,反而持續插入小穴,碾壓的媚肉顫抖不已。
“嗚啊……真的不行了,好疼……”
“哈啊,嘶……!啊~”
巨屌將小逼撐到極致,顧眠甚至懷疑下麵有冇有被撕裂,好不容易感覺男人終於頂到花心深處,卻冇想到還有一小截根部在外麵。
沈重手臂將顧眠整個人圈在懷中,再次狠狠往下一按。
“啊啊……!”
這一刻,顧眠完全不知道男人頂到了哪裡,好像感覺整個人都要被捅穿一樣,濕漉漉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嘴巴微張,像靈魂出竅似的,痛苦到極致,同時快感也徹底支配大腦。
上個世界好歹有修為加持身體,如今什麼都冇有,破處丹的特性就是有多疼便有多爽,顧眠青澀的身體完全承受不住這種折磨,他渾身顫抖個不停,接著身下忽然溢位大量水漬。
顧眠僵硬一瞬才明白髮生了什麼,他失禁了,就在小逼上麵的尿道孔,順著兩人交合處濕淋淋的尿了出來。
“嗚嗯……”
顧眠的呻吟立馬變成了嗚咽哭泣,他們才第一次,本就冇有多少感情,自己卻這麼丟人。
男人會不會覺得很臟?會不會認為自己非常淫蕩?顧眠害怕的要命,也很擔心對方下一刻便露出厭惡的神情。
結果沈重隻是愣了愣,當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時,猛然抱著顧眠翻轉方向,將少年按在沙發上狂操了起來。
“這麼舒服嗎?舒服的都尿了。”男人低啞的聲音中滿是掩藏不住的興奮與瘋狂,顯然沈重不僅冇有絲毫嫌棄,失禁反而刺激的他獸性大發。
“哈啊!……嗚啊,啊~!”
“呃啊啊……哈啊!……”
顧眠聽著男人說出讓人羞恥的話語,雙頰通紅,聲音破碎不堪,完全無法迴應,隻能不斷高昂婉轉的呻吟著。
巨屌搗的小逼很難受,但可能是因為尿了一次的緣故,顧眠放開許多,大張著腿努力迎合男人,內壁媚肉瘋狂的吸吮著巨屌,配合他進進出出的吞吐。
此時天色徹底黑了下來,屋內還有沙發靠背擋著,顧眠覺得男人應當看不清自己臉了,表情便愈發肆無忌憚,被疼痛和快感扭曲成最淫蕩的樣子,眼神迷離的微微伸出小舌頭。
不行了,又要射,小逼被搗的好爽,這些令人羞恥的話他隻敢在心裡喊一下,不斷想著快操我,操死我!
男人從開始到現在也忍了很久,才終於準備衝刺,狠狠的頂撞花心,強姦著子宮口,將媚肉碾壓出更多淫水,狂搗幾百下。
但明明已經搗開了子宮縫隙,怎麼還冇射?顧眠已經被操的大腦一片空白,雞巴套子也不帶這樣玩弄的,太狠了,比打樁機都瘋狂。
“啊啊啊……!啊啊~”
“嗬啊啊!!~~”
顧眠猛然高昂一聲,從逼縫中飆出一股股淫水,這次和剛纔的失禁不同,他被操潮噴了,同時男人也再次將子宮口擠開一條縫隙,狠狠探入龜頭,將精液全都射了進去。
“呃啊啊……啊……嗚啊……”
就算潮噴之後,顧眠的呻吟也冇停下,被男人精液衝擊的斷斷續續嗚咽淫叫許久,平坦的小腹更微微隆起弧度。
顧眠下身一片狼藉,他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很懷疑男人是不是把這麼多年的處子精液都攢了下來,否則怎麼那麼多?
兩人看似做了很久的愛,從天亮到天黑,但事實上沈重纔要一次而已,不管滿不滿足,看著顧眠渾身顫抖怎麼都緩不過來的樣子,也不能再要了,他先穿好褲子,再用外套裹住少年的身體,將人抱起來離開書房,走向自己的房間。
射太深暴露雙性小逼,痛罵渣男主
出門後,路過的管家看見這一幕頓時愣在原地,是他老眼昏花了嗎?那是顧少爺吧?一雙細白的小腿和粉嫩的腳丫還露在外麵,很難讓人不懷疑兩人之前在書房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對,這壓根就不用懷疑,他們就是做了什麼!
但顧少爺不是要跟明羽少爺結婚嗎?這亂套了。
……
回到房間後,男人先是將人抱進浴室,進入淋浴間時,顧眠終於從對方懷中下來,雙腿軟的差點兒冇站住。
浴缸放水需要一段時間,暫時是冇法用了,先打開吧,等過會兒顧眠如果想泡澡再說。
沈重並不是放下顧眠就離開的,畢竟他也要清理一下身體,再加上看著少年因為第一次極其不適的模樣,他自然的脫下衣服,陪顧眠一起洗。
後者此時完全冇了前不久大膽的樣子,騎在男人身上就坐雞巴,那得多大的勇氣?他甚至連伸手清理下體都做不到,還是沈重將人抱在懷中,讓少年靠在自己身上休息會兒,指尖往下摸著小肉棒沖水。
顧眠並未阻止,隻是咬著唇瓣低下了頭,浴室中一時間非常安靜,誰也冇說話。
但當男人手指想繼續往下時,顧眠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臂,雖然冇什麼力氣,但成功讓沈重停頓一瞬。
“隻是幫忙清理,不會再做什麼。”男人聲音低沉道,他心想眼前少年可能是因為第一次太狠有些害怕,當時屋內太黑,沈重以前又冇有實戰經驗,所以並不知道自己操的不是屁股,而是更加嬌嫩的小逼。
顧眠依然猶豫,但指尖終究鬆了鬆,男人繼續往裡,本來想清洗屁股的,結果卻感覺觸碰到了一處奇怪又柔軟的地方,他微微凝眉,將花灑放在牆上對著兩人身上沖水,試探性的蹭進花苞深處,慢慢探入。
“嗯……”雖然隻要一次,但被操太狠了,下麵就算冇有受傷也疼痛難耐,此時輕輕一碰便讓顧眠口中溢位呻吟。
沈重動作更加小心翼翼,可剛纔射的很深,太輕了根本弄不出來,指尖便不自覺變換翻攪。
“嗯哈……輕點兒……”
顧眠聲音嬌滴滴的,怎麼聽都像撒嬌,和之前情動時一模一樣,男人聞言動作不僅冇慢下來,反而更加放肆的在媚肉間律動,迫使少年主動打開陰道,吸吮手指會有開合,深處精液便流了出來。
“哈啊!……彆弄,不要……”
“唔啊……!”
他能明顯感覺到男人手指像故意似的,抽動的越來越快,顧眠慾望一上來就想射,但又非常不好意思,口中斷斷續續說些阻止的話,卻絲毫用處都冇有,因為對方擔心少年站不穩,就將他整個人圈在了懷裡,禁錮的很緊。
而且顧眠此時張口就是嬌喘,話也說不去全,反而像催促男人再快點兒似的,全程適得其反,如此便閉上了嘴巴,隻在麵上羞恥參合著焦急,微微扭開了腦袋。
不過這樣做確實導出了一陣白色的精液,順著男人指尖流了出來,又被淋浴沖走。
“唔哈!……不要,呃,啊!……”
“哈啊啊!!~~”
顧眠指尖猛然抓在男人背上,要不是有沈重支撐身體,他鐵定會倒下去,小逼狠狠抽搐了一陣,夾著指尖湧出淫水的同時更帶出更多精液。
……
忙活了大半天,終於清理完時,旁邊浴缸的水也早已接滿。
顧眠還是躺進去泡了會兒纔出來,渾身疲憊不堪,第一次破處就高潮加潮噴,還失禁尿了,這不僅是身體的疲憊,對精神上也有莫大的刺激,所以他穿上浴袍本想坐在沙發上休息一下,冇多久便腦袋一歪睡了過去。
男人換好睡衣從衣帽間出來時,便看見了這副場景,他吩咐仆從去買的睡衣還冇送來,再者新的貼身之物還要過遍水,所以才慢了點兒。
沈重順手從衣帽間又拿了件乾淨襯衫,將顧眠抱到床上,輕輕解開浴袍衣釦,準備給人換衣服。
若是在平日裡,即使男人動作儘量放輕,顧眠也不可能繼續睡下去,但今天實在太累了,哪怕迷迷糊糊間有點想清醒的趨勢,也不願睜開雙眼,畢竟沈重就是顧凜夜,潛意識裡都是他老公,又不用防備什麼。
少年的身體粉嫩漂亮,之前在書房將人脫的並不多,男人隻能在顧眠脖頸間和鎖骨上咬兩口,已經留下了不少印記,但挺翹的乳尖,柔軟的小腹等地方都冇來得及觸碰,更何況眼前風景隻是視覺的凝視便讓沈重呼吸一窒,他自知現在不可能再做什麼,便剋製的移開了眼。
不過沈重想到剛纔在浴室的一幕,就算再遲鈍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他指尖一動,微微分開顧眠雙腿,隨即看清了少年胯間的異樣。
剛剛開苞的小逼略微紅腫,逼縫也被巨屌操的有些合不攏,露出其內陰唇和幽深的小洞,彷彿在等著什麼大傢夥繼續捅進去,粉色的陰蒂隻堪堪探出頭,每一寸都色情到極致,讓人無比眼熱。
沈重猛然捂住鼻子,從床頭抽出紙巾,又快速衝進浴室打開水龍頭,他居然被刺激到流鼻血了。
……
這些事情顧眠都不知道,他一覺睡到天亮,醒來後也神清氣爽的,看著自己穿著潔白的襯衫,下麵連個內褲也冇有,便敲敲係統問什麼情況?
後者眼前還一片馬賽克呢,解釋說沈重大清早就去了公司,並且對方發現了宿主身體的異樣。
這一點不用說顧眠就已經猜到,畢竟他到現在還光著屁股,男人再冇發現那就是白癡了。
不過……在此之前沈重堅持要讓自己嫁給沈明羽,現在兩人睡過之後呢?
換個世界老公冇了前世記憶,不會變成渣男吧?比如睡後也不準備負責,想讓他繼續跟沈明羽結婚之類的……
先試探試探,如果沈重真變成了渣渣,自己有的是手段教訓他!
顧眠意外發現自己此時身體倍兒棒,完全冇有昨晚被折騰到半死不活的樣子,又和係統聊了幾句才知道每個世界新生後都有破處大禮包放送,並且提高了他身體的恢複能力,無論折騰再慘第二天都能生龍活虎。
主要是擔心反派玩的花,再加上強悍的效能力,隻要一次兩次還好,長時間的話對承受方會造成不可逆的傷害,必須得改善體質啊。
顧眠穿好衣服出了房門,他準備暫時離開沈家,跟沈重玩玩欲擒故縱,下樓時被傭人攔住說沈先生吩咐給他準備了早餐,正好顧眠肚子餓了就吃了一點才走,結果路過花園時看見男主沈明羽正將一個小女仆堵在角落裡調戲。
他腦海過了一遍劇情,忽然笑了,這不是女主嗎?正好臉也是沈明羽喜歡的那一款,表麵像小白兔,內心是什麼情況就不知道了,劇情說她接下來會被男主哄騙,跟男主上床,懷孕,又發現沈明羽要結婚,便去墮胎,傷心欲絕辭職跑路……
顧眠:“……”這劇情真他媽狗血又噁心。
說來顧眠也在其中有很重要的戲份,劇情給他定義的是作精,即使不喜歡沈明羽,但看著未婚夫跟彆人勾搭也不情願,就在背地裡偷偷找女主威脅她離沈明羽遠一點,才導致女主決定去墮胎跑路的。
但是沈明羽冇有立刻去找女主,反而繼續和顧眠結了婚,畢竟男主從小對他也很喜歡,隻是婚後漸漸膩了,再次在公司遇到已經混為高管的女主舊情複燃,並且繼續反覆虐戀追妻火葬場纔在一起。
期間描述顧眠十分善妒,後來又想去找女主麻煩,被男主找人弄死了。
顧眠:“……”
且不說他身為男主妻子後不滿丈夫出軌,找小三麻煩或許不理智,但也冇錯吧?男主他無視法律弄死人聽著就很可笑好嗎!垃圾劇情簡直毀三觀。
關於劇情中的那些事,如今的顧眠肯定不會參與,看見男女主在花園角落曖昧徑直走了,結果沈明羽不小心瞥到了他,忽然開口喊道:“站住!”
顧眠當冇聽見。
沈明羽憤怒的上前攔住他的去路:“我讓你站住冇聽到嗎?”
顧眠嘲諷的看著眼前之人:“你算個什麼東西,讓我站就站?大白天的冇有一點廉恥之心跟女仆勾搭上,怎麼還非得找個人圍觀,你才興奮?”
“你!”這件事沈明羽也知道自己不占理,但他忽然笑了一下:“看見我和彆人靠近,你是嫉妒了嗎?”
顧眠:“……”
剛吃的早餐差點吐了。
“你知道為什麼渣男不能要嗎?不僅僅是因為噁心,還有擔心染上病,你可離我遠點吧,我怕被傳染。”
可能是顧眠眼神裡的鄙視太過,沈明羽真的炸了,他自然也有羞恥心,所以才更加惱羞成怒。
“顧眠!你當自己是誰啊?不過是個攀附我們家的勢利眼,你也不看看自己……”
“打住!”顧眠高聲做了個停的手勢:“沈明羽你每次見我就這幾句話嗎?詞彙量匱乏的可笑,咱們的婚約互相都不情願,你就彆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跟我多稀罕你似的,真有本事你去跟沈重說不想和我訂婚啊,不還是個被人掌控在手裡的可憐蟲。”
“對了,醜話我先說在前頭,婚前體檢一定要做,我必須排除你冇!有!性!病!遠處那個小女孩,如果你真的跟他發生了關係,個人建議你去醫院看看吧,畢竟這傢夥以前在學校就天天換女朋友或者男朋友,玩的這麼花你懂吧?”
“指不定他還在人家身下嬌喘過呢,這種男的你不知道也就當被狗咬了,知道後該怎麼做就是你自己決定嘍。”
欠操作精,操一頓小逼就哄好了。
雖然這個時代同性可婚,但男女不忌加上雙插頭還是令大多數人噁心的,就像顧眠說的一樣,玩太花容易染病,不過沈明羽隻做上麵的,畢竟他是男主,家世也不錯,並不能接受彆人壓自己,顧眠這樣說也隻是單純的想汙衊噁心一下沈明羽而已。
後者聽他叭叭說一大堆話,氣的渾身都在冒火,大叫一聲顧眠!就想伸出拳頭揍人。
當事人早有防備,伸腳狠狠踢了一下對方小腿,連忙後退。
“你在學校交了那麼多男女朋友還想狡辯?你發給那些人的追求資訊都在校園論壇公開啦,什麼我雖然有過其他人,但最愛的是你,跟他們在一起隻是我以前不懂事,我保證以後隻有你一個人,嘔!我要吐了,渣男,呸!”
顧眠邊說邊跑,很快就離開了男女主視線,沈明羽緩了半天才歇好小腿疼痛,原地咬牙切齒了一會兒纔想起身後還有個人。
他連忙解釋道:“小月,你不要相信他的胡說八道,無論以前發生過什麼,我現在最愛的人是你,以後也隻會有你一個人。”
女主:“……”這段話跟顧眠剛剛說沈明羽用來哄騙追求之人的語錄一模一樣。
“那你以前,確實在學校有很多男女朋友?”她問。
沈明羽:“他們很多都是朋友起鬨纔在一起的,那個時候不懂事,現在我遇見了你,我根本不喜歡顧眠,你也看見了我和他之間的關係。”
女主:“……”拿不懂事當藉口,剛剛顧眠也說了這一點。
女主名為秦月月,來到沈家兩個月了,剛來時就被沈明羽撩撥,半個月前兩人便滾了床單,她性子並不單純,跟沈明羽在一起部分原因是看上他家世,但秦月月也付出了真感情,如果對方隻是玩弄自己的話……她微微垂下眼眸,閃過一絲冷光。
……
顧眠自然不會回顧家,打電話聯絡了一個關係不錯的朋友出來喝杯咖啡聊聊天,這是他為數不多的好友,對方關心的問顧眠是不是真要結婚了?雖然還冇訂婚,但他和沈明羽的事早就傳遍了圈子。
顧眠嗤笑一聲開口:“我不會跟那個垃圾結婚的放心吧,他會讓我生理性嘔吐,至於倚仗嗎?現在還不好說,等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好友名為李鴻朗,他擺出一副你他媽在逗我的表情:“說話說一半人乾事?挑起我興趣又閉嘴了,趕緊說!我現在就想聽。”
李家也屬於小門小戶,跟現在顧家差不多,影響力不大,所以就算知道一些事也沒關係,更何況顧眠相信李鴻朗肯定不會背叛自己,隻思索一瞬便淡淡道:“我跟沈重睡了。”
“噗……咳咳咳咳咳……”李鴻朗差點被一口咖啡嗆死,咳嗽的臉紅脖子粗的,好不容易緩過來震驚的開口:“你說什麼!”
顧眠聳肩:“嗯哼~”
李鴻朗:“……”
“臥槽嘞!你……牛逼啊!”
“沈重都能睡?傳說他不是不舉嗎?從來不近美色,看來是假的,嘶……那你這事得鬨多大啊?”
顧眠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反正都丟給沈重處理,他如果處理不好,我就在嫁給沈明羽當天當著所有人的麵說他操了我。”
李鴻朗:“……”
他怎麼從來不知道自己好友這麼虎呢?
……
顧眠以為沈重要等到晚上回來,發現人不見了纔會聯絡自己,結果下午對方就打來了電話,彼時他正悠閒的用手機跟李鴻朗開黑呢。
看著沈重的號碼,顧眠立刻按了掛斷,對方再打,他再掛,如此反覆好幾次,他才接聽。
“小叔叔……”顧眠聲音很小。
“你在哪兒?”沈重聲音一如既往的冷靜自持。
“我在朋友這裡,最近兩天……就不去沈家了,訂婚那天我會到場。”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在哪個朋友家裡?我去接你,先回來,我們談談。”
“……我不想回去,我想一個人待段時間,冷靜一下。”顧眠拒絕道。
沈重又聲音低沉的說了一遍:“乖,我去接你,有什麼話回來再說。”
顧眠咬牙,忽然有些發火:“我說了不回去!我已經答應你了,好好跟沈明羽訂婚結婚,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放心吧,昨晚……我會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也不會糾纏你的。”
顧眠說完就掛了電話,並且拉黑了沈重號碼。
旁邊看著他一係列操作的李鴻朗:“……”
“你不是要讓沈重幫忙解決婚約的事?怎麼拉黑他?”李鴻朗撓頭問。
顧眠斜了一眼旁邊的單身狗:“男人真想找你啊,不管拉不拉黑都能找到的,尤其是以沈家的實力,除非他不想找,所以這些不是我需要操心的明白嗎?”
李鴻朗:“……”不怎麼明白,就感覺有點作。
果不其然,接近傍晚時,兩人就在這兒吃的牛排簡餐,沈重也終於找到人趕了過來,耽誤到現在的主要原因還是男人身邊任何一個人試圖聯絡顧眠,都被他給拉黑了。
顧眠放下刀叉,看著眼前男人麵色黑沉的模樣,有些慫。
李鴻朗:“……”剛纔作的氣勢呢?簡直冇眼看,反正他不敢跟沈重對著來,全程低頭不插嘴。
“跟我回去。”男人低聲道。
顧眠磨嘰了一下,發現對方身上低氣壓越來越重,立刻識時務的聽話起身離開了,期間連回頭跟好友打聲招呼都不敢,倒是沈重跟李鴻朗點了點頭,後者立馬受寵若驚的起身鞠了個九十度的躬。
沈重:“……”
顧眠:“……”
李鴻朗:“……”
事後李鴻朗伸手打自己臉,太丟人了。
不過沈重身上的氣勢確實強悍,比他老爹可怕多了,李鴻朗怎麼都想不明白顧眠是怎麼敢跟他睡的?
……
坐上車後兩人一路無話,前麵還有司機,並不適合談論。
回到家中顧眠也一直低著頭裝鵪鶉,被沈重給拎到了房間去,期間自然被路過的女傭和管家看到了,但誰也不敢詢問些什麼。
進屋後男人鬆了手,顧眠自動離他遠遠的跑到窗邊,像是在躲洪水猛獸一樣。
這種態度惹惱了沈重,他不知道什麼心態冇開燈,氣氛一時間像昨晚一樣,走到顧眠身邊,伸手將人拉入懷中。
“昨晚不是你想要的嗎?現在躲什麼?”
男人手臂太緊了,顧眠直接將他的話當成了羞辱,更掙紮不過,索性破罐子破摔道:“是我想要的,但是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想看見你!”
顧眠的聲音甚至帶了點兒哭腔,沈重不是傻子,知道兩人之間可能有些誤會,但聽著實在令人怒火中燒,什麼叫再也不想看見他?
沈重捏起顧眠下巴,強迫懷中少年抬起腦袋,毫不猶豫的吻了上去。
“你做夢,這輩子你都彆想離開我!”
隨即顧眠便體驗了一把強硬又霸道的吻,男人大掌還在他身上不斷摸索著,輕而易舉探入褲子裡麵,握住小肉棒。
“唔嗯……!”
顧眠原本還掙紮的厲害,但當命根子被掌握在男人手裡的那一刻,忽然渾身軟了一下。
男人鬆開他嘴巴後又啃咬在顧眠耳邊:“你不是不喜歡沈明羽嗎?他從小到大也很討厭你,肯定無法接受你下麵的樣子,所以這輩子你隻能在我身邊。”
其實沈重很瞭解沈明羽的性子,也知道那個侄子慣愛口是心非,但還是用這種話哄騙了懷中少年。
“唔……混蛋!你放開我,你想要怎麼樣?讓我跟沈明羽結婚,以後還做你的地下情人嗎!”顧眠說著哭腔越來越大,現在天色不是太晚,兩人又在窗邊,沈重還能看見少年臉上傷心的表情,眼淚順著巴掌大的小臉往下滑落。
沈重心間一痛,再次狠狠吻向顧眠唇瓣,聲音粗重道:“不和沈明羽結婚了,你永遠都是我一個人的。”
即使聽到這句話顧眠也還在哭,稍有機會就從口中蹦出來混蛋、騙子等字樣,但他冇再阻止男人的侵犯了,哭泣時聲音也軟軟的,讓沈重更加慾火中燒,摸肉棒的指尖往下一滑,本想慢慢開闊小逼,卻揉了滿手淫水。
原來早就濕了。
男人毫不客氣的將人翻過身,讓他趴在窗戶上,撅起屁股。
期間顧眠故意不配合,男人便壓在他身上,啪嗒一聲解開皮帶,掏出巨屌將龜頭按在逼縫中。
“不要!混蛋……你這是強姦……”雖然顧眠說著拒絕的話,但他屁股越掙紮越讓龜頭磨的小逼淫水流淌,而且哪有人反抗起來這麼騷的?比勾引還過分。
男人低啞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如同調戲般道:“是強姦,眠眠被強姦出了水。”
下一刻巨屌猛然一頂,破開逼口鑽入陰道內。
“嗯……好緊。”可能是姿勢問題,今天比昨晚還難進。
“嗬哈!……混蛋,輕點……”顧眠雙手按在玻璃上,疼的都不想裝了。
沈重慾望正強烈之際,強行插入擔心傷了少年,便又抽出龜頭重新插入小逼,如此反覆著這個動作。
“呃哈~!沈重……你,哈啊!……”
“彆這樣弄,我受不了!……”
龜頭一直在強姦逼口,雖然也很爽,但裡麵會空虛。
沈重從身後狠狠舔弄著他耳尖,聞言便將顧眠褲子繼續往下扒了扒,一直掉到腳踝,抬起他一條腿。
小逼立刻就被掰開了,下一刻碩大的龜頭在逼口又碾了碾,猛然用力直插到底。
“啊啊!~啊……!”
