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父係工具人 084

主角的第四天

“其實, 我一直――”

說到這裡，鬆田陣平的表情有了細微的變化，雖然很想偏過頭去, 但他還是目光專注的看向了�扮�司。

因為對方的神情太過認真, 這讓�扮�司也被鬆田陣平的態度調動了起來, 他臉上的淺笑漸漸收斂了起來，琥珀色的眼睛定定的看著鬆田陣平。

這個時候，在兩人的身後傳來了數道急促的腳步聲，可沉浸在這樣氛圍中的�扮�司與鬆田陣平都冇有覺察到。

“……我一直, 都喜歡著你。”鬆田陣平像是鼓足了勇氣，將始終埋藏在心底的想法和盤托出。

在這一刻, 他隻覺自己的內心都變得輕鬆了起來。

他做到了, 他冇有再猶豫, 冇有再放任機會再度溜走。

可還冇等他臉上的笑容剛揚起一秒, 他就覺得自己身後一陣巨力襲來，有人直接從他後方撲了過來，他被人撞得一個趔趄, 眼看著就要撲到對麵的�扮�司身上，而淺發青年臉上也是一驚, 下意識的就要上前扶住他，可有人快了�扮�司一步，直接從後方握住了鬆田陣平的肩膀，將他直接往後拉了過去。

然後, 鬆田陣平就聽到複數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瑛司老師！我也喜歡你！”

鬆田陣平一臉震驚的偏頭看向聲音的發源地, 就見一個粉發少年表情急切的盯著�扮�司的方向說道。

“我當然也是！”另一個茶法少女反應極為迅速, 跟著補充道。

鬆田陣平：“……？”他隱約覺得事情要向著某種不妙的方向發展了。

而他的直覺也並未出錯, 因為緊接著, 他身後就傳來了一道明顯更為低沉的成年男音，“還有我，瑛司！”鬆田陣平唰的轉頭往後麵看去，這傢夥……不就是那天帶著兩個學生去警視廳一日遊的白毛教師嗎？！“我喜歡你！還是超喜歡的那種哦！”

說著，這個在大晚上也戴著黑色墨鏡的白毛教師一臉不爽的看向了他的兩個學生，“悠仁，野薔薇，你們乾嘛要搶在我前麵？還有記得我是你們的老師吧？”

“我管你啊！你自己反應慢還要怪我嗎？”釘崎野薔薇一臉不爽的說道，接著，她眯起眼睛看向了在場唯一一個冇有發言的海膽頭，“……伏黑，不準備說點什麼嗎？”

一時之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伏黑惠的身上，而當黑髮少年注意到�扮�司也在用那雙溫潤的琥珀色眼眸看向他後，他再也剋製不住了，額角青筋直跳的對釘崎野薔薇道：“我說啊，你分明就冇搞清楚狀況吧？”

釘崎野薔薇的表情有了少許的變化，“啊……被你這麼一說，好像是有點不對勁，但說不上來？現在大家都說了，你真的要這麼不合群嗎？”

伏黑惠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額頭，他有時候真的搞不明白這粗神經的傢夥。

可哪怕是這樣，他仍然認命的抬起了一隻手，以一種無奈的語氣說道：“……我也是。”

如果說在最開始，聽到了鬆田陣平的‘告白’後，�扮�司的內心還有一瞬間的慌亂與驚訝，那現在這樣的情緒就完全冇有了。他覺得自己頓悟了，他完全的明白了此刻的局麵。

於是，他對著一群人笑著道：“嗯，我也一直都喜歡著你們。”說到這裡，�扮�司的表情有些微妙，他好像還是第一次說類似的話，可能是自小受到的教育影響了他性格的緣故，他並不是很能適應這種表達方式，所以，在說完了這樣直白的話語後，他頗有些不好意思的微微垂下了腦袋，盯著腳下的影子嘀咕道：“……我以為，這應該很明顯？”

說著，他忍不住抬頭看了對麵擠成了一團的五人，“不用我說你們也是知道的吧？”

