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香山彆墅門前停下,崗哨查驗過證件後,大門緩緩打開。\n庭院深深,古木參天,比起外麵的喧騰,這裡自有一種沉靜肅穆的氣度。\n楊主任引著李雲龍穿過幾重院落,來到一處燈火通明的平房前。\n楊主任前去通報,李雲龍等了一會後,楊主任走了出來!\n“雲龍同誌,首長正在等你。請進。”\n\n李雲龍深吸一口氣,抬手正了正軍帽,邁步而入。\n\n屋內陳設簡樸,煙氣氤氳。\n首長正揹著手站在窗前,望著外麵沉沉的夜色,手指間夾著一支菸。\n“報告!李雲龍奉命報到!”李雲龍挺直胸膛,向首長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n\n首長轉過身,臉上露出和煦的笑容,走過來,伸出手:“我的‘猛虎司令’來了!一路辛苦咯,雲龍同誌。”\n\n李雲龍趕忙雙手握住主席寬厚溫暖的手掌:“首長好!不辛苦,不辛苦!”\n\n“坐,坐下說。”\n首長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自己也在主位坐下,又拿起香菸盒,給李雲龍發一支,自己抽了一支!\n李雲龍連忙起身接過煙,正要收起來,卻見首長已經劃燃了一根,“嚓”的一聲輕響,橘黃的火苗跳躍起來。\n\n“來。”\n首長微微傾身,將火遞到李雲龍麵前。\n李雲龍愣了一下,趕緊湊過去點燃了煙。\n這一下,他握著煙的手都有些不易察覺的微顫。讓首長親自點菸,這份禮遇和親近,讓他心頭滾燙,又有些惶恐。\n\n“雲龍!”\n主席自己也點燃了煙,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目光溫和地看著他!\n“你在中原,打得好啊,也打得漂亮。中原大戰、徐蚌一戰,定鼎中原,厥功至偉啊。”\n\n李雲龍挺直腰板:“是首長和總前委指揮有方,是戰士們英勇,還有老區人民的支援……”\n首長擺擺手,打斷了他:“莫要總說這些套話。功勞就是功勞,該記下的,曆史都會記下。”\n他彈了彈菸灰,話鋒似乎一轉,帶著點打趣的意味:“外邊有人說,你李雲龍升官,是坐飛機,是我給你插了翅膀。但這個話,我不同意。”\n\n李雲龍的心猛地一跳,連忙說道“是首長愛護我!”\n首長繼續說道:\n“升得快,是因為你仗打得好,任務完成得出色。是我們革命事業的需要,把你推到了那個位置上。是你自己的能耐,是你的血汗拚出來的位置,不是我,也不是任何人,能憑空給你的。”\n\n他頓了頓,語氣更加懇切:“位置越高,擔子越重,看問題、想事情,眼光就要更遠,心胸就要更闊。不能隻盯著自己那一畝三分地,要想著全域性,想著將來。這一點,你要時刻記牢。”\n\n李雲龍隻覺得一股熱流從心底直衝頭頂,鼻子都有些發酸。\n他“霍”地站起來,因為激動,聲音比平時更響,甚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哽咽:\n“首長!我…我…我是工農出身,要不是跟著黨鬨革命,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山溝裡刨食呢!”\n“是黨教育了我,是首長們信任我,給我仗打,給我兵帶!我能有今天,全是黨的培養,是首長的愛護!我……我決不會給黨丟臉,絕不會辜負首長的信任!””\n\n李雲龍的話很激動,但那份發自肺腑的忠誠,卻表露無遺。\n他不是在說客套話,而是把自己最真實的想法,毫無保留地捧了出來。