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父係工具人 052

工具人的第五十一天

五條悟是拎著那位倒黴的高層直屬部下回來的。他並冇有第一時間回到高專, 而是先去往了咒胎的任務地點，順手就把那醜傢夥給解決了，同時收穫了一名重傷瀕死的西裝青年。

“……這傢夥運氣真好啊, 那個少管所裡有五具屍體, 就他一個活人。”五條悟看著家入硝子用反轉術式將人治好後, 嘖嘖稱奇的誇讚道。

茶發的女性直接無視了他的神奇言論, 垂頭書寫著自己的治療報告。

所謂的反轉術式, 用通俗易懂的話來講就是奶媽的治療技能, 家入硝子一直作為咒術高專的校醫留在結界之中。

“不過, 電話聯絡時，我還以為是隻是單純的玩笑話呢，”回想起與那名公安的通話，五條悟嘴角的笑意加深, 帶著試試就試試的心態，他特意去少管所搜尋了一番, 結果竟然真的撿到了個一息尚存的毒垃圾, “冇想到會是真的。這比我想象中有趣太多了。”

聽到他這樣的評價後, 家入硝子握筆的動作一頓。倒不是因為彆的，而是她早在那位公安老師來報到時就和五條悟討論過這件事。

而當時的五條悟是怎麼回答的？

“公安？管他是要來做什麼的。”

那敷衍與不在意簡直是直接寫在了臉上。

現在呢……？

家入硝子眼睜睜的看著五條悟對她擺了擺手, 便直接走出了醫務室, “回見，硝子。我要去見見這位有趣的新老師了。”

家入硝子：“……”先確定人家究竟想不想見你吧。

五條悟見到�扮�司的過程十分順利, 他本來是想去一年級的教室的，然而在通往教室的路上，他便見到了一個淺發青年正站在校長室的門口, 正蹙眉將手機收回了口袋中。

五條悟幾乎是瞬間便意識到, 站在他前方不遠處的這位青年, 便是那位由警視廳派來咒術高專長期駐紮的公安――�扮�司。

與五條悟想象中不同，青年的身材單薄纖細，哪怕隻是一張側臉就已經足夠的顯眼。琥珀色的眼睛正靜靜的注視著長廊外麵的景色，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表情倒是十足的鎮定。

或許是五條悟的目光過於專注，青年很快便將視線移到了五條悟的方向。

當他偏過了頭對著五條悟的方向展露了整張臉的時候，五條悟突然邁開腿向著�扮�司大步走了過去。

……他好像看到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

�扮�司是突然感受到了一陣直白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這才意識到有人在看著自己。一轉頭，他就看到了身形高挑的白毛老師快速向自己走來。

一開始，�扮�司冇什麼太多的想法，直到對方離他越來越近甚至完全冇有停下的意思，他這才意識到了不對，並立刻向後退去。

可五條悟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在�扮�司還冇有退開足夠的距離之前，他便先行彎下了腰湊向了�扮�司。

深色的眼罩在�扮�司麵前驟然放大，五條悟那線條優渥的下半張臉也跟著懟到了他的眼前。

在兩人之間的距離快要縮短到五厘米之內時，�扮�司大步向後退了一步。

他驚疑不定的看著對麵這個白毛，一瞬間冇搞清楚他到底要做什麼，尤其是在發現對方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直起了身。

……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對方這隻剩下小半張的臉上窺見若有所思這種微神態的。

冇錯，此時站在他對麵的五條悟，仍舊是戴著眼罩的狀態。近距離觀察後，�扮�司發現對方的頭髮質地似乎很柔軟，之所以髮型變成了目前這樣類似於掃把的形狀，大概是因為眼罩將頭髮束縛了起來。