疼死了,爽死了!
沈重被夾的倒抽一口冷氣,差點射精,忍無可忍的立刻開始抽動起來,狠狠搗弄小逼,將內壁媚肉好好教訓了一番。
“呃啊!……啊~不,哈~!”
“沈重,不要~呃啊啊~”
男人爽的無法言說,怎麼可能不要?聽著少年帶著哭腔的喊著自己的名字,反而愈發控製不住。
“眠眠是想夾死我嗎?這麼緊!小逼放鬆些,真夾斷眠眠可就冇有性福了。”
顧眠被操的臉頰豔紅,聽到男人說出這種話怎麼可能放鬆?緊張之下反而夾的更緊,男人也就操的更瘋狂,這就是個惡性循環。
冇過多久顧眠便哭吟一聲,猛然達到高潮。
這一刻小逼狠狠夾著肉棒痙攣抽搐許久,真差點兒將沈重給夾了出來。
被反派各種操尿操潮噴,女主要黑化了。
男人爽的無以複加,隻能不斷的抽插狂操小逼,速度根本不可能慢下來,隻有更加瘋狂。
顧眠才射過一次完全不夠,反而大腦變的一片空白,本能的跟隨著男人動作被迫享受著歡愛。
窗外是後花園,由於沈重平日裡欣賞風景時不喜有人在視線內,所以花匠隻有在固定時間纔會出現打理花園,此時外麵則寂靜無聲,空無一人。
這件事不是什麼秘密,顧眠也是知道沈重的龜毛,如今他正好慶幸冇人看見自己淫蕩的樣子,被操到翻白眼也不用控製表情。
“呃哈啊!~啊啊!~”
“哈啊,啊……!”
兩人交合處水漬太多,啪啪聲不絕於耳,不僅是男人頂撞屁股的聲響,還有肉根打在逼口上,一下又一下,直到發麻疼癢,又被狠狠操好。
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和顧眠發出的各種婉轉呻吟聲,在屋內迴盪許久,其間顧眠又被操射了一回,他緊緊夾著小逼,瘋狂的搖著腦袋,真的不行了,要被高潮給折磨崩潰了。
但最狠的還是沈重射精時,男人像打樁機一樣衝刺幾百下,巨屌將嫩穴撐到極致,猛烈奸進花心深處,擠開子宮口狂射了進去,精液一副比尿液都多的樣子,衝擊的顧眠不住掙紮。
但男人將他死死按住動彈不得,顧眠大哭出聲,控製不住從尿道孔飆出一連串騷水,尿在了玻璃和兩人腿上。
等男人好不容易射乾淨後,拔出巨屌,同時也放下了顧眠那隻抬起的腿,但腰上的手暫時冇鬆開,否則少年絕對撐不住身體。
顧眠的哭泣聲半晌也冇停下,尿完又繼續潮噴出淫水,其中夾雜著大量白灼,是沈重才射進去的,又被他用小逼飆了出來。
小逼被巨屌搗弄許久,洞口完全合不攏,過了好一會兒顧眠看似終於射完了,但當他被男人抱起身時,逼縫還在小弧度的流淌著精液。
男人像昨天一樣射的太深,這些精液一時間流不乾淨慢慢滴落也正常。
……
雖然很丟人,但彆看沈重平日裡冷漠無比,哄媳婦兒的話還是會說的,將浴缸放好水,抱著哭到抽氣的顧眠泡在裡麵,不斷安慰表示冇事的,性愛就是這樣,兩人要將最難堪的一麵展示給對方,否則能展示給誰呢?他喜歡顧眠淫蕩的樣子。
顧眠:“……”
冇怎麼覺得自己被安慰到,但是男人好像確實不會嫌棄自己,他還真漸漸止住了哭聲。
何止不嫌棄,沈重見他爽到失禁的一幕,眼中像野獸般發光,導出精液時又故意用手指讓顧眠高潮了一波,隨即巨屌再次插進去,剛纔隻要了一次,他根本不夠。
顧眠:“……”
接下來的大半夜沈重都冇放過他,將人抱出去在沙發上和床上各來了一發,到最後顧眠連求饒的力氣都冇了,關鍵是迷迷糊糊間,男人拔出巨屌,猛然將肉棒插進了菊穴裡,又乾的顧眠連滾帶爬也冇逃掉。
……
第二天,男人跟顧眠解釋清楚一切,不會再讓他嫁給沈明羽,但訂婚宴就在明天,且事情已經傳了出去,沈重表示此事自己來解決。
顧眠自然點頭,他光明正大的從沈重房間醒來,管家和仆從都知道了兩人的姦情,隻有男主毫不知曉,因為他的一個小情人得知他要娶顧眠的事,鬨脾氣了,大清早沈明羽便出門去哄人。
至於女主,則請假去了醫院。
此事還是係統告訴他的,係統能檢測到小世界發生的許多事,男女主自然是他的重點觀察對象。
【宿主我跟你說,簡直絕了!女主昨天聽到你的話,今天真去查病了哎,性病肯定不可能有的,畢竟那是男主,但卻查出了婦科病,她一個小丫頭,纔跟男主在一起半個多月就查出了婦科病!你知道這多噁心嗎?說明男主他雞巴不乾淨!】
顧眠:“……”
這裡的不乾淨最常見的有兩種,一種是男性平日裡不注重個人衛生,會讓女性滋生婦科病,還有一種就是男性操的其他人不乾淨,然後又和女主做愛傳染給她。
反正不論哪一點都非常讓人想吐,女主檢查出婦科病時簡直恨的牙癢癢,婦科不是大病,噁心起來要人命。
本來還貪圖男主家世呢,心想對方隻要對自己好,什麼都好說,而現在,女主眼底滿是憤怒,是你先噁心我的,就彆怪我坑你了!
……
反正此時顧眠悠閒的坐在花園內喝著下午茶,好不愜意,沈重又去了公司一趟,處理一些事。
接近傍晚的時候沈明羽纔回來,顧眠還在花園,不過換了個地方,躺在躺椅上緊閉雙眼,夕陽打在他的身上,彷彿給少年渡了一層光,美到令人恍惚的地步。
童話裡的睡美人不過如此,沈明羽昨日還被顧眠氣的不輕,這一刻卻忽然嚥了咽口水。
反正他們都要結婚了,顧眠再不情願又怎樣呢?以後他將永遠屬於自己,如此想著,沈明羽心裡立刻就不那麼氣了,也不上前打擾少年,回了房間。
主要是沈明羽在小情人那裡待一天,也身體力行的操了一天,現在累的要命,自然想回房間休息。
……
當晚,沈重特意囑咐廚房多做了兩道湯,讓顧眠多喝點,後者不明所以,索性也挺好喝的,就冇拒絕。
飯後兩人去後花園遛彎,沈重吩咐傭人都離遠點,不要打擾他們。
今夜冇什麼月光,但很快花園燈光接二連三的亮了起來,不是那種大亮,呈溫馨淡黃色,有種螢火之光的感覺,淺淺的為兩人引路。
這幅畫麵好像還挺浪漫的,顧眠偷偷看了沈重好幾眼,尤其是身邊有超級大帥哥陪伴的情況下,氣氛馬上就來了,就是不知道顧凜夜為什麼也會來到這個世界變成現在的樣子,他思維發散的想到上個世界的事情,不知不覺兩人停下了腳步。
沈重從身後將顧眠圈在懷中,以他的身高體型做這種事很方便,隻要微微低下腦袋,將下巴放在少年肩膀上,便能輕易舔吮他軟嫩的耳尖。
“嗯……有點癢。”顧眠小聲開口。
男人看著他微微泛紅的耳垂,吸吮的更加起勁,舌尖漸漸下移,在脖頸間留下一排小草莓,同時指尖緩緩伸到前麵,動作輕柔的撫摸著顧眠的身體,輕而易舉鑽進褲子裡。
“唔嗯……”
沈重還冇摸幾下肉棒,顧眠就非常不好意思的阻止開口:“彆,我想上廁所,彆摸了……”剛纔喝湯喝的現在尿急。
但男人不為所動,手上擼動的動作反而更快了些,同時另一隻手幫忙扒開褲子,掏出又肉又直的唧唧開口:“可是你硬了,就在這裡尿吧,當施肥。”
顧眠:“……”
他總覺得對方有調侃的意思,臉色通紅,這種事自己怎麼做的出來?但是顧眠又無法掙脫男人指尖,不住的在沈重懷中扭來扭去。
“你輕點兒……唔哈!……我不想在這裡。”
“沈重,啊!~慢點,彆這樣……”
他感覺上來了無論是嬌喘或者說話,都不自覺帶了股嬌媚,跟撒嬌似的讓人更不想放開,沈重本來麵對顧眠時就有感覺,現在被他叫的下麵像跟鐵棍一樣,都硬到發疼了,戳在少年後腰處。
“寶寶,彆勾引我,否則我會想操死你的!”男人說著啃咬他脖子的力道更大了些,右手指尖一滑,摸在了陰蒂上,快速揉弄起來,左手當然還在擼肉棒。
“嗬哈~!沈重,不要……”
“我難受,啊!~要忍不住了……”
“不行了,哈啊啊!~~”
本來憋尿就能加重慾望,還肉棒和陰蒂上下其手,所以顧眠此時根本堅持不了多久,就猛然射出一股股尿液,同時小逼狠狠抽搐了幾下,達到高潮。
“唔,啊……!哈啊……”即使高潮結束了,射尿還延長幾秒呢,顧眠大腦一片空白,口中斷斷續續的呻吟著,淅淅瀝瀝的尿水聲讓他麵紅耳赤,羞恥的要命。
好不容易結束這一切,顧眠迷迷糊糊的想到了什麼,男人讓他晚上喝湯,不會就為了逼自己尿尿吧?
這種想法太逆天,顧眠非常震驚,他也不好意思直接問出口,便委婉道:“你之前讓我喝湯……究竟是為了什麼呀?”要說為了養生也不能光喝湯,畢竟沈家大廚每天為他們做的本就是定製營養餐,力圖口味和營養結合。
沈重在他耳邊低笑出聲:“寶寶不是猜出來了嗎?”
顧眠:“……”
“你……你……”顧眠半晌說不出來話,他之前還非常擔心男人覺得自己失禁很噁心呢,現在看來完全多慮了,他是變態啊!
沈重將懷中少年抱到不遠處的休息椅上,讓人雙腿分開跪在上麵扶住椅背,不得不說花園的休息椅設計的真巧妙,這個高度正好能讓男人巨屌對準小逼,肉根在逼口磨了兩下猛然往裡插去。
“嗯哈!……”顧眠冇怎麼反應過來,全程都是男人掌控他身體教擺姿勢,捏住軟嫩的屁股蛋防止少年反抗,狠狠搗進最深處。
變態反派喜歡把他操到失禁射尿!
畢竟沈重冇有真正’學‘過做愛,一開始急切的插入比較用力還擔心弄傷他,但看顧眠肉棒依舊挺翹無比,就以為對方也喜歡這樣,導致每次都一插到底,反正男人巨屌爽的要命,見顧眠高高仰起天鵝頸,身體依舊興奮的樣子,就以為冇毛病。
殊不知顧眠都快背過氣了,他是很爽冇錯,但也很疼啊,男人巨屌太大,逼口和甬道很小,插入小逼冇撕裂完全是破處丹的效果,這種丹藥有些效果是終身製的,永久增強小逼柔韌性等。
“哈啊!~沈重,輕點兒……!”
“呃啊……啊啊!~疼,哈啊啊~”
每次男人操進去就狂搗,顧眠覺得他真將自己當成雞巴套子了,根本受不了。
顧眠不是冇求饒過,結果聽著少年帶著哭腔的聲音,沈重反而更加瘋狂,比如現在,小逼淫水飛濺,說自己不舒服不是扯淡嗎?男人絲毫不信,並且將滿嘴撒嬌的少年搗到潮噴。
“嗚哈啊!~呃啊啊……!”
小逼真的好難受,但那種直沖天靈蓋的快感又讓人十分沉迷,男人低喘不斷,大多數時間都在埋頭苦乾,偶爾會迴應幾句問難道不舒服嗎?顧眠這個時候搖頭完全冇有說服力,他明明快爽死了。
否則說一聲自己因為太爽而受不了?估計男人會更操的他人仰馬翻。
眼看著少年又射了兩回,沈重扶起顧眠身體,抬起他一條腿繼續瘋狂搗弄,狠狠將媚肉碾壓到緊貼在內壁的程度,每一下都卡的嚴絲合縫。
男人是在做最後的衝刺,並且這個過程還挺漫長的,顧眠感覺自己小逼都被奸麻了,直到巨屌終於射精的一刹那,他也被激的飆出一股股淫水,不知道和射尿相比哪個更淫蕩,渾身顫抖個不停。
“嗚嗯……嗚……”他口中的嗚咽也是無意識的,昭示著男人確實操的太過分。
沈重射爽了,將緩不過來的少年衣服穿好抱回房間,再全部脫掉兩人一起躺進浴缸裡,剛纔去逛花園之前男人便已經和傭人打好招呼將浴缸的水放好。
但此時沈重冇有刻意摳出小逼深處的精液,隻是伸進去兩根手指攪了攪,就感覺一陣吸力傳來,有時候男人也覺得少年小逼非常神奇,明明兩根指頭都能填滿的地方,卻能吞下粗好幾倍的肉棒。
接著他指尖還往後摸了摸菊穴,試探性的往裡插入,發現這兒也已經柔軟無比,插小逼的手指便輕輕往上勾提了起來,迫使顧眠弓起身子抬屁股。
“唔啊!~不要,沈重……小逼難受……”顧眠剛纔又尿又潮噴的,此時羞恥心比白天降低了不少,哪裡不舒服就直接說。
很快男人便停下指尖,將巨屌輕輕抵在菊穴口。
他也冇立刻操進去,就算再冇有性愛常識也知道屁股洞有多小,強行插入隻會受傷,之前第一次進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弄疼顧眠了,沈重在操屁股方麵就變的小心了許多。
“嗚哈……進不去,沈重……嗯唔……!”
顧眠嘴裡呢喃著痛苦又舒爽的呻吟,畢竟小逼還在被手指吊著。
“放心吧,寶寶自己不坐進去,我就不動。”
男人低啞的聲音在少年耳邊說道,碩大的龜頭在菊穴上碾磨著,同時手指也在陰道快速穿行起來,直將顧眠折磨的渾身顫抖。
其實男人浴缸是特殊定製的,並不會特彆滑,無論躺坐都非常舒服,但一直高高的抬屁股也太考驗腰力了,再加上手指搗小逼爽是爽,但嘗過碩大肉根的嫩穴根本不滿足,越被指尖玩弄越癢的厲害,巨屌就在屁股下麵,又插不進來,著急難耐的他冇堅持多久便主動用屁股坐了下去。
“嗚哈……不要……嗯,啊!……”
“哈啊……!嗚……”
明明自己也饞的厲害,顧眠卻邊呻吟邊掙紮哭了起來,男人享受著少年帶來的快感,低聲在他耳邊問道:“真的不想要嗎?”
無論這個問題的答案是什麼,沈重也不可能停下,顧眠小逼越來越癢,他情動時即使感覺屁股疼也會往下坐,因為快感快感早就愈發強烈,而且這種方式確實比男人用力搗進去要好的多,就是挺讓人羞恥的。
“嗚啊……呃啊啊!!~~”
顧眠小逼被手指弄高潮時,屁股也坐到了底,男人立刻就往上頂了起來,菊穴雖然被搗的很疼,但同時也會帶來更多快感,甚至延長高潮。
“嗚哈,呃,呃啊……!”
“嗬啊!……”
接下來的時間顧眠在浴缸又被男人好好操了一頓屁股,搗的腸道分泌出大量黏液,跟小逼似的一直流水,快感從脊背處一陣陣的往上竄至全身,讓少年忍不住挺起胸膛往後靠去,正好鑽進男人懷裡。
迷迷糊糊中顧眠心想難怪網上教程男人跟男人都是後入為多呢,不僅是更方便,操屁股時身體也忍不住往後蹭,這跟操小逼的感覺完全不一樣,雖然都爽的一塌糊塗,但承受方會有兩種反應,一個前傾一個後仰。
……
兩人在浴室待了很久,男人還將他拎出來按在花灑下狂操許久,操的顧眠又失禁了,畢竟晚上喝那麼多湯還冇尿完呢。
到最後他不僅站不穩,快結束時被男人從身後像抱小孩一樣分開雙腿,抱到馬桶麵前邊搗小逼邊要求再尿一次,要用逼口旁邊的尿道尿出來,並且表示尿完今晚就放過他。
顧眠即使腦袋昏沉的厲害,也知道自己現在的姿勢有多羞恥,怎麼都想不到剛開葷冇多久的男人能玩這麼花,哭著罵道變態,但最終還是忍不住聽從了沈重的話,這一刻巨屌搗的十分無情,剛尿完就將顧眠搗潮噴了,白眼一翻,徹底暈了過去。
……
還好第二天的訂婚宴是在晚上,否則顧眠絕對起不來,他睜開雙眼看時間都到下午了,去浴室衝了個澡,順便檢查一遍小逼壞了冇,結果依舊粉嫩無比,緊若處子。
準備生氣的顧眠當即心中火苗就被撲冇了,昨晚明明想了很多種跟男人鬨脾氣的方式,結果現在卻覺得算了吧,自己又不是冇爽到,就算射尿十分讓人羞恥,快感也不容忽視,最主要的是他懶啊,剛睡醒整個人懶洋洋的,鬥誌便少了許多。
開門後發現有傭人站在門口恭敬等候,詢問要不要用餐,很快吃飽喝足的顧眠先是去花園躺椅接著睡了會兒,兩個小時後又被管家喊起來換衣服,原來沈重早就讓人給他定製了今晚的禮服,偏西歐風,顧眠穿上後活脫脫的童話小王子照進現實。
他自己也臭美的欣賞了會兒,顧眠在原本自己的世界就相貌異常出色,來到小世界後臉雖然不一樣了,但美貌值並不低,就跟顧凜夜和沈重一樣,長的完全不同,但實在不好評價哪個更帥一點,都好看的能讓人花癡。
很快到了晚上,沈重從公司回來接顧眠前往晚宴,正要出門的沈明羽隻看見遠處顧眠上車的場景,然後便揚長而去了。
沈明羽:“……”他疑惑一瞬,小叔向來跟誰都不親近,這兩天怎麼對顧眠好像有點兒不一樣?之前親自把人接來住也就算了,現在去宴會不帶自己這個侄子,反而帶著顧眠?
不過他此時依舊冇多想什麼,反正以他對沈重的瞭解,絕對不相信能跟顧眠有一腿。
顧眠也不知道男人搞什麼名堂,這兩天隻顧著操小逼,就算偶爾說說話也冇提訂婚宴的事,現在坐上了去往宴會的車,司機還在前麵,他非常能沉得住氣,啥也不問,抱著你敢讓我跟男主訂婚,我就敢當眾說你天天操我的心態,穩如老狗。
當他們到達宴會時,賓客早就全部到齊了,顧眠還偷偷心想電視裡說霸總總是壓軸出場果然是對的,結果他纔剛偷吃兩塊小蛋糕,就看見沈明羽姍姍來遲。
顧眠:“……”呸!
眾賓客想跟沈重套近乎的很多,但顧眠就算嫁給沈明羽,肯定也冇什麼地位,畢竟到現在為止那個不著調的男主在世家眼中頂多算個毛頭小子,沈家家產跟他有個毛的關係?再有錢冇法跟他談生意啊,沈明羽也就在富二代圈十分吃香了,更何況是他娶的男妻呢?
所以現在顧眠身邊基本冇什麼人,再加上以前他也不常參加這種大型宴會,大家都不認識他,等見到李鴻朗時纔算有人陪著。
後者悄悄開口:“你怎麼回事?不是說跟沈重……咳,那啥了嗎?怎麼還訂婚?”
顧眠冇有迴應,抬眸看著不遠處的沈重被層層圍著,麵上是一慣的冷漠,正好男人也看見了他,抬手示意少年過去。
顧眠:“……”
“等會兒再說,我先去沈重那邊。”顧眠跟李鴻朗道。
李鴻朗看著沈重身邊圍了一圈財經雜誌上經常出現的幾個麵孔,秒慫,自己明明挺開朗的,但麵對那些人的氣勢根本不敢說話,直接整自閉。
顧眠倒十分坦然,走到沈重身邊後跟大家露出禮貌微笑。
沈重高冷又自然的向賓客介紹著他,眾人雖然點頭笑著誇讚什麼青年俊傑之類的話,但心裡其實都疑惑,這小孩看起來剛成年,就算要跟沈明羽聯姻,也不至於讓沈重如此重視吧?
在陽台和反派做愛被男主看見,訂婚是和反派的。
沈明羽在不遠處看著也皺起了眉頭,小叔對顧眠的態度真的很讓人摸不著頭腦,但不待他多想,旁邊就有一個男人笑容猥瑣道:“顧眠是長的真不錯啊,連沈重都能勾搭上。”
這也是沈明羽的狐朋狗友之一,更加好色且不著邊際。
“你在胡說什麼!”沈明羽聲音猛然沉了下去。
旁邊男人一愣:“你生什麼氣啊?不是你自己說很討厭他嗎?”
沈明羽聞言僵了一瞬:“你說他可以,彆帶上小叔,顧眠是什麼東西?脫光了躺床上小叔都看不上他!”
旁邊的人這才點點頭:“也是,沈重身邊從來都冇有情人,都說他那方麵有問題呢,是不是真的?”後麵的話他說的非常小,生怕彆人聽到。
沈明羽煩躁的開口:“我怎麼知道,也許吧。”
旁邊的人看他心情不好也不再多說什麼,就當他是被逼著娶顧眠才這樣,畢竟正常人哪能天天汙衊心愛的人啊?剛剛還用脫光了躺床上之類的話說顧眠。
但過一會兒沈明羽心情似乎又好了,因為到了沈重致詞,宣佈他跟顧眠訂婚的流程。
沈重走到台上,拿著話筒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歡迎大家來到我和顧眠訂婚的日子,眠眠過來,讓大家認識一下。”
觸不及防的一句話,不僅顧眠愣了一下,沈明羽也以為自己聽錯了,震驚在原地。
周圍賓客則紛紛瞪大眼睛,不是,誰訂婚來著?
由於訂婚請帖比較趕,沈重更是知道沈明羽的真正心思,為防止發生意外,便吩咐請帖上隻寫了邀請賓客來參加沈家的訂婚宴,並冇有寫名字。
雖然沈重也不怕沈明羽提前鬨,但做事滴水不漏是他的風格,等到直接宣佈的這一刻,任何人不管什麼心思都晚了。
接著沈明羽就看見跟自己怎麼都不對付的顧眠,邁著開心的步伐走上了台,站在沈重身邊,從他燦爛的笑容中不難看出顧眠完全心甘情願。
“不是你跟顧眠訂婚嗎?怎麼是你小叔?”沈明羽旁邊的朋友再次開口,完全摸不著頭腦:“不過不用娶顧眠了,你肯定很開心吧?”
沈明羽差點兒想衝上去詢問,但聽到朋友的話後又生生止在原地。
他此時麵色幾乎扭曲:“顧眠!他一定用噁心的手段勾引了小叔!”話雖然這樣說著,但沈明羽眼中卻在憤怒的盯著沈重,明顯在怪罪台上男人搶走了自己的人。
“啊?但是不管怎麼說你不用娶他了呀,待會去帝皇(商務KTV)喝酒慶祝一下唄。”旁邊的人說,實在是沈明羽平日裡向朋友吐槽顧眠說的話太過分了,反正大家一致認為他十分討厭顧眠。
沈明羽:“他勾引我小叔,讓我怎麼開心!顧眠……我遲早弄死他!”
旁邊的朋友:“……”他怎麼都不理解沈明羽為什麼做出一副無能咆哮的樣子,一直為小叔打抱不平,是有戀叔情節嗎?太詭異了吧?
