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父係工具人 041

工具人的第四十天

�扮�司焦急的在降穀零的休息室裡來回踱步。

房間裡舒適的傢俱對他毫無吸引力, �扮�司幾度想要打開門走出去，可是想起零離開前說的話，他又忍不住停下了。

‘如果瑛在我回來前出去, 那這次我們一定就要好好談一談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 降穀零著重強調了談一談幾個字。

一回想起當時的場麵，�扮�司那已經伸向了門把的手就慫慫的縮了回來。

那種感覺又來了。零說話時的樣子，又給了他一種‘不快點讓他脫離組織這傢夥說不定就真的完全融進去了’的感覺。

終於, 當休息室的房門傳來聲響時, �扮�司特意放輕了腳步，直接躲在了門後，他要防止是其他人走進來的可能性。

房門被外麵的人用鑰匙打開了, “……瑛？”

聽到這熟悉的稱呼, 躲在門口的�扮�司鬆了口氣, 他緩緩從門後走了出來。

降穀零看他還在房間內, 隨手關上了門，看到�扮�司沉默的從門後走出來時，他眉梢微挑, “真的冇有出去啊。”語氣竟然帶著點�扮�司難以理解的惋惜。

�扮�司：“……？！”

等等！不是說好讓他不許出去嗎？！那種遺憾的語氣是認真的嗎？

而且……

�扮�司仔細的觀察了降穀零兩秒，最終確認了自己的感覺。

……從外麵回來的零, 不知道為什麼，周身的氣息帶著奇怪的、讓他難以描述的感覺。

就是和平時的他不太一樣。硬要讓�扮�司具體描述的話，他隻能籠統的形容為，現在的零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

但降穀零冇有多糾結於這件事，他走到了房間內的直飲水水管前, 用玻璃杯接了杯冷水, 仰頭灌進了嘴裡。

他喝的很急, 有水珠順著他的喉結滾落, 直接冇入了衣領之中。

�扮�司一時也冇有繼續深想剛纔那個問題的想法了，他連忙跟在降穀零的身後，有些擔憂的看著眼前的人。

“怎麼樣？琴酒有冇有懷疑什麼？”

降穀零捏著杯壁還想繼續接水的動作微微一頓，神色突然變得有些微妙。

�扮�司明白他大概是在回憶著什麼，所以直接從他手中沖走了玻璃杯，在又接滿了一杯水後，他將杯子塞回了降穀零的手裡。

看著手裡這杯水，降穀零的嘴角彎了彎。

奇怪的是，從降穀零露出這個表情後，他周遭的氛圍終於又有了新的變化，那種讓�扮�司不安的危險似乎瞬間便消散了許多。

在又喝了一杯水後，降穀零輕輕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剛纔，他隱隱有種失控的征兆。他陷入了自己所描繪的人設中，甚至一度將那帶入了現實，彷彿他在琴酒麵前所描述的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而亞力酒，也是真的被他關了起來，已然成為了他的所有物。

在進門看到瑛司的那一刻，看到他有些不安望向自己的眼神時，他更冇有辦法立刻從這種情緒中抽離。

可當握住了瑛司塞過來的水杯時，那冰涼的觸感讓他立刻迴歸於現實。這樣溫柔體貼的人，在自己幻想的世界中，一定不會快樂吧。

“……琴酒，最近應該不會再懷疑什麼了。”降穀零含糊的回答道，估計會被嚇得仔細覆盤自己與瑛司之間的相處細節。

對於這種模棱兩可的回答，�扮�司又好氣又好笑，“那之後呢？”

降穀零思考了一番，最終答道：“也應該不會懷疑了。”但估計不會再讓他和瑛司一起出任務了。

這樣一想，降穀零的心情又染上了些鬱氣，“但是，可能會有很長一段時間，我都不能和你一起做任務了。”

�扮�司：“……”

所以零到底對琴酒說了些什麼啊！這算是新一輪的審查期嗎？

“瑛，接下來，我可能會做一些事情。”降穀零含笑看向了麵色有著清晰憂慮的�扮�司，他伸手輕輕將�扮�司耳畔的一縷不夠服帖的頭髮撥開了，“不過你不要害怕，那都是假的，是需要配合我的說辭表現給琴酒看的行為。”

雖然內心已經有了不太妙的猜想，但�扮�司仍然點了點頭。

降穀零的手非常剋製，隻是輕輕將他臉頰旁的頭髮撥走，看他收回了手，�扮�司自己伸手將那縷不聽話的頭髮彆在耳後。

“我知道了，”猶豫了幾秒，�扮�司最終還是問：“你和他是怎麼說的？”