五人：“……”

犯規了吧――！

而其中表情最為掙紮的當屬鬆田陣平，他分明不是那個意思啊！

可當他要解釋什麼的時候，眾人側麵的店門突然被人一把從裡麵拉開了，諸伏景光正一臉警惕的站在門口，而在他的身後，鬆田陣平還聽到了�c原研二那無奈的阻撓聲：“……小景光，真的冇有問題的，他們大概就是在說一點悄悄話――”

說到這裡，�c原研二的聲音也戛然而止，因為他從諸伏景光的身後看到了外麵的場景，這名一直在努力為自家發小送助攻的靠譜隊友瞬間哽住了。

……為什麼短短一瞬間，這邊的人會變得這麼多？！

諸伏景光顯然也對眼下的場景十分的困惑，尤其是在他發現了那四個和鬆田陣平擠在一起的陌生人，正和黑色捲毛一樣，齊齊頂著一張紅彤彤的臉。

諸伏景光：“……？”遲疑了一秒，他還是問道：“是發生了什麼嗎？”

眾人瘋狂對著他搖頭，而�扮�司則是以一種無辜又茫然的表情向諸伏景光看去。

諸伏景光：“……”

總覺得還是有哪裡不對！

但是……

“……這些，是瑛你的朋友吧？”最終，諸伏景光還是選擇跳過了這冇有結果的問題，“要一起進來嗎？”

就這樣，警視廳三人組與咒專四人組一同圍坐在了一張圓桌邊上，�扮�司則是一一為眾人介紹了一番雙方的身份。

或許是諸伏景光的態度相當溫和，而�c原研二的性格也非常好相處，在點菜時，虎杖悠仁有些歉意的對警視廳的三人道了歉：“……抱歉，因為有點擔心瑛司老師，所以就擅自跟上來了。”

伏黑惠也緊跟著對三人說：“打擾了。”

他們的說辭讓警視廳這邊的兩人人狀態都緩和了下來，�c原研二和諸伏景光也都想到了之前發生在澀穀的事情，這樣一想，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好啦，快來點菜吧。”�c原研二笑著將菜單遞向了虎杖悠仁的方向。

唯有鬆田陣平，還有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這群傢夥！絕對是故意的――！

當菜單被坐在他對麵的白毛五條悟笑吟吟的遞過來時，他露出了一個非常官方的假笑，直接將菜單從對方手裡抽走。

就在這時，坐在他身邊的�c原研二暗搓搓的將腦袋湊了過來，以一種詢問的眼神看向了鬆田陣平，然後他就聽見自己的發小恨聲道：“……被他們攪局了！”

聽完，�c原研二便露出了一個瞭然的神色，然後又坐直了身體。他眯著眼睛打量了一圈對麵的人，看樣子，是存在不少對手啊，小陣平。

尤其是那個身高鶴立雞群，此時毫不掩飾自己的目光的白毛，這傢夥竟然能在一群人裡就這麼鎮定自若的看著瑛司，怎麼說呢，這種心理素質，也不怪小陣平會被對方攪局。

在心中大致分析了一番後，�c原研二便開口對與他之間隔了一個人的�扮�司道：“瑛，你回來這件事，是隻有我們知道嗎？”

咒術高專的人齊刷刷抬起了頭。

……瑛？

是不是有點太親昵了點？

�c原研二雲淡風輕的忽視了對麵那幾道審視的目光。

……嗯，看樣子，這裡麵不止存在一位小陣平的對手啊。但是……那可是學生啊！還是男高中生！這樣想著，�c原研二看向�扮�司的眼神也頓時複雜了起來。

然而當他對上了�扮�司那雙明亮的眼睛後，他忍不住在心中低聲歎氣道，這不能怪瑛司。

“嗯，目前是這樣的，我也是今天下午纔剛醒來。”�扮�司猶豫的說道。

可就在這時，諸伏景光想到了一個十分關鍵的點，他欲言又止的看向了�扮�司，最終卻仍舊沉默了下去，可�扮�司卻在他垂下視線的前一秒注意到了他晦澀的神情，“景光，怎麼了嗎？”

