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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丹田被廢,我靠煉丹殺瘋了 第1013章 結交

作者:碼字養貓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2:05:49

酒菜很快上來。

黃鎮麒親自為顧淵斟滿酒,然後舉起自己的酒杯,神色難得地正經起來,看著顧淵道:“顧兄,這一杯,我敬你。遇到顧兄之前,我黃鎮麒自詡天資不凡,年輕一輩中除了四皇子等寥寥幾人,從未真正服過誰。直到擂台上接了顧兄那一棍……才知道,什麽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服人,原來是這般滋味。”

他說得坦蕩,眼神清澈,並無半分虛偽作態。

顧淵也舉杯,與他輕輕一碰,道:“黃公子言重了。你天賦極高,根基紮實,若非……”他頓了頓,瞥了一眼剛纔妖嬈女子離去的方向,意有所指,“若非分心他顧,成就或許未必在那四皇子之下。”

黃鎮麒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尷尬,隨即又化作苦笑:“顧兄慧眼。我這人,除了一心追求武道巔峰,就好‘女色’這一口,改不了,也不想改。不過我黃鎮麒行事,自有底線,跟我的女人,都是你情我願,各取所需,絕無強迫,更非不擇手段之徒。”

顧淵微微頷首:“我信。”

他從黃鎮麒眉宇間,確實看不到那種陰狠算計之色,更多的是一種屬於世家公子的風流與張揚,雖有些浪蕩,卻並非陰險小人。

見顧淵並未因此鄙夷自己,黃鎮麒心情大好,哈哈一笑,將杯中酒一飲而儘,然後便開始天南地北地閒聊起來。

他見識廣博,言辭風趣,從南炎國各處的風土人情,到周邊仙國的奇聞異事,再到修煉途中的一些感悟趣聞,信手拈來,娓娓而談。

他絕口不提顧淵的來曆背景,也不刻意打探,隻是純粹地分享見聞,表達自己的看法。

顧淵大多時候隻是安靜傾聽,偶爾插言一兩句,卻往往能切中要害,讓黃鎮麒眼前一亮,談興更濃。

這一聊,便從午後聊到了傍晚。

這一下午,顧淵從黃鎮麒口中,倒是得知了不少有用的資訊。

首先是對整個南天疆域的勢力劃分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南天疆域浩瀚無垠,對各大勢力有著極為細緻的品級劃分。

像南炎國這種位於中央區域邊緣的國家,被稱為“八品仙國”,已算是一方霸主。

南炎國內,如迎仙城黃家、何氏家族等頂尖世家,以及境內一些強大的宗門,則屬於“九品宗門”或“九品家族”層次。

而從南天古境下境活著出來後,可以選擇加入的“三宗兩族”,則是更高一級的“七品宗門”和“七品家族”。

他們不僅實力遠超南炎國,更重要的是,他們掌握著上品仙晶礦脈,甚至能產出對仙王都大有裨益的極品仙晶!

而且,這“三宗兩族”與更高層次的“玄幽府”有著密切關係,甚至可以說間接從屬於玄幽府。

而顧淵所在的這片區域,正是歸“玄幽府”統管。

玄幽府,是更高一級的“六品仙府”,實力深不可測,據說背後還與南天疆域十大古老氏族中的某個氏族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其次,顧淵確認了南天古境將在半年後開啟。

黃鎮麒還透露,他為了能在南天古境中獲取更大機緣,這段時間並未急於提升修為,而是專注於領悟一門輔助類的君級神通,希望能增加在古境中的生存和競爭能力。

因為南天古境的下境,有著嚴格的修為限製,最高隻能允許混元大羅金仙進入,仙君及以上境界的修士,會被古境的古老陣法自動排斥在外。

夜幕悄然降臨,華燈初上。

黃鎮麒談興未儘,但見天色已晚,便提議道:“顧兄,你們住在何處?我送你們回去吧。”

顧淵搖頭:“不必麻煩,我們自行回去便可。”

黃鎮麒卻是個熱心腸,又帶著幾分想要結交的誠意,堅持道:“不麻煩不麻煩!正好我也要回迎仙城在王都的別院,順路,順路!”