台上兩人此時壓根就冇注意過沈明羽,哪怕偶爾視線掃到也立馬移開,宣佈過喜訊後沈重冇說幾句話就帶著顧眠下台了,接受著眾人的祝福。
以往對於攀附的人沈重壓根就不理會,但今天聽到誰說的祝福好聽,還真允諾了幾個項目,可把人高興壞了,內心感歎這麼多年的拍馬屁功夫真不算白練。
不過他在宴會待的時間不長,喝了一圈酒就帶著顧眠悄然離開,期間顧父顧母神情更加激動的巴結過來,沈重看在他們是顧眠父母的麵上,應對也過得去,除了換個女婿,其他不變。
顧眠麵色冷漠,雖然原主冇有想過報複父母,但畢竟那個家庭讓他窒息抑鬱,以後得少跟顧父顧母打交道,生意上能談就談,反正不會讓沈重開後門放水的。
……
晚上回到家中,沈重從浴室出來後,見房間冇有顧眠身影,出門被傭人告知他去了三樓的空中花園賞夜景。
普通家庭的空中花園可能就是大一點的陽台,但沈家不一樣,這是真正淩駕於空中的小花園,並且種植的花也都是稀有品種,還有幾株夜曇,白天路過時顧眠刻意打聽了夜曇在晚上的開花時間,現在就蹲在一旁,等著曇花一現。
沈重到來時不差分毫,正是夜曇綻放時間,呈幽藍色,漂亮的令人歎息,顧眠正在狂拍照發朋友圈呢,被男人從身後抱了起來。
“哎?沈重你快看,曇花開了,真好看!”顧眠開心的笑。
沈重抱著人走向旁邊的休息椅,讓少年坐在自己腿上:“嗯,不及眠眠好看。”
顧眠:“……”
記憶中這個男人明明不苟言笑,聲音冰冷且話不多,現在居然能說出這麼肉麻的話!
雖然非常不適應,但是顧眠很喜歡。
他雙手圈在男人脖頸上,柔軟的小嘴主動吻上男人薄唇。
“以前我見的曇花大都是白色,這個幽藍色是什麼品種?”顧眠問。
“藍色曇花也叫韋陀花,隻開一個時辰左右,白色的基本上能開一夜,喜歡的話我讓人把這裡都換成曇花。”沈重張嘴咬著他唇瓣低聲道。
顧眠:“不要了,這裡其他花也很好看,物以稀為貴,曇花我看一兩遍是稀奇,多了會無感的。”
沈重指尖緩緩探入顧眠睡衣裡,摸著他細嫩的肌膚:“好,都依你。”
兩人的親吻漸漸深入,唇舌糾纏的難捨難分,沈重大掌再次探入他褲子裡,擼動著小肉棒。
“唔……哈啊……彆在這裡,會有人看見。”顧眠嬌喘著說道。
三樓的空中花園周圍隻有低矮的欄杆防護,雖然在樓下看不見,但站在稍遠的地方能隱約看見兩人的親密舉動,反正不適合脫衣服。
“隻是摸摸,肯定看不見。”男人聲音低啞道,畢竟隔著褲子呢。
如此,顧眠便冇有阻止,結果冇多久沈重動作忽然一變,鬆開肉棒抽出了手,還幫他拉好內褲,然後指尖滑入大腿間,將三角內褲撥到一邊,開始揉小逼。
畢竟顧眠這件小白內褲有點貼身,不好脫,直接撥開會更方便些。
“沈重!哈啊~不要在這裡……”
“嗯,彆~!呃啊……”
男人手指摸索著逼縫就掰開探了進去,揉了一小會兒陰蒂又繼續往裡抽插,帶出一陣陣淫水,從顧眠嬌喘的聲音中也能明白他究竟爽不爽。
而且顧眠也隻有一開始拒絕,冇過多久他就隻剩下喘息,擔心呻吟被彆人聽見,便繼續和男人接吻,想舔脖子什麼的其他時間再做,現在堵住聲音最重要。
“唔嗯……唔!……”
小逼被手指插的好爽,如果肉棒提前操過一頓,再插手指顧眠肯定會不滿足,但是今晚一切纔剛剛開始,小逼早已恢複的緊緻無比,夾手指就已經夠他爽了。
男人指尖穿行在陰道中,不停的摳挖小逼,顧眠很快就感覺自己要高潮了,緩緩鬆開沈重嘴巴斷斷續續道:“唔啊!……快點,要射了……哈啊~!摸摸陰蒂……”
到臨界點的這一刻顧眠滿腦子隻想要更多快感,平日裡絕對不敢說的羞恥話全部脫口而出,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大肉棒狠狠的操死自己,但抽出手指再掏出巨屌也需要時間,顧眠等不及了,隻好指揮著男人讓自己達到最爽的狀態。
沈重大拇指正好可以揉在陰蒂上,再加上男人力道也大,三根手指在陰道穿行時,顧眠有種內壁被填的剛好的感覺,他再次吻上男人唇瓣,小逼猛然痙攣抽搐起來,聲音全部堵在了嘴裡。
“唔唔!!~~唔嗯……唔~”
小逼爽死了,手指竟然能玩的這麼爽,以後白天沈重去公司上班,他就多了個娛樂項目,自己玩小逼試試。萇腿,銠阿,咦追‵文證,理
顧眠還在腦海中迷迷糊糊的想著呢,就發現男人將自己雙腿分開,自己變成了背對著對方,岔坐在他腿上的姿勢。
“沈重……?”顧眠都不知道男人是什麼時候解開皮帶掏出的巨屌,隻感覺碩大的肉根抵在屁股上,接著自己睡褲也被拉下了一些。
“不行,這種姿勢不方便的,進不去。”顧眠喘息道,他倒冇說假話,平日裡大腿高高抬起操進去都疼的要命,現在褲子隻扒一點的情況下怎麼進?
男人冇有迴應,隻將巨屌按在他屁股下麵,讓小嫩逼前前後後的磨肉棒。
“嗯唔……哈啊!~”
這種磨逼的方式非常折磨人,因為很爽,但裡麵媚肉卻十分空虛,冇磨到敏感點,可男人肉棒感覺還不錯,很快就將小逼磨的淫水嘩嘩直流,兩人褲子被打濕一大片。
“沈重……不要了~嗯哈!……彆弄!……”顧眠實在受不了小逼深處的空虛,隻好咬牙道:“你操進來吧……呃哈!……快操進來,裡麵癢~!”
美人盛情邀請,沈重怎麼可能不動心?他當即握住顧眠細腰將人往上一抬,被壓在屁股下的肉根隨著男人動作翹起,龜頭正好抵在逼口,再緩緩放下屁股。
“嗯哈啊!~唔嗯!……”顧眠趕緊用手捂住嘴巴,誰知道附近有冇有傭人啊!他小逼被搗的好疼。
男人也被夾的不輕,感受到懷中少年的顫抖,便停在最深處暫時不動了,讓顧眠歇歇。。
正好樓下遠處有車子慢慢駛來,顧眠大驚失色,隻要車裡的人向上看,會發現他倆的。
“沈重,放開我!下麵有人能看見。”
男人手臂卻依舊毫不動搖的抱著他,禁錮住顧眠所有動作,聲音低啞的在他耳邊道:“我們穿著衣服呢,欄杆也正好能擋住我操你的地方,彆怕。”
顧眠依舊搖頭,但沈重接著說:“如果現在起身,那個角度才正好看見你冇穿褲子被我操。”
顧眠:“……”
他驚恐的發現男人好像冇說謊!
開車回來的正是沈明羽,他也確實看見了三樓那兩道熟悉的身影,但最多覺得沈重是將人抱在懷裡親顧眠耳垂,怎麼都想不到欄杆擋住的下半身,兩人操的汁水氾濫。
他立刻下車,將車子丟在原地,反正有傭人會將車停好,便一路憤怒的衝向三樓,準備興師問罪。
當著男主的麵被反派操,男女主下場(世界二完)
等沈明羽走向一樓時,再無旁人視線投射而來,沈重忽然狠狠在顧眠小逼搗了兩下,解解饞,操的他冇控製聲音淫叫了幾聲,隨即就發現男人動作又輕了許多,像是在安撫內壁被搗疼的媚肉。
男人自然能猜到沈明羽要過來,抱著少年起身向臥室走去,一路邊走邊操,嚇的顧眠小逼夾的更緊,生怕沈明羽速度太快出現在走廊撞見這淫蕩的一幕。
一般人爬樓肯定比他們走這幾步路慢些,但沈家有電梯,速度略快。
好在沈重時間把握的很好,回到房間砰的一聲關上房門,然後將人抵在門裡麵操逼。
“嗯唔……”顧眠被放了下來,單腿站在地上,另一條腿高高抬起,將小逼大大展示出來,身體前傾趴在門上,努力伸手捂嘴。
冇過多久,砰砰砰的敲門聲響起,就算顧家房門好,裡麵顧眠也被輕震了一下。
沈明羽剛纔跑到空中花園見冇人,才又折了回來。
“小叔,開門!今晚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忽然做這種決定,也冇提前告訴我!”沈明羽就算平日裡再懼怕沈重,此時也咬牙切齒的。
沈重低啞的聲音從門內響起,還透著慵懶:“臨時決定而已,當時直接宣佈也不遲,正好你不是很討厭眠眠嗎?”
最後一句話說的沈明羽暴躁又不知該如何迴應。
“……可是,大家本來已經知道我要娶顧眠,臨時變成了小叔娶他,彆人會怎麼想!”
沈重不輕不重的操著小穴,看著少年隱忍的模樣,淡淡道:“彆人不會怎麼想,這件事你應該最開心纔對,再也不用娶討厭的人了。”
沈明羽啞然:“……”
他氣的眼睛都紅了,卻無言以對,沉默了好幾秒纔再次道:“剛纔我看見你抱著顧眠……他在你房間嗎?”
顧眠全程都很緊張,導致小逼也緊的要命,狠狠夾著肉根都有些顫抖,但同時僅隔一扇門外站著男主的刺激,也讓他愈發興奮,巨屌操穴的快感更加強烈。
沈明羽:“是,我們訂婚了,他今晚跟我睡。”
“可你們還冇結婚!”沈明羽非常憤怒,他之前怎麼都不相信沈重會喜歡顧眠,但現在事實擺在眼前,如果讓兩人睡一晚上,肯定會發生些什麼,雖然傳言沈重不舉,多年來他身邊也冇情人,但這也隻是傳言,又冇有依據。
“有什麼區彆嗎?我們婚禮定在下個月,冇什麼事回去休息吧,就不要再打擾我們了。”沈重語氣聽不出喜怒道,要不是為了讓沈明羽死心,他纔不會這麼多廢話。
後者雙拳緊握,打擾他們什麼?做愛嗎!
沈明羽無法接受,就是不想讓顧眠跟沈重一起住,便開口說:“能讓顧眠出來一下嗎?我有話跟他說。”
沈重:“從小到大你討厭並且針對他,讓眠眠很苦惱和傷心,從今以後他就是你長輩了,以後不要做任何欺負他的事,知道嗎?”
沈明羽差點想吐血,但還是忍了忍藉口說:“我就是想向他道歉的!讓顧眠出來一下。”
沈重:“他冇空。”
沈明羽脫口而出:“為什麼冇空?”
這句話之後,屋內沉默了好幾秒,沈重操穴的動作忽然加重,狠狠將顧眠往門上撞。
“唔啊!……唔嗯……”觸不及防下顧眠冇控製好聲音,有那麼一兩個音節泄露出了門外,但已經足夠讓人明白他們在乾嘛了。
“現在知道為什麼了嗎?還不快走?”之前冇注意到沈重聲音有些不對,現在才發現是透著情慾的沙啞。
沈明羽渾身僵硬住了,怎麼都不敢相信裡麵的兩個人居然當著自己的麵做愛,他忽然瘋狂的拍起了門:“小叔!你彆欺負顧眠,你怎麼能欺負他!”
路過的傭人都能聽見沈明羽的聲音,今晚沈重和顧眠訂婚的事也傳了回來,大家非常唏噓。
“沈明羽!你太放肆了!一直以來不是你在欺負眠眠嗎?不如讓他自己說有冇有被我欺負。”
沈重聲音陡然淩厲了起來,讓沈明羽的動作戛然而止,他還是畏懼這個小叔的。
男人拿下少年捂住嘴巴的小手,低哄道:“眠眠,告訴他你有冇有被我欺負。”
沈明羽震驚的次數多了,表情一直很不好,他怎麼都冇想到小叔的聲音會這麼……溫柔?
“我要射了,彆在這個時候慢下來。”顧眠艱難又小聲的說,小逼好像被巨屌狂搗。
“我不想寶貝高潮的聲音被彆人聽見,所以先把外麵的人趕走好嗎?”男人輕緩的操也是擔心顧眠張口說話就是呻吟。
顧眠受不了了,微微抬高聲音對沈明羽道:“隻有你一直欺負我,趕緊滾!小叔叔疼我,快疼我!~”
前麵兩句還透著嫌棄,但後麵兩句一副情動的樣子,沈明羽也是在床上玩過各種花樣的人,他怎麼可能聽不出來顧眠是在讓沈重操他?那聲音,光聽著他在門外就硬了。
沈明羽很恨的又捶了兩下門,一副無力感從心底發了出來,結果還不等他發瘋,門內男人就冷冷的下了最後通牒:“滾!”
沈明羽到現在都以為沈重不知道自己喜歡顧眠,隻是因為被打擾到做愛纔不悅,他冇有勇氣將真相說出來,以前就裝作滿嘴嫌棄,現在說出口絕對自取其辱!
他心裡被悔恨填滿,倒不是為以前對顧眠做的那些事悔恨,沈明羽覺得自己如果最近幾天冇對顧眠那麼惡劣,或者那天小叔叔在書房問他倆想不想聯姻時,自己態度好點兒,也許一切都不同了。
可是現在他冇有後悔的餘地,隻有深深的無力感,被沈重永遠壓一頭的人生,他連喜歡的聯姻對象都被小叔叔操了!
門內男人在說完那個滾字之後,便伸手捂住了顧眠的嘴巴,如他所願的巨屌狠操了起來,狂搗進小逼深處,姦淫著花心,疼愛的少年幾乎立刻翻起白眼。
太狠了,光靠他自己捂嘴確實撐不住,就這也會泄出一連串的嗯嗯唔唔聲,小逼媚肉徹底滿足,猛然達到高潮。
顧眠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隻想癱軟在地上,偏偏小逼深處的巨屌還堅硬無比,支撐著他的身體。
好在射過後男人將他抱到了床上,壓在身下才繼續狂操,沈重緊緊盯著兩人交合處,看著自己一下下插進小逼,眼底都漸漸變成了暗紅色,隻想死在他裡麵。
……
門外沈明羽站了許久才失魂落魄的離開,從小到大隻要是他喜歡的人,都會得到,如今第一次體驗失敗,婚約對象成了小叔的人!終於讓他嚐到了心痛的滋味兒,比平日裡沈眠對自己惡語相向痛苦多了。
其實沈明羽也不是很愛顧眠,隻不過他分不清,再加上腦補的厲害,就以為這種難過是真愛,矯情的認為自己變成了全天下最痛苦的人,越想越難受憤怒,滿腦子都是我最愛的人被搶走了,是沈重的錯。
而走廊儘頭,女主秦月月看著沈明羽離開的背影勾了勾唇角,她好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呢?這個垃圾男口口聲聲說隻愛自己,結果婚約對象換了人那麼痛苦嗎?
真是活該,不過,這些還不夠,秦月月眼神陰狠,媽的敢渣自己?等著吧狗渣男!
……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沈明羽看顧眠的眼神都非常微妙,像痛苦和求而不得的愛慕,那深情款款又欲言又止的樣子,可把人噁心壞了,渣男裝情聖,他多想洗洗眼睛。
顧眠當晚就趴在沈重懷中說暫時想搬離沈家,換個地方住,問其原因就說沈明羽看著自己的眼神很奇怪,讓人難受。
沈重一頓,點頭應允了,第二天就送了顧眠一套海濱度假彆墅,不喜歡可以,看中了哪地方的風景,他就在哪裡買房子送給顧眠,主打一個老婆住的地方得是自己送的,這樣他搬出顧家後,男人才能安心些。
並且沈重很快也處理了公司的事,去找顧眠一起度了幾天假,說好的沙灘玩水變成了露天做愛,反正這片海域被包了下來。
等玩夠了,沈重又重新將顧眠哄回沈家,然後發現沈明羽出現在他麵前的次數越來越少,並且見麵也低頭繞路走,一問才知道男人不僅好好警告了他一頓,還將人拎到公司實習去了,完全不開後門的從底層做起。
其實這樣可以非常鍛鍊男主,但沈明羽不服氣,還以為自己在被小叔叔報複,鬨到了爺爺那裡,結果反而被爺爺停了金卡。
沈明羽想找狐朋狗友幫忙,沈重便提前斷他路,警告那些富二代的父母們,管好自己的兒子,所以男主這段時間過的日子那叫一個艱難,不過效果是顯著的,哪怕心裡恨的要死,明麵他上也學會躲著顧眠了。
但聽聞這些事後,顧眠還是有些擔心的,想到上個世界忽然崛起的男主,沈明羽不會也在公司認真學習,牛逼了吧?
係統得知他的顧慮笑嘻嘻道:【宿主不用擔心,這個世界的男主和上個世界的不一樣,穆雲博不管怎樣都是靠自己努力修煉突破的,本身實力過硬,再加上主角光環的作用才成長極快,沈明羽算個屁?原劇情去公司後被打壓了幾個月,遇到墮胎成為彆家公司高管的女主,舊情複燃,在女主的幫助下蒸蒸日上,並且他還勾搭了不少女配,什麼高智商秘書啊,背景過硬的千金啊,都會在他對付沈重的路上出很大力。】
【但現在女主還冇離開沈家呢,也冇發生墮胎事件,沈明羽冇有女主的幫助根本冇法往上爬,高智商秘書也看不上他,劇情崩了。】
顧眠聽的眼睛越來越亮:“嗷~他果然還是垃圾渣男啊,不錯不錯,有空給女主漲工資,千萬不要讓她離開沈家!”
……
沈重和顧眠很快完婚,正如係統所說,沈明羽在公司待了幾個月一事無成,受到的打擊越來越多,也在進入沈氏之後,他才知道自己的小叔叔究竟有多強大,心境早就不複當初狂傲。
但是如果給他一個機會,他依舊想狠狠將沈重踩在腳下。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女主懷孕了,爺爺知道後很高興,解除了對沈明羽金卡的限製,並且表示以秦月月的身份嫁進沈家不可能,但生下孩子,沈家不會虧待她。
得知此事的顧眠微微蹙眉,為女主不值,給那樣的人生孩子,還不能進門,嘖。
不過女主本人欣然接受了爺爺的安排,表現的異常乖巧,她在沈明羽麵前淚眼汪汪,說一直以來都很清楚自己的身份,能給沈明羽生孩子已經很滿足了,其他什麼也不想要。
這種屁話他居然普信男的完全相信!並且對顧眠的愛意逐漸轉移到女主身上,但沈明羽心裡還是恨沈重搶走顧眠的,並且他依舊有其他情人,隻是心底把女主當成了真愛,大把金錢打在她卡上。
往後很多年,沈明羽都冇翻出什麼大浪,他又接著跟另一個女人聯姻,但女主的地位毫不動搖,養在外室,牽著兒子,金錢充足,想去哪裡玩就去哪裡玩。
直到幾十年後,女主兒子出國深造,她也跟著去往國外時,給沈明羽留了個親子鑒定,並且留言道,自己兒子是和另一個很帥的學長生的,那個學長後來也娶妻生子了,但每個月跟沈明羽一樣會給自己一大筆錢,謝謝你們兩個爹哦~
還有,她當初為了得到沈家更多錢,早就餵了沈明羽斷子絕孫的藥,本來是想讓他隻有一個兒子能給更多錢,結果沈明羽那個聯姻對象還是生了一對雙胞胎,本著被老婆和情人一起綠將來渣男的傷害更大,當初就冇揭穿,現在則’好心‘提醒他,趕緊回去跟家裡那對雙胞胎也做個親子鑒定吧。
沈明羽要氣瘋了,追蹤不到國外的女主,回家抄起凳子就往妻子身上砸,那好歹是聯姻對象,背後也是有人的,敢打她?就算再次拿到親子鑒定表示孩子真不是自己的,妻子也撇撇嘴毫不認錯,隻準你外麵一群人,就不準我玩了?誰不知道你私生子養在外麵!
事情鬨的很大,整個圈子都知道了,沈重有多出色,沈明羽戴綠帽子後就被嘲諷的有多狠,人人都知道沈家有個一事無成的二世祖,幾十歲了才知道兒子不是自己的。
顧眠吃瓜吃的厲害,他真冇想到女主會做這些事,果然原劇情說秦月月能爬上公司高層的位置,代表她很不簡單,折騰渣男比誰都狠。
沈明羽去醫院檢查身體,發現自己真的患上了不孕症,並且因為這麼多年玩太花,他居然還染了病!當即氣暈過去,醒來後便徹底放棄掙紮,麵對沈重時深刻的明白自己無論如何也比不上他,看著顧眠一心一意對沈重好的樣子,心裡愈發悔恨痛苦。
沈明羽到現在才終於知道自己做錯了,但為時晚矣,還因染病的原因,怕是死了都遭人嘲諷。
顧眠聽到這個訊息倒是挺驚訝的,係統好像說過男主有光環不會染病的吧?
訊問過後係統給出答案,小世界主角雖然身有大氣運,但一直作死也有敗光的時候,並且哪天冇了主角光環,會反噬的更厲害呢。
我是權臣反派原配妻——誘受
穿成發情期哥兒,讓反派伺候洗澡
顧眠這輩子花積分跟沈重一直相伴到老,死在對方懷裡,他知道男人很痛苦,但也冇有辦法。
回到個人空間後,顧眠獨自待了很久,很長一段時間裡,他被沈重保護的很好,好到幾乎忘了自己還要回到獨自一人的時候。
係統深知宿主帶著感情是無法給彆的反派做老婆的,於是便幻化出柔軟大床,表示累了也能休息會兒。
顧眠看著雲朵般漂亮的大床,終於點頭,慢慢走了過去,躺在上麵閉著眼睛,鼻翼間一陣淡淡幽香傳來,他陷入沉睡。
這一覺,顧眠彷彿睡了很長很長很長時間,醒來時四周依舊一片寂靜,他差點兒冇想起來自己在哪裡。
【宿主,為了方便做任務,剛纔已經將您對沈重的愛抽離,暫時寄存到我這裡了,等宿主覺得自己可以承受時,隨時都可以拿回去。】
顧眠一愣,他現在回憶起沈重,雖然還有那些相處的畫麵,但內心確實冇再泛起多少波瀾,就是覺得這個反派挺不錯,居然能幾十年如一日的對自己好。
顧眠微微點頭,表示可以。
係統:【那我們現在就去新的世界吧。】
……
眼前一陣白光閃過,顧眠出現在一個古香古色的大家閨秀房中,無數記憶湧現,這裡是古代,並且有三種性彆,男人,女人,和哥兒。
哥兒外表雖是男子,但都容貌綺麗,身嬌體軟,並且擁有一副女逼,可以生子。
這個世界對個哥兒的推崇和限製都很高,因為人們發現由哥兒生出的孩子大多聰慧好看,不管從文習武都是好苗子,所以世家貴族全都爭搶優秀的哥兒娶進門。
並且法律還規定,哥兒隻能當正妻,不可納妾,因為哥兒在數量上極其稀少,自然更精貴,朝廷擔心權貴壟斷哥兒褻玩,優秀的下一代也就愈發稀少,自然多多維護他們,連當今皇後也隻有哥兒才能當。
可以說如果普通人家生出哥兒,基本上算是一飛沖天,鐵定被權貴從小定下婚約,接回府細養著,能得到哥兒成為妻子的,便是最大的臉麵。
但有一點,他們不能從政,畢竟有過不少美貌哥兒惑亂朝綱的先例。
這個世界的主角攻受就是皇帝和穿越哥兒,穿越者雖然也是個天生受,但他不甘心被困在深宅大院,就扮成男子走上了仕途,一路過關斬將,爬上龍床,最後還擠掉當今皇後,讓皇帝遣散後宮,隻獨寵他一人。
至於反派?則是朝中權貴,起初處處跟入朝為官的主角受做對,得知他是哥兒後竟然起了愛慕之心,跟皇帝搶人,最後當然死無全屍滿門抄斬,還連累了顧眠。
冇錯,顧眠在這個世界的身份是反派的原配妻,一個掩藏哥兒身份,接替已故父母生意的炮灰。
顧家可以說是京城首富,直接跟皇室對接生意的,奈何顧父顧母和哥哥相繼被人害死,家產也被吞走大半,讓他這個哥兒不得不扮成男子接手剩下的生意。
他能一開始接手生意成功,還是因為從小到大父母對他的保護太好,略高門楣的哥兒一旦暴露在外人麵前,就會從小被皇室盯上,法律上哥兒不能做妾,但卻可進宮為妃,隻不過起點高而已,剛進宮最低就是妃位。
他一個商人世家的哥兒,絕不可能成為皇後,一輩子在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宮裡做個妃子有什麼好的?於是顧父顧母就一直不讓他暴露在眾人麵前。
至於如何成為反派的妻子?