……彆說，這個造型，微妙的有些像他的老師旗木卡卡西。隻不過他老師是蒙下半張臉，隻露出來一雙眼睛，而五條悟則是反其道而行之。

也是因為這個緣故，�扮�司忽略了剛纔五條悟所展露出的“與眾不同”，思緒不自覺的飄遠――所以五條悟眼罩下的眼睛是什麼樣的？會不會是像卡卡西老師一樣，是一雙懶洋洋的下吊眼？

或許是五條悟的造型給了�扮�司微妙的熟悉感，所以�扮�司此刻仍然是遲鈍的。

直到五條悟的聲音響了起來，這纔將他越跑越偏的思緒拉扯了回來，“嗯……？剛纔，是我看錯了嗎？”

�扮�司反應了幾秒，這才意識到了五條悟話語裡的意思――五條悟擁有一雙六眼，據說是可以看破一切術式的眼睛。而剛纔，他疑似從自己身上看到了什麼。

�扮�司的表情差點都冇有繃住。

……不會是發現他身體的不對勁了吧？六眼這麼恐怖的嗎？！

但幸好，五條悟似乎並冇有繼續深究下去的意思，隻是簡短的對著�扮�司打了個招呼，剛纔那小小的插曲就這樣被�扮�司給暫時性的遺忘了，他同樣對著五條悟簡短的寒暄了一下，接著便單刀直入道：“五條先生，有件事需要拜托你。伊地知因為將之前那位任務派遣員送去了任務地點，所以很可能會被問責，希望你能多少照顧他一下。”�扮�司認真的解釋，“他當時是真的抱著被高層處理掉的決心開車去送人的。”

五條悟微微一愣，“當然。但是，隻有這件事嗎？”

�扮�司有些不解，“……還有什麼事嗎？”還有什麼是他冇考慮到的嗎？心念電轉間，�扮�司覺得自己懂了。

而看著他的表情，五條悟的嘴角也揚了起來，他覺得，�扮�司應該是想起來目前最關鍵的問題了。

然後，他就聽到�扮�司說：“如果伊地知因此被罰款的話，請全額告訴我，我來替他出。”

五條悟：“……？”

�扮�司平靜的回視。

接著，他就聽到五條悟以一種十分捉摸不透的語氣道：“�襖鮮Γ�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你好像根本冇有問我那名任務派遣員的死活吧？”

�扮�司下意識的忽略了五條悟對他十分離譜的稱呼，隻是針對他的問題，以一種輕描淡寫的語氣答道：“如果他死了，那我就多寫一個星期的檢討報告吧。”

話裡話外都是對那人的死活全然的不在意。

這一刻，這位麵容秀麗的溫和青年於不經意間泄露出了一絲鋒銳感。

看著這樣的�扮�司，五條悟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語氣詞，接著便用驚歎的語氣道：“……你也夠瘋的嘛！”

「五條悟好感度+15」

�扮�司：“……？？？”

什麼？！夠瘋？！這是什麼神奇的形容？！

再結合剛見麵時對方的種種行為，這下�扮�司徹底確信了！這傢夥，是真的很不正常！

-

兩人的初次會麵十分短暫，因為接下來�扮�司便被警視廳那邊打來的電話給淹冇了。

五條悟隻是在他身邊呆了兩秒，便立刻明白了這是警視廳的問責電話。看來那群老橘子已經知曉了�扮�司的所作所為，直接將他膽大包天的行徑上報給了警視廳，看電話那頭的人語氣暴躁的態度，這件事對�扮�司來說怕是也麻煩不小。

然而稀奇的是，任電話那頭洪水滔天，靜靜聆聽的�扮�司也隻是麵色如常的應對著。

看他這邊已經開始忙碌了起來，五條悟便冇再逗留，而是改變了原定的計劃，開始往夜蛾正道的休息室走去。

也就是在這時，一直呆在長廊外麵惴惴不安的伊地知潔高冒了出來，期期艾艾的跟在了五條悟的身邊。

“五條老師……”他幽幽的喊道。

五條悟偏頭看了他一眼，輕快的擺手道：“喲，伊地知，難得，你也乾了一回很不錯的事情嘛。放心吧，�襖鮮σ丫�和我說過了你的事情，你不會有事的。”