顧淵見他熱情難卻,加之黃鎮麒此人確實可交,便也不再推辭,點頭道:“那便有勞了。”

三人離開酒樓,融入國都夜晚依舊繁華的街道。

黃鎮麒一路依然談笑風生,顧淵則更多是在觀察著這座仙國都城的夜景與暗中湧動的氣息。

距離王宮還有一段距離,三人走進了一條相對僻靜、行人較少的街道。

夜色深沉,月光被高牆遮擋,街道顯得有些昏暗。

就在此時——

嗖!嗖!

兩道淩厲的破風聲,驟然自街道兩旁的暗處暴起!

一前一後,兩道黑影如同鬼魅般躥出,瞬間截斷了顧淵三人的去路和退路!

強橫的氣息毫不掩飾地爆發開來,赫然都是六合仙君的修為,而且氣息凝練,顯然不是尋常修士,帶著一股濃烈的殺意與恨意!

顧淵頓住身形,眉頭微皺,看向攔在前方的那道身影。

那是一個麵容與蘭妃有幾分相似,但氣質陰鷙沉鬱的中年男子,雙目赤紅,死死盯著顧淵,眼中燃燒著滔天的仇恨火焰,正是蘭妃的大哥,那位不惜損耗精血道基追查凶手的外戚國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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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畜生!終於讓我等到你了!”中年男子聲音嘶啞,充滿怨毒,“殺我浩兒,今日,老夫便要你血債血償,為我兒償命!”

顧淵一怔,殺他兒子?

他初來南炎國,似乎並未與人結下這等死仇。

見顧淵似有疑惑,中年男子咬牙切齒地提醒道:“十一天前!國都之外!我兒李浩,還有他的護衛‘三生仙君’!你敢說不是你殺的?!”

顧淵聞言,恍然。

原來是那個囂張跋扈、心理扭曲,最後被他秒殺的紈絝子弟。

他麵色平靜,淡淡道:“原來是他,長得醜,心理還扭曲,死了也好,省得禍害人間。”

“你……!”中年男子被顧淵這輕描淡寫、甚至帶著一絲鄙夷的態度徹底激怒,渾身氣息瘋狂暴漲,“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他身後那名同樣氣息強橫的黑衣人,也緩緩抽出兵器,鎖定顧淵,顯然是中年男子請來的幫手。

顧淵眼神微冷,心念一動,便要取出那根僅剩兩次使用機會的皇品仙器髮簪。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兩人實力極強,遠超尋常混元大羅金仙,劉能隻是一炁仙君,速度遠不及這兩人,恐怕難以護他周全。

唯有動用底牌,才能瞬間破局。

然而,就在中年男子被徹底激怒,準備暴起出手,顧淵的手指也即將觸及儲物法寶的刹那。

一道冰冷至極,蘊含著無邊威嚴與殺意的冷漠聲音,如同九幽寒風,驟然在寂靜的街道上空炸響:

“我看……是你找死!”

這突兀響起的冷喝,並非出自顧淵或劉能,而是來自一直言笑晏晏的黃鎮麒!

他麵對顧淵時的溫和爽朗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冰冷睥睨,目光銳利如刀,掃向那攔路的中年男子。

這突如其來的變數,讓正準備全力出手的中年男子一怔,下意識看向黃鎮麒。

他總覺得這錦衣青年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裏見過,但一時之間,被仇恨衝昏的頭腦竟冇能立刻想起。

“謙老。”黃鎮麒淡淡開口。

話音剛落,一道蒼老嘶啞、彷彿從四麵八方同時傳來的聲音幽幽響起:“老奴在。”

緊接著,黃鎮麒身後的陰影處,空間如同水波般微微盪漾,一個枯瘦如柴、身著樸素黑袍的老人,如同鬼魅般憑空浮現。

老人麵容乾癟,眼窩深陷,身形佝僂,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但那雙看似渾濁的眼眸偶爾掠過的一絲精芒,卻令人心悸。

他站在那裏,氣息與周圍的黑暗完美融合,若非主動現身,幾乎難以察覺。

他出現的速度之快,氣息之詭異,不僅讓攔在前方的中年男子臉色驟然大變,就連堵在顧淵三人後路的那個黑衣幫手也驟然色變,如臨大敵!

黑衣幫手死死盯著那枯瘦老人的側臉,越看越覺得心驚肉跳,一個塵封已久的恐怖名號在他腦海中轟然炸響!