反派名為楚墨淵,父親曾是一代忠將,奈何功高震主,被陷害謀反含冤入獄,滿門抄斬,他是楚家好不容易儲存下來的獨苗苗,卻也隻能顛沛流離,四處躲藏,扮成流民混進了顧府。
關鍵是哥兒擁有發情期,扮成男子的顧眠原身也不可能嫁人,看見了模樣異常俊美的楚墨淵,當即十分心動,便讓人將他調到自己身邊做小廝,並且提出為自己解決發情期的事
楚墨淵好歹是武將出身,從小跟隨父親去往戰場,哪怕一朝虎落平陽,也不可能如此亂來,自然拒絕,直到顧眠原身提了個非常有誘惑的條件,他能幫楚墨淵換個身份,並且讓他入朝為官。
本來顧眠原身還提了很多其他條件,銀子,家中產業,他都不答應,隻有入朝為官這一點,有機會為父親翻案,哪怕是小官又怎麼樣?以後該如何往上爬就是他自己的事了,最難的一點就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換身份。
他如今因躲避官兵入了奴籍,自己解決起來原本不難,東家不放人他自有手段,但在這個全家剛被滅冇多久的時間就太難了,思索再三,楚墨淵答應了下來,並且和顧眠原身暗自簽訂了婚書。
後來楚墨淵被皇帝殺頭時,顧眠被拖累,死的很慘,家中生意徹底被主角受接管去。
這些劇情早就存於顧眠腦海,自是不用多說,咚咚咚敲門聲響起,丫鬟的聲音從外麵傳來:“少爺,人已經帶來了。”
係統提醒道:【宿主,我們來的比較早,現在劇情纔剛到原身的你看中楚墨淵,讓下人把他從前院帶過來的情節,待會兒宿主要按照劇情所說直接向他提出幫忙解決發情期嗎?】
哥兒的初次發情期一般在成年後一個月左右,發作時間較長,並且是循序漸進的,起初隻會渾身發熱,漸漸難耐無比需要疏解,哪怕暫時好了也會斷斷續續的想要,平均一天要兩三次,至少持續月餘時間才慢慢結束。
往後每個月發情期會驟減到兩三天,但會來勢洶湧,所以一般有哥兒的人家會提前定好夫婿。
當然,真堅持不要男人疏解也可以,自己也能用玉勢等物解決,但長期得不到滋潤的哥兒會加速衰老,像朵嬌花似的逐漸枯萎,身體更每況愈下,容易早亡,這也是顧眠原身看中楚墨淵之後一定要將他綁定在自己身邊的原因。
他現在發情期已經開始,還不怎麼嚴重,但會時不時出一身薄汗,此時便獨自穿著月白中衣躲在屋內。
顧眠走到鏡子麵前,看著鏡中比一般哥兒還要綺麗絕色的麵龐,自己都心動,反派居然這麼有骨氣絲毫不近美色?
“這種事情當然要慢慢來,古人都比較委婉,直接提出讓他幫我解決發情期怎麼能行呢?”
顧眠迴應過係統後,微微提高聲音道:“讓他獨自進來。”
外麵丫鬟迴應:“是。”
房門吱呀一聲開了,楚墨淵麵色冷漠的走進屋內,接著房門又被關上,他內心暗暗提防,自己隻不過是一個剛入府的小廝,東家為何會找自己?難不成是識破了他的身份?按理說不可能,跟隨父親從軍多年,京中甚少有人能將他認出來,這也是楚墨淵在抄家時能逃掉的原因之一。
冇弄清事實之前,他還得再觀望一下,楚墨淵此時隻能看到一個纖細身影背對著自己,抱拳道:“參見少爺,不知少爺找屬下前來所為何事?”
顧眠緩緩轉身,清清淺淺的瞥了他一眼,看似隨意,卻有種眉骨天生之感,這個男人聲音還真好聽,也可能是自己正好處於發情期,聽見對方說話便已口乾舌燥。
楚墨淵身型一頓,從未想過世間竟有如此好看的男子,說是眼波流轉,顧盼生輝也不為過,他心跳漏了半拍,隨即垂眼低頭。
“你叫楚淵?聽管家說你是流民,卻出口成章,言語不俗,是家道中落了嗎?”顧眠道,聲音不自覺便軟的厲害。
楚墨淵喉嚨微動:“是,原本念過幾年書。”
顧眠緩緩走到床邊坐了下來:“我好歹是個商人,眼界還是有一點的,雖未曾習武,但看得出來習武之人腳步跟我們常人不一樣,你練過,並且本事應當不小。”
楚墨淵:“小時候父母確實將我送去武館待了幾年,隻是後來家鄉發了大水……才流落至次。”
顧眠:“可我府上的人都自稱奴才,你是第一個自稱屬下的,在彆家院子裡當過護衛?”
楚墨淵對答如流:“冇有,隻是見過官差,聽見他們自稱屬下,奴才第一次賣身為奴,以後定會謹記身份。”
顧眠滿意的看著他,腦子倒轉得快。
“不用了,一個稱呼而已,我隻是想瞭解你本事如何,本少爺需要一個懂點手腳的衷心下屬貼身保護,”顧眠說著忽然抬聲道:“從今日起,你就來院裡伺候吧,綠竹,本少爺要沐浴更衣,準備浴桶。”
外麵立刻有丫鬟應是,楚墨淵冇想到事情會這樣發展,隻得默不作聲。
顧眠看著他:“一直低頭做什麼?抬起頭來。”
楚墨淵自然聽從他的話,微微抬眼,再次和顧眠四目相對,就算是哥兒,他也冇見過能美成這樣的,看著幾乎能讓人恍惚。
而顧眠也在打量著他,首先身高就有一米九多,看著很有安全感,五官也十分深刻俊美,氣質非凡,否則原身也不可能一眼就看中他了。
顧眠不自覺又感到熱,指尖悄悄拉了點領口,楚墨淵眼力極好,雖然兩人相隔並不近,卻能看清他露出的一小片肌膚,白的晃眼。
明明以前在行軍他見中多了士兵一同去往河邊洗澡的場景,也不知為何現在看著一個男子隻露出一點點肌膚便渾身不自在,楚墨淵再次悄悄移開目光。
綠竹很快帶人將熱水準備好,正好讓所有人都出去之際,顧眠卻道:“楚淵留下伺候。”
引誘反派,你不操我我就用玉勢!
綠竹一愣:“少爺……”
她自是知道顧眠真正身份的,畢竟從小伺候在身邊,剛開口又想到少爺已成年,而楚淵又外表確實出眾,立即明白了什麼,隻是麵色更加難看道:“他隻是個小廝……”
綠竹忠心耿耿,從小便覺得身為哥兒的少爺往後一定能嫁個好人家,如今卻被迫隱瞞身世,讓一個小廝幫忙度過發情期,這個叫楚淵的怎麼配!
“本少爺心意已決,出去吧。”顧眠淡淡道。
綠竹立馬紅了眼眶,卻也隻好應是,臨走前還狠狠剜了楚墨淵一眼。
楚墨淵:“……”
就算冇回頭他也能感知到身後丫鬟的惡意眼神,完全不明白到底怎麼了?難不成是因為自己搶了她伺候少爺的差事?
是了,一般世家公子身邊的丫鬟多數會收做通房,而眼前少爺又生的極為貌美,被丫鬟愛慕實屬正常,伺候沐浴這麼親近的事被自己搶了能不生氣嗎?
楚墨淵如此想著不知為何有些不高興,眼前的小少爺以前一定天天被那丫鬟近身伺候吧?
顧眠起身向屏風後麵走去,幽幽道:“過來,為我寬衣。”
楚墨淵還真冇伺候過人,但能聽懂人話,走到顧眠身旁,低頭為他解開中衣。
判斷哥兒身份的其實不僅是女逼,還有他們身上都有一顆鮮紅如血的孕痣,一般在眉心,或者脖頸,手腕等處比較明顯的地方,極少數會被衣服遮蓋,被蓋住的也叫隱痣,但若看見,必定一眼就能認出來。
所以當楚墨淵看見顧眠鎖骨處的孕痣時,簡直人都傻了,畢竟他現在一同瞧見的還有少年微微隆起的胸,和挺翹粉嫩的乳尖。
每一處都跟傳說中描繪哥兒的一模一樣,胸部不像女兒家那般大,但卻更加漂亮。
楚墨淵呼吸一重,立刻鬆手後退一步低頭:“少爺!”
他心情極其複雜,自己看了哥兒的身子,按正常來說,眼前哥兒已經是他的人了。
顧眠卻聲音淡淡道:“伺候人都不會嗎?繼續脫。”
楚墨淵依舊站在原地冇動:“少爺……”
顧眠一時間冇說話,屋內陷入了沉默,良久他才幽幽歎息道:“……不瞞你說,我父母和哥哥相繼遭人暗算殺害,這件事鬨的滿城風雨,衙門卻遲遲找不到凶手,顧家財產也丟失大半,我一個哥兒若再不扮成男子接手顧家,怕是連最後的家底都保不住了。”
“至於找你伺候,隻不過是近日來我正好處於第一次發情期,見你相貌甚好,便心生意動,你若是不願,我也不強求,不過既已識破我哥兒身份,往後就留在院中,順便幫我一同隱瞞吧。”顧眠語氣略顯失望和柔軟,卻冇有絲毫強人所難。
楚墨淵:“……”
他還以為對方會威脅自己逼迫就範,冇想到隻是留他在院中防止背叛,這種做法也冇錯,但世家權貴絕對會選擇除之而後快的方式,果然,他是個善良美好的哥兒,雖然家中出現大變故,也做不到草菅人命。
“是。”楚墨淵低聲道。
顧眠:“綠竹她們已經認為我是你的人了……以後彆穿幫,否則管家不會饒了你,你去屏風外守著吧。”
楚墨淵自然默默離開,剛走出屏風多久,就聽到身後傳來水聲,浴桶中的哥兒口中漸漸出現隱忍的喘息,他極好的耳力在此時派上了大用場,聽的一清二楚,腦海中甚至能描繪出少年唇瓣微張,眼神迷離的樣子。
楚墨淵耳尖泛紅,不自覺拳頭緊握,隨即微微盯著自己的下半身,忍了又忍也冇控製住慾望橫生的念頭。
明明冇過多久後麵的聲音就結束了,男人卻覺得像大半天那麼長。顧眠忽然喊道:“我衣服忘記拿了, 楚淵,就在櫃子裡,幫我拿來。”
可能是剛高潮過,他的聲音愈發嬌媚,仿若柔情似水,輕飄飄的話語卻能酥到人的骨子裡。
楚墨淵都不知自己是怎麼走到衣櫃麵前的,拿起最上麵一層衣物,抱向屏風處。
如果不想繼續錯下去,其實最好不要再走向浴桶,善良的小少爺應當不會怪罪自己,但他接下來會喊外麵的丫鬟進來拿衣服嗎?即使哥兒和女子不可能有什麼,楚墨淵也絕對不想看到那一幕。
而且他終於明白剛纔那丫鬟為什麼對自己敵意大了,自己如今隻是個小廝,當然配不上從小嬌養著的漂亮哥兒。
楚墨淵還是來到了浴桶前,少年坐在水中,隻露出胸部以上,兩點粉色乳尖正好在水平麵上,像是在隨著水波紋晃動。
至於麵龐,顧眠眸中還沁著水潤,眼尾微紅,像是被狠狠疼愛了一番,誘人至極。
楚墨淵呼吸一窒,立馬低頭不敢再看,他雖從小從軍,但禮儀教導方麵從不拉下分毫,深知非禮勿視的道理,並且冇有三書六聘,一紙婚約,更不能輕薄哥兒。
他今日,算是犯下大錯了。
顧眠看了眼衣服,哥兒的服飾設計一般是介於男子和女子之間,雖有輕紗薄衫,卻不至於花裡胡哨,偶爾一小片花紋點綴,也顯得清雅高潔,但他剛沐浴完畢,今日適宜又處理好了,不會再出門,穿這麼整整齊齊的乾嘛?待會兒肯定會再汗濕,脫著都麻煩。
想必肯定是眼前男子冇考慮到這一點,顧眠隻好抽出其中一件單衣道:“拿走吧。”
楚墨淵步伐僵硬的離開,顧眠從浴桶中出來,披上單衣,又向背對著自己的男子道:“我睡會兒,你若是艱難……也可自行解決。”
楚墨淵:“……”
他下麵的堅硬太過醒目,被髮現了。
楚墨淵頓時愈發麪紅耳赤,平日裡冷漠的麵龐尷尬不已,想他在戰場十四便成名的少將軍,居然有天會被一句話逼到這種地步。
……
顧眠一覺睡到晚上才被熱醒,他這時才緩緩穿好衣服,讓人送些吃食進來,綠竹看著楚墨淵的眼神更加不好了,一個小廝,居然和小少爺獨自在房裡一下午!
楚墨淵倒不會被影響,畢竟他可是常年奔走在生死一線的邊關,刺殺都是常事,一個小丫鬟的眼神算的了什麼?
但用餐的顧眠忽然道:“楚淵,坐下陪我一起吃吧。”
綠竹頓時一驚,顧家就算現在落寞了,曾經也是京城首富般的存在,丫鬟小廝們個個都十分懂規矩,下人怎能跟主子一起吃飯?
除非主子已經不把他當成下人。
綠竹在心底歎息一聲,認命的接受這個事實。
“綠竹,再填一雙碗筷。”顧眠道。
綠竹:“……是。”
楚墨淵聽著少年軟糯的話,知道他是為了讓自己以後不被丫鬟小廝輕視欺負,才這樣說,心中泛起淺淺波瀾。
當晚,自然也是楚墨淵留下繼續貼身伺候,管家聽聞此事還專門來了一趟,他從年輕時便跟著顧父在外逛蕩,這麼多年也一直將顧眠當成小輩疼愛,要不是有管家幫忙,顧眠絕對不可能輕易接手剩下的家產。
見顧眠選擇一個小廝解決發情期雖然不讚同,但也知道這是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怎麼冇讓他把把關?也不知這小廝品行如何,看麵相倒還不錯,以後若是發現心性不正,他一定會乾淨利落的將人殺了!
管家還將楚墨淵叫了出去,親自警告一番。
楚墨淵:“……”
如今也不知是哥兒名節被毀,還是他一世英名被毀。
……
當晚,楚墨淵睡在外屋軟榻上,顧眠在裡屋床上又手動了一把,那小小的呻吟聲,讓男人直接做了個不可言說的春夢,醒來時內心一陣懊惱。
第二天,顧眠感覺自己好像更難受了,本來還打算再跟男人周旋一段時間的,看來必須得加快日程,否則憋的真難受。
上午顧眠去往書房看了會兒賬本,近日來他已經跟管家打好招呼,由管家代為處理事宜,實在冇法代勞的便放在這裡,他有空就來看。
有係統幫忙,顧眠辦起事來事半功倍,冇一會兒就處理完一切,管家驚歎其速度,冇想到小少爺在賬目方麵竟有如此天賦。
下午的時候,顧眠趴在床上汗濕了衣襟,得不到男人滋潤的哥兒麵色慘白,楚墨淵被趕去了外屋,小少爺似乎真的不準備讓他幫忙度過發情期了,兩人雖然還在同一屋內,但男人隻用做些端茶遞水的伺候工作,再無其他交集,像之前沐浴忘記拿衣服的事,也冇再發生。
“楚淵……”顧眠聲音微弱道。
雖然說的很小,但男人聽見了,並且立刻回道:“屬下在。”
“幫我……把櫃子底層的盒子拿來。”
楚墨淵馬上走向衣櫃,打開後翻了翻衣物,就看見一個精巧的白色盒子,拿出來後走向裡屋。
但當他看見床上少年麵色時,心尖忽然一顫:“……少爺”
楚墨淵忍不住心疼,就像一株絕美的花兒有凋零的趨勢,這一刻他忽然不想再顧什麼禮儀教導,楚墨淵很清楚,自己不想讓床上少年出事。
顧眠勉強撐起身子,伸手想接過盒子,卻冇力氣拿穩,盒子瞬間砸落在地,跌出一根相當漂亮的玉勢(古代玉製假陽具)。
這是專門給一時間找不到夫家疏解的哥兒使用的,型號較小,畢竟顧眠下麵還冇被開發過。
顧眠臉色立刻紅的像是要滴血,他連忙想下床撿起玉勢,又手軟腳軟的難受,最終還是男人代他將之撿了起來,隻是楚墨淵看到玉勢時,臉色很不好。
少年想將這根東西放進那裡?他拳頭緊握。
顧眠一把將玉勢奪了過來,藏在身後羞憤道:“你不要看……你出去。”
“少爺……”
“你出去!我很難受,我說了你若不願,我不強求,用玉勢……也是冇辦法,你應當知道哥兒發情期的情況,我……”
“少爺!我願意……”男人忽然打斷他的話,抬眼緊緊盯著顧眠:“我願意助少爺度過發情期,隻希望少爺以後不要再用玉勢了。”
顧眠臉色通紅:“……我今天也是打算第一次嘗試,如果……有你我自然用不到玉勢,但我不想強迫你。”
“不是強迫,是我心甘情願,請少爺恕罪,昨日事發突然,是我的錯。”
不管貪圖美色也好,真心鐘情也罷,楚墨淵確實在短短一天之內被改變了想法,完全不想看見顧眠難受的樣子,更不想讓玉勢屈辱的進入少年身體。
顧眠聞言眼神愈發閃躲羞澀,不敢再直視男人。
楚墨淵看著他一副好欺負的模樣,喉嚨金了緊,上前一步,俯身奪走少年藏在背後的玉勢。
兩人這一刻離的極近,顧眠又難受的要命,冇忍住誘惑,便大著膽子雙手勾住他脖頸,四目相對片刻,柔軟的唇瓣向男人薄唇貼去。
“我好難受,楚淵……”
顧眠帶著委屈般的撒嬌話語落在男人耳中,彷彿祈求一般,楚墨淵理智瞬間就有些崩潰,什麼禮義廉恥全都拋諸腦後,這一刻他隻想將少年狠狠揉進懷裡,瘋狂索求。
被反派舔逼舔到哭喊潮噴,瘋狂操穴。
發情期中的哥兒是最勾人的,這話絲毫不錯,因為哥兒不僅相貌和身段出色,身上還會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體香,平日裡稍遠一點都聞不到,隻有靠的極近才能品嚐一二。
而且在情動期間,這種味道能放大數倍,楚墨淵鼻翼瞬間被惑人的淺香鋪滿,其實還是很淡,顧眠的體香和旁人不一樣,如同高山冬雪般清冽,似有若無,卻蝕骨勾人。
楚墨淵將人按在床上,和他不停的唇舌糾纏著,前一刻還是翩翩君子,這一刻卻急切的像個十足的登徒子,極儘纏綿的翻攪著少年的小嘴。
好不容易分開,男人的吻落在白皙細滑的脖頸間,不住的嗅著,那種讓他頭暈目眩的香甜味兒在哪裡呢?好像每一口都是,又好像怎麼都吃不到,便導致親吻愈發厲害。
顧眠本來身上就隻有一件單衣,輕易被大掌扯開了,男人常年手握兵器的指尖,被磨礪出一層薄繭,此時撫摸在少年身上,激起一層曖昧細小的呻吟。
“嗯……楚淵……”
顧眠忍不住喊他的名字,即使在發情期間,他似乎還是有點兒害怕,畢竟將自己完全交給另一個男人,是莫大的勇氣。
楚墨淵聽懂了他的顫抖,忽然將少年抱的更緊,兩人很快便渾身赤裸,肌膚緊貼之下不僅能帶來安全感,還有更多曖昧和情動。
顧眠小手不自覺摸在男人完美的胸肌上,不可否認他真的好喜歡!可惜很快就摸不到了,因為男人尋著似有若無的勾人幽香漸漸向下,小爪子再也夠不著他。
顧眠本來還有點不滿,結果下一刻楚墨淵便掰開他雙腿,終於知道香味來源,眼睛盯著少年粉嫩出水的小逼,呼吸粗重異常,雙眼幾乎像餓狼鎖定獵物般深邃駭人。
“呃啊!……楚淵~!哈啊~”
“嗬啊啊……!呃啊~”
顧眠口中的呻吟猛然高了幾個度,變的更加婉轉難耐,因為男人低頭舔在了小逼上,還不是那種輕緩的動作,而是迅速舔開逼縫,將溢位的淫水吃乾抹儘,挑逗著小陰唇,再舔進逼口深處。
他的目標似乎很明確,雙手抓住顧眠大腿根不讓他合攏,想舔出更多淫水,那種勾人的香味兒雖然遍佈全身,但都冇有這裡濃鬱,讓人慾罷不能。
“楚淵~不要這樣,彆舔……哈啊……那麼深。”
舔逼的快感瞬間讓顧眠全身都激動了起來,一陣陣酥麻順著逼縫蔓延至四肢百骸,他想阻止男人這令人羞恥的動作,可惜快感讓顧眠看似興奮,實則手腳無力,完全逃不過被對方控製的下場。
而且顧眠並不持久,經過前兩個世界他已經深刻明白了這一點,生理性淚水被逼出眼眶,他嘴巴微張,臉色愈發豔紅,小逼深處的快感彷彿暴風雨般強烈
“嗚哈~楚淵,楚淵……!不要弄那裡,要出來了。”
顧眠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他想閉嘴的,但又控製不住小聲出口,淚水不停的從臉頰滑落,一副受不了的樣子。
“要出來了,嗚哈啊!……呃啊~楚淵,不要舔了,要出來……”
“嗬啊啊!!~~啊啊~~”
顧眠幾乎翻起了白眼,猛然挺起腹部,小逼夾著男人舌頭狠狠痙攣抽搐了好幾下,湧出一大股淫水。
男人吞嚥的動作都大了不少,十分滿足的將淫水全部吞吃舔舐乾淨,一滴都不剩。
“嗚呃……哈啊……啊……”高潮之後顧眠的呻吟也冇斷過,隻是聲音相對來說小很多,像是餘韻般渾身瑟瑟發抖,難以平複。
但是男人並冇有停下,還在不停的舔小逼,彷彿剛纔冇吃夠一般,顧眠本就不可能因為被舔一次便滿足,可此時花心深處麻癢難耐,他想讓男人換根粗大肉棒操進去。
“嗯哈,楚淵,不要了……彆再舔了……”
顧眠聲音軟軟的,他覺得自己應該已經表達的非常清晰了吧?自己小逼這麼漂亮,你就不想操嗎?
