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戟天怒不可遏,一腳踩爆秋葉護法的腦袋,沉聲下令:“殺,一個不留!”
他手中長槍如龍,槍尖迸發出刺目金光,直衝沈重光而去。
沈重光倉促間墨刀橫擋,刀槍相撞的瞬間,狂暴的勁風炸開,方圓百丈內的山石樹木儘數粉碎,塵土飛揚。
“轟!”
一棵高達百丈的參天王樹虛影在巴戟天身後顯現,無數泛著金光的枝條如鞭子般抽向沈重光。
沈重光身前五彩神蟒嘶吼著迎上,與王樹枝條糾纏在一起。
神蟒鱗片破碎,發出痛苦嘶鳴,而王樹枝條也被腐蝕得滋滋作響。
“巴戟天,你聽我解釋!”沈重光厲聲喝道,手中墨刀快速結印,一條黑龍咆哮而出,與巴戟天的金色槍芒狠狠相撞。
驚天動地的爆炸聲中,沈重光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一絲鮮血,身形暴退數十丈。
他臉色難看至極,心知今日難以善了。
此時戰場已經亂作一團。
藥王穀二十位聖境強者如狼似虎,神源宗僅剩的六位聖境節節敗退,不斷有人重傷墜落。
“郭長老,帶人去地宮搜救更新!”巴戟天頭也不回地喝道。
二長老郭紹虞立即領命,帶著五位聖境朝神源宗地宮飛去。
沈重光眼見大勢已去,猛地從懷中掏出一件血色披風往身上一裹。
披風上符文閃爍,他的身影頓時變得模糊起來。
“想走?”巴戟天冷笑,手中長槍脫手而出,化作一道金色閃電。
“噗!”
長槍貫穿沈重光的肩膀,帶出一蓬鮮血。
但沈重光咬牙忍痛,身形已經化作一道血光,瞬息間消失在天際。
“追!”巴戟天怒喝,化作金光追去。
暗處,顧淵悄然現身
他手指輕彈,一道無形氣勁將沈重光灑落的鮮血收集到一個玉瓶中。
“得手了。”顧淵對身旁的蘇夭夭低聲道,“大聖之血,可是好東西。”
蘇夭夭撇撇嘴:“你這人真陰險,栽贓嫁禍不說,還要撿便宜。”
“這叫物儘其用。”顧淵不以為意,“走,去看看藥王穀的收穫。”
地宮入口處
郭紹虞臉色鐵青地走出來,對趕來的席子度搖頭:“冇有找到明景少爺,地宮裡全是...那些東西。”
他指了指身後,幾位藥王穀弟子正押解著數十名神源宗核心成員出來。
席子度隨手抓過一個執事搜魂,片刻後臉色驟變。
“不對!這些人的記憶裡根本冇有抓捕我藥王穀弟子的記錄!”
郭紹虞聞言,立即親自對幾名護法搜魂。
隨著一個個被搜魂者癱軟在地,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我們中計了。”郭紹虞沉聲道,“有人冒充秋葉護法下令,故意挑起我們與神源宗的爭鬥!”
就在這時,巴戟天陰沉著臉返回。
“師祖,沈重光...”
“讓他跑了。”巴戟天冷冷道,“那件披風是上古遺寶'血影遁',速度堪比瞬移。”
他環視四周,看到被俘的神源宗眾人和被搜魂的慘狀,眉頭緊鎖:“問出什麼了?”
郭紹虞上前低語片刻。
巴戟天眼中寒光暴漲,突然一掌拍碎身旁的巨石。
“天淵!好一個借刀殺人!”
席子度遲疑道:“師祖,現在怎麼辦?要繼續追殺沈重光嗎?”
巴戟天沉思片刻,突然冷笑:“不,傳令下去,就說我藥王穀願意與沈宗主當麵澄清誤會。同時...”
他眼中閃過厲色,“全力追查天淵下落,特彆是那個顧淵!”
遠處山巔、
蘇夭夭啃著靈果,含糊不清地說:“他們好像反應過來了。”
顧淵不慌不忙地收起玉瓶:“意料之中。不過沒關係,沈重光現在恨透了藥王穀,這個梁子結下了。”
“那接下來呢?”
“接下來...”顧淵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該給沈宗主送份大禮了。”
他轉身看向東極島方向:“走,回去找方天畫,該啟動'獵聖'計劃了。”
當夜,東極島。
祝鴻舉仔細檢查著顧淵帶回的血液樣本,突然眼睛一亮:“找到了!血液中有血神子的氣息,可以藉此追蹤。”
他取出一張新研製的禦風符,貼在霸雷王鵬背上。
符籙青光流轉,王鵬的速度頓時提升一倍有餘。
“這麼快?”蘇夭夭驚訝地瞪大眼睛。
顧淵麵不改色:“祝長老最近減肥成功,體重輕了自然飛得快。”
“顧淵!”蘇夭夭氣得擰住他腰間軟肉,“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祝鴻舉忍俊不禁,趕緊轉移話題:“根據血液指引,沈重光應該藏身在東南方向的古戰場遺蹟。”
幾人快速向北行進三百裡,在一處幽深的山脈深處停下。
湍急的瀑布聲震耳欲聾,十丈高的水幕如銀河傾瀉。
祝鴻舉手持羅盤,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