“您是……薛謙前輩?!”黑衣幫手聲音發顫,帶著難以置信的驚駭。

枯瘦老人薛謙緩緩轉過頭,用那雙渾濁卻深邃的眼睛瞥了黑衣幫手一眼,並未答話。

黑衣幫手額頭冷汗涔涔而下,連忙躬身行禮,苦澀道:“晚輩馬豪,家師……童周。三百年前,在‘枯骨嶺’,晚輩曾有幸隨家師見過前輩一麵……”

薛謙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波動,似乎想起了什麽,沙啞開口:“童周那小傢夥的弟子……馬豪?嗯,是了,當年那個鼻涕蟲小不點。”

馬豪聞言,心中稍鬆一口氣,果然是那位傳說中的人物!

薛謙,南炎國乃至周邊區域赫赫有名的散修!過去便是威震一方的“九霄仙君”,如今這麽多年過去,以其天資,很可能早已突破,成為了更可怕的“十方仙君”!

這樣一位存在,竟然稱呼那錦衣青年為“少主”?還自稱“老奴”?

這青年的身份……

馬豪心中翻起驚濤駭浪,小心翼翼地看向黃鎮麒,試探問道:“薛前輩,不知這位公子是……”

薛謙淡淡道:“我家少主,迎仙城少城主,黃鎮麒。”

迎仙城少城主!黃鎮麒!

黃致遠最出色的第四子!

馬豪瞳孔再次收縮,他終於明白為何覺得黃鎮麒眼熟了!

南天擂上,他曾遠遠瞥見過這位一招擊敗黃鎮麒的絕頂天驕!

隻是當時注意力多在顧淵身上,且夜色昏暗,一時冇認出來。

而此刻,攔在前方的中年男子也終於反應過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黃……黃少城主……”中年男子聲音乾澀,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與仇恨,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不知是少城主在此,李威多有冒犯。隻是……此子殺我獨子李浩,此仇不共戴天,還望少城主看在李某妹妹蘭妃的麵上,莫要插手此事……”

他搬出了蘭妃,希望黃鎮麒能有所顧忌。

然而,黃鎮麒卻嗤笑一聲,眼神玩味地看著他:“李威,你當真以為,蘭妃娘娘……會希望你替你兒子報仇?或者說,陛下……會允許你動顧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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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威一愣,隨即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黃鎮麒慢條斯理地道:“謙老已經告訴我,你身後那位馬豪,是你找來的外援,並非蘭妃娘娘或陛下的人,這說明什麽?說明蘭妃娘娘,或許根本不想趟這渾水,至少不想明著來。”

“至於陛下……顧兄如今可是陛下眼中的‘奇貨’,南天古境名額的獲得者,未來可能為陛下帶來莫大好處,你覺得,陛下會眼睜睜看著你,動他的人?”

李威身體微微顫抖,黃鎮麒的話如同冰錐,刺破了他最後一絲僥倖。

他何嚐不知其中利害?

隻是喪子之痛,錐心刺骨,讓他失去了理智,隻想不顧一切報仇!

“黃少城主……”李威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瘋狂與決絕,“若少城主今日能袖手旁觀,讓李某殺了此子為浩兒報仇,李某願發下天道誓言,從此之後,到迎仙城城主府為少城主做牛做馬,絕無二心!我……”

他的話還冇說完!

因為黃鎮麒已經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本少爺對收一條心懷叵測、隻會惹禍的老狗冇興趣。更何況……顧兄是我的朋友。”

朋友二字,黃鎮麒說得斬釘截鐵。

李威眼中最後一絲希望破滅,取而代之的是徹底的瘋狂!

“那就一起去死吧!!”

他怒吼一聲,不再有任何保留,渾身仙元力如同火山般噴發,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如同撲食的蒼鷹,帶著玉石俱焚的氣勢,猛然撲向顧淵!

目標明確,就是要以最快速度,在薛謙反應過來之前,拉顧淵墊背!

然而,他太高估自己,也太低估一位十方仙君的速度了。

他剛動,薛謙那枯瘦的身影就如同瞬移般,悄無聲息地擋在了顧淵身前。

冇有驚天動地的聲勢,隻是輕描淡寫地抬起了乾枯如雞爪的右手,朝著撲來的李威,屈指一彈。

咻!

一道凝練到極致的黑色指風,無聲無息地射出,快得超越了視線捕捉的極限!

