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父係工具人 082

主角的第二天

眼看著五條悟撲過來, �扮�司當即就是一驚，他下意識的撐著手肘從榻榻米上掙紮起身，想要接住這傢夥。

可饒是�扮�司反應如此之快, 也依舊冇能力挽狂瀾，他直接被五條悟撲倒在了榻榻米上。

幸好這傢夥的手覆在了�扮�司的腦後，這纔沒讓他摔個眼冒金星。

幾秒後，�扮�司伸手想要去推五條悟，因為他抱著自己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 要不是�扮�司身體素質驚人，他都懷疑自己大概率是要出現骨折的情況。

可�扮�司的手就這麼凝滯在了半空中，因為他感覺到了這個抱著自己的人身體正在細微的顫抖著。

這感覺不甚明顯，卻讓�扮�司難以忽視, 想了想，他稍稍用力扒拉了一下五條悟，隻看到了他的側臉, 可儘管如此，�扮�司還是瞬間又將他毛茸茸的腦袋給按在了自己的頸窩，假裝什麼都冇有看見。

他的腦子裡其實也亂糟糟的，他並不明白係統所說的主角是什麼意思，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活了過來。

他的記憶仍然停留在澀穀，停留在死亡前的遺憾。

眼下的境況, 讓�扮�司也有些恍惚。

遲來的欣喜與激動開始從內心蔓延，他抬起了手, 偏頭靜靜凝視著它握緊又鬆開的模樣。

……他是真的活過來了。

他竟然真的複活了。

�扮�司將視線移回到了五條悟的身上, 他發現這白毛仍然冇有後續動作。

回想起了自己死亡前的一幕幕, �扮�司難免有些縱容他此刻的舉動。

畢竟, 他可是結結實實的死在了他麵前。這樣想著, �扮�司忍不住擼了一把他的腦袋。

“……之前，對不起，”�扮�司清了清喉嚨，“但現在我回來了，悟。”

良久，這傢夥都冇有任何迴應，隻是抱著他的力道又加重了，�扮�司忍不住地歎了一聲，他小心翼翼的側過頭瞄了兩眼五條悟此刻的表情，然而，他卻看到這傢夥閉著眼睛，像是吸貓一樣不肯挪開。

�扮�司原本柔和的表情頓時麻木，他無情的一把將人推開。

……清醒點啊這傢夥！

兩分鐘後，�扮�司正襟危坐，與五條悟在這個房間裡對坐。

他正把玩著手中的小物件，據五條悟說，這是一個可以使一定空間內時間流速無限變慢的咒物。而正是因為這個東西，�扮�司的身體才得以完整儲存。

“……也就是說，現在已經是新年了嗎？”聽完了五條悟的話後，�扮�司這才問道。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此時的穿著，是一件白色的浴衣。

……怎麼說呢，就有些不詳。

聽到了�扮�司的問題後，五條悟沉默的點頭。

�扮�司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五條悟那雙蒼藍色的眼睛從剛纔開始，就一直冇有從他身上挪開分毫。而且他的反應似乎非常遲緩，�扮�司問一個問題，他要反應個幾秒纔會慢吞吞的、用那雙蒼藍色的眼睛盯著他回答他的疑問。

“瑛司，你呢？你又是什麼情況？”突然，五條悟這樣問他。

�扮�司微微一愣，接著他的臉就皺了起來，臉上的表情是顯而易見的茫然。

“……我也不知道？”這樣說著，�扮�司喚出了NPC麵板，然而當他看到那麵板的一瞬間就被嚇了一跳。

原本簡陋的頁麵像是驟然間升級了一樣，所有的排列都變得非常有設計感，那漂浮在空中隻有他一人能看到的光屏帶上了一種超越了時代的科技感，但這不是讓�扮�司最驚訝的。

他最驚訝的是，他原本的稱謂――工具人這個稱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主角�扮�司。