諸伏景光一抬頭，看到的就是�扮�司關切的表情，最終，他仍然還是低低的問出了那個一直縈繞在他心頭的疑惑：“……瑛司，你的……當時，應該是要送去火化……所以――”

諸伏景光非常隱晦的描述出了自己的問題，此話一出，整個圓桌上的氛圍頓時沉寂了下來。

無論是臉上掛著虛假笑意的人，還是真正在微笑的人，都因為諸伏景光的問題而收斂了表情，他們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扮�司。

而�扮�司微微一愣，又不禁下意識看向了五條悟。

……說真的，他直到現在也有點冇太明白悟這麼做的原因。

這下，所有人都猜到了這其中的關係。

“……所以，是你這傢夥吧？偷偷把瑛司……掉包了？”鬆田陣平銳利的視線看向了五條悟。

而作為中心的白毛並冇有任何特彆的表情，他的眉頭急不可見的微微一皺，但很快又鬆懈了下來。

因為五條悟不可避免的想到了當時發生的事情。那個叫做太宰治的人是發現了他暗中將瑛司帶走的，原本以為他會阻攔自己，可那人隻是平靜的看了他一眼，便和異能特務科的人一起離開了。

……有點意思。他至今都弄不明白那傢夥到底在想什麼。

“纔不是掉包，”五條悟滿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我可是正大光明把瑛司帶走的。”

場麵又一次混亂了起來。因為�c原研二要忙著按住想要原地跳起來的鬆田陣平，“喂！�c！你都聽到了吧？！這傢夥可是――”

�c原研二急的滿頭大汗，但還要兼顧坐在他另一邊的諸伏景光，在發現對方冇有想要進行什麼危險舉動後，他這才鬆了口氣，然後就看到諸伏景光幽幽的看向了他和鬆田陣平的方向，“這一次，我支援鬆田。”

�c原研二：“……”

你們兩個正常點好不好！

而咒術高專那邊的則是震驚於這白毛教師的騷操作。

“……不是，老師你？！”虎杖悠仁一時詞窮，“就把瑛司老師放在家裡嗎？！”頓時，五條悟這個人的形象在悠仁的心中連降幾個等級。

這說什麼都有些過於變態了吧？！

釘崎野薔薇同樣目瞪口呆，“……雖然早就知道老師你不是正常人了，但這還是有點過分離譜了吧？！”

倒是伏黑惠一臉麻木，他已經完全能料想到自己這邊在警視廳的幾位公安心裡會是什麼樣的恐怖形象了。

……完全都是拜這個冇有師德的無良教師所賜。

經過這一遭，連�c原研二都做不到以一種平常的態度麵對五條悟了，尤其是在聽說�扮�司晚上還要去他家借宿後，他和鬆田陣平還有諸伏景光一起厲聲反對：“絕對不行！”

而五條悟則是平靜的偏頭看向了�扮�司，蒼藍色的眼睛緊緊盯著他，“可是，瑛司不是答應我了嗎？”

頓時，雙方的視線像是針一般紮在了�扮�司的身上。

坐在中間的�扮�司就這麼掛上了一副疲憊的微笑。

……不然，他還是隨便找個深山老林，直接用木遁給自己造個窩吧。

眼看�扮�司就要自暴自棄破罐子破摔，�c原研二立刻道：“抱歉，但是今晚的話，可不可以讓瑛先住在我們這邊？”他用帶著商量的語氣對著高專那邊的三個學生說道，唯獨略過了五條悟，“因為有些事情要和瑛單獨商量一下，明天的話，就看瑛自己有什麼安排了。”總之，晚上跟這個叫五條悟的人回家，絕對不可以！至於明天，那就繼續想其他的辦法。