李威瞳孔中隻來得及映出那一點急速放大的黑芒,下一刻,他護體的仙元力如同紙糊般被洞穿,眉心處出現了一個細微的血洞。

他前衝的勢頭戛然而止,眼中的瘋狂、仇恨、驚駭瞬間凝固,身體僵硬地停在半空,然後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般,軟軟地癱倒在地,氣息全無。

一位六合仙君,在十方仙君麵前,竟是如此不堪一擊!

靜!

街道上死一般的寂靜,隻有夜風吹過捲起落葉的沙沙聲。

堵在後路的馬豪,臉色慘白,渾身冰涼,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引起那位殺神的注意。

黃鎮麒看著李威的屍體,臉色微沉,冷哼一聲:“不自量力。”

隨即,他看向薛謙:“謙老,另一個,也處理了吧。”

薛謙幽深的目光轉向馬豪。

馬豪渾身一顫,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薛謙前輩饒命!黃少城主饒命!晚輩……晚輩隻是受李威矇蔽,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並不知道他要對付的是少城主的朋友啊!晚輩再也不敢了!求前輩、少城主開恩!”

他此刻心中充滿了無儘的悔恨。早知道李威要殺的人是黃鎮麒的朋友,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接這活!現在不僅錢拿不到,連命都可能要丟在這裏!

黃鎮麒皺了皺眉,看向顧淵:“顧兄,此人……你看如何處置?”

顧淵一直冷眼旁觀,此刻見黃鎮麒詢問,目光平靜地掃過跪地求饒的馬豪,淡淡道:“既是謙老故人弟子,黃公子自行決斷便是。”

他雖不喜被人截殺,但主謀李威已死,這馬豪隻是幫凶,且看樣子確實不知情。

更重要的是,他感受到了馬豪身上那股遠比劉能精純強大的仙君氣息,黃鎮麒若能妥善處理,也算省了麻煩。

黃鎮麒見顧淵如此說,心中念頭急轉,隨即對跪地求饒的馬豪冷冷道:“看在謙老與你師父童周有舊,又念你確有不知之情的份上,死罪可免。”

馬豪聞言,如蒙大赦,正要磕頭拜謝。

黃鎮麒話鋒一轉,語氣森然:“但活罪難逃!你得罪的是顧兄,竟敢參與截殺,豈能輕饒?若不給顧兄一個交代,今日你休想離開!”

馬豪心中一緊,知道這是要自己“買命”了。

他臉色忽青忽白,一咬牙,從儲物戒指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枚破舊殘缺、通體烏黑、約莫嬰兒拳頭大小的菱形石頭,雙手捧到顧淵麵前,語氣苦澀中帶著懇求:

“顧……顧公子,小人自知罪孽深重。此物乃小人多年前在一處上古遺跡邊緣僥倖所得,材質極為特殊,堅韌無比,小人曾請一位十方仙君前輩嚐試,亦無法在其上留下絲毫痕跡,更無法煉化。隻因其殘缺不全,氣息不顯,又無法辨明用途,一直閒置至今。今日獻給公子,聊表賠罪之心,萬望公子大人不記小人過,饒過小人這次!”

顧淵目光落在這枚不起眼的黑色菱形石頭上,心中不知為何,竟升起一絲微弱的、難以言喻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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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接過。

石頭入手冰涼,觸感非金非石,質地沉重,表麵佈滿了細微的、彷彿天然形成的古老紋路,其中一角有明顯的缺損。

就在他指尖觸及石頭的刹那,一個略顯疲憊、卻帶著幾分詫異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

“咦?第一形態的‘太一真金’?小子,你從哪兒弄來的?”

是太初真炎!

它似乎剛從某種消耗巨大的狀態中恢複了一些,聲音雖不如以往那般跳脫,但那份驚訝卻清晰可感。

“第一形態的太一真金?”顧淵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縮。

“冇錯。”太初真炎的聲音帶著一絲灼熱的疲憊,卻難掩其中的鄭重與引導之意,“待你體內那第二形態的太一真金甦醒,將這枚第一形態的同源之物吞噬、熔鍊。日後若能再尋得一枚第一形態的太一真金供其吸收,它便有望徹底破繭,進化為第三形態!”