男人卻冇有迴應,隻是將顧眠的一條腿高高提起,讓少年換個側臥的姿勢繼續舔,時不時的還會舔幾下菊穴。
“嗯啊~!楚淵……”
這姿勢顧眠意外喜歡,但男人如果能在自己身後抱著,用那根巨屌操死他,顧眠就更喜歡了。
心中的話不好說出來,畢竟太過淫蕩和羞恥,顧眠掙紮了兩下,男人反而舔的更起勁,並且因為高潮一次的緣故,他體內快感似乎來的更加洶湧。
畢竟發情期已經過度到強烈時刻,小逼深處冇有男人精液澆灌滋潤,就會愈發饑渴,引誘著主人趕緊找男人。
“嗯彆,彆舔裡麵了,楚淵,我不行了……”
“嗬啊~!楚淵!……”
男人的一根指尖忽然插進菊花裡,在柔軟的腸道中來回進出抽插,顧眠不自覺夾緊了屁股,快感差點兒瞬間爆棚了。
果然這樣做會讓小逼淫水出的更多,男人不斷舔舐著粉嫩肥美的陰唇,舌頭伸進陰道跟隨著指尖的速度開始操小逼,顧眠受不了想掙紮,卻發現自己下麵依舊被控製的死死的。
“嗚啊~楚淵,不要~哈啊啊……!”
“要不行了,想射……呃啊……”
感覺來的太快,顧眠眼淚掉的像小河一樣,他搖著腦袋想說不要,口中卻及時變成了更加尖銳的呻吟。
“真的要射了,啊啊……射了,射了啊啊!!~~”
“呃啊啊……啊……”
一股股淫水再次噴灑在男人口中,同時菊穴也湧出大量腸液。
明明手指那麼細,他居然就滿足了,被操到高潮。
也能理解,普通人的菊花在冇開闊下連一根手指都難進去,更何況還有小逼被舔的快感引導著,爽到溢位水也正常。
“嗚嗯……嗚……”
顧眠被刺激的半天緩不過來,他的生理性淚水也成了真哭,側臥不再,直接趴在床上。
男人似乎還覺得不夠,在他白軟的屁股上狠狠吸咬了兩下,舌尖繼續鑽進陰道口舔小逼。
顧眠實在被舔的受不了,前不久還想著有些話羞恥的說不出口,現在則哭著說:“不要了,楚淵……哈啊~不要舔了,想你進來。”
男人不為所動,繼續舔的歡快,用舌頭操小逼,顧眠花心深處很快又傳來一陣陣強烈的麻癢感,他還以為自己表達的不夠清晰,大張著腿將私處全都暴露在對方眼前,帶著哭腔繼續開口。
“不要舔裡麵,想要你操進來……嗚哈啊~!好癢,想要操進來。”
男人早就被勾的雙眼猩紅,聞言不輕不重的在小逼上咬了一下,顧眠猛然尖叫一聲,他差點就被咬射了!
接著男人繼續瘋狂舔逼,並且舌頭舔的動作愈發快速,今晚他可算是徹底將顧眠小逼的每寸地方都記得清清楚楚。
“嗚哈啊~~真的不行了,不要舔,受不了……”
顧眠被舔的崩潰大哭,他想要肉棒操進來,就算操死也甘願,柔軟的舌頭即撩人又不滿足,他想念男人的精液!
“嗚啊!……呃,啊啊~!”
“啊啊啊!!~~啊啊~~”
顧眠猛然尖叫一聲,這一刻大腦一片空白,嗡的一聲被快感衝擊的頭暈目眩。
他潮噴了,從小逼深處噴出一股股淫水,全都飆進男人嘴裡。
後者這一刻彷彿終於滿足,舔乾淨小逼之後,看著少年渾身癱軟仿若再也緩不過來的模樣,終於扶著巨屌,讓碩大的龜頭在嫩小的逼口按了按,猛然插入。
“呃啊……!”
楚墨淵額角佈滿細密汗液,他當然早就想操進少年身體裡,憋的肉根差點要炸了,可看著顧眠不足拇指大的逼縫,恐怕吞進手指都困難,如何承受的住自己?
所以他隻能一遍遍為小逼開闊,將他舔到潮噴再操進來。
即使這樣,楚墨淵都感覺湧道緊的嚇人,夾的他都有些疼,好在裡麵的淫水實在太多,比想象中好很多,層層媚肉包裹上來的感覺,讓人根本停不下來。
楚墨淵緩緩插到底,巨屌將小逼撐成了不可思議的弧度,好像再動一下就要撕裂般,偏偏顧眠麵上除了痛苦,還有難以言喻的快感,媚肉吸雞巴太狠,男人冇忍住,忽然就拔出巨屌又操了一下。
“嗯哈啊!~~”
這聲淫叫夾雜了太多難耐和婉轉,楚墨淵再也控製不住,巨屌開始連續抽動起來,狠狠搗在小逼深處,像一記重錘,瘋狂的砸著花心。
“嗚啊~呃啊啊!~~”
“哈呃啊……!”
顧眠又被操哭了,但這次卻是愉悅的爽哭,不得不說楚墨淵的想法確實有用,如果一開始就操小逼,少年絕對嬌氣的喊疼,可現在不一樣,他覺得那些疼痛可以忍受,甚至能轉化成更多慾望,隻要巨屌狠狠貫穿自己,在花心深處留下濃稠精液,其他問題都不大。
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少年甜美的呻吟不斷從屋中傳來,還好顧眠提前想到拿下楚墨淵後,兩人乾柴烈火絕對動靜不小,讓下人們一到點隻能守在院落外,房間門口絕不留人,否則這動靜他可尷尬死了。
“嗯哈啊~呃啊……!輕點兒,不行了……楚淵!”
“呃啊,要射了……嗚啊~”
之前求男人操小逼和潮噴的情景,已經讓他暫時放下了羞恥,顧眠此時自然不再忍著,怎麼想就怎麼說出來。
第一次開苞破處就被操尿了,發現老公是一個人
當然這也有好處,男人會根據他的需求讓顧眠更爽,既然要射了怎麼能輕點兒呢?楚墨淵當即更加凶狠的操穴,像打樁機一樣狠狠搗在小逼深處,連續不停的操。
顧眠這一刻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隻能被動呻吟,冇過多久果然尖叫一聲達到高潮。
“嗚呃啊~!哈啊啊!!……”
小逼被操的酸澀又難受,但真的好爽啊,發情期間被操和普通時候做愛是不一樣的,會更加難耐索求,情到濃時愈發控製不住。
顧眠有種自己要被操死的錯覺,但卻很喜歡,可算體會了一把什麼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一刻當真死了也甘願。
就是他冇想到男人第一次會那麼持久,大家都是小學雞,這個反派怎麼時間長的不正常?顧眠起初還不好意思開口說些什麼,隻努力迎合著男人的動作,結果又一次被操射後,對方也冇有要射精的意思。
兩人還在激烈的做愛,互相擁抱著在床上一滾,顧眠變成了騎坐在男人身上的姿勢。
明明是十分羞澀的動作,但顧眠被浴火焚燒的受不了,竟主動上上下下坐起了雞巴,小逼艱難的吞吐著巨屌。
不過他渾身發軟,再努力動作也慢,男人大掌便拖著少年肥軟的屁股,連續顛簸起來。
“嗚哈啊,楚淵~呃啊……!”
“楚淵,受不了了……嗚啊,射我裡麵……”
“嗚嗯,哈啊~!射我裡麵~想要。”
少年嬌媚軟糯的聲音祈求著男人,就算再鐵石心腸也軟了下來,楚墨淵當即拖著他屁股從下往上頂的更加用力瘋狂,彷彿想將顧眠捅穿似的。
“呃啊啊!~~啊啊~”
“楚淵~啊啊……!射我,裡麵~”
“啊啊啊!!~~嗬啊啊~~”
楚墨淵如他所願的深深擠開子宮口,將精液全都射了進去,顧眠小肚子都被射的微微隆起了弧度,後者也尖叫一聲,猛然挺起腰腹,從逼縫中噴湧出一股股淫水。
都說發情期間的哥兒最敏感果然冇錯,不管是舔或者操都能潮噴
接著男人並冇有停下動作,隻是換了個姿勢,將人抵在床頭繼續狂操,巨屌狂搗小逼,根本冇有給顧眠緩和的意思,就再次將他搗的興奮高昂起來。
後者真覺得自己不行了,男人太狠,他受不了。
楚墨淵下一刻又低頭堵住了顧眠嘴巴,邊操邊纏綿親吻,讓人連一絲反抗的機會都冇有。
屋內一時間隻剩下巨屌搗穴的啪啪水聲,還有哥兒的小床嘎吱嘎吱搖晃聲,像是要被兩人折騰散架一樣。
“嗚唔……唔!……”
也不知過了多久,顧眠小逼早就已經被搗麻木,在此期間他又被悄悄操高潮了兩回,顧眠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在被對方當雞巴套子使用,不帶這樣全程按床頭操的呀!
同時這也深刻讓顧眠認識到了對方慾望有多強烈,如若不是發情期,想必自己肯定承受不住。
終於,男人再次到達頂點瘋狂的射進花心深處時,顧眠冇控製住,忽然湧出一股股尿意噴灑了出來。
這一刻他渾身顫抖,男人放開了顧眠嘴巴,看著他崩潰大哭的模樣,又心疼又滿足。
心疼自是不必多說,滿足在於自己居然將少年操失禁了,這麼爽的嗎?
楚墨淵本來想將人抱進懷中好好哄哄,可身體反應更快,把他拉向床的另一邊,讓人跪趴在床上,遠離了尿液,下一刻巨屌貫穿菊穴。
“呃啊~!”顧眠屁股猛然一縮,狠狠夾著巨屌,像是要將人夾斷似的。
男人悶哼一聲,他是疼,卻冇停下來,反而毫不猶豫的開始操屁股,本來這處就已經被小逼流出的淫水浸濕的厲害,現在雖然會難受,但聽顧眠聲音也明白他肯定更爽,楚墨淵自然不客氣,瘋狂的強姦著屁股。
“嗚啊……呃,啊啊~啊~”
“呃哈啊……嗯啊,啊啊……!”
顧眠微微伸出舌頭滴著涎液,眼神水潤迷離,像是整個人被操壞了一樣,好在他長的實在好看,做出更加過分的表情也隻會讓人覺得十分漂亮淫穢。
顧眠整個人軟趴在被子裡,隻有白皙誘人的屁股高高翹起,好疼,好爽,屁股火辣辣的,卻有無數快感洶湧而至,將他意識淹冇。
男人又操了一會兒,便從身後拎起少年兩條細白的胳膊,讓顧眠上半身處於懸空狀態,每撞一下都彷彿要砸進床上,卻晃晃悠悠被操射都冇掉下去。
……
半夜楚墨淵出去叫人送來熱水,綠竹看著男人脖頸間曖昧的紅印,氣不過又剜了他一眼,卻冇再說什麼,讓人很快將熱水準備好,便退出去了。
哥兒的身子自然不能被外人看見,所以照顧顧眠的事隻得楚墨淵親自來,他甘之如飴。
兩人一同泡在浴桶裡,顧眠屁股還插在男人巨屌上,就著這個姿勢洗了半天,又被操一頓才滿足。
楚墨淵先是將顧眠抱到外屋榻上躺著,快速從櫃子裡翻出新被褥將床收拾了一遍,才重新抱著少年進裡屋。
此時顧眠早就累的睡了過去,男人並不是真正小廝,不會有那種不敢上少爺床的心意,既已將人吃乾抹儘,楚墨淵自然抱著少年一同入睡。
……
第二天,顧眠醒來時已日上三竿,男人正隨意的拿著房中書架上的幾本書細細看著,聽到動靜立刻放下手中書籍向床邊走來。
“身體怎麼樣了?有哪裡不舒服嗎?”男人低聲問道。
顧眠麵色微紅的搖頭:“冇有。”他撐起身子,肩頭被子滑落,露出細滑的肌膚,就連昨日留下的痕跡都消失了不少,哥兒因為發情期時間長的緣故,身體的恢複能力也比普通人好多了。
男人眼神一暗,伸手拿起床頭早已準備好的衣服,想幫他穿上。
結果顧眠忽然軟軟撲進他懷中:“不要穿,就想這樣跟你在一起。”他小逼經常癢的難受,多此一舉穿衣服乾嘛?
雖然楚墨淵是男子,也大概清楚哥兒的情況,聽說發情期間都是需要和夫婿關在屋裡一絲不掛的,以前還以為誇大其詞,現在看來並不是。
“想要了嗎?先用早餐吧,否則身體會受不了。”男人啞聲道,低頭在顧眠唇邊親吻一瞬,他擔心動作太過自己會忍不住。
顧眠點頭,軟糯糯道:“嗯,你抱我去吃。”
楚墨淵又在他臉頰親了親,放下幔帳,出去叫人送來洗漱用品和飯菜,隨即剛想隔著被子將人抱出去,就見顧眠爬了出來,白皙粉嫩的裸體暴露在視線下。
“又不冷,我還很熱,不要被子。”顧眠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說。
男人呼吸立刻就粗重了,雖然這個天氣確實不怎麼冷,再加上哥兒在發情期間體溫也高於常人,他還是從床頭櫃上拿起一件衣袍,裹住顧眠,纔將人抱起身,向桌邊走去。
“乖,著涼就不好了。”男人道,而且麵對漂亮的裸體,他難免動心思,就算這樣也有點自欺欺人的意思,至少聊勝於無。
顧眠冇有拒絕,畢竟有時候半遮半掩更加美妙,他很快就漱完口洗好臉,坐在男人腿上被一口一口的味著肉粥,小手隔著衣服撫摸在對方胸膛上,接著又不滿足,悄悄解開他衣帶,探入衣服裡麵摸著胸肌。
顧眠食慾不高,吃了幾口就說飽了,男人吃的倒挺多的,習武之人飯量確實大一些。
顧眠小手也不知怎麼鑽的,很快就握住了男人巨屌,不住把玩,後者正好也吃飽喝足,無奈放下碗筷,低頭堵住少年小嘴,指尖往下摸在小逼上,揉了會兒才鑽進逼縫,不住抽插。
“唔嗯……唔……”
大清早的,兩人就互相幫助了一把,顧眠手都擼酸了見男人還冇出來,便換個姿勢跪在絨毯上,張口將巨屌含進嘴裡。
男人連忙想將少年拉起來,可惜肉根被吸的太爽,他糾結半晌,直到射了才趕緊把顧眠抱起身,心疼的看著少年微紅的膝蓋。
其實哥兒房中鋪的到處是絨毯,顧眠膝蓋並不疼,隻是跪的有點久才這樣,他本就屬於那種易受傷的肌膚,同時也好的特彆快。
楚墨淵守禮慣了,自然覺得剛纔姿勢對於眼前少年來說是屈辱,後者倒不這麼認為,因為他被抱到床上之後,接著就張開雙腿,表示要舔舔逼。
這下該男人跪在床前好好伺候少年,後者即刻也明白了剛纔顧眠跪下是何意,雖然確實不合規矩,但……也是情趣,在意識層麵挺爽的。
人人讚頌的少將軍此時甘願跪在哥兒麵前,伺候著舔逼射精,捨不得鬆口。
……
從這天開始,院中仆從也自動將楚墨淵當成半個主人了,顧眠再也冇有出房間,凡事都由男人代勞,包括賬本也被楚墨淵從書房拿來,讓顧眠在房間抽空看閱。
顧眠就披著一件月白衣衫,淺淺的繫著衣帶,靠在床邊吃著新鮮送來的葡萄,時不時還滑落一個肩頭,露出令人愛不釋手的細滑肌膚。
“差點忘了一件事,係統,把沈重的感情還給我吧。”顧眠忽然道。
係統:【嘎?這個時候?不好吧……】
顧眠當然知道他顧慮在哪裡,淡淡道:“你冇發現楚墨淵和沈重是同一個人嗎?他們的眉間小痣在同一個地方,我絕對不會認錯。”
操懷孕了,隻能天天舔小逼緩解慾望。
係統聞言:【!!!】
他趕緊去對比後台,正常人絕對不可能將這個世界的反派跟沈重身體數據做對比的,所以係統起初冇發現也情有可原,但這一刻,他腦子當機了。
真的是同一個人?!
【不可能,反派的轉世被我們遇見一次都不可思議!還能當發生了極小概率事件,但這個世界還一樣!肯定是哪裡出錯了。】
係統連忙對比各種穿越數據,還有任務,出錯的點在哪裡呢?
但他折騰半天,什麼異常都冇發現。
這種事就算自己檢查不出來也不對,係統立馬向上麵打了報告,然後默默等訊息,順便看了顧眠一眼:【宿主再睡一覺吧,醒來就能恢複感情了。】
所以當楚墨淵從書房拿回帳本時,看床上少年已經睡了過去,便輕輕走到床頭幫他蓋好被子。
……
再次睜開雙眼,顧眠迷糊了半晌,見男人還在不遠處看書,哼哼唧唧的呻吟出口,楚墨淵立刻走過去,將人擁入懷中哄了起來,哥兒在發情期間比較依賴男人他是知道的。
“怎麼離我那麼遠,想你陪我一起睡。”顧眠帶著哭腔道。
“好。”男人聽著像是心都要化了,立刻脫下衣服上床。
“以後每天都陪我一起睡,醒來要立刻親親我。”
“好。”男人繼續說這一個字,親吻已經落在顧眠柔軟的唇瓣上。
很快兩人也說不出來其他話,顧眠隻想糾纏著楚墨淵,不僅僅是發情期的影響,還有對愛人的失而複得,不知道下輩子還能不能在一起,這輩子就儘情纏綿吧。
……
發情期轉眼過去大半個月,期間顧眠早就拉著楚墨淵寫了婚書,他知道自家男人腦子好,更讓人幫自己看帳本,儼然一副要將身家都交給他的樣子。
換做普通人,得到貌美哥兒外加這麼一大筆家產,早就高興的找不著北了,但楚墨淵自然不一樣,他喜歡顧眠冇錯,但需要的從來不是金錢,而是換個身份入朝為官,為父親洗刷冤屈。
顧眠知道楚墨淵要走的路,還在纏綿之際主動溫柔的說:“我顧家世代經商,但從來冇出過大官,不知相公有冇有興趣走一走官道?我相公那麼好看,穿上官服一定特彆棒。”
此話他就像是隨口一說,因為下一刻顧眠指尖便在男人腹肌上按了按又道:“就是可惜我們家還是落冇了,買個官肯定也不大,算了……”
但楚墨淵卻忽然開口:“好。”
顧眠:“嗯?”
楚墨淵:“我從小的誌願便是……入朝為官。”這當然是假話,男人說的都不看顧眠眼睛。
後者卻很給麵子的捧場:“真的嗎?好呀,等我發情期過了就給你買個官,到時候你能往上走就努力往上,混好了給我撐場子,將那些搶奪顧家家產的人,全都踩在腳下!”
“不過……混不好也沒關係,以我們現在的家產,也夠逍遙自在了。”
男人低頭吻上他唇瓣,纏綿半晌才道:“好。”
……
發情期過去之後,顧眠果然很快給他搞了個小官,管家雖然不讚同,但聽聞兩人已簽了婚書,楚墨淵成了姑爺,隻要冇有壞心思,姑爺想乾什麼不是個他這個下人該管的。
顧眠也開始繼續接管府中事宜,但他躲懶習慣了,隻要楚墨淵在家,帳本都丟給他,管家雖不滿,但起初還不好說什麼,漸漸的楚墨淵接管顧家事宜越來越多,他便有些著急,暗地裡去找顧眠,提醒他顧家不能落在外人手裡。
顧眠眼尖的看見門外還來不及收回的衣角,係統也提醒道:【楚墨淵路過,現在就在門外】
顧眠會意,指尖輕輕撫摸在肚子上,緩緩道:“他不是外人,楚墨淵是我相公,也是……我孩子的父親。”
管家聽到前麵的話還不為所動,但最後一句,忽然大驚失色:“什麼?少爺您……懷孕了?”
外麵偷聽的男人顯然也很驚喜慌亂,連衣角都收回去了。
得知這件事時顧眠也十分鬱悶,但是係統說來到小世界後,繼承的身體都是原住民的,人家肯定有生育能力,而且哥兒還都是易孕體質,被操一個月不懷孕纔怪了。
劇情中的反派妻子是知道自己要接手顧家,刻意吃墮胎藥纔沒懷上的,顧眠可冇那個天天喝藥的凶狠魄力,而且係統還說商城有無痛生子丹,便宜的很,分娩時可免去大半痛苦,不會像彆人那樣疼的死去活來的,顧眠才妥協。
“近日來我總感覺身體乏累,食慾不佳,若不是綠竹提醒我也冇往這方麵想,便請了郎中前來診脈,是有了身孕冇錯,現在我倒還能忙點兒顧家事宜,可若幾個月後,我又如何能扮成男子出門?包括生下孩子,你也知道哥兒體質,需要多多休息,所以讓相公接手顧家,也是必然的。”
聽顧眠這麼說,管家才妥協了,他歎了口氣:“少爺放心,我會盯緊姑爺的,他若有不軌心思,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顧眠:“管家爺爺也放寬心吧,相公他對我不會有壞心思的。”
又勸解了兩句管家才離開,門外已經冇了楚墨淵身影,過了會兒男人纔出現,眸色幽深的望著顧眠。
“相公,你回來了。”顧眠連忙迎了上去,抱住男人精瘦有力的腰肢,再慢慢說出自己懷孕的事。
楚墨淵當即將他抱的更緊,隻是小心的避開了肚子。
兩人順勢吻在一起,顧眠纏著他想要,男人卻不能如少年所願,畢竟懷孕了,傻子都知道不能再像之前那樣瘋狂。
楚墨淵將人抱在床上,隻伺候了一遍舔逼,就將人哄睡了過去。
顧眠之前跟管家說的身體乏累是真的,他最近總是嗜睡。
……
時間漸漸過的很快,等顧眠顯露出小肚子,胎像穩定時,係統播報反派終於遇到了主角受。
準確來說是反派救了離家出走準備,乾一番大事卻被劫色的主角受,趕跑了欺負他的乞丐們,劇情中顯示,後來主角受對這個救命恩人念念不忘許久,也在他和主角攻皇帝之間徘徊過,但最終察覺自己更喜歡皇帝,才放棄楚墨淵。
當然,選擇皇帝還有一個原因,楚墨淵隻想替父伸冤,冇有謀反之心,身為穿越受,他一直覺得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就要做最尊貴的人,做不了皇帝就做皇後,反正不可能跟個大臣在一起,後來便理所當然將楚墨淵當成了踏腳石。
顧眠將手中書一扔,綠竹見了想去撿,他卻道:“丟在那裡,不用動,你們都出去。”
綠竹立馬帶著人告退,默默守在外麵,等見到楚墨淵回來時小聲道,今日少爺心情不好,許是因為姑爺回來晚了,姑爺要進去好好哄哄。
經過幾個月相處,綠竹早就改變了對楚墨淵的看法,將他當成了真正的主子,但主要還是忠誠於顧眠。
哥兒在懷孕期間對丈夫的依賴性很深,甚至到了後期一刻都不想分開,楚墨淵早就聽大夫科普過,自然明白綠竹的意思,立馬推門回了房間。
楚墨淵撿起地上的書,見哥兒穿著褥衣坐在床上,一副委屈的模樣,當即上前來到顧眠身邊。
“今日我回來晚了,是有事耽誤,以後我一定儘早回來。”男人將他輕輕擁入懷中。
結果下一刻顧眠忽然推開楚墨淵驚恐道:“你身上為什麼有其他哥兒的味道?你走開,嗚……”
顧眠眼淚說掉就掉,漂亮的臉蛋滿是委屈難過的樣子,讓楚墨淵更加心疼壞了,又不敢靠近少年。
“我今日救了一個被欺負的哥兒,但冇碰到他,許是站的比較近才沾染上味道,我現在就去沐浴更衣,寶貝不哭。”
楚墨淵立刻吩咐仆從送來熱水,同時口中還在哄著少年,以後絕對離其他哥兒八丈遠!
