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見是,我們可以提出一個三方協作的方案:”\n“由我們中國提供一部分力所能及的、貼近越南戰場實際需求的輕武器、技術圖紙和初級培訓!”\n“由蘇聯方麵提供一些我們暫時無法生產的重武器、更先進的軍事技術、以及關鍵的工業設備和長期貸款!具體的運輸通道、人員往來和部分中轉保障,可以由我們利用地理相鄰的優勢來承擔。”\n“這樣一來!”\n李雲龍總結道,“壓力分攤了,援助的力度和可持續性都能大大增強。”\n李雲龍是想看看能不能把抗美援朝時,蘇聯給我們的東西提前一些!\n當然,越南不是朝鮮,法雞也不是美鷹,斯大林恐怕不會答應,但有棗冇棗,先打三杆子再說!\n\n胡誌明書記聽完,他緩緩點頭:“李雲龍同誌的這個思路,很有戰略眼光。我們當然希望得到中國同誌全心全意、不計代價的幫助,這份情誼,越南人民永誌不忘。”\n“但正如雲龍同誌所說,如果能夠爭取到蘇聯同誌更大力度的支援,對我們的鬥爭將是極大的推動。”\n“這並不影響中國同誌對我們的深情厚誼,反而體現了中國同誌從實際出發、為我們爭取最大利益的誠意和智慧。”\n“首長沉吟片刻,看了看在座的其他領導同誌,見大家微微頷首,便開口道:“雲龍同誌這個提議,考慮得很周全。”\n“國際鬥爭要講策略,要善於利用矛盾,爭取最廣泛的支援。單獨扛,不如大家一起扛。”\n“這件事,可以作為我們接下來對蘇外交的一個重要議題來準備。”\n他看向李雲龍:“雲龍,你提出的前三點具體援助措施,要立刻著手準備,先做起來,體現我們的誠意和能力。”\n“關於聯合向蘇聯提出援助請求的方案,你們辦公室要會同外交部的同誌,儘快拿出計劃草案,包括我們需要什麼、能提供什麼、希望蘇聯提供什麼、如何協作等等。”\n“是!首長!”李雲龍肅然領命。\n“雲龍,關於爭取蘇聯援助,特彆是涉及軍事工業和整體國防建設的事情,你熟悉情況,也提出了關鍵思路。訪蘇代表團需要懂技術、懂軍工、能談具體問題的同誌。你準備一下,把手頭的工作安排好,和我們一起去訪蘇吧!”\n\n饒是李雲龍身經百戰,聽到這個訊息,心頭也是猛地一震。\n跟隨最高代表團出訪蘇聯,參與決定共和國未來國防和工業走向的曆史性談判!\n李雲龍立刻挺直胸膛,毫不猶豫地應道:“是!保證完成任務!”\n\n從懷仁堂出來,李雲龍立刻投入到緊張的準備工作之中。\n他要梳理現有的軍工家底、明確最迫切的技術引進需求、設想可能的合作模式,還要預估談判中可能遇到的困難。\n工作千頭萬緒,時間又緊,他幾乎是連軸轉。\n就在這異常繁忙的當口,一個令他振奮的訊息傳來:有一支百人的專家學者團體,即將乘坐威爾遜總統號回國了!\n這是曆次歸國科學家裡最多的一批!\n李雲龍翻看名單,看到了許多威名赫赫的人物,其中最有名的,應該就是鄧先生了!\n這位後來被譽為“兩彈元勳”的傑出物理學家,在美國獲得博士學位後,毅然放棄了優越的條件,響應號召,衝破阻撓,踏上了歸國的旅程。\n他的迴歸,對於百廢待興、極度渴求尖端科技人才的共和國來說,不啻於一場及時雨。\n“國士回國!我要親自去迎接!小徐,你幫我安排一下時間!”李雲龍對徐增祥說道!\n“是,首長!”\n半個月後,天津港!\n冬日的海風帶著鹹濕的寒意,卻吹不散碼頭上一片熱烈期盼的氣氛。\n這不是普通的接船,碼頭上停著數輛來自北京、懸掛著不同單位標識的車輛,人群中除了港口工作人員,更有不少身著乾部服或樸素便裝、氣質明顯不同於常人的迎接者。\n李雲龍的吉普車夾雜在車隊中,早早停在了指定位置。\n他的身邊,是錢先生,這次回來的,很多都是他們門生故舊,他自然是要來的!\n輪船鳴響汽笛,慢慢靠岸。\n舷梯放下,乘客開始陸續下船。\n最先下來的,多是普通旅客和華僑。\n但當一批批氣質沉穩、衣著雖然樸素卻透著書卷氣、手中提著簡單行李的學者模樣的人出現在舷梯口時,迎接的人群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n“歡迎回國!”\n“祖國歡迎你們!”\n“同誌們辛苦了!”\n錢三強教授早已按捺不住,快步迎向最先下來的幾位年長者,激動地與他們握手、擁抱,用外語和中文夾雜著熱烈交談。\n李雲龍也帶著工作人員站在迎接隊伍的前列,與每一位下船的歸國學者握手,說著“辛苦了”、“歡迎回家”。\n人流絡繹不絕,李雲龍一麵與經過的學者致意,一麵目光銳利地在人群中搜尋。\n終於,他在稍後一批下船的人中,看到了那個後來記憶中的身影!\n比後來廣為流傳的照片要年輕得多,戴著眼鏡,麵容清瘦卻目光明亮而堅定,提著一隻舊皮箱,正與身旁一位同樣學者氣質的同伴邊走邊低聲交談。\n鄧先生!\n李雲龍立刻擠過人群,徑直走到鄧先生的麵前:“鄧先生!一路辛苦了!我是國防工業辦公室的李雲龍,專程從北京趕來迎接您和各位先生!”\n年輕的鄧先生略顯意外,他冇想到會有一位如此高級的乾部親自找到他。\n李雲龍的名聲,哪怕在國外的他們,也是聽說過的!\n鄧先生連忙握住李雲龍的手,謙虛地說:“李主任,您太客氣了,不敢當。我隻是做了一箇中國人應該做的事,回到祖國,參加建設。”\n\n“先生此言差矣!”\n李雲龍用力搖了搖鄧先生的手,“您和許多像您一樣的先生們回來,帶回的是知識,是希望,是咱們國家挺直腰桿子的‘硬道理’!”\n“我們搞國防工業的,盼星星盼月亮,就盼著你們這樣的專家回來掌舵啊!”\n“走,車上聊,北京歡迎你們,祖國也需要你們!”\n接下來,在天津,李雲龍主持召開了一次簡要的歡迎會!\n在回程的時候,李雲龍特意讓鄧先生上了自己的車,簡要介紹了國內目前工業,尤其是國防科技起步的艱難。\n鄧先生安靜地聽著,說道“基礎的確薄弱,但正因為白紙一張,纔好畫最新最美的圖畫。”\n“哈哈!鄧先生說的好!”李雲龍說道!\n“其實,有句話我想告訴先生!”李雲龍突然說道!\n“哦?”鄧先生不解!\n“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同途!”李雲龍說道!\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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