當�扮�司試探著按照以往一樣打開了人物資料頁，卻再次發現了讓他倍感震驚的事情。

他所有的人物資料頁全部都補齊了。冇錯，原本他的人物資料頁是隻能看到本世界的，然而現在，他卻發現人物資料頁竟然按照世界順序一一為他展現。

無論是鳴人佐助，亦或是眼前五條悟的，或者是平行世界的人，他們的人物資料頁全都工整的排布著。

或許是�扮�司臉上的驚訝之色過於明顯，五條悟又默不作聲的看了他好一會，這才問道：“瑛司，你在看什麼？”

�扮�司當即一驚，他反手闔上了光屏，表情十分無辜的看向了五條悟，他眨了眨眼睛道：“是秘密。”

然後他就看到五條悟倏地彆開了視線，半晌，他才嘀咕道：“……狡猾。”

�扮�司忍不住彎起了嘴角。他其實冇怎麼在二十八歲的五條悟身上看到過這樣稚氣的神態，隻在平行世界的他身上見過，然而，這一刻兩人卻像是重合了一樣。他驚奇的發現這種稚氣的舉動出現在這個階段的五條悟身上竟然也冇有任何違和感。

可很快，五條悟就又一次將頭轉過來看向了�扮�司。

他發現，這傢夥其實偶爾是在盯著他出神。�扮�司完全弄不懂五條悟在想些什麼。

想了想，他又繼續詢問道：“那我……”他原本想說死亡的這段時間，可是想到了五條悟最開始的反應，他又硬生生的將這個形容壓了下去，改為了更加溫和的說法：“那我離開的這段時間，這裡有發生什麼嗎？”

五條悟的表情微微一凝。

發生了什麼？那可真是發生了太多事情了。

“還有，為什麼我會在這裡？”說著，�扮�司四處看了看，最終，他肯定的說：“這裡是五條家祖宅吧？”他在平行世界的時候，以西裡晴琉的馬甲來過這裡好幾次。

五條悟卻平靜的反問道：“不然呢？不然你覺得你該在哪裡？”

�扮�司看向了坐在他對麵的白毛，雖然這傢夥一副懶洋洋的坐姿，甚至還將手肘撐在了麵前的方形矮幾上，托起了自己的右腮，然而�扮�司卻隱隱從他的話語裡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意味。

他感覺自己的警報雷達又開始響了起來。

……但是為什麼？

思索了一番後，他遲疑的說道：“我以為……我可能已經被火化了？”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神情頗為複雜的看向五條悟，“你很堅強，看著冇有呼吸的我都不害怕的嗎？”

五條悟：“……？”

在�扮�司說完這句話後，五條悟臉上原本就十分稀薄的表情徹底消失了，他扯起了嘴角，蒼藍色的眼睛也定定的看向�扮�司，卻讓人感覺不到一絲笑意，他發出了一聲不明所以的嗤笑，像是被氣到了，臉上是陰沉沉的壓迫感，“稍微用了些手段，將你帶到了這裡。”

�扮�司：“……”

糟糕了！這個反應！

心念電轉間，�扮�司采取了轉移話題大法，“……那，既然我醒過來了，我想去見見其他人，告訴他們我……我醒過來了。”

一句話�扮�司說的磕磕巴巴，實在是因為他總忍不住將死這個字眼掛在嘴上，幸好他反應很快，每次總能將它替換成更為柔和的形容。

然而，讓�扮�司更加絕望的事情出現了，他懷疑自己可能是醒來的方式不太對，因為他發現自己竟然又一次踩到了五條悟的雷區。

這傢夥現在連嘴角那絲虛假的笑容都不肯維持了啊！

“……不能一直呆在這裡不出去嗎？”半晌，將視線移到了障子門外的五條悟低聲喃喃道。

�扮�司：“……”

於是，當五條悟又一次將視線移回來的時候，入目的便是�扮�司那糾結的表情。

“……可我真的還有很多事情要辦。”�扮�司小聲嘀咕，一臉的為難。

可五條悟卻在聽到了�扮�司的話後微微一怔，緊接著，那環繞在他周身的古怪氛圍在這一刻煙消雲散了。

�扮�司就見這白毛突然垂下頭揪住了自己額前的碎髮，良久，他才重重撥出了一口氣，當他再次看向�扮�司時，那雙蒼藍色的眼睛對著�扮�司眨了眨，又眨了眨，“……原來我不是在做夢嗎？”

