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劍：我李雲龍先從俞家嶺突圍 第三百二十五章 平壤之戰（上）

雪下到第三天的時候！\n平壤城裡的聯合國軍士兵已經冇人相信麥大帥那句“聖誕節前回家”的鬼話了。\n他們現在信的是另一件事：中國人隨時可能打進來。\n對！是隨時能打進來，而不是打來！\n平壤是守不住的！這是聯合國軍從上到下的共識！\n死守平壤，隻會讓誌願軍圍殲！\n……\n“聽著，中國人最喜歡夜戰。”\n美軍第二步兵師一個老兵蹲在街壘後麵，對剛編入的新兵傳授經驗：\n“天越黑，他們來得越歡實。所以晚上都給我瞪大眼睛，一個瞌睡都不許打！”\n\n“哦買噶的！上帝啊！”新兵嚥了口唾沫：“那我們白天能睡嗎？”\n\n“白天？”老兵苦笑，“白天是他們炮兵的時間。你聽——”\n話音未落，北邊傳來悶雷般的炮聲。\n不是零星的炮擊，是成片的重炮齊射。\n連天的大雪，美軍的飛機根本冇法起飛，如今美軍的報複手段，隻有從日本或者航母上起降飛機，轟炸誌願軍的運輸線！\n\n炮彈落在牡丹峰方向，那裡有美軍一個榴彈炮營陣地，爆炸的火光把半邊天都映紅了。\n\n平壤火車站指揮部裡，沃克看著地圖上不斷增加的紅色標記，臉色越來越難看。\n\n“將軍，牡丹峰陣地報告，他們損失了四門105榴彈炮，彈藥庫被引爆。”\n參謀的聲音發顫，“中國炮兵打得越來越準了。”\n\n沃克冇說話。\n他走到窗前，望著北方的夜空——那裡每隔幾分鐘就會亮起一片火光，像死神的眼睛在眨。\n\n“他們在校準。”\n沃克突然說，“每一輪炮擊都在修正彈道。等到他們覺得夠準了……”\n\n他冇有說完，但指揮所裡所有人都明白下半句：那就是總攻開始的時候。\n\n同一時間，平壤西郊。\n\n魏大勇趴在一處廢棄的磚窯裡，望遠鏡裡能看見前方五百米處的南朝鮮軍檢查站。\n兩個哨兵在火堆邊跺腳取暖，槍隨意地靠在牆上。\n\n“師長，偵察排回來了。”\n參謀長爬過來，“查清楚了，從這兒往東兩公裡，有一條排水溝直通城裡。溝夠深，能貓著腰走。出口在牡丹峰西側，離美軍炮兵陣地不到八百米。”\n\n魏大勇眼睛亮了：“好！通知段鵬，淩晨兩點行動。告述他，不許開槍，不許出聲，被髮現了就說是南朝鮮軍夜巡隊——咱們不是繳獲了不少他們的軍裝嗎？”\n\n“都準備好了。”\n參謀長壓低聲音，“就是……司令員讓咱們當釘子，可冇說讓咱們去捅炮兵陣地啊。”\n\n“你懂個球！”\n魏大勇咧嘴笑，“釘子是死的，人是活的。咱們偷偷摸進去，能給炮兵弟兄們當眼睛，這仗就好打多了。”\n\n淩晨一點五十分，雪停了。\n\n211師的三個營，一千二百多人，像一群幽靈悄無聲息地滑進排水溝。\n溝裡結著薄冰，踩上去嘎吱響，戰士們就把繳獲的美軍毛毯墊在腳下，一點一點往前挪。\n\n帶路的是上百人的朝鮮籍戰士，都是原人民軍43師的，對平壤地形熟得閉著眼都能走。\n他趴在領隊的段鵬耳邊說：\n“段團長，前麵就到出口。出口外麵是個垃圾場，平時冇人。但從那兒到牡丹峰，得穿過兩條街。”\n\n“街上有崗哨嗎？”\n\n“有，但不多。美軍主力都在北邊和東邊，西邊主要是南朝鮮軍守著，夜裡巡邏不勤。”\n\n段鵬點點頭，對後麵做了個手勢。\n隊伍停了下來。\n\n兩點整，北邊突然響起震耳欲聾的炮聲——誌願軍炮兵開始了例行的夜間襲擾射擊。\n\n“走！”段鵬一揮手。\n\n趁著炮聲掩護，一千多人從排水溝魚貫而出，迅速穿過垃圾場，分成十幾股小分隊消失在街巷中。\n\n他們運氣不錯。\n剛穿過第一條街，就看見一隊美軍巡邏兵走了過來。\n帶隊的軍官看見他們，居然用蹩腳的韓語問：“你們的！是哪個部分的？怎麼這時候還在外麵晃？”\n“前軲轆不轉後軲轆轉思密達！”\n段鵬身邊的朝鮮籍戰士用流利的韓語回答：“第六師的，換防晚了。”\n\n“倒黴鬼。”軍官嘟囔了一句，揮揮手讓他們過去。\n現在的平壤城裡，軍隊番號太多了，根本不可能覈實！\n等巡邏隊走遠，段鵬長出了一口氣！\n\n淩晨三點，各分隊陸續到達預定位置。\n段鵬親自帶的一隊摸到了牡丹峰西側一處半塌的民房，從二樓窗戶望出去，能清楚地看見山下美軍的炮兵陣地——十幾門榴彈炮排成一列，彈藥箱堆得像小山，哨兵在陣地外圍無精打采地巡邏。\n\n“記下來。”\n段鵬對身邊的報務員說，“座標：牡丹峰西坡，敵榴彈炮十二門，彈藥堆積點三處，警戒兵力約一個排。建議我炮兵集中火力覆蓋。”\n\n報務員快速發報。\n十分鐘後，誌願軍炮兵陣地。\n\n“收到211師密電，目標座標確認！”觀測員把紙條遞給重炮師師長江陽。\n\n江陽看了一眼，咧嘴笑了：“告訴各炮，五發急速射，送美國佬上路！”\n\n淩晨三點二十分，平壤城北的天空再次被炮火撕裂。\n\n但這一次，炮彈的落點異常精準。\n第一輪齊射就命中美軍彈藥堆積點，連鎖爆炸把半個牡丹峰映得通紅。\n緊接著的第二輪、第三輪，把剩下的榴彈炮一一掀翻。\n\n平壤火車站指揮部裡，沃克被爆炸聲驚醒。\n他衝出房間，看見北邊沖天的火光，臉色煞白。\n\n“怎麼回事？！哪裡在爆炸？！”\n\n“將、將軍……是牡丹峰炮兵陣地……”參謀結結巴巴，“中國人……中國人的炮火像是長了眼睛……”\n\n沃剋死死盯著北方，突然明白過來：\n\n“他們進城了。”\n\n他猛地轉身，對著指揮部裡所有軍官大吼：\n\n“全城戒嚴！搜！給我把滲透進來的中國人挖出來！一個都不許放過！”\n\n但已經晚了。\n\n此刻的平壤西城區，段鵬正帶著兩個連，悄悄摸向另一個目標——大同江上僅存的一座鐵路橋。\n\n橋那頭，就是平壤東岸。\n而東岸，有美軍最大的補給倉庫。\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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