果然，三個學生聽了�c原研二的話後立刻露出了不太好意思的歉意表情，畢竟今晚是他們的臨時加入才讓瑛司老師冇辦法好好和這三人聊天的，他們完全不知道何謂大人的計策。

眼看這三個人有鬆動的跡象，�c原研二準備再接再厲，可就在這時，他眼角的餘光掃到了突然要張嘴發言的五條悟。

突然，坐在五條悟身邊的黑色海膽頭少年眼疾手快的拿起了對方的筷子，直接將一枚章魚小丸子塞進了他的嘴裡。

五條悟的話因此被堵在了嘴裡。

……乾掉漂亮！�c原研二在心中一聲喝彩，接著便飛快的敲定了晚上的事宜。

怎麼說呢……在激動過後，�c原研二的內心一陣複雜，看來這位白毛先生在學生那邊也不是很受歡迎的模樣。

也算是情理之中吧。

“瑛，那你接下來，有什麼計劃嗎？”在明白了�扮�司晚上會和他們三個一起回去後，鬆田陣平的表情頓時就緩和了下來，他無意識的撥弄著自己餐盤裡的木魚花，隨口問道。

�扮�司沉吟了片刻後，不太確定的說道：“可能要去和警視廳報備一聲。”他不想回去是一回事，但是報備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當初在澀穀搞出來的動靜應該挺大的，這次他回來，想必也瞞不了多久，如果不提前去說而又被上麵發現了陣平他們三個私自接觸了自己後，總覺得會影響他們在警視廳未來的發展，畢竟，如果自己在那邊被打上了一個危險的標簽，那麼和自己關係過密的人會受到影響也就不奇怪了。

諸伏景光卻是靜靜的觀察著�扮�司的表情，在發現他看過來後，諸伏景光認真的說道：“瑛司，我希望你的決定是出自於你的本心，”說著，他溫和的笑了笑，“想做什麼就去做，不要顧慮那麼多。雖然……”

說到這裡，他有些猶豫的看了一眼對麵的高專眾人，最終還是說了下去，“雖然我們冇有辦法幫上你的忙，但也絕不會成為你的枷鎖。”

�扮�司微微一怔，接著他便笑了起來，真是的，景光還是一如既往的心細。

而看著他們這邊的互動，虎杖悠仁的表情變得空白，“……糟糕了，我明明也挺喜歡吃大阪燒這類的，但是現在卻一點食慾都冇有了。”

伏黑惠和五條悟：“……”一模一樣。

在這頓晚飯匆匆結束後，�扮�司笑吟吟的對高專的幾人擺了擺手，他眼睜睜的看著五條悟想要說些什麼，卻被三名學生紛紛以鎖喉、捂嘴、扯胳膊的動作暴力按在了原地。

而�c原研二和諸伏景光對視一眼，一人一邊攬住了�扮�司，將他強行帶著往前走，“好啦，瑛，不用擔心那邊的事情的，那三個學生還是很可靠的。”

諸伏景光也微笑著道：“是的，他們安全抵達目的地後一定會通知你的。”就這樣，兩人火速將�扮�司帶離了身後那片是非之地。

在鬆田陣平去開車的間隙，�c原研二忍不住湊了上去，“小陣平，今晚到底什麼情況？”

原本打開了駕駛座的車門準備坐上去的鬆田陣平當即就擺出了一副臭臉，“……那個臭白毛！我記住他了！”

�c原研二沉默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算髮小冇說，他大概也腦補出了當時的情景。

想到這裡，他有些好笑的說，“怎麼樣，擔不擔心啊？瑛司這麼好，你身邊的對手可真不算少啊。更何況，”�c原研二摸了摸下巴，“那群高專的人都是有特殊能力的吧？會不會壓力很大，小陣平？”

鬆田陣平卻隻是哼笑了一聲，“纔不會。”說到這裡，他沉默了片刻，接著纔到：“因為瑛從來不會給我那種距離感。無論他擁有了多少力量，都永遠還是他。”

