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據點,顧淵眉頭緊鎖。
突然,他眼睛一亮,尋了處僻靜之地展開神之領域。
\"既然買不到...\"他從儲物戒取出各種珍稀布料,\"那就自己做!\"
乾藍焚天焰化作織機,顧淵全神貫注地裁剪縫製。
兩個時辰後,一套灰藍色後媽裙和同色高跟鞋完美成型。
\"希望能矇混過關...\"他擦了擦汗。
峰頂獻寶
回到映天峰,顧淵恭敬呈上猴兒酒:\"師父,這是南疆新到的百年陳釀。\"
陳意映接過淺嘗,滿意點頭。
顧淵又取出龍柱:\"弟子還尋到了筋膜棒,月底前定能再找到一根。\"
陳意映把玩著龍柱,突然道:\"天衣卡呢?\"
顧淵心跳加速:\"這個...弟子打聽得知,大掌櫃年事已高,針都拿不穩了...\"
\"嗯?\"陳意映眸光一寒。
刺痛感瞬間從心口蔓延,顧淵咬牙道:\"但弟子親手為您做了衣裳!請師父過目!\"
說著取出那套後媽裙。
仙蠶綢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剪裁大膽的裙襬開叉處繡著暗紋。
陳意映挑眉接過,指尖撫過裙角開叉:\"這是...\"
\"最新款式!\"顧淵連忙解釋,\"乾坤閣貴婦們都這麼穿。\"
又取出高跟鞋:\"配上這個更顯氣質。\"
陳意映饒有興致地打量片刻,轉身進屋更衣。
當房門再次打開時,顧淵呼吸一滯。
平日寬大的道袍下,竟藏著如此傲人身材。
緊身裙裝將曼妙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開叉處若隱若現的雪白長腿晃得人眼花。
\"師、師父風華絕代!\"顧淵由衷讚歎。
陳意映嘴角微翹,刺痛感悄然消失。
她疑惑地掂量著高跟鞋:\"這...如何穿?\"
\"弟子幫您。\"顧淵單膝跪地,輕托起那隻玉足。
觸手溫潤如羊脂,他強自鎮定地為她穿好。
陳意映起身走了幾步,很快適應。清風拂過,裙襬飛揚,禦姐氣場全開。
\"再做十套。\"她滿意地轉了個圈,\"款式要不同。\"
\"弟子遵命!\"顧淵暗鬆口氣。
陳意映揮袖讓他退下,自己對著水鏡又欣賞片刻,突然身形一閃——
她要去各峰\"巡視\"了。
顧淵望著遠去的身影,擦擦冷汗:\"總算過關了……\"
……
北靈界,藥王穀。
天淵議事廳內,氣氛凝重。
方天畫立於主座之前,指尖輕叩玄鐵桌麵,目光掃過在座眾人,聲音低沉而沉穩:\"淵哥離開前曾言,他有空間法寶,每月必會歸來一次。\"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憂慮:\"若法寶在靈霄界失靈,以淵哥行事之縝密,必會立刻設法傳訊。\"
\"可如今……已過去一月半,仍無半點音訊。\"
\"我,很擔心。\"
廳內一片寂靜,眾人神色各異,但眼底皆浮現凝重之色。
方天畫深吸一口氣,目光如炬:
\"藥王穀如今已完全掌控,無需再留太多人手。\"
\"再等半月——\"
\"若仍無淵哥訊息,我便親自前往靈霄界!\"
\"支援!\"紀淩霜冷然頷首,銀髮微揚。
\"我也去!\"陸少臨咧嘴一笑,拍案而起。
\"怎能少我?\"楊承宇抱臂冷哼。
\"我必須去。\"莊曉夢眸光堅定,指尖輕撫腰間玉笛。
一時間,眾人紛紛附和,戰意沸騰。
\"嗬。\"
一道蒼老卻渾厚的聲音響起,柳擎天緩緩睜眼,白眉下的目光如刀鋒般銳利:\"就憑你們這點實力,去給靈霄界的地府衝業績?\"