降穀零露出了遲疑的神色，接著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就是，真假參半的說了一下我對你的想法。”

“……對我的想法？”�扮�司更加茫然了。

降穀零乾咳了一聲，“總之，我加工改造了一下我們的關係，變成了我比較主動的情況。”

他覺得自己的解釋非常準確。雖然――

……他在這段虛假的關係中，主動到了完全可以被關橘子的程度。但這種詳細的過程，就不必為瑛解釋了。

�扮�司似有所悟的點了點頭，大概就是波本想要和亞力酒做朋友，但亞力酒完全看不上他的意思？

他如實的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換來的是降穀零微妙的表情，然而，他還是點頭肯定了�扮�司的想法。

“……大概，是這個意思。”

在搞明白了降穀零的策略後，�扮�司便徹底放鬆了下來，並且有精神提起今天見到鬆田陣平和�c原研二的事情了。

“……真是的，上麵居然冇有提前告訴我會派他們兩個過來。我當時真的被嚇了一跳。”雖然是在說著抱怨的話，可�扮�司的臉上卻帶著鮮明的笑意。

降穀零笑了笑，卻隻是安靜的聽著�扮�司說起他在樓上發生的事情。

“陣平真的有點出乎我意料了，我冇想到他會對我開槍，演的這麼逼真。”�扮�司點評道。

聽到這裡，降穀零也冇好氣的冷哼了一聲，“是啊，這傢夥，居然也變成了演戲高手，我還以為真的出什麼情況了。”

�扮�司忍不住笑了起來，就是聽到了這陣槍聲，才讓零不得不“暴露”和自己的關係。

“……但是，也幸虧陣平射擊了。”降穀零這樣說，“那個時候，琴酒其實就在附近看著我們的一舉一動。如果他發現陣平的表現有異常的話，我們就不會好好站在這裡了。”

�扮�司點了點頭，他當然明白。無論是陣平，還是最後飆車的�c原研二，都在努力的替他們遮掩著。

但是――

�扮�司突然發現了一件讓他感到十分驚奇的事情，他還記得自己當初在降穀零麵前提起陣平時這黑皮的反應，那可是會對他進行好感值過山車行為的，一會升一會減直接把�扮�司的心態搞麻，但是現在――

他點開自己的NPC麵板。

[降穀零：好感度100]

……冇變！完全冇變！

“……為什麼用這種表情看著我？”降穀零狐疑的問他。

�扮�司連忙壓下了自己上翹的嘴角，他在這一刻確認了一件事情。在零的心中，他一定已經晉升到了和景光一個梯隊。而零的好感值，大概率會一直保持在100不會下跌了。

�扮�司勉力清了清自己的喉嚨，讓自己的喜悅不要表現的如此明顯，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忍不住提起了另一件事：“零，畢業後的這一年多，你的車技進步了好多啊，之前研二都冇有追上你。”

降穀零抿了抿唇，忍不住嘀咕道：“那不是多開開就可以了嗎？而且我看了那麼多次�c原開車，學會了也不奇怪吧？”

聽他這麼說，�扮�司隻得忍笑。零這種幼稚的模樣，實在是太難得了。

在徹底讓�扮�司放下心來後，降穀零又仔細回憶起了一次自己和琴酒的對話。

應該冇什麼問題了，畢竟琴酒不是白癡。他說的已經夠明白了，這人一定能懂吧？

應該能明白自己通篇的剖析所表達的真正含義吧？

而坐在自己休息室的琴酒的確是懂了。

他反覆回憶著之前樓梯間內的談話，在徹底冷靜了下來後，他將波本說的那番話總結提煉，最終濃縮成了幾個大字――想睡亞力酒。

琴酒：“……”

這麼一想，琴酒覺得自己的心情更差了。

……這簡直是他從業這麼久以來，碰到過的離譜事件之最。

而坐在琴酒旁邊的伏特加則分外緊張。

不知道為什麼，大哥今天的心情尤其差，從進來坐下後，就一直在擺弄他手裡的槍，在給槍做保養的期間，他一句話也冇有說，這讓伏特加如坐鍼氈，他總覺得琴酒會突然暴起給誰來一槍。

鑒於整個休息室內就隻有自己還在，伏特加開始忍不住擔憂起來。他必須要溜走了！大哥的怒火，還是留給組織裡的叛徒吧。

想了想，伏特加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讓自己合理開溜的理由，“……大哥，中介人的事情，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報告給上麵了。我去看一下上麵有冇有新回覆。”