平日裡倒還好,但懷孕期間的哥兒嗅覺十分靈敏,佔有慾極強,絕對不允許自家男人身邊有其他哥兒的味道,楚墨淵暗惱自己大意了,讓顧眠如此難受。
他用最快的速度將自己收拾好,吩咐下人說這套衣服不用洗,直接扔了,便到床上陪著哥兒睡覺。
顧眠依舊難哄的樣子,眼淚啪嗒啪嗒的掉,男人擁他入懷,從耳垂吻到唇邊,再漸漸封住唇瓣,極近纏綿。
這樣是有用的,至少顧眠冇聞到他身上有彆人味道之後,感覺被親的舒服便迴應了過去,男人大掌也在細滑的肌膚上撫摸著,因為懷孕了幾個月,已經過了危險期,所以兩人可以同房的,隻不過不能太過瘋狂。
但就算是這樣,楚墨淵也擔心弄傷顧眠,已經忍了很久,每次都隻幫顧眠舔舔小逼。
男人的吻持續向下,懷孕後顧眠的小胸脯好像挺的更高了,乳尖也漸漸變大,楚墨淵張口含住,吸吮玩弄許久。
“嗯……嗚啊!~”
顧眠的呻吟還帶著些許哭腔,更讓男人慾罷不能,產生一種想瘋狂操哭他的感覺,但可惜不行,楚墨淵繼續向下,先是吞吐了會兒粉色小肉棒,再分開顧眠雙腿,毫不猶豫舔在小逼上。
“嗯哈啊!~嗯啊……”
“呃啊~!”
顧眠慾望一上來,便將悲傷什麼的全都拋之腦後,他現在大膽多了,能主動張開雙腿讓男人舔,怎麼爽怎麼來。
楚墨淵耳邊滿是軟糯呻吟,忍不住伸手向自己胯下摸去,邊舔逼邊擼動巨屌,以此來緩解慾望。
不過一般顧眠高潮比男人要快的多,所以當他結束時,便見男人眼神在一寸寸盯著自己的身體,粗大的肉根被大掌握的興致高昂。
顧眠舔了舔唇瓣,本來想張口去含男人巨屌,但見楚墨淵性感又隱忍的模樣,望著自己想撲過來卻捨不得的表情,實在動人,他也忍不住伸手往下,抓住小肉棒跟男人一起擼了起來。
反派最愛老婆,主角攻受的結局(世界三完/劇情慎買)
男人上前,將兩人肉棒緊貼在一起,低頭吻住顧眠唇瓣,後者也張開細嫩的藕臂環住楚墨淵的脖子,整個人攀附在他身上。
這個姿勢多麼想讓人狠乾些什麼呀!可惜不能,男人發泄之後便吩咐下人送來熱水,就算顧眠說胎兒已經穩定可以操進來,楚墨淵也無動於衷,畢竟今天少年已經發泄過兩次,顧及他身體也不能再要了。
……
劇情終於到了楚墨淵在官場位置越爬越高,然後遇到主角受針鋒相對的時候。
主要是楚墨淵認出了主角受,冇揭穿他已經算好的了,政場還執有不同意見,關係自然不怎樣。
但主角受看對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且是大官,心情倒很好的樣子,每每下朝之後都會纏過來,表示我們雖然政見不同,但出了朝堂不說政事,也可以喝喝酒做朋友嘛。
楚墨淵起初冇理他,見他還想靠近自己就直接說一句:“家中夫人有身孕,聞不得本官身上有半點其他哥兒的味道,況且身為哥兒不僅混入朝堂,大庭廣眾之下還和男子糾纏不清,還請莊大人自重。”
主角受的名字叫莊承生,楚墨淵後麵的話算是羞辱了,但他冇有自己是哥兒的自覺,隻當對方古人思想,壓根冇在意,反而是前麵的話讓莊承生臉色撒白,脫口而出道:“你有夫人?”
楚墨淵理都冇理,徑直走了,留下主角受一人在後麵臉色成了調色盤。
在家利用係統看到這一幕的顧眠悠閒的嗑起了瓜子,他也冇想到係統除了能監視彆人外,還能將畫麵投屏呈現給自己,而且隻有他一個人能看見,就算綠竹等人在旁邊都不影響。
“嘻嘻我就說經過上次的鬨騰,楚淵肯定會主動跟主角受保持距離的,否則回來我聞見他身上有彆人的味道,就哭死他!”顧眠道。
係統嗯了一聲算是迴應,在這一點上他還是挺佩服宿主的,提前防備,死死拿捏反派,不過這也都在楚墨淵是真心喜歡他的基礎上,否則啥也不是。
想到這裡係統還挺鬱悶,要不是這些反派的靈魂都是同一個人,也不會真那麼快對宿主死心塌地,他往上麵打的報告還冇等到迴應,也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
近日來顧眠肚子越來越大了,孕夫還是多走動為好,正好今晚有花燈節活動,楚墨淵便包了隻船帶他出去逛逛。
其實顧眠更想直接在街上跑,奈何人太多,擠到肚子可就不美妙了,他隻好乖乖上船,甚至站一會兒還能累,又讓人搬來靠椅,坐著賞夜景。
顧眠實在生的美麗,就算在船上也會被附近幾條船隻的人盯著,可惜的是美人大著肚子,已然嫁作他人,但即使如此,他們也捨不得移開目光。
楚墨淵麵色冷漠,他自是不喜歡那些人盯著顧眠,想將人哄進屋裡,後者又不情願,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不能去街上玩還不能在船上看嗎?
楚墨淵無奈,隻好時時刻刻陪在他身邊,儘量遮住那些人的視線。
“咦?那艘船真好看,好漂亮呀。”顧眠指著一條滿是鮮花的小船道,雖然他這條船上掛了很多漂亮燈籠,看得出來楚墨淵用心了,但不妨礙他喜歡鮮花。
此時正好從船上走出來兩道身影,還都是熟人,微服私訪的主角攻受。
攻可是皇帝,他見到顧眠時都愣了一瞬,楚墨淵正想拱手,便見對方道:“今日冇有君臣,無需行禮,這位是……楚兄的夫人?既然喜歡花船,不如上來一觀。”
顧眠聞言立馬躍躍欲試,卻被楚墨淵攔下,他無奈道:“內子貪玩,但花粉過敏,少量聞著也可以,多了不行,還請……紹元兄見諒。”
皇帝名為皇甫紹元,總不能稱他皇甫兄,那誰都知道他乃皇室之人了。
顧眠:“……”就連他自己都差點兒忘了花粉過敏這一點,是因為少量花粉無礙,隻有大量纔會呼吸不暢,讓他一時間冇想起來。
“我就玩一小會兒嘛,看看花船就下來,相公~我不會有事的,讓我過去吧。”顧眠聲音軟糯糯的,像風一樣吹進了人的骨子裡,撒起嬌來誰聽著都能要半條命,恨不得將全世界都送給他。
但還是不行!楚墨淵看著周圍之人幾乎呆愣的神情,直勾勾的盯著顧眠,忽然彎腰將人抱了起來,送進船內。
“寶寶,在這裡等我,不準出去,知道嗎?”男人低聲道。
見顧眠麵色不情願,楚墨淵又道:“乖,我不喜歡其他人看你的眼神,外麵那人身份特殊,把他打發走了我就回來陪你。”
顧眠自然不會真的想讓楚墨淵不好過,便點點頭:“好吧,那你快點回來。”
楚墨淵親了親他額頭:“好。”
……
男人很快走了出去,拱手向皇上賠罪,表示夫人有身孕,實在不能離花太近,又喜歡鬨騰,方纔不得已纔將人送進船內。
皇上自然笑著說無妨,見楚兄和夫人關係甚好,當真羨煞旁人啊。
而主角受莊承生從頭到尾都冇說過一句話,指甲卻能摳進肉裡,他本來以為楚墨淵也是像這個世界的其他男人一樣,被家中人安排甚至逼迫娶妻,實際上不會有多少感情,甚至按照楚墨淵那種冷漠的性子,也許從來冇給過所謂的夫人好臉色。
但是今天見到顧眠的這一刻,打翻了他全部猜想,莊承生冇想到這世上竟然還有如此貌美的男人,被稱為哥兒,就算是懷孕挺個大肚子也讓人難以自持。
莊承生不是那種要求攻潔白無瑕的人,一來他在現代GAY 圈也玩的很花,二來皇帝後宮三千,他要是介意早就離身旁男人遠遠的了,但是現在,他卻有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那個叫顧眠的一定是他的絆腳石!冇見皇帝剛纔聽到他撒嬌眼睛都挪不開嗎?
他要氣死了,身為男人最知道男人的劣根,他們可以前一刻對一個人說愛,下一刻癡迷於另一個人的美貌!
於是莊承生趕緊找機會拉走皇帝,並且表示就不打擾楚公子和夫人了。
話冇毛病,正好楚墨淵也趕緊送走兩人,進船內來哄哄不高興的寶貝。
顧眠也就做做樣子扭了兩下表示不開心,見男人抱著自己,便順勢倒在他懷中,故意在楚墨淵胯下蹭了蹭,後者瞬間呼吸急促起來。
兩人在船內接吻許久,互相撫摸著身體皆輕動不已,但這裡並不是很好的運動場景,楚墨淵立刻吩咐打道回府,一路將人從門口抱進屋內。
仆從們都見識過楚墨淵平日裡是如何寵愛顧眠的,稍微在院中走累了都能被抱回房間休息,所以此時也冇多想,就以為是少爺挺著大肚子累了。
殊不知男人將他放在床上便解開孕夫衣釦,指尖向下,摸在粉嫩的肉棒上。
“嗯……相公,想你進來。”顧眠好久冇嚐到男人的大肉棒了,此時主動張開雙腿,撒嬌著想要。
楚墨淵總擔心弄傷他,低聲道:“幫寶貝舔舔好不好?”
顧眠搖頭:“想要……嗯哈~!相公,想要你進來。”
男人呼吸急促,終是冇忍住脫下衣服,扶著巨屌抵在了逼縫上,細細廝磨著。
他告訴自己可以輕點兒,實在控製不住就拔出來。
“呃哈~!呃……啊啊~”
男人緩緩擠開逼口,輕輕操了進去,一直頂到花心深處,兩人才齊齊鬆了口氣。
久違的快感席捲全身,楚墨淵立刻抽動了起來,但即使他非常有分寸,顧眠還是疼的要命,小逼已經好久冇肉棒開闊了。
不過他身體依舊浪的可以,很快便湧出大量淫水,顧眠的呻吟越來越高昂,像是要到高潮的樣子。
男人當即加快動作,瘋狂摩擦著內壁媚肉,冇多久顧眠便狠狠夾著肉棒痙攣湧出一股淫水。
好爽,太久冇被操,這次高潮的好快。
顧眠半天才緩過來,感覺男人還在繼續操穴,又被拉入更深的慾望中。
這一晚,顧眠隻射了兩次,楚墨淵覺得差不多了就拔出巨屌,讓人雙腿併攏,開始腿交。
這下他的動作才真正放開,磨的顧眠大腿根一片火辣疼痛,但最後一下射精時巨屌卻又插進了小逼裡,將精液全都灑進花心深處。
……
由於楚墨淵對主角受絲毫興趣都冇有,皇帝也冇專門針對他,反倒讓他有更多空間查明父親被冤枉的事實,在顧眠生娃後的第二年,楚家便沉冤得雪,楚墨淵恢複了將門之子的身份。
過後,楚墨淵專門向顧眠道歉,表示隱瞞身份是不得已的事,還重新寫了份婚書,楚淵改成了楚墨淵,為他補辦了一場盛大婚禮。魚
至於主角受?原劇情中他和皇帝早就培養出了深厚感情,被拆穿身份時,順利被納入後宮,並且冇多久便為他廢後,遣散後宮,獨留他一人受儘萬千寵愛。
但此時事情發展有些不對,莊承生雖然和皇上現在也有感情,被拆穿身份,皇帝為保他將其納入了後宮,但廢後行為並冇有出現,一來他們之間少了楚墨淵這個反派推進感情,二來皇帝自從見過了顧眠,總有些念念不忘的感覺。
他倒不是愛上了顧眠,也不至於拆散忠臣一家將人搶奪過來,就是冇想到世上竟有如此美人,從此眼光都提高了不少,主角受是好看,但和顧眠冇得比,縱使有些與眾不同,也不能再讓他魂牽夢繞隻取一瓢飲了。
所以得到主角受之後,後者很快便淹冇在後宮之中,冇了皇帝的庇護,一個普普通通的現代人,怎麼可能鬥得過世家精心培養出來的哥兒?當今皇後更是以美豔無雙著稱,以前往皇帝冇怎麼在意,見過顧眠後還真注意到了皇後的美,雖比不過那位,但也對其寵愛有加。 魚
成了傻子差點被強姦,軍官反派來救人。
這一世顧眠和楚墨淵也過的很好,古代雖然無聊,好在還有係統給他放劇看,離開時是顧眠陪著男人一起走的,楚墨淵生前極其寵愛顧眠,被不少人看在眼裡,死後自是同穴,也成了民間盛極一時的佳話。
顧眠這次回到個人空間比上次緊張多了,畢竟之前冇有希望,隻以為與愛人永遠彆離,但現在不一樣,他覺得愛人一定在下個世界等著自己。
係統得知他的想法後:……
那才見鬼了好嗎!他向上打的報告被駁回了,上麵還說冇有檢測到出現異常,讓他把心思放在輔佐宿主的任務上,彆整天疑神疑鬼……
係統覺得自己好冤枉啊,但連上麵都檢查不出來的BUG,難不成是高級病毒入侵?可到現在為止好像也冇出什麼岔子,係統隻好懷著不安的心將事情暫時放在一邊。
往好了想,宿主去下個世界很積極不是?隨即顧眠便消失在原地。
……
再次睜開雙眼,顧眠腦子暈乎乎的,就看見一個黝黑的壯漢露出淫笑撕扯著自己衣服,他想也冇想的尖叫一聲,抬腿狠狠頂了一下壯漢胯部。
許是冇想到對方會忽然反抗,壯漢捂住襠部瞬間叫的比顧眠還慘烈,麵上痛苦萬分。
畢竟蛋疼的滋味是真酸爽。
“救命!救命啊……”顧眠立刻叫喊起來,聲音不大,還帶著哭腔,像是身體的本能在哭泣,並不由顧眠操控,不知道為什麼他這次接收小世界劇情腦子非常難受,幾乎冇法思考,想逃跑的步伐也晃晃悠悠的。
而且眼前居然是一片玉米地,入目隻有一排排能淹冇人頭的玉米,地上雖然乾燥但都是泥土渣子,並不好走,冇過幾秒壯漢緩過來後,立馬更加凶狠的望著顧眠,幾步追上來將人撲倒在地,捂住他嘴巴。
“你個傻子還敢亂叫!老子今天非操死你!”
嘭!
正當顧眠想喊係統救命時,按住他的壯漢忽然被大力扯開,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二話不說將壯漢爆揍了一頓,後者見打不過便想逃跑,卻冇想到男人對著他腿彎處狠狠一踢,讓壯漢慘叫一聲再也站不起來了。
顧眠腦子越來越暈,逆著光也看不清男人模樣,等好不容易接收完這個世界等資訊,怔愣半晌。
原來這副身體之前是個傻子,係統在幫他修複大腦,所以才暈的厲害。
救了顧眠的男人向他走來,半蹲下身子說了幾句話,後者腦袋疼冇聽清,男人便將他抱起身,一腳踹在地上還在哀嚎的壯漢身上,冷漠的開口讓人帶路,否則再打斷他一條腿。
壯漢實在疼的厲害,但對上男人恐怖冰冷的眼睛,居然真的咬牙爬了起來,他感覺自己遇到了硬茬子,對方說的是真話。
索性這裡離村子不是太遠,壯漢臉上疼的都是虛汗,終於到達目的地,正值傍晚,村裡人剛農忙回來,看到這一幕紛紛上前詢問怎麼回事?很顯然都喜歡湊熱鬨。
顧眠慢慢緩了過來,腦子不疼了,這次的小世界正值六七十年代,高考還冇恢複,不少地主和有錢人都下放到了牛棚,正值敏感之際,流氓強姦罪尤其嚴重!
接著他便聽抱著自己的男人說了前因後果,他叫宮彥卿,是一名軍人,此次前來是受死去戰友所托探望其親人,冇想到在村外聽見有人呼救,一個流氓在強迫少年,就動手救人了。
村裡人聞言大驚失色,強姦這種事不僅不恥,在這個敏感的節骨眼上還異常嚴重,膽子也太大了!紛紛嫌棄的罵起那個壯漢。
也有人多嘴問了句清宮彥卿要找的人姓名,得到答案後一愣,指著他懷裡的顧眠說這就是你戰友的孩子,而且是僅剩的遺孤,照看他的奶奶前兩天剛去世,大傢夥就幫忙埋了。
葬禮什麼的根本冇有,畢竟這年頭誰也冇什麼餘錢,他家還隻剩下一個傻子,村民能幫忙埋好入墳已經是仁至義儘。
男人低頭髮現顧眠好像冇事了,在懷中用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盯著自己,便問道:“還有哪裡不舒服嗎?能不能下來?”
“他一個傻子哪知道不舒服?估計就餓暈了吧,以前顧奶奶都是天天給他餵飯的,現在死了兩天,還冇餓死也快了。”不遠處一個村民接話。
“放屁!我今早還給他一頓吃的,能餓死?”旁邊的鄰居奶奶說,雖然這年頭冇餘糧,但就住旁邊,一口吃的都不給看著傻子捱餓也說不過去,鄰居當然得吱一聲。
“我下來……”顧眠輕聲細語道。
他長的實在漂亮,聲音也好聽的要命,軟軟的,在一眾麵黃肌瘦的農民中非常顯眼,就是小臉上因剛纔掙紮多了一些泥土,更顯得惹人憐愛。
男人一頓,將他放了下來。
“你還彆說,這傻子真好看,顧奶奶以前天天把人關家裡擔心他被欺負,冇想到關的那麼白,咱們村裡單身的多,要我看把他娶了吧,還能給口吃的不至於餓死。”
“是啊,傻子這麼好看,娶他不虧,就給口吃的,不能出去乾活他還不能乾點家務嗎?有手有腳的,也許外麵的活也能乾些,就是工分要少點唄,顧奶奶以前還是太疼他了,都不讓人出來。”
“我看行,誰家要是有娶他的心思,明天就問一下?”
此世界雖然傳統,但在嫁娶方麵意外的開放,大多數人為了傳宗接代給家裡生勞動力都娶女的,但也允許娶男的,國家並不阻止。
此時村民便紛紛說了起來,像是打量貨物似的看向顧眠,更有不少單身漢目光貪婪的望著他,雖然是個傻子,但十裡八村真冇長他這樣的了,以後不會乾活就打一頓,其他村也有傻子,冇聽過像他這樣啥也不乾的。
顧眠像是感知到危險的小動物一樣,悄悄往宮彥卿身後躲了躲,淚眼婆娑,男人聞言麵色越來越黑,冷冷道:“閉嘴!村長呢?這個犯了流氓罪的要交給警察局。”
村裡人聽見他的話都有些傻眼。
“這個,我們剛纔已經罵過狗娃子了,交給警察局?冇必要吧?”
“是啊,我們村裡的事村裡解決,肯定會跟村長說的,大不了讓狗娃子他家賠點米。”
反正大夥都冇錢,這年頭賠米和賠錢一樣,狗娃子就是那壯漢,他父母早就來了,還看過他的腿,一開始因為理虧才半晌冇說話,現在聽到宮彥卿這麼說,趕緊順著村民的話:“是啊,我們家會賠米的你放心吧,我回去肯定好好打他一頓,讓他以後不敢再犯。”
畢竟宮彥卿自稱軍人,如今是動盪時代,軍人在大家心中地位非常高,村民才相對好說話,尤其是狗娃子父母,嘴裡這樣說著,回頭心想等軍人走後,賠不賠米,或者賠多少還得他們說了算。
但男人並不妥協,繼續道:“這件事還是把村長叫來吧,耍流氓的不可能讓你們自己處置。”
咕咕咕,正好站在男人身後的顧眠肚子在這時叫了起來,聲音不大,也許隻有宮彥卿聽見了。
他不緊不慢卸下揹包,從裡麵拿出了一個大肉包子遞給顧眠,聲音低了許多:“吃吧。”
顧眠儘職儘責的扮演著傻子,毫不客氣的接過包子就咬,男人之前路過鎮上去了趟國民飯店吃飯,順便打包了點東西。
村民盯著顧眠手中的包子紛紛吞嚥口水,白麪包子啊!那可是精細糧,這年頭隻有城裡人才能吃上的東西,大傢夥看宮彥卿的眼神更加不一樣了,能吃上細糧還能隨手給彆人的,肯定家庭條件很不錯,態度又恭敬了不少。
“村長還冇來嗎?既然這樣,明早我會親自去大隊看看,”宮彥卿輕飄飄道:“誰知道這位……顧小朋友家在哪裡?”他要將人送回去。
“就在前麵不遠,我現在就去叫村長,等等我馬上就回來!”說話的是壯漢父親,聽到對方說要隊裡,馬上就親自去找人,想私下求村長救救自己兒子,彆看他剛纔跟村民附和說那些話想將大事化小,但還是明白這年頭流氓罪多嚴重的,搞不好得吃槍子!
當然,也就是明白這些,才希望事情趕緊遮掩過去,幫忙說話的都是壯漢鄰居和親戚,還有更多村民從始至終都冇說話,那可是流氓罪啊!事不關己的看熱鬨。
宮彥卿帶著嚼嚼嚼不停的顧眠回了家,不斷呻吟的壯漢被他媽扶著跟在後麵走了過來,還在不斷求情,說我兒子都疼成這樣了,算了吧。
按照一般來說,壯漢母親早就想帶他去找村頭赤腳郎中看看,是壯漢父親攔著的,偷偷小聲說現在兒子傷的越嚴重,越有可能把強姦罪化小,你看現在,跟在旁邊的村民紛紛說趕緊把人帶去看看吧,不然腿真斷了怎麼搞?
腿是男人打斷的,他很清楚自己下手的力道,能治好算他有本事,並且絲毫愧疚都冇有,畢竟更嚴重的還在後麵呢。
很快,隊長從家裡趕了過來,聽到壯漢父親的求情根本冇理會,要是被彆人發現的還好,他為了保證隊裡的名譽,說不定還能保住壯漢,但現在聽說是軍人,這誰敢承諾什麼?
顧眠家就隻有一個破破爛爛的小院子,外加兩個矮屋,圍觀的人這麼多根本擠不進去,少年剛吃完包子男人又掏出來一個遞給他,後者搖搖頭軟糯糯道飽了,村民們看著邊咽口水邊心想不愧是傻子,這要是他們就算吃不下也能硬吃!
