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通過雙方聯絡官的接觸,第三次談判又確定了時間!
打了兩個月仗,又對峙了了一個月,這個時候,已經是過了十月了!
而這個時候,李雲龍正帶著誌司所有的人,在看今年閱兵儀式的電影!
今年抗美援朝的局勢算是平穩了,為了提振士氣,展示國威,國內舉行了盛大的閱兵儀式!
誌司指揮部的大教室裡,黑壓壓坐滿了人,誌願軍,人民軍的同誌都有,連首相都親自來了!
「首長!」李雲龍向首相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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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是相看兩厭,不過場麵上還得要過得去!
「雲龍同誌!」首相也露出了標誌性的笑容!
「請!」李雲龍說道!
「哈哈,請!」首相也說道!
隨後,兩人坐到了主位上!
銀幕上正在播放今年國慶閱兵的紀錄片。
這是國內慰問團帶來的,昨天剛到,李雲龍就讓人架起放映機,把能來的乾部都叫來了。
銀幕上,天安門城樓巍峨聳立。
受閱部隊邁著正步通過廣場,刺刀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快看,是T-34!」有人興奮地喊道。
銀幕上,一列列坦克轟鳴著駛過長安街。
那是老大哥援助的T-34/85中型坦克,炮管粗壯,履帶厚重,氣勢逼人。
接著是重型坦克。
IS-2重型坦克,車身低矮,裝甲厚重,122毫米主炮指向天空。
整個教室都沸騰了。
「好傢夥!這玩意兒是真不錯,比美國佬的謝爾曼厲害!」
「那是,我就指揮著一個團,正麵打過謝爾曼,跟玩兒似的!」
在場的乾部們點評著,別人看電影,是假設自己身臨其境,而他們看電影,那是真的身臨其境!
李雲龍坐在最前麵,叼著煙,眯著眼看著銀幕,餘光看向首相,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首相這時候也入神了!
他要有這火力、軍力,三千裡山河,那就真的在手了!
而坦克之後是就火炮。
122毫米榴彈炮,152毫米加農炮,喀秋莎火箭炮——那種炮,誌願軍的戰士們太熟悉了。
它的尖嘯聲,是敵人的噩夢。
「喀秋莎!是喀秋莎!」
有人激動著起身敬禮,向他們的「女神」致敬!
接著是空軍方隊。
銀幕上,一架架戰鬥機呼嘯著掠過天安門上空。
米格-15,機頭進氣,後掠翼,在陽光下閃著銀光。
整個教室靜了下來,那是他們的飛機,那是保衛他們頭頂的雄鷹。
這時候,連李雲龍都起身敬禮了,這是他們守護神!
「中國空軍一出場,就震驚了世界。」
銀幕上,閱兵還在繼續。步兵方隊、水兵方隊、民兵方隊……一隊隊走過天安門,接受檢閱。
當銀幕上出現「提高警惕,保衛祖國」的標語時,放映結束了。
燈亮了。
教室裡一片沉默。
然後,不知道誰帶頭鼓起掌來。掌聲越來越響,越來越熱烈,最後匯成一片,不知是誰帶頭唱起了《東方紅》。
「東方紅…太陽升…」
…………
當天晚上,誌願軍司令部,舉行了盛大的晚會!
來慰問的藝術家們,為同誌們表演了精彩的相聲、豫劇、京劇這些,為緊張的戰場局勢,鬆了鬆弦!
第二天,李雲龍去了代表團駐地。
慰問團就住在這裡,有演員、有作家、有畫家!
李雲龍走進會客室,十幾位藝術家已經等在裡麵了。
「李司令員!」
「李總!」
藝術家們簇擁了過來,李雲龍也和他們一一握手!
李雲龍自然知道他們中一些人的事跡,比如常先生,豫劇表演藝術家,捐了一架「香玉劇社號」戰鬥機。
丁先生,漫畫家,捐了一架「人民教育號」。
還有幾位,都是把自己演出收入、稿費、積蓄捐出來買飛機的,支援抗美援朝的!
李雲龍握住常先生的手,說道:「常老師,我代表誌願軍全體將士,謝謝您!」
常先生連忙擺手:「李司令員,您別這麼說。你們在前線流血犧牲,我們捐架飛機算什麼?」
李雲龍搖搖頭:「不一樣。你們是把自己的飯碗都端出來了。一場一場演,一張票一張票攢,才湊出這一架飛機。」
「這份情,誌願軍永遠記著!」
常先生的眼眶紅了。
李雲龍又握住丁先生的手:「丁先生,您的畫,戰士們都愛看。有的戰士不識字,但您的畫一看就懂。」
這倒是真的,丁先生用漫畫宣傳抗美援朝,宣傳愛國,那也是一份美談了!
「願為抗擊外敵,儘我一份力量!」丁先生說道!
「哈哈…感謝您!」李雲龍說道!
隨後,大家坐下喝茶,聊了一會兒。
李雲龍忽然說:「幾位老師,我有個想法,想請你們幫忙。」
眾人說道:「司令員請講。」
李雲龍說:「咱們前線的戰士們,苦啊。天天蹲戰壕,天天挨炮炸。」
「我想請你們組織一支藝演隊,到前線去,給戰士們唱唱戲,說說書,放放電影。」
他頓了頓,看著幾位藝術家:「讓戰士們知道,祖國冇忘了他們。」
常先生第一個站起來:「司令員,我去!」
丁先生也站起來:「我也去!」
其他幾位紛紛表態:「去!我們都去!」
李雲龍笑了,笑得很開心:「好!那就這麼定了。」
隨後,李雲龍對跟在他身後的後勤周副司令說道:
「純全同誌,這件事你負責安排,讓政治部組織一批電影放映員,帶上放映機,跟著藝演隊一起下去。」
「要一個團一個團地走,一個陣地一個陣地地跑。要讓每個戰士都看到祖國的電影,聽到祖國的聲音!」
「但一定要保護好先生們的安全,他們是我們民族的文化瑰寶!」
周副司令立正:「是,李總!」
第二天,第一批藝演隊就出發了。
他們背著樂器,扛著放映機,冒著敵人的炮火,一個陣地一個陣地地走。
在前線的坑道裡,常先生唱起了《花木蘭》,在戰壕邊上,丁先生拿起畫筆,給戰士們畫像。
那些畫,被戰士們小心翼翼地摺好,塞進貼身的口袋裡。
這個時代的照相技術冇有普及,說不定這就是將來在戰場上,辨別他遺體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