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對靈獸興趣不大,正欲轉身離開,卻聽蕭家主怒斥道:\"蔡聞機!你們源道宮儘乾這等陰人勾當,就不怕遭報應嗎?\"
\"報應?\"蔡聞機陰森一笑,\"殺了你們,誰知道是我們乾的?再說了,閃電豹幼崽的價值,值得冒險。\"
蕭家主突然一把掐住幼崽的脖子:\"誰敢上前,我立刻捏死它!\"
源道宮眾人眉頭一皺。
蔡聞機臉色陰沉:\"蕭焰,你最好想清楚。交出幼崽,我放你們離開。否則...\"
他舔了舔嘴唇,\"我會讓你明白什麼叫殘忍。\"
蕭焰身旁的兩位長老聞言,身體明顯一顫。
顧淵從他們的反應推測,這蔡聞機必定有什麼狠辣手段。
\"我數到三。\"蔡聞機豎起手指,\"一...\"
蕭焰額頭滲出冷汗,握劍的手微微發抖。
\"二...\"
場中氣氛凝固到極點。
\"三!\"
蔡聞機獰笑道:\"既然蕭家主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扒光他們的衣服,廢掉修為,再把他們那玩意兒切下來喂狗!\"
\"畜生!\"蕭焰怒髮衝冠,\"我蕭家與你們勢不兩立!\"
顧淵聽得眉頭大皺。
若真如此羞辱,蕭家顏麵掃地,家眷必定會帶領蕭家與源道宮死磕。
但以蕭家的實力,報仇無異於以卵擊石。
蕭焰顯然也想到這點,臉色變幻數次,終於頹然道:\"蔡聞機,我可以交出幼崽...但你要以蔡家祖宗的名譽發誓,事後不得再與我蕭家為敵。\"
蔡聞機眼珠一轉,突然淫笑道:\"這個嘛...除非蕭夫人願意來我源道宮'做客'幾日...\"
\"你!\"蕭焰氣得渾身發抖,長劍直指蔡聞機,\"我與你拚了!\"
顧淵心中湧起一股厭惡。
這源道宮從上到下,果然冇一個好東西。
想到源道宮少爺曾打紀淩霜的主意,自己與他們本就有仇怨。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一方勢力幫忙聯絡陸少臨等人。
看這蕭焰寧死不屈的性子,蕭家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殺!一個不留!\"蔡聞機一揮手,源道宮眾人蜂擁而上。
蕭焰眼中閃過絕望之色,正要燃燒精血與蔡聞機同歸於儘,突然——
\"轟!\"
一道壓抑至極的氣息驟然爆發,九霄雷火陣呼嘯著朝蔡聞機轟去。
幽藍火焰中夾雜著紫色雷電,威勢駭人。
\"有埋伏!\"蔡聞機怒吼一聲,體內真氣狂湧而出,化作一道金色屏障擋在身前。
源道宮眾人感受到大陣威力,紛紛放棄追殺蕭焰,轉頭共同抵抗。
三十多名高手聯手形成的防禦光幕與雷火陣轟然相撞。
\"砰——!\"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徹雲霄,煙塵瀰漫間,源道宮眾人齊齊倒退數步,一些修為較弱的弟子嘴角已經溢位鮮血。
\"是誰?!\"蔡聞機驚疑不定地看向大陣方向,冇想到暗中竟藏著一位三階陣武師。
絕望中的蕭焰三人也滿懷希望地扭頭望去。
\"可真是熱鬨啊。\"
顧淵緩步走出灌木叢,星沉鋼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眾人好奇地打量這個陌生青年——揹著塊鐵板,莫非是什麼特殊武器?
\"閣下是誰?\"蔡聞機忌憚地問道,目光在顧淵背後的星沉鋼上停留。
顧淵眨了眨眼:\"為什麼要告訴你?\"
這無辜的回答讓蔡聞機一時語塞。
顧淵又補充道:\"惹怒了我,一鐵板拍死你信不信?\"
蔡聞機本想警告對方莫要多管閒事,話到嘴邊卻被堵了回去,臉色漲得通紅。
他忽然注意到顧淵揹著的不是什麼鐵板,而是傳說中的星沉鋼!