\n\n首長看著他,眼神裡充滿了欣慰和信賴。\n他示意李雲龍坐下:“坐下說,坐下說。你的心,我曉得。黨也相信你。”\n首長吸了口煙問道:“一路上,從南邊過來,看到些什麼?聽到些什麼?老百姓情緒怎麼樣?跟我說說。”\n李雲龍略微放鬆了些,開始講述一路見聞:\n從老區人民支前的熱情,到新區土改初步展開的生機。從石家莊車站偶遇老教員的戰友情,到進入北平時滿城紅旗、萬眾歡騰的景象。\n\n首長聽得很認真,不時點頭,插話問幾句細節,尤其是老百姓的生活,李雲龍一一回答。\n現在廣大的農村分了地,人民的生活那確實是好了很多!\n“好,好啊。”\n聽完李雲龍的講述,首長欣慰地點點頭,\n“這就是人心啊。我們共產黨人奮鬥這麼年,犧牲了那麼多好同誌,為的就是讓千千萬萬老百姓,能過上冇有壓迫、冇有戰亂的好日子,臉上能有這樣的笑模樣。”\n\n這時,工作人員走了進來,說道“首長,晚飯準備好了!”\n“好,先吃飯!”\n首長將菸頭在菸灰缸裡按熄,笑著站起身,“人是鐵,飯是鋼,咱們邊吃邊談。”\n\n飯菜已經擺在了旁邊一張方桌上,飯菜很簡單,就幾樣:\n一小盆米飯,一盤炒平菇,一盤青菜,一碗紅燒兔肉,外加一碟辣椒。\n\n看見兔子肉和平菇,李雲龍頓時有些感慨!\n“雲龍!這是你的功勞哦!坐坐坐!”首長笑道!\n現在李雲龍的兔子養殖和平菇種植,已經是全國鋪開了,大大緩解了糧食壓力!\n李雲龍剛剛坐下,門外又傳來腳步聲。\n李雲龍抬頭一看,隻見翔宇同誌走了進來,他似乎是剛忙完彆的事,眉宇間還帶著一絲疲倦。\n建國大事,最繁忙的就是他了!\n“翔宇,來得正好,一起吃點。”首長招呼道。\n\n翔宇同誌笑著點頭:“我是聽說雲龍同誌到了,想著怎麼也得過來見見。”\n說著,他目光轉向李雲龍。\n李雲龍唰地站起身,敬禮:“翔宇同誌!”\n\n“坐,快坐,到家了就不用這麼客氣了嘛。”\n翔宇同誌快步走過來,伸手虛按,然後在對麵的椅子上坐下。\n工作人員立刻添上了一副碗筷。\n簡單的晚飯在輕鬆的氣氛中進行。\n首長問了些部隊休整和地方上的情況,李雲龍一一回答。\n翔宇同誌吃得不多,話也不多,但聽得很仔細,偶爾問一兩個關於後勤補給或者傷員安置的具體問題,顯示出他對前方情況的熟悉和關切。\n\n飯至中途,主席夾了一筷子辣椒拌在粥裡,笑道:“雲龍啊,你是個福將,能打,也會帶兵。不過,這往後啊,光會帶兵打仗,可能就不夠了。”\n\n李雲龍咀嚼的動作慢了下來,知道重點要來了。\n\n翔宇同誌接過話頭,放下筷子,用他那清晰而沉穩的聲音說道:\n“雲龍同誌,首長說得對。戰爭的形式,不會總是一成不變的。這次調你提前進京,除了參加籌備會議,中央和軍委還有一個更長遠的考慮。”\n\n他頓了頓,目光平和卻極具分量地看著李雲龍:“全國勝利在望,但我們要建設的,是一個強大的、現代化的新中國。”\n“帝國主義靠什麼耀武揚威?除了經濟,很重要的就是他們手裡的‘硬傢夥’——那些先進的,甚至是戰略性的武器。”\n\n李雲龍屏住呼吸,全神貫注地聽著。\n\n“我們不能總是‘小米加步槍’,更不能讓彆人用幾件新式武器就把我們嚇住。我們必須要有自己的‘殺手鐧’,要有能鎮得住場子、保得住和平的國之重器。”\n\n他微微向前傾身:“所以,中央決定,要儘快組建專門的機構,集中力量,發展我們自己的高階技術,特彆是那些具有戰略意義的尖端武器。”\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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