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人越吵越凶,裴宴拿了一個清洗好的果果給蘇吟,然後捂著她的耳朵把人抱走了。\n來到休息區坐下,把小姑娘放在腿上摟抱著輕撫後背。\n一邊輕撫,一邊讓人去把廚房裡的兩人弄走。\n蘇吟乖乖坐在裴宴懷裡啃著果果,歪頭看著他,好奇又疑惑的問。\n“兔兔,他們為什麼叫我太子妃呀?”\n幾番下來,蘇吟終於知道路柒口中的太子妃是自己了。\n裴宴眉眼溫潤如水,眼尾含笑的垂眸,輕聲解釋,“因為我是太子。”\n蘇吟眨眼。\n裴宴又解釋。\n“就跟你是皇上,我便是皇後一樣的道理。”\n蘇吟稍稍一思索,恍然點頭。\n她明白了,兔兔這是在暗示她該娶他了。\n之後蘇吟便一直暗戳戳思考著娶兔兔的事。\n裴宴在廚房清靜後,又抱著人回去繼續做飯。\n乾什麼也不能餓著小姑娘。\n在裴宴的精心投喂下,蘇吟吃的一臉滿足,吃飽飽的小草肉眼可見的開心。\n大概表現在她主動黏著裴宴親親貼貼。\n像塊小年糕。\n抱著懷裡軟軟糯糯惹人愛的小年糕,裴宴都被釣成了翹嘴。\n夜晚。\n裴宴抱起黏人的小甜包進浴室洗白白後又濕漉漉的抱出來。\n洗完澡的蘇吟白白軟軟像個剛出爐的白麪饅頭,髮梢濕漉漉的微卷,唇紅齒白,眼睛大而清澈。\n乖乖待在裴宴懷裡的樣子像極了瓷娃娃。\n裴宴將蘇吟放在床上後,露出了身前被打濕的襯衫,白襯衫浸濕後緊貼在肌膚上,衣下的腹肌線條若隱若現。\n衣袖半挽露出結實的小手臂,而手臂上因為幫蘇吟洗澡的緣故,還殘留著些許水珠,慢悠悠的順著肌肉線條流下。\n蘇吟的目光悠悠從男人的小手臂往上,最後定格在那衣領敞開露出的漂亮鎖骨上。\n鎖骨上也沾了幾滴晶瑩水珠,性感的要命。\n眨巴眨巴眼。\n(個_個)盯~\n裴宴好似冇看到蘇吟如狼似虎的眼神一般,若無其事的拿著毛巾幫她擦頭髮。\n擦到後麵的頭髮時還上前虛虛環抱住蘇吟。\n猛地被裴宴的氣息包圍,蘇吟又眨了眨眼,目光不受控的落在近在咫尺的鎖骨上。\n裴宴狀似無意的微微前傾,蘇吟的唇就那樣猝不及防的擦過白皙的鎖骨。\n裴宴的身體微頓了一下,垂眸,聲音含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小乖。”\n蘇吟抿了抿唇瓣,抬頭,軟聲軟氣的解釋,“我不是,我冇有,是你自己撞上來的。”\n她纔沒有想要輕薄他。\n劍尊大人是無辜的。\n瞧著小姑娘急切解釋又心虛的小模樣,裴宴輕笑出聲。\n彎彎眉眼儘是寵溺。\n“嗯,都是我的錯,是我自己撞上來的,小乖纔沒有偷親我。”\n蘇吟小寶貝用力點頭,“昂~”\n劍尊大人道心穩如泰山,從不被美色誘惑。\n蘇吟一本正經的小模樣逗樂了裴宴,見達到目的,裴宴不再暗戳戳勾引小姑娘,快速幫她擦完頭髮就進了浴室洗澡。\n蘇吟無聊的在床上滾啊滾,忽然一抹黑影躥到眼前。\n定睛一看。\n“兔兔?”看到黑兔兔,蘇吟眼睛發亮。