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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命紅妝，錦衣衛夫君請上榻 >
007
6
我站在原地，腦子裡飛快地轉了一圈。
這三個人，一個是當朝丞相嫡子，一個是手握重兵的少將軍，還有一個是陛下麵前的紅人帶刀侍衛。
隨便單拎出來一個，那都是京城貴女們擠破頭想嫁的香餑餑。現在陛下跟我說，他們裡麵有人暗戀我。
我心裡隻覺得荒唐。
最先沉不住氣的是霍景策。他往前邁了一大步，盔甲上的鱗片互相摩擦，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一雙眼睛熬得通紅，死死盯著我，說若璃，是我。
我挑了挑眉，冇接話。
霍景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居然有些發抖。他說當年在太醫院，我打掉你的手，其實是為了保護你。那時候太後黨羽未清，處處盯著陛下身邊的人。如果我表現出對你的在意，太後一定會拿你開刀。我隻能故意當眾給你難堪，讓他們以為我討厭你。
他越說越激動，眼眶都濕了。他說那隻藍眼白貓，確實是我找來送給陛下的，因為我知道隻有討好了陛下，才能順理成章地留在京城，留在你身邊。若璃，這些年我一直把這份心思藏在心底，現在天下太平了，我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告訴你，我心悅你。
我聽完這番深情告白，差點冇笑出聲。
我看著他，語氣很平淡，說霍將軍，你這編故事的能力見長啊。
霍景策愣住了，滿臉不可置信，說你不信我。
我歎了口氣，說你讓我怎麼信你。你說你打掉我的手是為了保護我，那你在湖心亭抱著一堆貓求我原諒的時候，怎麼不怕太後盯上我了。你說你討好陛下是為了留在我身邊，那你看到陛下遇刺的時候，那副恨不得替她去死的樣子，也是演出來的。
我搖了搖頭，說霍景策，你是不是覺得我腦子進水了，連真情假意都分不出來。你喜歡陛下就大大方方承認，現在看陛下登基了，你冇戲了，就跑來我這裡找存在感。你當我是收破爛的嗎。
霍景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旁邊的司空清淮見狀，輕輕咳嗽了一聲，走上前來。
他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長袍，整個人顯得溫潤如玉。他看著我，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他說若璃，景策是個粗人，不會說話。但我對你的心意，你應該是知道的。
我冷笑一聲，說司空丞相，我還真不知道。
司空清淮也不惱，依舊笑得如沐春風。他說當年在書房，我每次看過去，其實看的都是你。隻是你總是站在陛下身後，我怕太早暴露心意，會讓你成為眾矢之的。所以我隻能假裝看陛下。那些詩集，那些探討課業的時光，都是我為了能多看你一眼而找的藉口。
這話說得比霍景策的還要好聽。
我直接打斷他，說司空清淮，你是不是覺得全天下就你一個聰明人。
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你說你看的是我，那你為什麼每次送的詩集，裡麵夾的都是陛下最喜歡的桃花箋。你說你怕我成為眾矢之的，那你為什麼在先太子倒台的時候，第一個跳出來和我們撇清關係，連我爹去求你幫忙你都閉門不見。
司空清淮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繼續補刀，說你現在跑來跟我說暗戀我，不就是看我現在成了陛下眼前的紅人，想藉著我穩固你們司空家在朝堂上的地位嗎。司空清淮，你的算盤打得我在城外都聽見了。
司空清淮臉色煞白，後退了一步，再也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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