眾人一滯。
柳擎天冷哼一聲:\"靈霄界凶險萬分,人多反而惹眼,徒增麻煩!\"
\"更何況——\"
他指尖輕敲桌麵,聲音低沉:\"靈霄界的流通貨幣,是靈石!金銀之物,隻配在凡人之間流通。\"
\"所以,此行之人,必須滿足兩點——\"
\"其一,能迅速聚攏財力!\"
\"其二,能確保同行者安全!\"
他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方天畫身上:\"誰能去,誰不能去,由天畫定奪!\"
方天畫微微頷首,神色肅然:\"此行由我帶隊,同行者暫定——\"
\"巴戟天、郭紹虞、蘇夭夭、雷洛、韓楓、秦月菱、柳擎天。\"
他環視眾人,語氣不容置疑:\"靈霄界凶險,非兒戲!其餘人若想同行,需給出足夠理由!\"
\"我!\"
謝紅鳶猛然起身,紅袍翻湧,眸中戰意灼灼:\"我與淵哥相識最早,這條命都是他救的!\"
\"如今他失聯,我若袖手旁觀,良心難安!\"
方天畫目光淡漠,隻掃了她一眼:\"你實力太低,去了也冇有,留守北靈。\"
\"方天畫!\"謝紅鳶勃然大怒,一掌拍碎桌角,\"你——\"
她話音未落,方天畫已緩緩抬眸,眼神如淵,深不可測。
謝紅鳶氣勢一滯。
雖然平日裡與方天畫稱兄道弟,可此刻——
這傢夥裝深沉的樣子,竟有幾分淵哥的神韻……
讓人莫名發怵。
她咬了咬牙,終究還是坐了回去。
\"我是龍。\"
紀淩霜突然開口,銀髮間隱隱浮現龍鱗紋路,聲音冷得像冰渣子。
\"腦子裡多了不少東西,真要遇上麻煩,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方天畫連眼皮都冇眨一下:\"行。\"
\"臟活累活總得有人乾吧?\"陸少臨嬉皮笑臉地湊上來,\"端茶倒水跑腿打雜,我包了!\"
\"雇得起人。\"柳擎天直接一盆冷水澆下來。
\"老柳你這就冇意思了!\"陸少臨氣得跳腳,\"不就是嫉妒老子長得帥?\"
方天畫瞥了他一眼:\"長得帥不能去,太招搖。\"
他頓了頓,又補了句:\"知道你們都想跟著,但去了也是拖後腿。等我們在那邊站穩腳跟,再接你們過去。\"
眾人頓時像霜打的茄子,一個個蔫了吧唧地縮回座位。
\"我修的是有情道。\"
莊曉夢突然出聲,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淵哥...就是我的道。\"
她聲音越來越小,臉蛋紅得像要滴血。
可就在這話說出口的瞬間——
轟!
整個議事廳的靈氣突然暴動,瘋狂往她身體裡鑽。
在場所有人都瞪圓了眼睛,看著這丫頭的氣勢節節攀升。
破妄二重...三重...五重...
最後硬是停在了破妄九重!
\"這特麼也行?!\"方天畫差點把桌子拍碎,\"你怎麼做到的?\"
莊曉夢低著頭,聲音細若蚊呐:\"就...想著淵哥...\"
方天畫嘴角抽搐,這理由簡直離譜。
但看著這丫頭周身還未散去的道韻,他咬咬牙:\"...算你一個。\"
開什麼玩笑,萬一真像她說的,不讓去反而壞了道心,回頭淵哥不得扒了他的皮?
把剩下幾個躍躍欲試的傢夥挨個懟回去後,方天畫一錘定音:\"要去的抓緊準備,半個月後出發。其他人給我把家看好了,少一根草都唯你們是問!\"
\"是!\"眾人齊聲應和,聲音震得房梁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