在場眾人聞言皆驚。
星沉鋼密度極高,巴掌大一塊就有數百斤重。
顧淵背上這塊少說也有幾千斤,卻見他行動如常,這得多恐怖的肉身力量?
\"難道那真是他的武器?\"有人小聲嘀咕,引發無限遐想。
此時,顧淵耳邊響起蕭焰的傳音:\"小兄弟速速遁走!這夥人陰毒得很...若有機會,請去青巒城蕭家報個信...\"
顧淵心中一動。
蕭焰在生死關頭,第一反應竟是讓無辜路人逃命,這份仁義讓他好感倍增。
蔡聞機臉色陰晴不定。
能揹著幾千斤星沉鋼談笑風生,必是某個隱世大族的子弟。
他不想節外生枝,故作大氣道:\"這位兄弟,今日之事是我源道宮與蕭家的私怨,不如賣蔡某一個麵子?\"
\"你們都是源道宮的人?\"顧淵突然問道。
\"正是!\"蔡聞機得意地挺起胸膛,\"在下源道宮外門長老蔡聞機。\"
他見顧淵臉色瞬間變得極為忌憚,不由更加得意:\"兄弟若是賞臉,事後蔡某請你喝酒...\"
\"源道宮冇一個好東西!\"顧淵突然變臉,厲聲喝道,\"就憑你也配請我喝酒?長得這麼醜,看著就倒胃口!\"
\"你!\"蔡聞機勃然大怒,\"段浪,給我殺了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一名瘦高男子應聲而出,天人九重的氣息展露無遺。
他陰笑道:\"小子,現在跪下求饒還來得及。\"
顧淵歎了口氣:\"我懷疑你們源道宮全員沙比。\"
\"找死!\"段浪怒喝一聲,長劍出鞘,劍芒如虹。
顧淵表麵鎮定,心中卻在快速盤算。
這段浪實力僅次於蔡聞機,周圍還有眾多好手。
一旦群起而攻,自己雖不懼,但想救下蕭焰三人就難了。
顧淵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突然壓低聲音道:\"這位兄台,若在下冇看錯,你這兩年怕是...力不從心了吧?\"
段浪聞言渾身一震,手中長劍差點脫手。
他麵色驟變,下意識地環顧四周,生怕被人聽見。
\"你...你胡說什麼!\"段浪色厲內荏地低喝,額頭卻已滲出冷汗。
顧淵嘴角微揚,繼續低語:\"每次不過三息便偃旗息鼓,這等隱疾...\"
\"住口!\"段浪臉色漲得通紅,聲音卻壓得更低,\"你怎會知道?\"
顧淵故作神秘地撫了撫腰間玉佩:\"我乃藥王穀傳人,望氣斷症不過雕蟲小技。\"
段浪眼中頓時迸發出希望的光芒。
藥王穀的醫術在北靈界赫赫有名,據說連陽痿這等頑疾都能治癒。
\"公子若能相救,段某必有重謝!\"段浪急切道,哪還有方纔的囂張氣焰。
顧淵卻突然正色:\"此法乃我穀不傳之秘,你須立下心魔大誓,絕不外泄。\"
段浪毫不猶豫咬破指尖,在眉心畫下血符:\"我段浪以心魔立誓,若泄露今日之事,必遭功法反噬,經脈寸斷而亡!\"
\"還有一事,\"顧淵輕撫玉佩,\"待會須放我們安然離去。\"
\"這是自然!\"段浪滿口答應,眼中滿是期待。
\"段浪!\"蔡聞機突然厲聲喝道,\"你在磨蹭什麼?\"
段浪朝蔡聞機做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轉頭對顧淵露出諂媚笑容:\"公子請近前說話。\"
顧淵佯裝天真地向前兩步,段浪毫無防備地俯身湊近。
就在兩人距離不足三尺時,顧淵眼中突然寒光暴射!
\"殺!\"
一聲雷霆暴喝中暗含精神衝擊,段浪隻覺腦海中似有銅鐘炸響,頓時頭暈目眩。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一道漆黑劍影已如閃電般劃過他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