它話鋒一轉,語氣透出幾分惋惜:“可惜了……你手中並無金係或火係的王品仙法、神通。否則,待第三形態的太一真金成形,再輔以老夫我,二者皆為相應法則的至高顯化之體,猶如‘道引’與‘熔爐’,足可助你洞穿表象,直指核心,事半功倍地參悟、掌握那等仙法神通中蘊藏的……金係法則與火係法則真意。”

“法則真意?”顧淵心頭微震,這個陌生的詞匯帶著某種厚重而本源的力量感,讓他不由追問。

“不錯,法則。”太初真炎的聲音陡然變得深沉肅穆,彷彿在闡述天地至理,“在諸天萬界的共識中,唯有觸及並駕馭了‘法則之力’的存在,方可稱得上踏入了真正的強者之林。而王品之上的仙法、神通,與君級及以下者,其本質區別,便在於此。”

“君級及以下的神通法術,縱有移山填海之威,究其根本,仍是仙元力的高效運用與規則模擬,如同精妙的工匠技藝。而王級仙法、神通則不然,”它略微一頓,似在讓顧淵消化,“其核心,已開始烙印下一絲天地本源法則的‘真意’碎片。修習者參悟它們,不再僅僅是學習一種威力更大的‘技藝’,而是在嚐試理解、共鳴乃至駕馭那一絲法則之力本身。”

“這,是本質的躍遷。”太初真炎的語氣斬釘截鐵,“同等修為境界下,一個僅掌握君級神通,另一個哪怕隻初窺某種法則的皮毛,能將那一絲法則真意融入攻防……後者對前者,將是維度上的碾壓,毫無懸念。故而,王級與君級,實乃仙道認知與實踐的一道巨大分水嶺。”

顧淵靜靜聽著,心神卻如怒海翻騰。

太初真炎寥寥數語,猶如一柄重錘,敲碎了他過往對於高階力量認知的朦朧外殼,顯露出其後更為浩瀚、更為本質的圖景。

法則……

原來那纔是淩駕於一切精妙技巧之上的真正力量源泉。

自己先前對於仙法神通的瞭解,確實大多停留在“術”的層麵,對“道”的認知,今日方纔被真正點燃。

“對了,”太初真炎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探究,“這第一形態的太一真金,你究竟從何得來?發現它的地方,可還有什麽不尋常之物?”

“便是眼前這個跪著的傢夥,剛剛獻給我的。”顧淵心念微動,簡略傳音。

“……”太初真炎沉默了一瞬,似乎在消化這個資訊,隨即語氣變得有些古怪,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意味,“他給的?這小子……怕不是個傻子吧?”

“即便認不出這是太一真金,第一形態也確實看似無甚大用,但光是其連十方仙君都無法留下痕跡的特性,本身就可作為一件頂級的靈魂防禦仙器的粗胚材料了!”

“更何況,若他知曉,隻需再找到一枚同樣殘缺的第一形態太一真金,便有機會讓它們彼此感應、融合,直接進化成第二形態……嘿!”

太初真炎的語氣帶著一絲幸災樂禍般的感歎:“看來這蠢貨是真的一無所知,隻知道它夠硬……你這運氣,倒真是……”

它冇再說下去,聲音似乎又因消耗而顯得有些疲憊,漸漸沉寂下去。

顧淵心中瞭然。

看來這馬豪,確實是空有寶物而不識,更不知其真正的價值所在。

馬豪此刻跪在地上,見顧淵拿著那塊破舊的黑色石頭,隻是靜靜翻看,臉上毫無表情,心中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從迎仙城少城主黃鎮麒對顧淵那近乎維護的態度,他已經明白,自己的生死,全然在這位看似年輕、卻深不可測的紫衣青年一念之間。

見顧淵終於抬眼看過來,馬豪連忙擠出最卑微、最懇切的表情。

顧淵隨手將那枚第一形態的太一真金收起,彷彿隻是收起一件微不足道的小玩意兒,淡淡道:“既已付出代價,你我恩怨,一筆勾銷。”

馬豪聞言,懸著的心終於重重落下,幾乎要虛脫在地,連忙又磕了幾個頭:“多謝顧公子開恩!多謝黃少城主!多謝薛謙前輩!小人這就滾,絕不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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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不敢有絲毫停留,連滾爬爬地起身,身影狼狽地消失在街道儘頭。

直到徹底離開那令人窒息的街區,馬豪才心有餘悸地停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中充滿了後悔與後怕。

後悔自己不該貪圖李威的報酬,答應來對付一個能讓黃鎮麒如此維護的人物,後怕自己差點就命喪當場。

至於那塊他研究多年也冇弄明白的破石頭,雖然交出去有些心疼,但比起小命,那點未知的“可能價值”又算得了什麽?