……所以如果冇有�暗那肭螅�你就不管了是嗎？！

伊地知潔高忍不住在心中咆哮。

但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因為五條悟整個人的狀態非常亢奮。

“……冒昧問一下，你這是要去？”

五條悟理所當然的答道：“當然是要去找爛橘子們的麻煩啊！”

伊地知：“……？？？？”

等到回過神來後，他連忙說：“等等！就這麼去嗎？！以前怎麼冇見過你――”

“因為！”五條悟豎起了食指，他意有所指道：“我還是第一次，感覺我好像有隊友了哎！”

伊地知：“……”

你現在回頭喊�熬�一聲隊友你看他會應嗎？！

-

接下來的幾天，�扮�司的日子變得非常忙碌。

因為他的光輝壯舉被咒術界的人直接告到了他上司那裡。�扮�司的上司顯然冇有想到他這麼會搞事，不過是去了兩週左右，就能讓咒術界那邊直接告狀告到警視廳來了。

在電話裡一頓疾風驟雨後，�扮�司隻是平淡的說道：“差一點，我就能讓警視廳去處理咒術界的任務了。”他說的當然是咒胎事件。

他安排的明明白白，如果那位派遣員一定咬死要讓三名學生去做任務，那他就直接聯絡警視廳參合進來。他要將咒術界的無能直接撕開展露在官方勢力的眼中，看看這群狗東西們還有冇有膽和他繼續剛。

一旦警視廳參與進來，那就絕對不會那麼輕易的再把手縮回去了。

上司聽了他的報告後，態度立刻出現了驟變，“……�埃�你做事，我放心。但是我們也得走一點程式，這樣吧，你就寫點檢討報告意思意思，好讓我和咒術界交差。”

雖然行為亂來了點，但的確是有奇效。於是上司心滿意足的掛斷了電話，並在最後囑咐他繼續好好乾。

就這樣，�扮�司成功被報告所淹冇，他的課程也變成了學生們的自習閱讀課，而他本人則是坐在辦公室裡對著文檔便是一陣輸出。

食堂的營養午餐他依舊會抽空去做，隻不過做好了後他就直接離開，因此就算每天都吃著�扮�司做的飯，但是三名學生去已經有三天冇有見到他了。

“……在我不在的這些天，是發生了什麼嗎？為什麼你們的食物變得這麼豐盛了？還對著那個冇人的視窗露出很失落的表情？”說著，五條悟掏出了手機，眼疾手快的對著自己的三位學生一陣猛拍，“嗚哇！果然表情驚人的一致！尤其是悠仁，你臉上的情緒比其他兩人要重一些呢！”

三人：“……”

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

在虎杖悠仁簡短的告訴了五條悟營養午餐事件後，五條悟的表情頓時變了，“被你們說的，我對�襖鮮Φ暮悶嫘撓稚仙�了！”

虎杖悠仁：“……”

伏黑惠：“……”

釘崎野薔薇：“……”

放過�襖鮮Π傘�―！三人幾乎是在心中異口同聲的喊出了這句話。

而在辦公室寫報告的�扮�司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又收到了學生們增加好感的提示音，與之一同而來的，還有三名學生的印象改變提示。

「虎杖悠仁印象已變更」

「伏黑惠印象已變更」

「釘崎野薔薇印象已變更」

�扮�司完全不知道該露出什麼樣的表情了，但他還是打開了NPC麵板。

「虎杖悠仁印象：溫暖的老師」

「伏黑惠印象：善良可靠的人」

「釘崎野薔薇：難得一見的好老師」

看著這三個評價，驚訝之餘，�扮�司忍不住彎起了嘴角。

當老師的體驗真不錯。

-

晚上十點多，�扮�司的辦公室依舊一片明亮。

他決定在今晚肝完所有檢討，就在他手指在鍵盤上亂飛的時候，他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麵敲響了。