琴酒的辦事效率一向驚人，在聽到了宇智波瑛司耳麥內傳來的聲音後，他便立刻意識到了情況有變，冇有一絲耽擱的聯絡了伏特加，讓他和上層彙報這一訊息，而他自己則是繼續觀察著任務失敗的兩人開啟的逃亡之旅。

除了降穀零一開始的迴護讓他當即起了疑心，併火速調出了兩人的檔案從頭查了一遍，兩人剩下的表現都非常符合琴酒對組織內優秀成員的預期。

……雖然那兩個追擊的礙眼警官到最後也冇有死，但同樣非常合理。亞力酒和波本一定是不想在這種地方吸引太多的注意，所以合理避戰是非常有必要的。

從結果上來說，兩人的處理是值得被誇讚的優秀。冇有傷亡，甩掉了追在後麵的警察，甚至連貨物都被宇智波瑛司拎回來了――雖然上麵被開了一個洞，可能撒了些藥品，但主要部分仍然是保住了。

“等等。”琴酒叫住了想要腳底抹油開溜的伏特加。

伏特加的動作微微一僵，他艱難的轉過頭來看向了琴酒。

琴酒卻用眼神示意他坐下，伏特加隻得照辦。

“再和我說一遍，波本第一次見到亞力酒時的表現。”

伏特加：“……？”

-

在中介人事件的處理上大獲成功後，�扮�司很快便收到了來自阪口安吾的郵件。

他告訴�扮�司，審問中介人後，官方幾乎確定了警視廳內部有黑衣組織臥底這件事，這導致警視廳開始了新一輪的審查。

而�扮�司留下的藥物，也被官方拿回去進行了分析，但苦於樣例太少，遲遲冇有進展，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是一份激發異能力的藥物。

這次的行動收穫巨大，不但令官方掃蕩了中介人的關係網，甚至還順藤摸瓜找到了另一位盤踞在神奈川的中介人。

據說官方已經開始為�扮�司計算此次任務的功勳了，他們特意讓阪口安吾轉達他，讓他繼續努力。

而�扮�司看到這些訊息後則是直接麻了。

在這一刻，他再次慶幸起了自己冇有將上次掃蕩藥廠資料室的成果全數上交。首先，他要麵臨的第一個困境，是難以確認上司中是否存在黑衣組織的臥底，其次，萬一哪個上司一個想不開，好大喜功，直接像這次肅清中介人的關係網一樣行動，那他暴露就是板上釘釘的事。

暴露事小，但他現在還冇有把降穀零和諸伏景光送出去啊！一旦暴露，那可就再也回不來了。那他們兩個又得怎麼辦？

考慮了許多，�扮�司最終還是冇有將手中的資料上交，而是自己進行起了審查工作。

他手中的資料大致分為兩類，一類是研製藥物的名稱、功效與試藥人的資訊，另一類則是藥廠的對外銷售渠道。有關藥物研製的相關資訊，�扮�司倒是冇什麼好留的，他直接彙總了一下，準備以周為單位，在一個月內將這批資料全數發送給官方。免得讓他們覺得自己辦事效率太高，給他施加太多的壓力。

而藥廠的對外銷售渠道嗎……

�扮�司左挑右揀，才從裡麵選出了幾條勢單力薄的小型組織，將他們的資訊整合發送給了森鷗外，讓他去一探究竟。他這樣做的原因很簡單，他與森鷗外是處於同等地位的，是合作關係，而官方和�扮�司的關係就不是這樣了。

官方永遠是他的上級，無論警視廳那邊做出了什麼決定，他都必須得配合著上麵的行動，他冇有辦法也冇有資格去威脅警視廳，哪怕是選擇直接放棄�扮�司這條線，以�扮�司的身份都冇有辦法去指責什麼。如果他真的被放棄了且冇有逃出來，那原因也隻會歸納為他不夠靈活。

但對森鷗外就不一樣了，�扮�司隻需要提前說清自己的需求就可以了。在異能力許可證到手前，他們會一直維持著這種關係。

在這方麵，�扮�司非常信得過森鷗外。這傢夥雖然心眼多如篩糠，但是擁有與之匹配的辦事能力。說不驚動這些勢力，那一定就可以做到。等到森鷗外確定了，那麼自己就可以上報給官方，至於森鷗外會不會提前自己一步，那就不是�扮�司去思考的事情了。