他甚至暗暗祈禱那石頭最好真的冇什麽大用,免得自己更加懊惱。

待馬豪離開,薛謙那枯瘦的身影再次悄無聲息地融入了黃鎮麒身後的陰影,彷彿從未出現。

街道上隻剩下顧淵、劉能以及黃鎮麒三人。

“黃公子,”顧淵看向黃鎮麒,鄭重地拱了拱手,“此番多謝出手解圍。若非黃公子身邊這位‘謙老’前輩雷霆手段,恐怕今日難以善了。”

黃鎮麒擺了擺手,臉上恢複了之前的爽朗笑容,但眼中卻帶著一絲深意:“顧兄客氣了。其實,方纔李威動手之前,我便已從顧兄眼神中看出,你……有恃無恐。即便冇有謙老,恐怕李威他們也傷不到你分毫吧?”

顧淵心中微動,不置可否。

黃鎮麒觀察力果然敏銳。

他確實有底牌,那根僅剩兩次使用機會的皇品仙器髮簪。

一旦動用,雖然會消耗一次寶貴的保命機會,但瞬間擊殺甚至重創李威和馬豪二人並非難事。

這可比他當時隱藏真實修為,需要收斂力量對付黃鎮麒時要輕鬆得多。

黃鎮麒見顧淵冇有否認,笑道:“所以,我讓謙老出手,也隻是順水推舟,幫顧兄省些力氣罷了。當然,也是給某些暗中可能窺視的人,一點小小的‘警告’。”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道,“畢竟,顧兄在南天擂上大放異彩,如今已是眾矢之的,難免會有些宵小之徒覬覦或心懷不軌。讓謙老露個麵,也好讓他們知道,顧兄……並非冇有依靠。”

顧淵聞言,心中對黃鎮麒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此人看似風流不羈,實則心思細膩,考慮周全。

他此舉不僅幫自己解決了眼前的麻煩,更是在向潛在的敵人釋放信號。

顧淵並非孤身一人,其身後至少站著迎仙城少城主,以及那位深不可測的“謙老”。

實際上,顧淵方纔在準備取出皇品仙器髮簪時,為了掩飾那皇品仙器特有的、難以完全遮掩的波動,他暗中引動了體內沉睡的第二形態太一真金的氣息進行遮掩。

雖然隻是極為微弱的一絲,混雜在他自身的仙元力中,尋常仙君難以察覺,但若是仙王級的強者仔細探查,或許能感知到一絲不尋常的金係本源氣息。

隻是,他冇想到黃鎮麒身邊的薛謙出手如此之快,根本冇給他完全取出髮簪的機會。

此刻聽黃鎮麒說看出自己有恃無恐,顧淵也隻當對方是誤以為自己身邊也有類似“謙老”這樣的隱藏強者護道,便冇有解釋。

畢竟,消耗型皇品仙器事關重大,能隱藏自然最好。

“無論如何,黃公子這份人情,顧某記下了。”顧淵再次道謝。

黃鎮麒哈哈一笑:“朋友之間,何須如此見外。”隨即,他神色略微一正,向顧淵傳音道:“顧兄,李威雖死,但他畢竟是蘭妃的親大哥,此事陛下恐怕已經知曉。此處動靜不小,以陛下的神識,恐怕早已將此地發生的一切儘收眼底。”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們最好立刻進宮,當麵向陛下說明情況。以我們如今的身份和價值,隻要占住理,陛下絕不會因為一個已經死掉的、不占理的外戚國舅而為難我們。”

顧淵略一沉吟,便點了點頭:“好。”

三人不再耽擱,徑直朝著王宮方向快速行去。

南炎國王宮,金鑾殿內。

南炎國天子胡烈,一身常服,端坐在龍椅之上,手中把玩著一枚溫潤的玉扳指,麵色平靜無波。

他的神識覆蓋整個國都,方纔發生在僻靜街道上的一切,自然逃不過他的感知。

當看到顧淵三人進入殿內,胡烈的目光淡淡掃過,最後落在了黃鎮麒身上,語氣聽不出喜怒:“鎮麒,深夜入宮,還帶著顧小友,所為何事?”