那瘋狂灼燒著他理智的火焰，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被眼前這個人撲滅了。

瑛司是真的回來了。

因為，在聽到他近乎胡鬨的任性話語，哪怕是夢境裡時常出現的那個“�扮�司”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對他如此包容。

而會這樣做的人，隻有真正的�扮�司。

然而，聽到了五條悟的話後，�扮�司沉默的看了他許久，然後便起身向房間外走去。

他就坐在門口的位置，因此一轉身就可以走到長廊上去，他的這個舉動讓五條悟下意識就伸手去抓他，“你要做什麼？”

�扮�司的手腕一把被人扯住，他的腳步微微一頓，看著五條悟那慌亂的神色，他低低歎息了一聲道：“我隻是覺得，你狀態不太好，想找人給你拿點甜點恢複一下。”

糖分有助於大腦的運轉，�扮�司覺得五條悟現在應該很需要糖分的補給。

五條悟抓著�扮�司的手腕緩緩的鬆了開來，他的表情複雜又古怪，就這麼定定的抬頭看著�扮�司，半晌，他竟然壓抑不住自己的笑聲，最後直接雙手後撐在榻榻米上。在笑聲終於止住後，白髮青年對�扮�司輕聲道：“我要吃大福，嗯……各種口味的都來一個吧。”

-

當五條悟輕鬆吃掉了一份大福禮包後，他像是又恢複了往日的活力，正拿著手機暗搓搓的做些什麼。看著他臉上那近乎有些惡劣的笑容，�扮�司忍不住問道：“你在做什麼？”

五條悟抬起頭，一本正經的說道：“瑛司不是想出去嗎？我替你將學生們約在了一家甜品店裡，一會兒我們就出發。”看著�扮�司震驚的表情，他理直氣壯的說：“他們一定會很感激我的！”

�扮�司：“……”

確定是感激而不是感到驚嚇嗎？！

但在心中預設了一下那個場景，�扮�司竟像是被五條悟給傳染了一樣，也開始躍躍欲試。

於是，就在五條家的傭人準備領著�扮�司去換一身常服時，五條悟又叫住了他，這傢夥無精打采的看著�扮�司幽幽道：“……為什麼我不能跟你一起去？”

�扮�司有些好笑，“因為我要去換衣服。好了，彆撒嬌了，我很快就回來。”

一旁身著和服的傭人已經剋製不住臉上的震驚之色了，然而讓他更驚訝的事情又發生了，隻見家主大人並冇有露出任何異樣的表情，反倒是懶洋洋的趴在了矮幾上，“……嘁。”

傭人：“……”果然是在撒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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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後，�扮�司換上了一身白色的襯衫與黑色西裝褲。讓他意外的是這些尺碼竟然非常合身，他原本以為要套著五條悟鬆鬆垮垮的衣服出門。

就在�扮�司要坐上低調奢華的黑色轎車前，五條悟卻突然開口叫住了他，“瑛司。”

�扮�司臉上難以遮掩的興奮就此一頓，他不明所以的看向了身後的人。

“這一次，”五條悟看著他，認真的，一字一頓的說道，“就為自己而活吧。”

不需要再去憂心其他人或事，這一次，他會儘自己所能，讓這個人暢快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扮�司愣了愣，接著，他便笑了起來，“我會……努力的。”

雖然……這對他來說也是一種新的體驗，或許也是一個全新的挑戰，但在這來之不易的新生裡，他會加倍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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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了和學生們約好的地點後，�扮�司又開始有些緊張了，在路上，五條悟已經替他重新買了一台手機，他之前的手機據說是被警視廳那邊回收了。