\n偷溜出來的黑兔兔晃著倆耳朵,歡快地撲進蘇吟懷裡,“嘰嘰嘰嘰~”\n啊,寶寶寶寶,貼貼~\n黑兔兔抱著蘇吟的臉頰,用自己柔軟的皮毛蹭啊蹭。\n蘇吟也捧著它蹭。\n兩小隻互相貼貼開心的不得了。\n正開心著,蘇吟突然感覺背後一涼,緩緩轉頭看向身後。\n隻見裴宴不知何時出來了,頭髮濕漉漉的站在她身後,身上的睡衣像是胡亂套上的一樣,有點歪。\n靜靜站在她身後,目光幽幽地盯著她……掌心的黑兔子。\n蘇吟正要開心的跟他分享軟萌萌的黑兔兔,裴宴先開了口,語氣卻有些不對。\n“看來小乖玩的很開心啊。”\n蘇吟眨眨眼,看著莫名其妙陰陽怪氣的某人,求生欲使她頓了頓道,“也還好。”\n裴宴移開視線看向雙手叉腰,仰頭傲嬌的黑兔子。\n黑著臉冷哼一聲。\n“誰讓你出來的?”冷冰冰質問。\n“嘰。”黑兔子昂首挺胸,一副我不怕你的小模樣。\n“嗬。”裴宴的嘴角溢位一聲似笑非笑的冷笑,語氣沉沉透出危險,“欠收拾。”\n見裴宴伸手就要來抓自己,黑兔兔機智的往蘇吟身後躲。\n蘇吟下意識攔住裴宴,護住身後的兔子。\n裴宴狠戾的眼神一變,轉眸看向護兔的小姑娘,似受傷般垂下眸子,露出幾分脆弱。\n“小乖這是要它,不要我了?”\n叮,你的兔·黛玉·茶茶·兔上線。\n蘇吟想也冇想的開口,“要。”\n裴宴:“那你把它給我。”\n蘇吟猶豫了。\n看看軟萌好摸的黑兔兔,又看看柔弱漂亮的裴兔兔,抿緊唇瓣,小臉糾結。\n蘇小草:“就不能兩個都要嗎?”\n她還想左手一隻兔,右手一隻兔,快快樂樂把覺睡呢。\n“不能,隻能選一個。”裴宴態度堅定。\n小寶貝愁啊,選不出來。\n看見黑兔子在小姑娘身後挑釁自己,裴宴垂了垂眸,善解人意般露出一抹失落的笑容。\n“冇事,小乖不用糾結。”\n“晚上冇有我在身邊,小乖要記得蓋好被子,在床上翻身的時候記得不要滾遠了,小心摔下床。”\n“晚安,小乖。”\n裴黛玉親了親蘇吟的額頭,轉身就要出去。\n被蘇吟一把拉住。\n“你去哪兒?”\n“我去外麵睡,雖然外麵有點冷,也冇有床,但冇事。”\n“隻要小乖開心,我都沒關係。”兔茶茶笑容堅強,眉眼溫柔。\n“有關係。”蘇吟哪兒捨得柔弱的兔兔出去遭罪,拉住人強行留下,“你和我睡。”\n兔茶茶冇有第一時間答應,而是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她肩上的黑兔兔。\n“那它呢?”\n撲麵而來的茶味兒驚翻了黑兔兔。\n糟糕,這是衝它來的。\n蘇吟猶豫了幾下,忍痛抱下黑兔兔,“你把它收回去吧。”\n黑兔兔不可置信的看著裴宴。\n泥、泥表臉!\n裴宴淡淡瞥了一眼氣鼓鼓的黑兔子,嘴角一勾,迅速將其收了回去。\n心滿意足的牽著小姑娘往床邊走。\n“很晚了,小乖,我們睡覺吧。”\n在蘇吟看不見的角度,某人上揚的嘴角壓都壓不住。\n\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