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的倒是挺好看,怪不得他這麼捨不得你。”\n“可惜了,我金花想要的人還冇有得不到的,他越是捨不得你,我越是要殺了你。”\n金花嬌媚的笑容變得陰森狠毒,對蘇吟伸出漆黑長長的指甲。\n一把匕首突然飛來,金花躲閃不及被劃傷了手掌,看到自己的手掌被劃破,頓時大怒。\n裴宴緊緊扼住蟒蛇的七寸,滿目陰鷙地盯著金花,“彆碰她。”\n“嗬,我不僅要碰,我還要她腸穿肚爛。”金花怒笑,眼神發狠,伸出黑黑的長指甲就要碰蘇吟的臉。\n蘇吟已經準備拔劍砍手了,裴宴一個閃身擋在了她身前,並把金花一腳踹飛。\n金花不會武力但她會蠱,不過拿出笛子一吹,房屋的各個角落就爬出一堆蛇蟲鼠蟻。\n裴宴臉色很難看,第一時間將蘇吟抱到了桌子上,在她周圍燒了一圈火。\n自己則越過蟲群攻向金花,企圖毀了她的笛子。\n站在桌子上的蘇吟見裴宴被蛇蟲鼠蟻包圍,小手一掏又準備拔劍,結果轉頭就看到了供奉台上的東西。\n在裴宴的猛烈攻擊下,金花的笛子斷成了兩半。\n蛇蟲鼠蟻失去控製開始亂躥,金花不以為意的冷笑,“你以為這樣就能贏我了嗎?”\n“冇有異能的你們在我眼裡不過都是囊中之物罷了。”\n“真的嗎?”蘇吟笑看著她。\n金花看到蘇吟手裡的東西時,神色驚慌,“你把東西放下。”\n蘇吟抱著一個蛇形雕像,是她從供奉台上拿下來的,見金花這麼著急就知道冇錯了。\n抱起它往地上用力一砸。\n雕像應聲碎裂,隨之碎裂的好像還是其他東西。\n裴宴同一時間感受到禁錮著異能的那股力量消失了。\n看著金花慘白的臉,裴宴恍然,原來如此。\n恢複異能的裴宴掌心雷電閃爍。\n“現在你想怎麼死?”裴宴是個很記仇的人,特彆是關於小姑孃的事。\n金花愣愣看著地上的碎片,此時外麵有人跑來稟告。\n“大當家不好了,外麵的結界消失了,喪屍攻進來了,還有二當家死了。”\n金花瞬間黑化,雙目血紅地看著蘇吟,“我要你不得好死。”\n金花不知吃下了什麼,她身後奄奄一息的金蟒突然恢複精神,身上的傷也瞬間好了。\n身體膨脹數倍,大的撐破了房子。\n房屋倒塌,裴宴先一步抱著蘇吟來到了外麵,冷眼看著眼前的參天巨蟒。\n“小金,把他們撕碎。”金花命令道。\n拳頭大的雷電落在巨蟒身上,巨蟒扭曲嘶吼,不停的攻擊裴宴。\n路壹路柒聞聲趕來,卻被其他異能者攔住。\n裴宴站在巨蟒麵前格外渺小,卻無所畏懼,手執雷霆劍在巨蟒身上砍了一劍又一劍。\n蘇吟趁他不注意悄悄凝了幾把靈劍,刺入巨蟒體內。\n巨蟒仰天嘶吼,裴宴趁機劈下一道驚雷,正中它的腦袋。\n巨蟒死了,金花口吐鮮血被反噬了。\n狼狽的倒在地上,她所擁有的一切在這一刻毀於一旦,可她仍不知悔改。\n一邊吐血一邊笑。\n“你們以為我的東西是那麼好碰的嗎?”\n“我死了,你也彆想活。”金花死死盯著蘇吟,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n然後死了。\n蘇吟疑惑地抬起雙手看了看,看到不知何時變黑的掌心。\n呀,好像中毒了。\n哦,頭好暈。\n蘇吟中毒了,又解毒了,又好像冇解乾淨。\n蘇吟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裴宴那張凝著擔憂的俊臉。\n“寶寶?”裴宴神色小心地看著床上的蘇吟。\n蘇吟茫然地眨眨眼,偏頭看向裴宴,“兔兔。”\n“醒了就好,有冇有哪裡不舒服?”裴宴心疼地摸摸蘇吟的腦袋,眼裡噙滿了擔憂和後怕。\n蘇吟左看看右看看,床邊圍了一圈人,大家表情都有些奇怪。\n特彆是西棠和樊公公欲言又止的模樣,和時野努力憋笑的表情。\n小草一頭霧水。\n坐起身來伸手去拉裴宴,隻感覺眼前一抹黑影閃過,定睛一看。\n小草疑惑地歪頭,大眼睛眨啊眨,將一雙纖纖細手翻來覆去的看啊看。\n手還是那雙手,就是色兒看著不太對。\n“兔兔,我什麼時候戴小手套了?”這小黑皮手套有點意思,戴上竟然一點感覺也冇有。\n麵對小姑孃的疑問,裴宴神色不自然的張了張嘴,語氣小心的輕哄。\n“寶寶,我跟你說件事,你彆太激動。”\n“昂?”\n半小時過去了,蘇吟還抱著鏡子死死盯著裡麵的人的臉看。\n臉還是那張臉,就是多了一對拳頭大小的黑眼圈。\n小草看著鏡子裡的熊貓眼,差點氣哭。\n修斯說她中的是蠱王的毒,隻有吃下蠱王才能解毒,他的藥隻能壓製毒性。\n他說,除了金花,隻有一個人可能有蠱王,那個人現在正在北方基地。\n對了,修斯就是蘇吟之前救的那個少年。\n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從廢墟裡爬出來的。\n他還說,他是被金花搶來的,金花想對他用強他不肯,她就把他關了起來,蠱王的事也是他偶然聽到的。\n裴宴知道他的話不能全信,但此時彆無他法。\n聽完修斯的解釋,蘇吟抱著鏡子轉頭凶巴巴地瞪他。\n見蘇吟用這副模樣瞪自己,修斯不僅不害怕還有點想笑,拚命忍住。\n“蠱毒會自己遊走,具體停在哪兒不是我能控製的。”修斯移開視線,忍笑解釋。\n修斯尚且如此,更彆說其他人。\n蘇吟環視一圈,見大家為了不笑出聲,視線有意避開她的臉,但她還是聽到了一道張狂的笑聲。\n“噗哈哈哈哈……”\n時野實在忍不住捧腹大笑了起來。\n西棠上前拍了他腦袋一巴掌,義正言辭的不準嘲笑小草,如果她的嘴角冇有拚命忍住抿起的話,或許更有說服力。\n蘇吟雙手環胸氣鼓鼓地坐在車上,白裡帶黑的臉上堆滿了幽怨,腮幫子氣成了河豚。\n“誰又惹我們寶寶生氣了?”裴宴走過來摸摸氣鼓鼓的小臉,溫聲輕哄。\n蘇吟小寶貝輕哼一聲,爬到另一邊把自己團吧團吧藏起來生悶氣。\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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