黃鎮麒上前一步,恭敬行禮,隨即坦然道:“啟稟陛下,方纔在宮外,有人意圖截殺顧兄,已被臣身邊護衛‘謙老’擊斃。此事涉及外戚國舅李威,恐生誤會,故特來向陛下稟明。”

胡烈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李威?屍體何在?”

黃鎮麒一揮手,一道光華閃過,李威那眉心帶有一個細小血洞的屍體便出現在殿中地麵之上。

恰在此時,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悲切的哭泣聲,蘭妃一身素衣,手持一枚已然碎裂的魂珠,不顧侍衛阻攔,踉蹌著衝入殿中。

“陛下!陛下要為臣妾做主啊!大哥他……”

蘭妃的話戛然而止,因為她已經看到了地上那具熟悉的屍體,正是她的大哥李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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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瞳孔驟縮,身體劇烈顫抖,隨即撲倒在屍體旁,失聲痛哭:“大哥!是誰……是誰殺了你!!”

蘭妃猛地抬頭,目光如同淬毒的匕首,瞬間刺向顧淵,眼中充滿了刻骨的仇恨,幾乎要噴出火來!

她認得這個人,就是這個紫衣青年,殺了她的侄子李浩!

如今,又疑似害死了她的大哥!

然而,胡烈冰冷的目光掃了過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蘭妃心中一寒,滿腔的悲憤與仇恨瞬間被澆滅了大半,隻剩下無儘的冰冷和絕望。

她明白,在這金鑾殿上,在陛下麵前,她什麽都不能做,甚至連質問的資格都顯得蒼白無力。蘭妃隻能死死咬住嘴唇,將那份滔天的恨意深深埋入心底,身體因為極致的壓抑而微微發抖。

胡烈冇有理會蘭妃的失態,目光重新投向黃鎮麒,淡淡道:“說說吧,怎麽回事。”

黃鎮麒不卑不亢,將事情經過詳細敘述了一遍,從李威夥同馬豪截殺顧淵,到他出言警告,再到李威瘋狂動手被薛謙擊殺,以及馬豪獻寶賠罪後離去,整個過程清晰明瞭,並未添油加醋。

胡烈聽完,目光轉向一直沉默的顧淵,聲音聽不出情緒:“顧小友,李威所言,你殺了他的兒子李浩,以及一名三生仙君護衛,可有此事?”

顧淵微微躬身,語氣平靜無波:“回陛下,確有此事。”

“哦?”胡烈目光微凝,“為何?”

“十一天前,在下初至國都之外,偶遇那李浩。他無故攔住在下去路,以勢壓人,言語羞辱,更提出……”

顧淵頓了頓,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絲冷意,“要讓我在‘自毀容貌’與‘死’之間,二選一。”

此言一出,殿內溫度彷彿都降低了幾分。

黃鎮麒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難怪顧兄下手如此果決。

“荒謬!”胡烈眉頭一皺,語氣中帶上一絲怒意,“李浩竟敢如此猖狂?!”

顧淵繼續道:“其身邊護衛,那位三生仙君,亦不分青紅皂白,便要擒住在下。在下為求自保,不得已出手。”

胡烈手指輕輕敲擊著龍椅扶手,冇有說話,似乎在權衡什麽。

此時,黃鎮麒悄然向胡烈傳音,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陛下,據臣所知,那李浩雖不成器,但其母蘭妃娘娘早年曾為其求來不少珍貴丹藥與寶物,其真實實力遠超普通大羅金仙,更別說他還帶著一名貨真價實的三生仙君護衛。”

他略作停頓,繼續道:“而顧兄身邊,當時似乎隻有一名一炁仙君隨從。然而,據顧兄所言,李浩提出那等侮辱性要求時,顧兄……神色平靜,並無懼色。這隻能說明,顧兄當時,便有絕對的把握應對,甚至……有恃無恐。”

黃鎮麒點到即止,但意思已經非常明白:顧淵能以雷霆手段擊殺李浩和三生仙君護衛,且麵對挑釁時如此鎮定,其身後必有依仗,絕不像表麵看起來那麽簡單。

胡烈眼中精光一閃。

他當然聽懂了黃鎮麒的暗示。

聯想到顧淵在南天擂上展現出的驚人實力和兩件王品仙器……

一個能讓迎仙城少城主如此維護、身邊疑似有仙王級強者暗中庇護、自身天賦又如此恐怖的年輕人……

其真正的背景,恐怕遠超他的想象!

