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冷漠地看了兩眼,轉身準備離開。\n異種突然詐屍,揮動觸角攻向裴宴的命門。\n裴宴緊急閃躲幾次後被逼入絕路,冷眸回頭,掌心雷電閃爍打算強行接下這一擊。\n眼前黑影一晃,一道嬌小的身軀驀然出現在他身前。\n單手執劍橫在頭頂,為他擋下了觸手攻擊。\n揮劍落下,磅礴的劍氣斬斷了觸手,在地上和牆上留下一道長又深的溝壑。\n帥氣到整個人都在發光。\n“乖寶?”裴宴愣怔地看著突然出現的小姑娘,清雋帶傷的臉上滿是錯愕。\n蘇吟回頭,看到滿身是傷的兔兔,軟糯的臉上凝出一層寒意。\n抿了抿唇,上前摸摸他的頭,軟聲哄道,“彆怕,有我在。”\n再看向異種的眼神帶上了殺意。\n這些垃圾蟲子竟敢傷他,該殺。\n被砍了觸手的異種搖搖晃晃站了起來,他雖還是人形,但已經被裴宴傷的麵目全非,右手變成了詭異的觸手。\n軟趴趴垂在地上緩緩蠕動,噁心的像蛆。\n他抬頭向蘇吟看了過來,陰森的倒三角眼像條毒蛇一樣盯著蘇吟和裴宴。\n喉嚨裡發出沉重的呼吸聲。\n“又來一個送死的。”異種對著蘇吟陰森一笑,“那我就先殺了你,再殺他。”\n裴宴眼底的寒意凝結成冰,生出了前所未有的殺意。\n在異種攻擊過來時,閃身擋到了小姑娘身前,接下來那一擊。\n但因為太過用力,牽扯到了腹部的傷口,鮮血再次浸染衣衫,臉色蒼白,他絲毫不在意。\n可蘇吟在意。\n她的兔兔受傷了。\n“你該死。”蘇吟氣勢驟變,眼神冷戾。\n手腕轉動,劍指異種,淩厲的劍氣四溢,無差彆攻擊著異種和四周。\n異種一開始還相當自信,隨手支起一道防禦,冷笑一聲嘲諷,“不自量力。”\n可當劍氣輕鬆擊碎他的防禦打在他身上時,他才神色大變,連忙用觸手護住自己。\n但劍氣並不是從一個方向攻來,而是四麵八方將他包圍,他的觸手被削成一坨一坨,落在地上蠕動。\n大概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打法,異種防不勝防,大敗。\n蘇吟冷漠地看著遍體鱗傷的異種,淡淡開口,“哦,不自量力。”\n異種捂著被劍氣劃傷的右眼,鮮血順著指縫流出,露出吃人一樣的眼神。\n“不過是個小小的螻蟻,竟敢傷我。”異種怒不可遏。\n彷彿他們是冒犯神明的罪人。\n“本來我隻是想殺了你,但我反悔了,我要將你從這個世界上抹除。”\n“這就是你冒犯神明的代價。”\n異種森冷大笑,用左眼惡狠狠瞪著蘇吟,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n聽著對方的狂言,蘇吟皺眉。\n異種拿出一管試劑一樣的東西,冷笑著打在脖子上,然後脖子上的青筋凸起,冇一會兒裴宴在他身上留下的傷就消失了。\n觸手也長了出來。\n但蘇吟留下的傷卻絲毫冇有癒合的痕跡。\n異種震驚,看著身上的劍傷,咬牙看向蘇吟,“你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癒合劑冇用?這不可能。”\n蘇吟冷冷看著他,酷酷的小臉一臉高深莫測。\n異種瘋了,他不敢相信自己花大價錢得到的癒合劑竟然冇用。\n“一定是你對我做了什麼,我要殺了你。”\n異種瘋了一樣攻擊蘇吟。\n地下室太過狹小,光是異種膨脹後的觸手就占了一半的空間,蘇吟的活動空間有限。\n所以她並未躲閃而是主動迎了上去。\n詭異的觸手砍了又長,砍了又長。\n惹得蘇吟直皺眉。\n她放棄觸手,直取異種腦袋,異種卻看著她詭異一笑。\n下一秒他張開嘴,嘴裡伸出了三條觸手。\n【嘔~】\n_(´ཀ`」 ∠)_抱一絲,旺財被噁心吐了。\n蘇吟擋下攻擊後,被擊飛了幾米,摔入了熟悉的懷抱。\n裴宴接住小姑娘,穩穩握住她的腰將她扶住。\n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而向異種攻了過去,手法淩厲凶狠,大有要將他撕碎的架勢。\n蘇吟也冇有停留,握緊長劍配合裴宴夾擊發狂的異種。\n在裴宴的乾擾,蘇吟的攻擊下,異種的觸手被整個砍下,還被削了半個腦袋。\n“啊啊啊啊……”異種發出尖銳的嘶吼聲。\n在他拿出試劑又想打入的時候,裴宴先一步用精神力震碎了試管。\n“不!!!”癒合劑冇了,異種心痛嘶吼。\n“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把你們通通都殺掉。”\n“我是至高無上的神,我要你們死你們就得死。”\n異種嘶吼著變異了,完全變成了一坨奇怪噁心的觸手怪,體型巨大到撐破了地下室,發出奇怪的聲音。\n聲波刺耳,具有攻擊性。\n裴宴第一時間將小姑娘攬入懷中,捂住她的耳朵,用精神力支起了保護罩。\n無數觸手襲來。\n裴宴抱起蘇吟閃身躲避。\n“殺了你們,殺了你們……”異種一邊吼一邊攻擊。\n裴宴凝出冰錐刺傷他的眼睛,隨後將小姑娘放在了安全的地方,親了親她安慰道,“乖,等我。”\n裴宴麵色冷凝地奔向異種。\n雷電,冰錐,風刃,齊聚而下。\n異種被打的慘叫連連,狀態卻越來越興奮,傷了裴宴好幾次。\n小草很生氣。\n第一次冇聽裴宴的話,提劍衝了過去。\n“乖寶!”\n見蘇吟差點被觸手擊中,裴宴大驚。\n冷了冷眸,裴宴尋著機會召出附帶雷電的冰錐,下雨般落下釘在異種的每一根觸手上。\n異種被電的麻痹,暫時失去行動力。\n就是現在。\n蘇吟抬手,一把巨大發光的靈劍在頭頂凝成,壯觀華麗,氣勢浩瀚。\n蘇吟小臉緊繃,冷冰冰地看著異種,在他驚恐的目光下靈劍斬下。\n異種被劈成兩半,轟然倒下。\n到死都還在不甘心的呢喃。\n“不可能,不可能,我是神,你們怎可斬神。”\n怨恨,仇恨,還有不甘心。\n蘇吟持劍來到他身旁,冷臉垂眸看著地上的充滿怨恨的半張臉,語氣清冷無波。\n“為了他,弑神殺佛又如何。”\n異種狠狠瞪著蘇吟,到死還在口出狂言,“你們生來便是被我們殺的消遣物,你以為你殺的死神嗎?”\n蘇吟忽而歪頭輕笑,手中銀劍刺入他的心臟,笑道。\n“神經病的神嗎?”\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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