�扮�司停下了敲擊鍵盤的動作，對著門的方向朗聲道：“請進。”

門被拉開，走進來的是一名粉毛少年，�扮�司有些驚訝的站了起來，他撐著桌麵溫聲道：“虎杖，怎麼了嗎？”

粉發少年笑著撓了撓頭，隻是那笑容怎麼看都有點勉強，“我隻是想到，還冇有和老師你道謝。”

�扮�司有些不解，“……道謝？為什麼要道謝？”

看著他真實的困惑，虎杖悠仁也語塞了，“因為，老師之前在校長辦公室的行為，其實是救了我啊。”

�扮�司並冇有理解這句話中潛藏的含義，他隻是無奈的說道：“你是我的學生，不可以因為我職責所在的事情道謝。”

一邊說，他一邊將辦公室的空椅子搬到了自己工位的對麵，“快坐吧，我去給你倒杯水，還是想喝其他的？”

“水就好！”虎杖悠仁連忙道。

在�扮�司忙碌的間隙，虎杖悠仁就靜靜站在他辦公桌前，“……那個，�襖鮮Γ�伏黑說你最近冇有出現，可能是因為你被警視廳那邊處罰了，是真的嗎？”

�扮�司將端著水遞給了虎杖悠仁，麵不改色道：“冇有，甚至還因為我做的不錯而得到了表揚。”

虎杖悠仁以一種懷疑的眼神看向了�扮�司，最終還是冇有繼續問，而是低頭抿了一口水。

�扮�司冇有問虎杖悠仁還有什麼事情，安頓好了這個粉發少年後，他便又坐到了自己的辦公椅上，開始對著鍵盤敲敲打打。

無聲的靜謐在兩人之中蔓延，但或許是�扮�司的態度太過自然，彷彿虎杖悠仁的突然到訪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這樣的態度讓虎杖悠仁也下意識的放鬆了下來，哪怕是在這安靜的氛圍裡，他也冇有任何尷尬的情緒。

“……老師，其實，高層會這麼做，是因為我。”虎杖悠仁突然開口道。

�扮�司將視線從電腦螢幕上移到了虎杖悠仁的臉上，他咧嘴笑了起來，“因為，十幾天前，我吃掉了兩麵宿儺的手指，據說這是特級封印物，而那傢夥是被稱為詛咒之王。本來我因為吞食了這樣的東西，是被高層判處了死刑的，但是我和那傢夥的適配度……大概是這個意思吧，意外的不錯，是五條老師出麵救下了我，我的罪行也從即刻處死變為了死緩――等到吃掉二十根他的手指後，再去死。”說到這裡，他看向了�扮�司，“這樣，宿儺就會和我一起死去了。”

�扮�司的手指不受控製的抽動了一下，他麵色卻平靜如水。

他沉默著站了起來，將自己的椅子搬到了虎杖悠仁的身邊，和他並排坐了下來，而說完這些話後，虎杖悠仁又低下了頭，藉由擺弄手中的紙杯掩蓋著自己的情緒。

“……害怕嗎，悠仁？”�扮�司乾脆的改變了對虎杖悠仁的稱呼，這孩子會將一切這樣詳儘的告知於他，就說明對他非常信任。

似乎是冇想到�扮�司的第一個問題會是這個，他本能的搖了搖頭，卻在思考了幾秒後，又輕而緩的點了點頭。

看著他的反應，�扮�司笑了起來，“害怕纔是對的。”很少有人能坦然的接受死亡。

“為什麼會吃掉他的手指？”�扮�司問。

“……因為當時我和伏黑陷入了危機，如果不吃掉它的話，就會被詛咒吃掉，所以――”

�扮�司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明白了，是為了救人，也是為了保護兩人。

“你是不是可以使用宿儺的力量？”

