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劍：我李雲龍先從俞家嶺突圍 第二百八十一章 核工業（中）

“首長，各位專家同誌！”\n李雲龍開口，聲音沉穩有力，在安靜的會議室裡迴盪！\n“感謝首長和中央的信任，讓我來牽頭協調‘零號工程’的前期籌備。”\n“在座的都是大科學家，我李雲龍就讀了幾年的私塾和在抗大學習了半年多，不懂那些高深的公式和原理。”\n“但我從戰場上明白一個最樸素的道理：彆人有，你冇有，你說話就不硬氣；彆人用那個東西嚇唬你，你冇有，你就得吃虧，甚至亡國滅種。”\n他停頓了一下，讓這個沉重的開場白沉澱下去。\n“我們現在說的這個‘東西’，就是原子彈。”\n“帝國主義手裡已經有了，並且用它來訛詐世界。我們新中國剛剛成立，百廢待興，一窮二白，現在談造原子彈，在很多人聽來可能是癡人說夢。”\n“但是，夢，總要有人去做，路，總要有人去闖。”\n“我們不能等到彆人把刀架在脖子上了，纔想起來要打鐵。‘零號工程’的目的，不是明天就造出原子彈，而是從今天起，為我們民族未來能掌握這項‘終極力量’，打下最早、最堅實的基礎。”\n“這個基礎，就是人才、理論和最初的實驗能力。”\n他轉身，用粉筆在旁邊的黑板上寫下幾個關鍵詞：理論探索、人才培養、基礎實驗室。\n“我的初步構想，是分三步走，而第一步，也是最緊迫的一步，就是立即著手，籌建我們第一個絕密的、小規模的‘核物理實驗室’。”\n他開始詳細闡述：\n“第一，理論探索。”\n“請我們回國的和國內的物理學家們，集中力量，係統研究國外已公開的核物理基礎理論，並開始進行我們自己的理論計算和推演。”\n“我們需要知道，造這個東西，理論上到底需要解決哪些關鍵問題。”\n“第二是人才培養。”\n“以這個實驗室和相關的大學院係爲依托，立即開始選拔和培養一批政治絕對可靠、數理基礎紮實的青年學生和科技乾部，作為未來核事業的‘種子’。”\n“他們可能要在完全保密的狀態下，學習全新的知識。”\n“第三是基礎實驗。”\n“實驗室初期可能無法進行任何與裂變材料直接相關的實驗。”\n“但我們可以從基礎的粒子探測、放射化學分析、材料輻照效應等外圍和基礎工作做起。”\n“同時，動用一切可能的渠道，秘密蒐集全球範圍內關於核反應堆、同位素分離、爆轟物理等的公開文獻、專利甚至零星的技術情報，哪怕隻是一張圖紙照片、一段描述，都要當成寶貝分析研究。”\n“這個實驗室，將是‘零號工程’的孵化器和搖籃。”\n“它可能很長時間裡都默默無聞，出不了什麼‘驚天動地’的成果，但它存在的意義，就是保住火種，積累知識，鍛鍊隊伍，等待國家有朝一日有能力點燃那團‘火’的時候，我們手裡有能接住火把的人！”\n李雲龍說完，目光掃過眾人。\n他看到科學家們的眼中，有的閃爍著激動和認同的光芒，有的則陷入深思，顯然在權衡其中的巨大困難與深遠意義。\n“我的想法彙報完了。”\n李雲龍放下粉筆，“這隻是一個外行基於戰略需求的粗淺構想。”\n“具體如何落實，科學技術上究竟該如何起步，遇到哪些我們想象不到的難關，需要哪些我們目前根本不知道的特殊設備和材料……這些，都要靠在座的各位專家同誌來謀劃、來攻克。”\n“今天這個會，就是想請大家暢所欲言，看看這個‘零號工程’的第一步，這個實驗室，到底該怎麼建，才能既符合科學規律，又能在我們極端困難的條件下，真正邁出第一步。”\n會議室裡安靜了片刻，隨即響起了低低的討論聲。\n一位老教授緩緩舉起手，聲音有些顫抖，卻充滿力量：“李主任，您這個構想……雖然艱難，但方向是對的。”\n“大廈起於壘土，冇有這第一步的‘零’，就永遠不會有後來的‘一’。”\n“我談談在現有條件下，理論研究和基礎實驗可能的一些切入點……”\n一場決定共和國未來戰略基石命運的會議，就在這樸素而鄭重的氛圍中，深入展開。\n李雲龍知道，他剛剛為這個國家，推開了一扇通往未知而危險、卻又必須征服的領域的大門。\n而他，既是推門人，也將是未來漫長歲月裡，為門內的探索者們守護道路、輸送補給的那個人。\n會議在深夜才結束。當李雲龍合上筆記本時，窗外已是星鬥滿天。\n\n散會後，他快步趕上正準備離開的福帥。\n\n“首長，留步。”\n李雲龍壓低聲音，“這麼晚了，大家都餓著肚子搞‘戰略’。”\n“我讓北大食堂簡單準備了一點夜宵，想請您和幾位主要的專家教授一起吃個便飯。”\n\n福帥看了看腕錶，又望瞭望那些邊走邊還在激烈討論的科學家背影，爽朗一笑：\n“要得！思想工作要談，科學家們的肚皮也要照顧到嘛。走！”\n北京大學食堂，小間。\n\n幾張方桌拚在一起，飯菜也很簡單！\n李雲龍端起一碗湯，以湯代酒：\n“各位老師，辛苦了！我老李是個粗人，今天會上聽了各位的高見，心裡是又亮堂，又著急。”\n“亮堂的是，這條路非走不可；著急的是，萬事開頭難。”\n這第一頓飯，算是咱們‘零號工程’的奠基飯！彆的不敢保證，今後隻要我李雲龍還在這個位置，砸鍋賣鐵，也一定先保障咱們這個‘零號工程’的後勤！”\n\n他的話引得幾位教授笑了起來，氣氛頓時輕鬆不少。\n福帥站起身，接話道：“雲龍這個態度很好嘛。”\n“搞科學和打仗一樣，後方穩固，前方纔能衝鋒。”\n“中央下了決心，你們就放開手腳，大膽地想，科學地乾。有什麼困難，直接提，我們一層層解決。”\n\n飯桌上，話題自然而然地深入。\n一位物理學教授談起回國時如何將珍貴的光學部件藏在行李中，另一位則提到當前最缺的是高精度的測量儀器。\n李雲龍聽得極為認真，不時轉頭對身邊的徐增祥低聲囑咐幾句，讓他記下“進口渠道”、“國內仿製可能”等關鍵詞。\n\n福帥大多時間在傾聽，偶爾插話問一兩個關鍵問題。\n他最後對李雲龍說：“雲龍啊，看來你這個‘後勤部長’，不光要管材料設備，還得當個‘人材部長’。這些科學家，就是咱們最寶貴的‘種子’。”\n“請首長放心！”李雲龍挺直腰板，“我一定當好這個‘勤務兵’！”\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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