……是那個會冒著暴露風險千裡迢迢跑來救�c原研二的笨蛋，是那個明明自己脫離臥底任務也危險重重卻在回來後首先對他們道歉因為冇有將零帶回來的傻瓜，也是那個會在澀穀事件中犧牲自己保護所有人的英雄。

無論認識了多久，他從來都冇有變過。

想到這裡，鬆田陣平忍不住感歎道：“……我眼光可真好。”

�c原研二瞬間笑出了聲，“搞什麼啊！這種情況還不忘先誇獎自己一番嗎？”

但看到對方這絲毫冇有受到影響的狀態，�c原研二纔算是徹底放下了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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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今晚四個人都要住在陣平的家裡嗎？”�c原研二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他目光呆滯的看著擺在眼前的玻璃杯。

聽到了他的話，諸伏景光微笑著看向了他，“那不然我帶瑛司去我那邊？我正好也搬了家，公寓的麵積還算大。”

�c原研二立刻做出了一個投降的姿勢，“我覺得小陣平這裡就挺好。”

而抱著被子走出來的鬆田陣平一無所知，他正忙碌著替今晚即將留宿在他這裡的人�意了�覺的地方。他們都住在一棟樓裡，是警視廳劃分下來的公寓樓，所以�c原研二和諸伏景光都已經回了自己的公寓一趟才又折回來。

“瑛，你真的要回警視廳報備嗎？”�c原研二伸著頭去看正在裡麵幫忙鋪被子的�扮�司。

“對，”�扮�司揚聲道，“因為我想和上麵的做一筆交易。”

這話讓坐在沙發上的�c原研二和諸伏景光都坐不住了，他們走進了臥室，不解的問道：“……什麼交易？”

�扮�司鋪被子的手微微一頓，他站起了身子，對三人認真的說道：“我想要恢複自己的身份，作為交易，我會義務幫警視廳找到藏在裡麵的間諜，這樣，我就可以將零從黑衣組織裡接回來了。”

三人：“……哦。”

三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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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鬆田陣平的臥室裡靜悄悄的。但是�扮�司知道，那三個打地鋪的傢夥肯定都冇有睡著，因為他們的呼吸聲都不對。

作為唯一一個睡在床上的人，�扮�司有些無奈。

……但冇有辦法，大概是澀穀事件後的PTSD，所有人對他的態度都有些過於緊張了。

為了安撫幾人，�扮�司隻得霸占了鬆田陣平的床。

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想到這裡，�扮�司在心中低歎一聲。他是準備用幻術抓出混在警視廳了的臥底的。

……但說實話，稍微有點不靠譜。如果佐助能在這裡的話就好了，他的寫輪眼可真是幻術利器。

這樣想著，�扮�司喚出了自己的主角麵板，果不其然，重要角色心願這一頁麵徹底消失了。

的確，他在身為工具人期間其實並冇有徹底完成自己的任務，所以他的願望自然也不可能實現。

思及此，他忍不住喚出了係統，想問問冇有了任務的他究竟該怎麼辦。

對此，哪怕是係統用那冷冰冰的機械音，�扮�司也聽出了對方語氣裡的暴躁。

「請正視自己的主角身份。規則將由你書寫。」

�扮�司：“……”

果然！他還是不明白啊！

……可是，如果是從這個世界上尋找「書」的蹤跡的話，他大概就要花費上很長一段時間了吧？他真的很想儘快回到忍者世界去見一見鳴人和佐助，也想去平行世界看看。

帶著這樣的念想，�扮�司沉入了睡夢之中。

而也是到了這一刻，�扮�司才隱隱明白了係統話語中的含義。

當�扮�司再次醒來的時候，他震驚的發現，自己竟然真的回到了熟悉的世界――那個充滿了血腥氣與戰火的忍者世界。

但或許是中間出現了某些小小的偏差，也可能是他對自己身為主角的力量還使用的相當生疏，�扮�司發現，他竟然是被穢土轉生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