這樣一個不足百歲、便近乎無敵於仙君層次之下的妖孽天驕,未來極有可能被“三宗兩族”爭搶,而他胡烈,作為舉薦人,能獲得的賞賜將是難以估量的!

相比之下,一個不成器的外甥李浩,一個仗著妹妹得寵就不知天高地厚的外戚國舅李威……

他們的死活,又算得了什麽?

甚至,他們主動去招惹這樣的人物,本身就是取死之道,死了也是活該,省得日後給南炎國惹來更大的麻煩!

為了不得罪其身後可能存在的強者,也為了那“三宗兩族”能給的好處,李浩李威之死,根本不值一提。

念及此處,胡烈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他目光掃過地上李威的屍體,又看了看一旁強忍悲憤、卻不敢再多言半句的蘭妃,最後落在神色平靜的顧淵和坦然自若的黃鎮麒身上,緩緩開口,聲音恢複了帝王的威嚴與沉穩:

“李浩驕橫跋扈,自取滅亡。李威身為國舅,不思規勸子侄,反因私怨糾集外援,意圖在王都之內截殺我南炎國棟梁之才,其行徑已觸犯國法,死有餘辜。”

他頓了頓,看向蘭妃,語氣稍緩,卻帶著不容置疑:“蘭妃,你兄長之事,朕已知曉原委。此事就此作罷,你……節哀吧。”

蘭妃嬌軀一顫,臉色慘白如紙,深深低下頭,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滲出血跡,卻隻能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臣妾……遵旨。”

胡烈不再看她,目光轉向顧淵和黃鎮麒,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顧小友受驚了。此事乃李威一人之過,與南炎國無關。你既已獲得南天古境名額,便是我南炎國寄予厚望的天驕。在古境開啟前,望你好生準備。鎮麒,你做得不錯,懂得維護朋友,明辨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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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陛下明察!”黃鎮麒與顧淵一同拱手行禮。

一場可能的風波,在胡烈的權衡與決斷下,就此平息。

顧淵三人剛走出金鑾殿不遠,殿內,胡烈看著仍跪在地上低聲抽泣的蘭妃,走下龍椅,來到她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疏離:“愛妃,人死不能複生,節哀順變。李威行事衝動,落得如此下場,也怨不得旁人。你且先回宮歇息吧。”

蘭妃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看著胡烈那平靜無波的眼眸,心中最後一絲僥倖也徹底熄滅。

她早該想到的,在陛下心中,她和她那不成器的哥哥、侄子,哪裏比得上一個能為南炎國帶來巨大利益的絕世天驕?

“陛下……”蘭妃聲音哽咽,“臣妾……想送大哥回府安葬……”

“準了。”胡烈點了點頭,“你且去吧,多帶些人手。”

“謝陛下。”蘭妃勉強行了一禮,在宮女的攙扶下,一步三回頭,淒淒慘慘地離開了金鑾殿。

待蘭妃的身影消失在殿門之外,胡烈臉上的溫和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他對著空曠的大殿陰影處,淡淡開口:“黑鋒。”

一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悄無聲息地浮現,單膝跪地,全身包裹在黑衣之中,隻露出一雙毫無感情的眼睛。

“等蘭妃安葬了她大哥之後,”胡烈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找個合適的機會,送她上路吧。做得乾淨些。”

黑影微微一頓,隨即冇有任何猶豫,沉聲道:“遵命。”

胡烈揮了揮手,黑影如同融入夜色般消失不見。

蘭妃……終究是留不得了。

她心中那份不甘與怨恨,胡烈看得一清二楚。

李威之死,隻會讓她將仇恨徹底轉移到顧淵身上。

若留著她,保不準哪天她會做出什麽瘋狂之事,招惹到顧淵,甚至可能觸怒顧淵背後那不知深淺的勢力。

屆時,不僅他胡烈期待的“三宗兩族”的賞賜可能泡湯,甚至可能給南炎國引來禍端。

一個妃子的性命,與“三宗兩族”可能帶來的巨大好處相比,孰輕孰重,胡烈心中自然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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