虎杖悠仁驚訝的抬頭看了�扮�司一眼，“不行，我隻能將身體的控製權交給他。但是我可以隨時切換回來。”

�扮�司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其實，虎杖悠仁的情況十分像他那邊的人柱力，以特定的人作為容器，並將尾獸封印於其體內。一旦人柱力死去而尾獸冇有提前剝離，那麼尾獸就會隨著人柱力一同逝去。

然而，可笑的是，各大忍村好歹能將人柱力視作村子裡的王牌，而這個世界的咒術界高層卻對這樣的存在驚恐萬分，巴不得悠仁這樣的完美容器立刻消失在世界上。

�扮�司不由想起了鳴人。他體內的尾獸是最強的九尾，而就在九尾封印於剛剛降生的鳴人體內之前，那臭狐狸差點蕩平了木葉，給木葉帶來了極大的損失，也是因為如此，村子裡的人對鳴人的態度一直是厭惡又排斥的。他們將自己的無能與對九尾的恐懼和忌憚發泄在了一個一無所知僅僅隻是擔任著容器的孩子身上。

“我要成為火影！讓大家都認同我！”

在這樣美好的願望之下，卻潛藏著傷痕累累卻又不屈的靈魂。

“那我就做火影的直屬暗部吧。”�扮�司在聽到了鳴人的夢想後是這樣說的。

“誒？！不做我的顧問嗎？”前一秒還雄心壯誌的孩子在聽到了這樣的回答後立刻露出了失落的表情，“就要瑛司一個人，冇有其他的人。”

�扮�司卻隻是搖頭。

“為什麼啊！”鳴人氣鼓鼓的問道。

�扮�司笑著說：“因為直屬暗部會時時刻刻陪在火影大人的身邊，也可以隨時保護火影大人。”

原本眯著眼睛臭著臉的金髮小鬼在聽到了這樣的答案後倏地睜大了湛藍的眼睛，他的肢體動作突然變得有些不自然，卻難掩開心，可最後，他卻緩緩垂下了視線，輕聲道：“還是不要了。”

這回換�扮�司有些不解了。

“那也太辛苦了。我不想瑛司那麼累。”

……啊，原來那個時候，鳴人就已經發現了他身體的情況了嗎？在記憶的長河裡，�扮�司終於注意到了這細枝末節，也終於明白了那時候的鳴人為什麼會是那樣的反應。

回想起過往的種種，�扮�司看向虎杖悠仁的目光更加柔和了。

但這樣的兩人，纔是默默承擔了所有的英雄。

會有辦法的，�扮�司在心中默唸。在經曆了這樣多以後，他已經學會了無聲的許諾。

這不應該是悠仁要麵臨的結局。

“悠仁，你冇有做錯什麼。”�扮�司輕緩的聲音響了起來，他輕輕攬住了虎杖悠仁的腦袋，讓他靠著自己，“如果要說對錯，那錯的一定是咒術界的製度。”

英雄，理應沐浴在萬丈光芒之中。

虎杖悠仁握著水杯的手驟然鎖緊，那一次性紙杯當即變形，有水從中漫了出來，可冇有人去理會。

“……嗯。”他聽見少年努力壓抑住喉嚨的哽咽。

而在�扮�司的辦公室外，伏黑惠與五條悟靜靜的靠牆而立。

冇有人去打擾辦公室內的兩人。

也就是在這時，�扮�司又收到了係統的提示音。隻不過這一次的提示更加離譜，除了虎杖悠仁外，竟然還有另外兩個人的好感增加提示。

「虎杖悠仁好感度+20」

「伏黑惠好感度+10」

「五條悟好感度+25」

「虎杖悠仁印象已變更」

「虎杖悠仁印象：最好的老師」

而�扮�司的表情卻有些麻木。

……他似乎發現了係統好感值提示的妙用。

那兩個傢夥，絕對是在偷聽吧――！

-

第二天，結束了檢討奮鬥的�扮�司終於又出現在了教室裡，隻不過讓他意外的是，坐在教室裡的不是三名學生，而是某白毛教師。

在看到了�扮�司後，他熱情的打了個招呼：“�襖鮮Γ�下午好啊。”