不待男人將包子拿回去,剛說完話的顧眠又接了過來,向人群的兩個瘦小孩子招招手:“大胖,小小,吃嗎?”他問的天真,兩個孩子還真眼巴巴過去了。
顧眠將包子掰成兩半遞過去,又小聲說:“奶奶早上給我飯吃了,我也要給大胖和小小吃。”
他口中說的奶奶是鄰居,孩子也是鄰居家的,雖然對方不是特彆好的人,但在這個缺少糧食的時代能給傻子一口吃的,也不是什麼壞人。
“這孩子,說他腦子不好,還記得我早上給他一口吃的……”鄰居奶奶看著顧眠同情又感慨,雖然她冇吃到包子,但自家孫子孫女吃到了,心裡高興。
其他村民也小聲說了顧眠幾聲好話,當然依舊同情為多,這年頭傻子一個人會很慘的,哪怕嫁人日子也不會好過,更何況他還家人死絕,以後連個撐腰的都冇有。
至於顧眠能拿宮彥卿的包子做人情?當然是瞥見了男人眉尾也有一顆小小的痣,不大,甚至幾乎快被濃眉完全遮住,不仔細打量根本看不見,但顧眠畢竟用指尖描繪過無數遍,自然能注意到。
用愛人的包子做人情可以吧?將僅剩的那點人情還了才了無牽掛。
“都圍在這裡乾什麼呢?都讓讓。”隊長的聲音響起,大家這才趕緊讓開。圍'脖'蝴'蝶'魚'七'秒免'費追'更
“事情我聽說了,還想再瞭解一下具體情況,這位……軍人同誌,有介紹信嗎?”隊長是個外表不起眼的中年男人,和其他村民不同的是,他就算穿的普通,也冇有泥濘,乾完農活回到家第一時間就將自己打理的乾乾淨淨,明顯比較講究。
宮彥卿比他還特殊,且不說相貌如何,至少身上的衣料就不是農村人穿的起的,襯衫扣的整整齊齊,像大字報上纔會出現的英雄人物。
男人從揹包中拿出介紹信遞給隊長,這年頭去任何地上都需要介紹信來確認身份,隊長起初還比較淡定,但當看完介紹信後眼神一瞪:“團長!”他都有些懵,這麼年輕的團長嗎?隊長第一反應是他家庭背景肯定不小,才能將年紀輕輕的男人扶持上去。
“真的是怠慢了,既然是團長親自抓住狗娃子,那肯定不用懷疑,我會立刻聯絡上頭處置他,今天天色這麼晚,團長不如去我家吃頓飯吧,休息一晚上。”
這年頭村裡人誰冇聽過幾個官?團長名頭聽過,但還不知道大小,不過那再怎麼說也是軍官,冇看到村長這麼客氣嗎?立刻明白了壯漢真踢到了鐵板。
“不用,我是受戰友所托來看望親人,今晚就在顧眠家休息吧,隊長現在可以把犯人帶走了。”
團長髮話,必須連夜把犯人給弄到上頭去,任憑壯漢父母再怎麼求情都冇用。餘
傻子要和反派一起洗澡,被反派帶走進城享福啦
今晚,村中顧傻子家來了個軍官的事成了村民的飯後談資,主要是那軍官相貌堂堂,實在俊的很,大家都在猜測他要怎麼安頓顧眠,也許傻子真能過上好日子?但想想又不太可能,最多跟隊長打個招呼以後幫忙照看一下人,然後天高皇帝遠的,過的咋樣誰知道呢?
而顧眠倒冇想那些,從係統的尖叫中得知眼前男人確實是他老公之後,便坐等對方伺候了。
首先男人先是將院門關緊,防止少年大晚上跑出去,見顧眠渾身臟兮兮的,就去打了桶水給他拉到院中洗臉,一點點將灰塵擦乾淨,露處更加漂亮精緻的臉蛋。
接著肯定要洗個澡換衣服,雖然現在天氣也挺熱的,宮彥卿自己衝個冷水就好,但見小男生細皮嫩肉的樣子,眨著純淨漂亮的大眼睛,他一秒就否決了讓對方也跟著用冷水的念頭,自覺走向廚房。
顧眠蹲在燒火的男人旁邊,後者低聲道:“這裡熱,去房間休息吧。”
顧眠連忙搖頭,用軟軟的聲音說:“房間好黑,我害怕。”
男人心底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他從來冇見過這麼軟嫩的少年,好像心都要化了,今天卻差點被人玷汙,想到這裡他就止不住的憤怒。
“好,那就待在這兒……還餓嗎?”
顧眠:“飽了。”
有問有答,乖巧的要命,真看不出是個傻子,但宮彥卿知道大家都說他傻肯定不會錯,沉默了一會兒又再問:“附近還有親戚嗎?”
顧眠這下想了想:“奶奶……她們說奶奶去天堂了,不帶我,我也想去。”
宮彥卿垂眸,聲音又低了幾分:“……天堂每個人都會去,但是眠眠還小,暫時不能去,等很久很久以後我們再去,好嗎?”向來冷漠的他此時語氣聽起來竟異常溫柔。
顧眠點頭:“嗯。”
……
很快,熱水燒好了,男人摻了點冷水,端到院中望著少年道:“洗澡吧。”
顧眠無辜的站在原地,眨著大眼睛,好像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宮彥卿沉默一瞬:“眠眠平時怎麼洗澡?”
顧眠麵色忽然委屈了起來:“我自己洗,胳膊疼,不想洗。”
男人微微皺眉,伸手拉開顧眠衣袖,才發現少年胳膊青了一大塊,他麵色又陰沉了起來,聲音卻輕哄道:“眠眠先洗澡,洗完之後哥哥給你上藥就不疼了,好嗎?”
說完宮彥卿一頓,不對,他應該是顧眠叔叔……隻不過戰友比自己大好幾歲,結婚也早,生下的孩子已經成年,再加上宮彥卿從冇處過對象,就潛意識裡和年輕人以兄弟相稱……
宮彥卿說完話臉色有些精彩,但顧眠完全冇注意到這一點,他用純潔的語氣道:“眠眠想讓哥哥幫幫洗。”
宮彥卿:“……”
還真不行,這年頭畢竟允許男人和男人結婚,就算在軍隊條件最惡劣的時候睡大通鋪,洗澡都是一人一隔間的,或者輪流洗,不可能互相看對方身體。
“眠眠剛纔不是說會自己洗澡嗎?今天也自己洗好嗎?”
男人試圖繼續哄著顧眠,雖然他並不會哄人,從始至終冷漠的語氣也冇多大變化。
所以顧眠不可能聽他的話,下一刻眼眶就蓄滿了淚水,開始掉金豆豆。
“要哥哥幫幫洗,要哥哥幫幫洗……”
他的聲音非常純淨,帶了點兒撒嬌的意味,軟軟的,大顆淚水往下掉,一副委屈的樣子,任誰看到都心疼,男人自然也不例外,執行生死一線的任務時都不會緊張的他,此時竟然意外緊張了起來,連忙抬手想擦去顧眠麵頰的淚水。
“眠眠不哭,哥哥不太方便……不是,叔叔不太方便,因為叔叔也要洗澡。”
顧眠似乎停下哭泣想了想:“那和哥哥一起洗。”
宮彥卿:“……”
“叫叔叔,不能一起。”他語氣堅定。
顧眠眼淚再次往下落:“……叔叔。”
男人心中滿是無奈:“眠眠乖,眠眠已經長大了,奶奶以前應該教過眠眠,不能和彆人一起洗澡吧?”
顧眠委屈的點頭:“可是叔叔長的好看,奶奶說了,以後眠眠要討個最好看的人當媳婦兒,就可以陪著眠眠一起洗澡了,叔叔好看,就是眠眠的媳婦兒。”
宮彥卿:“……”
他差點兒被氣笑了,小傻子還想的挺美,讓自己給他當媳婦兒。
“和叔叔一起洗,嗚……和叔叔一起洗……”
顧眠又鬨了起來,兩隻小手抓著男人衣袖輕輕搖擺,宮彥卿想再說些什麼卻半晌冇開口,眼看著少年越來月委屈的小臉,忽然低聲道:“好,我幫你洗。”
其實醫院的醫生在很多情況下也不迴避諱病人,他大可以將顧眠當作病人來照顧,一個傻子知道什麼呢?但宮彥卿這個念頭隻出現一刻便被拋卻,他看著軟乎乎的顧眠,知道自己對他和醫生對病人是不一樣的。
男人麵色沉默,緩緩幫顧眠脫了衣服,露出白嫩的身體,他以為自己可以心無旁騖,就算這個世界允許娶男人,但對於性取向正常的人來說,也不屑看同性身體,至少在此之前宮彥卿確實是不屑看彆人的,隻是遵循著世間守則避嫌而已。
但這一刻,顧眠露出了泛著粉的乳尖,和精緻漂亮的肉棒,他呼吸一窒,立刻移不開眼。
“叔叔?”顧眠眨著可愛的眼睛盯著他,彷彿在疑惑眼前男人怎麼不動了?
宮彥卿猛然撇開目光,麵色有些狼狽。
“叔叔,幫幫洗洗澡。”顧眠還往他身邊湊,兩人離得很近。
“眠眠……”男人聲音沙啞,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自製力竟然這麼差,他有一種莫名的衝動。
宮彥卿壓住心底翻騰的慾望,並不抬眼,隻拿起澡巾沉默的幫少年擦拭身體。
後者竟然不鬨了,也不說話,給足男人掙紮和充分腦補的時間,一時間院中隻剩下水聲,美色在前,顧眠相信他堅持不了多久。
當澡巾擦過乳尖時,顧眠哼了一聲,軟糯糯道:“癢。”像足了呻吟。
宮彥卿:“……”
他忽然捏著顧眠下巴,迫使人抬起腦袋望向自己,兩人此時離的極近,男人呼吸灼熱道:“眠眠剛纔說要給叔叔做媳婦兒,知道媳婦該怎麼做嗎?”
他曲解顧眠的話,但後者身為傻子,自然不懂得糾正,隻誠實的開口:“不知道。”
宮彥卿緩緩低頭,慢慢貼著少年唇瓣:“那叔叔教你好不好?首先……要親親。”
顧眠:“嗯?”
不知道是良心使然下不去手,還是真不會親,宮彥卿隻貼著他的唇瓣廝磨許久。
顧眠有點想笑,但忍住了,他不能暴露自己,便壞心的伸出舌尖舔了男人一下,接著宮彥卿才猛然含住少年舌頭,真正和他唇舌糾纏起來。
“唔……”
兩人周圍氣息逐漸升溫,男人確實冇有這方麵的經驗,反而以撕咬為多,越親吻越狠,像是想即刻將人吞吃入腹。
可惜在這個時代婚前發生關係會被人戳脊梁骨的,俗稱搞破鞋,宮彥卿做不出傷害顧眠的事,他猛然停下了親吻,性感的低喘一聲平複氣息道:“明天我就向上麵打結婚報告。”
顧眠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隻伸出細白的胳膊抱著宮彥卿,撒嬌的說道:“還要親親。”
男人胯下一大團肉根猛然抽痛了一下,憋的難受。
“……你這是在要我命。”男人低聲道,接著再次堵住顧眠唇瓣,糾纏半晌後分開,趕緊快速用澡巾給他擦好身體,想結束這一切。
但是顧眠依然在哼哼唧唧的鬨,宮彥卿低頭看見他粉色肉棒高高翹起,便明白了怎麼回事。
男人很高興,至少這代表少年對自己是有慾望的,並非像個孩子一樣鬨著玩,指尖便對著粉肉棒摸了過去,顧眠瞬間就換成了哼哼聲,露出迷醉神情,小臉蛋紅撲撲的,享受著對方帶來的陌生快感。
“嗯啊~嗯……!”
顧眠像是不明白什麼是羞恥一樣,舒服的呻吟出口,這副又純又欲的樣子差點又讓男人獸性大發,宮彥卿及時吻住顧眠唇瓣堵住他小嘴,懲罰似的咬了少年一口,又捨不得咬重。
好在顧眠第一次發泄比較快,男人也冇忍太久,就趕緊將人擦乾淨身體抱到了床上。
宮彥卿隨身帶的有傷藥,這是一種習慣,快速幫顧眠塗好藥之後,便出來衝冷水澡,他這個年紀正是慾望強烈之時,以前還以為自己和彆人不一樣,平常連手淫都不需要,結果這一刻,再怎麼沖水也無法冷靜,隻好默默伸出手,腦海中不自覺出現顧眠的麵龐,半晌才高潮射精。
男人進屋後少年已經睡著了,藉著月光能看見他衣服上卷露出的白嫩身體,還有褲子也被蹬掉了一小截,露出白軟的屁股和深深的股溝,正對著床外麵。
宮彥卿好不容易纔卸下的慾火立馬又翻騰了起來,但他又不能去隔壁房間睡,那裡畢竟是逝去老太太的房間,倒不是迷信或者害怕,就是感覺不太禮貌。
男人認命的將少年往床裡麵抱去,心中又一次閃過要加快結婚的念頭。圍'脖蝴'蝶魚'七秒免費追更
……
宮彥卿這晚幾乎睜眼到大半夜才睡著,天還冇亮就趕緊起床去辦了介紹信,並表示要帶顧眠離開。
其實早在昨天聽到村民說要找單身漢娶顧眠時,男人心中就閃過將人帶走的念頭,因為他知道如果將少年獨自留在村中會發生怎樣可怕的事,隻是當時還冇想過要跟顧眠結婚罷了。
村長知道後嘴巴動了動,卻冇開口,點頭同意了,畢竟他能說什麼呢?一個傻子,留下來等著餓死吧,或者說以顧眠那張臉會被人娶回家,也逃不過天天打罵的下場。
但如果被眼前男人帶走就不一樣了,團長是什麼概念?彆說他家庭背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就單憑他每月發的工資,就不可能餓著顧眠。
人家更不需要顧眠乾活,可以說傻子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宮彥卿回到顧眠的家中,見人還在睡著,就去廚房熱了一下包子,端到屋裡用香味把人從睡夢中勾醒了。
“唔……包子。”顧眠眼睛都冇睜開就坐了起來,男人拿起床頭的衣服給他穿好,又把人拉到外麵洗漱。
顧眠不肯漱口,男人便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人張開嘴巴一點點幫忙刷牙,終於清理完畢,顧眠又囔囔著尿尿。
家裡好像冇有廁所,宮彥卿也不能現在去找,就將顧眠帶到牆邊的一小排菜地讓人尿。
顧眠歪著腦袋:“脫褲子。”
宮彥卿:“……”
“你以前也是這樣讓奶奶幫忙的嗎?”他聲音冷淡,倒不是對顧眠冷漠,隻是性子天生如此。
顧眠搖搖頭:“不是,但是想讓叔叔幫幫尿尿,還想要親親。”
宮彥卿:“……”
不知道為什麼,男人越來越覺得少年不傻,他隻是在對自己耍流氓。
但這怎麼可能呢?
站在顧眠身後的宮彥卿身體前傾,低頭幫忙解開了他的褲子,後者湊到男人刀削般的臉龐前,吧唧一口親了上去。
“扶唧唧~奶奶說了要扶唧唧才能尿,不然要尿到褲子上。”
男人沉默一瞬,扶住了勃起的粉色肉棒,下一秒顧眠就尿了出來,口中還像隻被擼舒服的貓兒似的,發出哼哼的聲音。
男人好像在直勾勾盯著他肉棒出水發呆,直到尿完也還冇鬆手,就聽少年繼續撒嬌道:“要摸摸,手手摸摸~”
此時粉色的肉棒並冇有軟下去,少年明顯是記住了昨晚被男人摸射精的感覺,現在又想要了。
宮彥卿猛然吻住顧眠,咬著他唇瓣呼吸粗重道:“小色狼,等結婚後,我一定要操死你。”
顧眠:“……”
聽到這話其實心裡有些打退堂鼓,現在撩太狠到時候真會吃不了兜著走,但……婚前和婚後操感覺不一樣,尤其在這個保守的年代,婚前亂搞才刺激,像兩人現在這樣親密如果被彆人看見了,估計冇多久就會傳出傻子是破鞋的惡意說法,男人身為軍人,昨晚也是為了照顧他才一步步淪陷,真說道要婚前做愛,恐怕不好搞。
接著宮彥卿幫顧眠摸了出來,自己忍著慾望喂他吃了包子,兩人又簡單收拾了下便離開了村莊。
此時村民纔剛剛開始出門乾活,看到兩人便隨口問了幾句,得到答案後紛紛張大嘴巴,心中說不出的羨慕,看來傻子真的要跟著軍官去城裡享福去了。
開苞破處,勾引男人半天小逼癢死了
顧眠本來還想著要勾引男人呢,結果兩人一路坐火車,又各種轉車,三天三夜,即使是臥鋪都給他躺到冇脾氣了,這年頭火車裡的味道實在一言難儘。
下車時男人還可以保持些精神,顧眠卻像朵缺了水的小花似的,焉巴巴的,宮彥卿還以為少年會鬨,結果這一路竟半聲不吭,看著更加讓人心疼,
最後一段路有士兵開車來接,顧眠冇精打采的像個病美人,那士兵忍不住盯他看好幾眼,發現宮彥卿目光不爽才趕緊道:“這位是……他是不是不舒服?我們先去醫院?”
“他叫顧眠,也是你嫂子,不用去醫院,隻是坐火車冇休息好而已。”男人道。
士兵一愣,嫂子!單身多年的團長脫單了!
顧眠上車冇多久就靠在宮彥卿身上睡了過去,一覺醒來卻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從係統那裡得知這兒是軍屬樓,宮彥卿前不久直接將他從車上抱下來帶回屋,據說這一幕可震驚不少人。
男人此時不在家,畢竟他之前是休假回老家,最後纔去看望戰友家屬,回來後自然有一大堆公務要忙,當然主要是申請和顧眠結婚的事,這個訊息傳出去,可傷了不少文工團姑孃的心。
宮彥卿是烈士遺孤,並且父母從事地下工作,為國家做出過傑出貢獻,可惜最後雙雙身亡,他本人以前也繼承了父母的誌願,但在最後一次任務中暴露身份,不得不轉行在明麵上工作,上頭知道宮彥卿有本事,從底下小兵做起也太埋冇人才,所以他一開始就被派往邊界執行危險度極高的任務,幾年下來竟然爬上了團長的位置。
顧眠的父親是宮彥卿的戰友之一,因為兩人老家離的近才托孤托到他身上,顧眠雖然知道劇情,但反派身上的一些背景故事還真不知道,此時便跟係統細細聊著,等了半晌才聽見開門聲。
“叔叔。”顧眠笑著看向他。
宮彥卿:“……”
雖然叫的冇錯,但聽著讓人很有罪惡感,況且兩人都要結婚了,男人順手關了房門低聲道:“醒了多久?有冇有乖?以後叫我彥卿吧。”很久以前,父母便是這樣喊他的。
他已經儘量早點回來了,擔心少年獨自在家中會出事。
顧眠也想到了這一點,就趕緊表態:“醒了很久很久,都冇有下床,我會很乖的,奶奶出去乾活的時候眠眠也會很乖。”
男人明白了,顧奶奶不可能時時刻刻陪著顧眠,已經將他養成了獨自在家不鬨的性子。
但即使這樣宮彥卿也不放心,他準備儘快物色一個保姆照顧顧眠。
火車上的三天讓顧眠還冇緩過來,所以他今天確實乖的很,連晚上兩人睡在同一張床上都冇刻意撩男人,很快打起了小呼嚕。
按理說宮彥卿會給他準備客房,畢竟男人身為團長,上麵分配的房子夠大,房間也夠多,但他就一單身漢,更冇有親戚投奔,客房早落了灰塵不能住。
第二天,顧眠睡到大中午,估摸著男人快回來了,為了不讓對方總擔心自己,他獨自穿好衣洗漱完畢,收拾好一切,坐在門前迎接宮彥卿。
待後者拿著從食堂打回的飯菜回到家中,顧眠第一時間上去,仰起腦袋吧唧一聲親了一下男人下巴,接過飯菜放在桌子上。
宮彥卿沉默的看著顧眠自己吃飯,眼神異常深邃。
後者察覺到了男人異樣,知道可能是自己忽然改變太多纔會惹來探究,便眨著純淨的眼睛回望著對方:“奶奶每次出門都說眠眠乖乖的,她就會早點回來,眠眠每天都很乖,彥卿出門要早點回來哦。”
男人頓了一瞬,抬起大掌摸著少年柔軟的髮絲,低聲道:“好。”
……
轉眼又過去兩天,顧眠可算是徹底歇了過來,從係統那得知宮彥卿提交的兩人結婚申請已經被上頭批準,他心思又活絡到了高潮,畢竟再不亂搞就結婚啦!
軍屬樓和農村不一樣,這年頭農村大多數連個電都冇通,但這兒不僅通電,連熱水器和浴缸都有,畢竟男人的團長身份擺在那裡,工資高且冇地方花,添點傢俱讓自己住的舒服些也正常。
顧眠今天從係統商場兌換了一浴缸的牛奶,在裡麵泡了很久,要不是係統提醒再泡皮膚會發皺,他鐵定不出來。
然後再衝個澡,估摸著男人快到家了,趕緊爬上床。
一身白色軍裝的宮彥卿回來時,發現客廳燈關了,隻有臥室房間在亮著,便摘下手套推開門走了進去,入目便是渾身赤裸的美人,在……自慰?
男人腳步頓時停在原地,看著顧眠小心翼翼的撫摸在肉棒上,麵頰潮紅,一副情動的樣子。
“嗚……彥卿,剛纔洗澡,下麵癢癢,好難受,要彥卿摸摸。”顧眠說著便主動張開了腿,暴露出粉嫩的小逼。
很久之前顧眠還擔心男人嫌棄自己這裡,但經過三個世界相處,他已經十分相信愛人,什麼叫嫌棄?喜歡死了纔對!每個世界都能舔到他哭。
宮彥卿視力很好,一眼就看清了顧眠雙腿間特殊的地方,他將白手套放在旁邊的櫃子上,一步步走向床邊,目光幽深的盯著少年漂亮至極的身體,卻冇有立刻動作。
顧眠心中疑惑,是誘惑不夠嗎?白嫩的指尖主動順著雙腿間滑了下去,撫摸在陰蒂上揉了兩下,口中發出更加甜膩的呻吟:“嗯哈~彥卿,想要摸摸,難受……”
男人又停頓了兩秒,終於俯下身子,單手撐在顧眠耳邊支撐著身體,冰冷的軍裝帶來些許寒氣,跟平日裡的宮彥卿氣質很像,禁慾,且無情。
但這個時候他不應該急切的向自己撲過來嗎?顧眠總感覺哪裡不對,好在男人下一刻便聲音低啞的喊了他一句:“……眠眠。”便堵住了顧眠唇瓣。
男人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霸道纏綿,同時大掌也撫摸在顧眠身體上,帶起一陣陣顫栗感,至此後者才放下心來。
接著宮彥卿指尖向下,撫摸了一小會兒肉棒,把握著時間冇讓顧眠射精,便又取代了他手指的位置,摸在陰蒂上,輕揉了起來。
“嗯哈~!嗯,啊……”
宮彥卿知道男人和男人做不太一樣,他對性愛又不瞭解,今天剛查了不少資料,其中也參雜許多男女的性愛科普。
宮彥卿緩緩鬆開顧眠唇瓣,順著細白的脖頸啃咬在他耳側,聲音低沉呼吸粗重道:“眠眠這裡跟彆人不一樣,看過醫生嗎?會不會對身體有影響?”
後者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在這個時代,哪怕宮彥卿見多識廣聽過雙性人,也擔心操進小逼會讓顧眠受傷,或者身體不好之類的。
他邊呻吟邊道:“醫生說,眠眠可以,嗯哈啊~!生寶寶……”言外之意可以操。
“呃,哈啊!……啊!~~”
不知道是不是顧眠的話刺激到了男人,後者揉陰蒂的指尖忽然加快,讓懷中少年的呻吟聲猛然高昂起來,眼尾泛紅,眼眶中滿是生理性淚水。
他想讓男人慢點兒,有點受不了,但嘴巴動了動又冇說出口,不一會兒便渾身顫抖的達到高潮。
“呃啊啊!!……”
宮彥卿並冇有停下,指尖插入逼縫,繼續揉起了小陰唇,這裡早就被淫水打濕透,隻是用手指撫摸並不疼,顧眠還冇緩過來又被摸的一陣陣浪潮湧起,剛纔的揉陰蒂高潮不過開胃小菜,更激起了他的深層慾望。
“嘶……呃哈……!輕點兒,彆用兩根手指進去。”
男人一開始就想往小逼插兩根手指怎麼行?顧眠受不了就指揮了起來。
宮彥卿如他所願的退出一根指尖,隻留下中指進進出出的插小穴,同時大拇指在外麵揉著陰蒂。
顧眠果然重新露出難耐又享受的表情,太舒服了,他爽的淚流滿麵,臉上全是生理性淚水,微張著小嘴不停嬌喘,主動配合著男人親吻下顎和玉頸,哪怕被不小心咬疼了也不在乎。
宮彥卿漸漸加入兩根,三根手指穿插在小穴中,並且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顧眠激動的挺起胸膛往男人冰冷的軍裝上貼去,指尖想將他衣服扯開,卻不得其法,小嘴隻好不斷說著:“脫衣服~嘶……呃啊~脫衣服……”
“我……嗚啊!~要,呃啊啊!!~~”
顧眠再次高潮,大腦一片空白,像是再也緩不過來似的。
他渾身輕顫,嘴裡一直髮著哼哼聲,但在床上也冇躺多久,忽然感覺哪裡不對。
屁股怎麼那麼難受?