因為這個緣故，�扮�司一路上都有些心事重重。

他覺得自己有許多事情要去處理。他要去警視廳見一見陣平他們，要去異能特務見太宰，要去港口黑手黨見中也。

平行世界與他自己的世界，他也都不想放棄。

所有事情堆積在一起後，讓�扮�司難得有了些躊躇之感。

先不說其他，他在澀穀時用了木遁，警視廳那邊他大概率是回不去了，因為有著這樣力量卻一直冇有上報的他，是不可能再次受到官方信任的，他甚至懷疑自己要經過一係列漫長的扯皮才能恢複正常身份。

思及此，�扮�司幽幽的歎了口氣，怎麼回事……明明纔回來，他卻有種自己要被迫下崗的危機。

而且，他還冇來得及驗證他此刻的身體情況，他隱約覺得他渾身都充滿了力量，澎湃的生命力在他體內竄湧，這樣的感覺像極了他在平行世界的狀態――就像是他體內的木遁細胞徹底為他所用。

看樣子，他得抽個空做一下實驗了。

就在這時，他發現坐在二樓窗邊的五條悟隔著落地玻璃對著下方揮了揮手，�扮�司的身體頓時緊繃了，他緊張的問：“怎、怎麼了？是他們來了嗎？”

五條悟對�扮�司點了點頭，他壞心眼的讓�扮�司坐在靠內的一側，走在下方街道上的人是冇有辦法看到他的，為了這場會麵，他還特意包場了甜品店，就等著他的學生們走上來了。

想到這裡，他有些遺憾的對�扮�司道：“可惜了，二年級的學生們都去執行任務了，算了，等到他們回來後再來一場會麵吧！”

�扮�司：“……”真的不怕被打嗎？！

樓下店門的風鈴聲響起，�扮�司敏銳的捕捉到了虎杖悠仁的聲音。

他的聲線相較以往低沉了不少，也缺少了他特有的元氣，“……五條老師突然叫我們來這裡是做什麼？”

“誰知道他啊！”釘崎野薔薇有些暴躁的聲音響了起來，“就不該過來的……”

�扮�司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這家甜品店就是之前五條悟帶著他們來過的那家，彼時的�扮�司剛從平行世界回來。

�扮�司震驚的看向了五條悟，卻發現五條悟笑容滿麵的看著他。

�扮�司：“……”

真的冇問題嗎？！這傢夥是魔鬼吧？！

樓梯上傳來了三道腳步聲，而隨著這聲音的逼近，�扮�司的心跳也開始加速了。

……他該怎麼和自己的學生們解釋呢？他有些緊張的想道，不光是學生們，還有許多人在等著他一一去親自解釋。

突然，腳步聲凝滯了，走在最前麵的那個人猛地停了下來，這導致跟在他身後的人發出了不滿的聲音。

“……喂，虎杖，到底還走不走了？”釘崎野薔薇冇好氣的抬頭看了一眼走在最前麵的粉發少年。

而走在最後的伏黑惠同樣不明所以的抬起了頭。

可就在這時，虎杖悠仁突然就有了動作，隻見他瞬間便向著某個方向衝了過去，那速度快到其餘兩人以為他發現了咒靈並立時切入進了戰鬥狀態。

下一秒，隻聽一聲刺耳的聲響傳了過來，那似乎是桌子與地板的尖銳摩擦聲。

兩人一驚，立刻大步來到了二樓，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釘崎野薔薇與伏黑惠齊齊睜大了雙眼。

虎杖悠仁正緊緊的抱著一個人，從他們兩人的視角，隻能看到那人纖細的手臂在空中揮舞了兩下，然後才環住了虎杖悠仁的後背。他坐在座位上，而虎杖悠仁則是站在他的麵前，粉發少年結實的身體將那人遮擋的嚴嚴實實。

可兩個學生的心跳卻不由自主的加快了。他們隱隱意識到了什麼。

在虎杖悠仁和坐著的那人身後，是一臉不爽的五條悟，因為他似乎被猛然撞過來的桌子給卡在了餐桌與落地玻璃之間。

兩人近乎失語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尤其是在聽到了被虎杖悠仁抱住的人發出了含糊的聲音後：“……悠仁，好了，冇事的，我在這裡。”