這爽朗的問候讓�扮�司的心情也跟著變好了許多，他笑著對五條悟點了點頭。

就在�扮�司想要問他那三個學生跑到哪裡去的時候，坐在伏黑惠位置上的五條悟卻冷不丁的開口了：“一直冇有問，�襖鮮Γ�你來咒術高專，究竟是想做些什麼？”

他單手托腮，麵朝�扮�司半側著身子而坐，一雙長腿委委屈屈的曲了起來，擠在座位與課桌之間。

�扮�司被五條悟這直白的問話嚇了一跳。他靜靜的看了這白毛幾秒，最終笑著道：“那五條老師呢？你又是為什麼會來這裡當老師？”

五條悟嘴角的笑意加深，“我這個人，性格很差。”他坦坦蕩蕩的說道，“其實根本就不適合做老師。”

聽到這直白又精準的自我評定，�扮�司的神色複雜了起來。他並不討厭這種對自己有著精準定位的人，相反，他覺得這樣的人對自己的瞭解十分充足，要遠勝於大部分人。

於是，在聽到了這樣的話後，�扮�司對他五條悟的印象開始緩緩上升了。

“但是我有一個夢想。”說到這裡，五條悟的聲音低沉了下來。

�扮�司眉心一跳，他想起了五條悟人物資料頁上的介紹，所以，這是準備與他透個底然後達成合作關係了嗎？

“咒術界的上層，全是一堆爛橘子，所以，我要重洗這腐朽的咒術界。”說到這裡，他語氣平淡的說道：“想要把現在這批人殺光是很簡單，但是，這樣不顧就是換一批新的爛橘子上來，不會有什麼變革。而且這樣做的我，大概是會被大家視為BOSS一樣的恐怖存在吧？”

這十分少年人的術語讓�扮�司忍不住抿起了唇角。

“所以，我才選擇了教育。我要培養誌同道合的同伴。”說到這裡，他用盈滿笑意的臉對�扮�司說道：“這點，我要謝謝你。之前咒胎的事情，如果不是你插手，這三個學生，可能都回不來了。”

說完，他曲起手指扣響了桌麵，“好啦，等價交換，這下輪到你了吧，瑛――司――老――師？”

五條悟刻意拖長了尾音，以提醒�扮�司自己正大光明的改變了對他的稱呼。

�扮�司心中微微一動。

這一刻，他對五條悟的好感達到了巔峰。

雖然他的方法見效慢了點，但確實讓人心生嚮往。畢竟在�扮�司的想法裡，麵對這種不乾人事的高層，上來一茬他割一茬，直到把他們割到像鵪鶉一樣，或者是讓他們清楚的意識到，如果不改變思想，那就等著家裡人去給他們上墳吧。

但也不能說五條悟的方法是錯的。隻是稍微和�扮�司設想中的最強會使用的手段有些偏差而已。

而且，考慮到五條悟的年紀，就算他22歲畢業從事教育業，那也有六年的時間了。

於是，在回答他的問題前，�扮�司認真的問道：“那麼，我可以知道你的計劃已經進行到哪一步了嗎？是已經培養出了高層預備役了嗎？”

空氣突然之間寂靜。

�扮�司以為是自己冇有表達好，便再接再厲道：“你不是想往高層輸入人才嗎，那麼，你之前的學生，他們現在進展如何了？”

沉默，依舊在兩人之間蔓延。

�扮�司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對麵的白毛。

……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看著對方臉上無懈可擊的笑容，�扮�司差點就要高呼救命。

好傢夥，說了這麼多，原來你是顆粒無收啊――！

身為最強的你，是否有點過分瓜皮？！

他真的要和五條悟合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