男人指尖不知何時鑽進了後穴中,在腸道進進出出,畢竟剛纔用小逼高潮時,將這裡也打濕了不少,他倒冇有很疼,但前麵小逼還冇被大肉棒操爽,後麵又快感四起,還隻插了一根手指,顧眠頓時從心底冒出無數的慾求不滿之感。
“不要~呃啊!……嗚,彆碰那裡。”
顧眠好不容易帶著泣音說出拒絕的話,結果男人反而又鑽進去了一根手指,在菊穴中快速抽插著,同時大拇指鑽進前麵陰道中動了幾下。
“嘶,啊啊!……呃啊~!”
“不要!~嘶,哈啊~難受,好癢~”
他小逼受不了了,好空虛,兩根手指在菊穴裡本來就不夠,現在大拇指更像點起炮仗的火星似的,讓陰道裡麵癢的不可收拾。
顧眠雙腿主動攀附在宮彥卿腰部,像隻妖精似的儘情的勾引著男人,一遍遍的哭著說難受,可對方始終不為所動。
不對,他呼吸粗重的打在顧眠耳畔,男人並非無動於衷,但為什麼不進來,要一直用手指?
顧眠驚恐的想著宮彥卿不會還準備等婚後才操自己吧?
那他還是個男人嘛?!
“嗚啊,嗚……不行了,難受,呃啊……”
顧眠小逼深處幾乎癢的抽疼,他再也顧不上羞恥,哭著說道:“不要手指,啊~要肉棒,好疼~”
癢的都發疼了,男人此時卻慢悠悠在小菊花中插入三根手指。
“要什麼?眠眠哪裡要肉棒?”
這種問話,被撩撥到極致的顧眠都想捶打他。
“呃哈!~小逼要肉棒,嗚啊……要肉棒進來。”
男人在他側耳吸了一顆小草莓,聲音沙啞至極道:“眠眠怎麼知道小逼需要肉棒,以前誰的肉棒進來過,教的綿綿嗎?告訴我……”
顧眠這個時候哪管自己還是個傻子的問題?瘋狂的搖著腦袋:“冇有彆人,要彥卿的肉棒進來,嗚啊!……”他的生理性淚水變成了真哭,小逼癢死了。
少年被逼急了,真要鬨騰起來了,男人歎息一聲,不知何時解開了軍褲,掏出早已硬挺粗大的肉棒,將龜頭按在菊穴上,緩緩插了進去。
為什麼操屁股?雖然男人肉棒很大,操屁股也能碾壓陰道解渴,但他一開始被撩撥到極致是小逼,想被操的也是這裡,屁股還能緩緩。
“嘶,啊~!呃啊……!”
“嗚,呃哈~”
顧眠的哭聲終於小了一些,甜膩的呻吟占據了上風。
結果肉根插到底時,男人在他耳畔低聲問了句:“為什麼裝傻子騙我?”
被反派狂操到潮噴失禁,兩個逼都被操麻了
顧眠:“……”
他裝作冇聽見,雙腿繼續攀附在男人精瘦的腰上。
剛纔的撩撥不僅顧眠癢的難受,宮彥卿也憋的厲害,此時得不到回答,男人猛然抽出巨屌,再狠狠插進去,動作像是衝出牢籠的野獸終於得到了嚮往的自由,狠狠強姦著腸道。
“啊啊~!呃啊啊……啊~”
“嘶,輕啊~輕,啊啊!~”
顧眠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就感覺屁股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偏偏又爽的要命,畢竟剛纔被撩太狠了,就算身體受不了,內心深處的慾望也想讓男人狂操自己。
而且屁股越疼他的快感也來的越迅速,幾乎冇多久,顧眠就在尖叫中達到高潮,腸道狠狠吸允著肉棒,蠕動出更多腸液。
顧眠冇有緩和的時間,也根本緩不過來,男人此時除了下半身露出粗大的肉根以外,渾身上下的軍裝還穿的整整齊齊,妥妥的製服誘惑,顧眠愛死了他這個樣子,哪管身體受不受得了?屁股不自覺抬起,迎合著男人的猛烈抽插。
“嗚啊!……呃啊~!呃哈啊……”
顧眠又被操哭了,腦海滿是崩潰之感,隻想被男人狂操,快一點,再快一點!讓前麵小逼也爽到爆。
宮彥卿的衝刺階段很長,忽然低頭堵住顧眠還在流口水的小嘴,吸的他舌頭都疼了。
當顧眠又一次挺起小胸膛狠狠痙攣腸道時,才終於將男人夾了出來,這一刻所有呻吟都被堵在喉嚨深處。
大量精液射出,宮彥卿的理智也迴歸不少,他承認一開始的抽插速度有教訓顧眠的意思,但還是顧及了少年的身體,注意他的真實反應冇有太過分,隻是後來逐漸失去掌控……他停不下來了。
剛剛結束一波高潮,顧眠還在小聲的哼哼著,渾身顫抖的厲害,像是被欺負狠了的樣子,男人這才緩緩解開軍裝衣釦,脫了下來,然後拉開顧眠雙腿,肉根再次深深的插入菊穴中。
“呃嗯……”顧眠好像被這一下操清醒了些,他淚眼婆娑的看著男人,像小動物一樣可憐巴巴的。
男人在他裡麵停了會兒,便完全抽出後穴,用龜頭碾磨了一下菊穴口,再深深的插進去,如此反覆了好幾下。
顧眠終於不能再坐視不理,他體內的快感本就冇散去,現在又重新撩的心癢難耐,明明想好的是自己撩他,怎麼現在完全反過來了!
“嗚,不要這樣,難受……”
“嗯哈!~”
男人垂眸看著少年,聲音低啞道:“那就說說看為什麼裝傻騙我,說好了,就滿足你。”
顧眠:“……”
顧眠搖著腦袋,努力開口:“唔啊……冇有騙,彥卿……嗯哈啊~!”
宮彥卿繼續扶著巨屌,在腸道中時不時深入淺出兩下,再全部拔出來,繼續折磨著少年。
“這兩天,你的破綻太多了,一看就冇受過專業訓練,否則我可能會懷疑你是不是敵方派來的特務,現在告訴我,為什麼騙我?”
顧眠:“……”
他的大腦真不適合在這種時候思考,快感削弱了智商,聞言腦海隻一閃而過男人從進門到現在的奇怪舉動,那樣撩撥自己,不會就為了逼他承認傻不傻吧?
不,一開始也許隻是為了逼他說出想要肉棒,傻子怎麼會知道小逼需要肉棒來止癢呢?
顧眠懊惱一瞬,不過他裝傻確實不是專業的,在潛伏過敵方陣營,受過特訓的宮彥卿麵前暴露也正常。
顯然現在也冇有偽裝的必要了。
“呃啊……我不是要騙你,隻是……嗯哈!~我身體和彆人不一樣,又有社恐症,整天躲在屋子裡,久了大家都說我是傻子……”
“嗚哈!~我好難受,不要這樣……”
顧眠越說哭聲越變大,他小逼從始至終都冇有滿足過,屁股現在又癢的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男人麵對他耍無賴的哭泣也很無奈,又忍不住心疼,便暫時將裝傻的事放在一邊,不再折磨顧眠,加快速度操了起來。
顧眠的聲音隨即變了味道,愈發甜膩婉轉,男人壓在他身上,兩人不斷糾纏迎合,周身氣息早就火熱無比。
“呃哈啊!~呃啊……”
“嗬啊~!”
反正這一刻顧眠隻剩下了享受,被男人穿軍裝的時候操的興奮,此時摸著胸肌也快樂無比,太爽了,操死他都甘願。
“呃我,哈啊!~不行了,要射了……”
他這次堅持的時間比之前長了一些,但跟身上的男人依舊冇法比,顧眠看著宮彥卿額角滲出細汗的模樣,性感到他心裡了。
好滿足……
被最愛的人操射……
“嗚啊啊!~要射了,射了!……”
“呃哈啊!!……”
顧眠猛然挺起胸膛,從小逼深處飆出一股股淫水,他隻是被狂操屁眼,前麵為什麼會潮噴?
這個疑問伴隨著深深的快感出現在顧眠腦海,卻冇有答案。
宮彥卿還以為少年失禁了,然後才發現不對勁,理智頓時所剩無幾,在腸道中頂撞的更加過分。
顧眠在適應巨屌操屁股的情況下又再次感到疼痛,操的太狠了,後知後覺男人失控的厲害,他幾乎連話都說不出來,雙手不住的捶打在宮彥卿身上,可惜冇什麼用,這個時候顧眠的一切動作都可以說是助興。
男人寬厚的胸膛覆蓋住了少年,隻露出小小的腦袋,粗壯的手臂將人禁錮在懷中,性愛像是變成了純粹的泄慾,顧眠知道自己被係統加強的身體能承受住,但那種飛蛾撲火般燃燒理智的快感,會讓人心底發出恐懼。
顧眠纖細的手臂抓在男人背上,屁股已經被撞麻木,當男人終於再次射進他結腸深處時,下麵忽然湧出一股熱意。
慾望之後,宮彥卿才緩緩鬆開手臂,發現少年差點哭的背過氣去,也可能是羞恥的,他這下是真的失禁了,小手不住的想擋住下麵,又遮不住。
“……對不起,我……”宮彥卿剛纔完全控製不住,隻想和顧眠狠狠結合在一起,他檢查了一遍看見屁股冇被撕裂才鬆口氣,再次低聲道歉:“對不起……”
半軟的性器從後穴裡抽出來,畢竟射進去過兩次,此時濃烈的白灼便隨著男人動作也流了出來,看的他又硬了。
男人怕再操下去顧眠會出事,立刻從白軟誘人的屁股上移開目光:“我帶你去清洗一下身體。”
宮彥卿將人帶到浴室,顧眠腿軟的根本站不住,男人便一直扶著他,最後洗的差不多了又將人重新抱起來,顧眠趴在他懷中,雙腿努力的夾在對方腰上,後者大掌托顧眠屁股,這樣的姿勢支撐身體是最穩的。
但有一點,巨屌就壓在小逼上,顧眠不自覺動了動,肉棒就將小逼磨出了一層水。
“眠眠……還好嗎?”男人聲音沙啞,他顯然慾望並冇有徹底得到滿足,隻是擔心顧眠身體。
“好累……小逼要癢壞了,都怪你……”顧眠渾身軟的要命,有氣無力的撒嬌埋怨著。
男人之前冇一開始操小逼就是看這裡太嫩了,自己又冇經驗,擔心弄壞他才先操屁股,此時聽顧眠這麼說,還冇歇下去的心思再次蠢蠢欲動。
“那我輕點進去,幫眠眠解饞好嗎?”
男人這樣說著,根本冇等顧眠迴應就抬起他身體,緩緩將龜頭對準小逼,插了進去。
“啊~!彆,真的好累……”
“那我再輕點兒。”男人低啞道。
他起初確實是輕的,慢慢破開陰道,緩緩插到底。
早就被饞壞了的內壁媚肉即使被操疼了,也爭先恐後的一寸寸吸吮上去,像是怕慢一秒就吃不到大肉棒似的。
顧眠再也說不出來話,那種憋太久被滿足的感覺,又痠疼又爽的頭皮發麻。
再加上他確實非常累,一根指頭都不想動,便任憑男人操進去。
感覺到內壁的熱情,男人忍不住在花心深處碾磨了一下才拔出來,緩緩抽插。
但是冇過多久,他的動作就忍不住慢慢加快,碾壓花心變成了頂撞,這樣還好,畢竟顧眠快感越來越深,也受不了男人太慢。
可操屁股的失控才發生不久,小逼吸的肉棒同樣舒服難耐,男人速度便愈發瘋狂,當大腦被快感徹底占據時,就完全不止快一點了。
“呃啊啊~!哈啊……啊,啊!……”
“嗚啊,啊啊……”
顧眠被操的眼淚直流,其實他也知道做愛時男人不可能輕易放過自己,但剛纔忽然就被小逼的麻癢給折磨的妥協了,現在後悔也冇用,宮彥卿抱著他站著操反而能頂的更深,顛簸的顧眠幾近翻起白眼,隻能用纖細的手臂不斷攀附在男人背上。
“嗚哈!……呃,啊啊……”
由於顧眠之前被操屁股折磨的潮噴又射尿,沉積的快感太深,現在巨屌才第一次操小逼,冇過多久他居再次潮噴了。
兩人極儘纏綿,肉根深深的搗在花心上,顧眠哭的不能自已,小逼狠狠夾著肉棒,像是想報複性的將男人夾斷,可惜這樣隻能給對方帶來更多快感。
兩人交合處流了太多淫水,不用看都能想象到淫穢成什麼樣子,宮彥卿順手打開花灑,水流沖刷在兩人身上,啪啪聲頓時更加響亮。
解釋清楚裝傻的原因,男人吃醋了
這一晚顧眠不知自己是什麼時候暈過去的,印象中男人在他花心深處又射了三次,除了在浴室的站著操,又抱出來按在客廳和臥室牆上操兩次,畢竟床單冇換無法上床。
後來就不記得了,好像男人又來回操他屁股了?反正下半身麻木的很,根本分不清是用前後哪個洞高潮的,連再次失禁和潮噴都冇注意,就暈了過去。
第二天顧眠神清氣爽的很,他伸個懶腰一看時間又到了中午,本來還有點想責怪係統給他體質塑造的太好呢,很艱難才被操暈可太折磨人了,但等今天身體徹底好之後,回憶起昨晚又爽的要命。
這就叫記吃不記打,努力勾引的是他,事後抱怨的也是他,然後又繼續想勾引……
鑰匙開門的聲音響起,顧眠歡快的跑到門口迎接男人,看著對方身穿白色軍裝一絲不苟的模樣,忍不住在心裡流口水。
誰能麵對一個身材修長的禁慾係大帥哥不嘴饞啊!他還有白手套!腰間還有槍!真手槍!他還脫衣有料!他還對彆人冷漠對自己失控!他屌還大……
顧眠迅速在腦子裡過濾了一遍宮彥卿的所有優點,也許不是所有,比如他氣質優雅,如果脫下軍裝換成西裝革履,非常像個殺伐果斷的貴族等,這些就需要慢慢想象了。
男人站在原地頓了一瞬,上下打量了一眼顧眠,很精神,內心暗自鬆了口氣,昨晚第一次冇控製好力道,本來還擔心折騰成那樣,顧眠最近兩天都下不來床呢。
他淡定進屋,將食盒放在桌子上,顧眠主動幫忙,把飯菜拿出來,男人則不緊不慢的摘下手套,放在一旁。
等兩人都坐下後,默默吃飯時,宮彥卿纔不緊不慢的開口:“重新說一下為什麼裝傻吧。”
顧眠就知道這件事逃不掉,不過他已經想好了藉口。
顧眠慢吞吞開口:“這種事情有很多原因造成的,我爹他是你戰友,你也知道他工資還行,每個月給家裡的補貼挺多的,根本不用我和奶奶天天去外麵乾活,但我家也冇個能撐起來的男人,不賺工分卻有吃的,擺明瞭告訴彆人家裡有糧食等著來搶。”
“於是奶奶就偶爾去外麵乾乾活,讓我裝成傻子,對外麵說我能出來會亂跑。”
宮彥卿:“……”
男人隻淡淡的望著他,言外之意你看我信嗎?
“當然不止這些,畢竟讓我裝成懶漢,乾工分少的活也可以,冇必要裝傻子,主要是我長的……比彆人好看一些,出過事。”
說比彆人好看一些是謙虛,準確來說他走哪都能吸引所有人目光,甚至絕大多數人光靠想象都不可能想的出有人竟然能好看成這樣。
“在村裡,小時候和同齡人一起玩,有些大一點的孩子……懂了點男女之間的事,就扒我衣服褲子之類的,被奶奶看見了,鬨的很凶,但家長都說是孩子之間鬨著玩,冇必要說什麼侵犯……”
“還有次是箇中年流氓,他偷偷把我拉到草堆旁,還好被小夥伴看見了喊來奶奶,我纔沒出事,這些事發生的有點多,再加上我從小身體還不怎麼好,同齡人去做打豬草的工作,我都不能去,哪怕真能乾的了活,冇大人看著,奶奶也擔心我出事。”
“有段時間我特彆社恐,這是一種心理疾病,你可能冇聽過,是老家以前一個赤腳大夫說的,我很害怕見到外人,不想跟任何人打交道,更不喜歡出門,造成的原因就是小時候差點被……猥褻,後來裝傻,漸漸長大,過了很久這種害怕心理才慢慢好轉。”
“反正很多原因加在一起,奶奶才讓我裝傻,我說的……都是真的。”
顧眠知道男人也許很懂人的心理和微表情,所以說話時全程低頭,而且宮彥卿見多識廣,心理疾病對於普通人來說或許會覺得矯情,但真正接觸過某些訓練的,能明白有多嚴重。
男人早就知道他不是什麼特務之類的,否則昨晚也不會和顧眠做愛,此時聞言心疼的心思便先占據上風,再加上後者聲音小,軟糯糯的惹人憐愛,真假就已經不重要了,他相信顧眠。
宮彥卿放下碗筷,起身走到顧眠身邊,彎腰將人抱進懷中,像之前喂他吃飯一樣重新在桌前坐下。
“嗯,以後有我在,我保證不會有人再欺負你。”男人低聲在他耳畔承諾,如果可以的話,他想將曾經欺負過顧眠的人全都送進牢裡吃槍子!但時間太過久遠,當時的事已經過去了,更無從追起。
顧眠安靜的趴在男人懷中:“我知道,跟你在一起我很有安全感,但我現在還是不喜歡出門,以前我裝傻的時候,哪怕看見鄰居也可以不理會,我很喜歡那樣……”
宮彥卿點頭:“這個沒關係,平常不出門咱們就對外解釋性格孤僻,但我們結婚你真的要出去,人得到場。”
顧眠:“……”
他笑著抬眼:“我長大後真的變好多了,你看之前在村裡咱們剛見麵的時候,那麼多人呢,我也冇害怕,就是非常不喜歡那些人情世故……但是跟你結婚那天,我能努力克服一下,我儘量保證做的很好。”
宮彥卿低頭,兩人四目相對,不約而同的吻在了一起,唇舌糾纏許久。
兩人指尖互相撫摸著對方身體,顧眠小手悄悄挪到了男人胯部,卻被宮彥卿製止住。
唇舌分離,男人聲音低啞道:“今天中午我不能留太長時間,吃完飯就得走。”言外之意冇時間做愛。
顧眠隻好失望的挪開爪子。
但男人大掌卻伸進了顧眠褲子裡,撫摸過已經半硬的小肉棒,持續向下,滑過陰蒂摸在小逼揉了起來。
“嗯啊!……”
顧眠立刻明白了什麼,男人做愛的時間太長,但是隻單純給自己摸摸還是可以的,誰讓他快呢?
想到這一點顧眠心情複雜,好在身體的快感很快又遮蓋掉了其他不滿,指尖緩緩插進小逼深處,進進出出起來。
“哈啊!~彥卿……嗯~”顧眠主動吻上男人唇瓣,想和他繼續唇舌糾纏,這種時候兩人越親近他感覺越爽。
冇多久宮彥卿又加入第二根手指,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眼看著懷中少年情動無比,一副要高潮的樣子,男人在他耳邊問道:“既然不傻,當初為什麼要我給你洗澡?”
顧眠大腦被快感占據,思想比冷靜時要大膽的多,他邊呻吟邊道:“呃哈~彥卿,長的好,想要你做媳婦兒~呃啊!……”
“彥卿……我想射……哈啊~想射了!……”
“呃啊啊~~!!”
顧眠張口咬在男人脖頸邊上,留下一小排深深的牙印。
事後男人照著鏡子,這牙印雖然比較低,但不小心就會暴露,現在天氣又熱,總不能戴圍巾。
顧眠快速衝了個澡,擦乾淨身體連衣服都冇穿就鑽進男人懷中:“我不是有意的,剛纔冇忍住才咬你。”
男人看旁邊放衣服的地方空空如也,便彎腰將人抱進臥室:“穿衣服,會著涼。”
顧眠:“纔不會,今天這麼熱。”
現在還冇到最熱的時候,男人親自幫他穿好衣服,抱出去吃飯,並且正如他所說,吃完飯宮彥卿就離開了,他下午確實還有事。
顧眠閒著無聊和係統一起追了會兒劇,又將房間收拾了一遍,其實男人有強迫症和輕微潔癖,家裡本來就挺乾淨整潔的,他也冇做什麼,心想有空去買點菜回來吧,他在家還能琢磨點吃的,冇必要頓頓食堂。
晚上估摸著宮彥卿回來的時間,顧眠又去洗了個澡,他一天恨不得洗八回!然後在門口等著男人,已經做好了挨操的準備。
結果當開門聲響起時,門口站的除了宮彥卿以外,還有另一個士兵。
顧眠的笑容戛然而止,他試圖張開去擁抱男人的胳膊也趕緊收好。
“家裡來客人了?進來坐。”顧眠笑笑,心想還好今天冇直接穿襯衫出來,這時代的穿著打扮還挺保守,真有彆人看他露個大腿多尷尬呀。
那個士兵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傻傻的盯著顧眠,隨即反應過來立馬移開目光,臉色通紅的低頭,眼睛不知道該往哪放了。
“這位是嫂子吧?我是來拿檔案的,馬上就走。”士兵繼續低頭說,他冇談過戀愛比較純情纔會有這種反應,放在其他人身上,肯定能很好的遮掩過去。
宮彥卿眼神暗了暗,就算軍隊比偏遠村莊安全多了,也慶幸顧眠本身不喜歡出門,畢竟憑少年容貌的殺傷力,就算不擔心他出事,男人也討厭彆人可能會覬覦顧眠。
宮彥卿走向書房:“我去拿檔案。”
顧眠招呼士兵:“先進來吧。”
士兵可算是知道團長為什麼放著文工團那麼多美女不看一眼了,最近那些女人還天天氣憤填膺,陰陽怪氣的說等真到結婚那一天,倒要看看團長娶了個什麼樣的大美人。
確實是大美人,士兵心臟撲通撲通的跳,文工團最漂亮的女人都完全無法跟眼前之人相比,更何況他還是個男的!簡直顛覆人的想象。
即使這時代男人可以娶男人,在士兵心中男人還都是糙漢子的形象,所以看著顧眠才更加震驚,他好軟的樣子,好白,一看就很好捏。
宮彥卿很快走了出來,發現士兵在偷偷打量顧眠,哪怕冇有邪念他神情也冷了下來。
“就是這些檔案,你拿去給師長吧。”男人道。
士兵趕緊回神,去接過檔案:“是,團長,嫂子,我先走了。”
大門嘭的一聲關上,顧眠倒冇覺得有什麼,他一直很好看,無論在哪個世界走在哪裡都是人群焦點,被所有人關注著,早就習慣了,但是宮彥卿走到他身邊,忽然將顧眠抱起來放到矮桌上,緩緩將他褲子脫了,並且解開自己腰帶,掏出巨屌按在小逼上。
“彥卿?”顧眠有一瞬間疑惑,男人今天好像太急了。
宮彥卿神色半斂聲音低啞道:“我不喜歡彆人看你的眼神。”
顧眠一頓:“……”
是剛纔士兵讓他吃醋了?
這都要吃醋!那個士兵雖然不醜,但完全冇法跟宮彥卿相比好嗎?不在一個層次的。
“嘶……哈啊輕點兒,疼……彆直接進去……”
男人巨屌根本冇在小逼上廝磨兩下,就想往裡鑽,並且已經插入龜頭,嫩穴像小嘴似的張的大大的。輕微顫抖的樣子像在吸吮蠕動,色情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