那熟悉的聲音讓兩個剛來到二樓的人心臟劇烈跳動了起來，那一刻，無數情緒湧上他們的心頭。

虎杖悠仁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那樣的幅度讓�扮�司都開始擔心他會不會喘不上來氣。

虎杖悠仁的嘴裡不斷髮出破碎的哽咽，他似乎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能拚儘了全身的力氣緊緊抱著�扮�司。

�扮�司無奈的拍著他的後背，並忍不住在心裡暗搓搓嘀咕……要不是他身體素質遠超常人，他懷疑自己的肋骨很可能都要被抱斷了。

可就在這時，�扮�司聽到了兩道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

兩道身影重重的向他這邊撞了過來。

饒是�扮�司，也再也承受不住這樣的巨力，他在三人的巨力衝擊下，重重倒地。

�扮�司：“……”為什麼總覺得這樣的場景似曾相識？

可是當他發現這三個孩子身體抖得一個比一個厲害後，隻能儘可能的伸出了手，努力將他們齊齊攬在懷中。

“……彆難過，我回來了，我保證，絕對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迴應他的卻隻是三人壓抑的哽咽。

而就在這時，�扮�司的上方投射下來了一片陰影，他抬頭一看，就發現五條悟像是也要加入這三人。

“……你給我停下！”這傢夥又在搞什麼啊！

五分鐘後，�扮�司好說歹說，才讓這三個孩子坐在了圓桌前。

他們此刻的模樣都有些狼狽，每個人都鼻尖通紅的坐在座位上，或許是覺得此刻的狀態有些丟人，他們都不是很好意思抬起頭來。

然而�扮�司就坐在他們的對麵，這讓三人無法剋製的將視線彙聚在了他的身上。

“……老、老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虎杖悠仁用帶著濃濃鼻音的聲音詢問道。

聽了他的問題後，�扮�司努力將自己臉上的茫然收了起來，他有些遲疑的說道：“……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但總歸結果是好的。”

伏黑惠敏銳的說：“那你還會再離開嗎？”

此話一出，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目光灼灼的看向了�扮�司。

他當然知道這幾個人在擔心什麼，大概是怕他的出現隻是曇花一現，老實說……在看了係統麵板之前，�扮�司也曾有過這個疑慮。

但是在發現自己的稱謂變成主角後，他心中的顧慮就驟然消散了。

“放心吧，就算會離開，我也會提前告訴你們，而且還會回來的。”

然而，他的安撫並冇有任何成效，他們像是對�扮�司的答案十分不滿意。

眼看局勢即將向著危險的方向發展，�扮�司連忙道：“來說說你們吧，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們有發生什麼嗎？”說到這裡，�扮�司特意看向了虎杖悠仁，“宿儺的手指已經全部消失了，高層呢？他們有冇有什麼新的行動？”

聽到了他的問題後，三個孩子都有些詫異的看向了�扮�司，然後又齊齊看向了坐在一旁詭異安靜的五條悟。

“……五條老師冇和你說嗎？”釘崎野薔薇蹙眉開口。

�扮�司不明所以，“說什麼？”

伏黑惠冷靜的指著一旁的五條悟，“舊的高層在五條老師的暴力清洗下已經集體下崗了。”

�扮�司：“……？”

�扮�司：“？？？！！！”什麼情況？！

這個暴力清洗，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而也是在這時，一直看著�扮�司出神的五條悟纔像是回過了神來，他平靜的說道：“因為冇什麼好說的。”他不過是走了瑛司曾經走過的路。

他這副沉著的模樣與他往日裡的畫風差距十分大，連在場的三個學生都被他這突然穩重的模樣給震到了。

等到三人回過神來後，釘崎野薔薇忍無可忍的抓起了桌子上的小熊餅乾對他丟了過去，“耍什麼帥啊――！”

這臭孔雀居然敢當著他們的麵對著瑛司老師開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