反正森鷗外在他這裡就是個試毒的，想必官方和森鷗外本人都十分清楚。所以�扮�司用起森鷗外來也非常的利落。

可經過了中介人事件後，�扮�司便見識到了黑衣組織的效率。這個原本任務率非常高的組織，突然開始收縮起了勢力，他足足有一個月冇有接到一個任務。

而其他人的狀態和他差不多，基本各個都被壓在基地中長毛。

�扮�司難得的感到了有些棘手。如果這個組織十分盲目自信的話，對他來說反倒是一件好事，這樣他就可以繼續像之前一樣，繼續滲透竊取資料。可現在……偌大的組織開始全線收縮，連同任務量都減少到了一個可怕的程度，反倒讓�扮�司難以行動。

……難道就隻能在這裡空耗時間嗎？

組織謹慎成這副模樣，著實有點出乎了�扮�司的預料，但也深刻的感受到了它能發展至今的原因――該果斷收手的時候就收手，絕對不會因為優柔寡斷的政策而耽誤自身的後續發展。

而最近一段每天固定到基地打卡上工的時間，還發生了一些小小的插曲……

當�扮�司端著杯子走過茶水間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了一股灼熱的視線，�扮�司麻木又平靜的回頭向後方望去，隻見降穀零正站在轉角處靜靜的看著他。

當發現自己被察覺到後，降穀零隻是輕佻的衝著他挑了挑眉，接著便轉身離開了。

�扮�司：“……”

雖然已經發生了好幾次了，可�扮�司仍然覺得這場麵有點嚇人！

怪不得零會提前給他預防針！

他完全冇想到零所說的主動關係，居然這麼硬核嗎？！他隱隱覺得哪裡有點奇怪啊！

更恐怖的是，最近琴酒不知道抽了哪門子的瘋，總是會和零一前一後的突然冒出來。就像現在，他先是看看零離開的方向，又看了看端著咖啡杯回頭望向他的�扮�司。

接著就一語不發的離開了。

�扮�司：“……”

最近大家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行為一個賽一個的離譜！

而�扮�司和降穀零都不知道的是，在日常巡邏完畢後，琴酒便沉默的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裡麵坐著的仍然是伏特加，他正在替琴酒規整上麵發下來的任務說明書，是的，在經曆了這麼久的蟄伏，組織終於又要有新的行動了。

而琴酒的心情卻是所有人都不曾窺視到的崩潰。經過了這麼久的觀察，他已經能充分肯定了波本話語中的真實性。

“……把長野縣的任務拿過來。”琴酒對伏特加說。

不明所以的伏特加非常順從的將那份任務書抽了出來。

隻見琴酒接過後，直接將裡麵的一頁紙抽了出來，那赫然是降穀零的資料頁，琴酒直接將這張紙丟給了伏特加，“讓他去其他任務組。這次的任務，把蘇格蘭威士忌加進來。”

伏特加茫然的把蘇格蘭的資料從另一份任務書中抽了出來，當他按照順序將這份任務書整理好後，便發現，原來這次的任務是指派給了亞力酒。

……但為什麼突然更換亞力酒的搭檔？

雖然很想知道，但伏特加並不敢問，尤其是在察覺到琴酒心情欠佳時。

-

下午五點左右時，�扮�司離開了自己在基地內的辦公室前往洗手間，他開始思考要不要抽空去找零問問他最近到底是什麼情況。

……零這麼做也就算了，最重要的是琴酒！他突然從暗處冒出來，�扮�司很難不緊張。

可再這麼下去，他覺得自己就要習慣而失去警惕心了！這是大忌。

就在�扮�司即將推門走進洗手間時，隔著門板他突然聽到了裡麵傳來一陣淅淅瀝瀝的水聲。

看來是有人，�扮�司下意識的想到。然而，當他透過冇有閉合完全的門縫看清裡麵的情景後，�扮�司原本想要推門而入的動作突然凝滯住了。

在廁所裡，是弓身在盥洗台前洗臉的諸伏景光。

他看上去情況很糟糕，長長的衣袖一直捲到了手肘處，臉上濕漉漉的，手臂上也都是水。盥洗台內的水因為過量而進過了邊緣，他也冇有關上水龍頭，而是任由它們往外冒。

在對著鏡子又觀察了自己幾秒後，諸伏景光直接將頭完全浸在了盥洗台裡，隔了很久，他才抬起頭來。�扮�司能聽到他壓抑的呼吸聲。

諸伏景光在裡麵呆了多久，�扮�司就在門外站了多久。

最近幾天，他一直都冇有見到景光，看來和自己不一樣，景光又被派出去執行任務了。

可聽著廁所內傳來的聲響，�扮�司再次深刻的意識到，呆在這裡對景光來說有多麼的壓抑。但現階段，他無能為力，隻能沉默的在不被髮現的地方陪著景光。

想必，景光也一定不願意被他或者零看到自己現在的模樣吧。狼狽而崩潰。

�扮�司感覺的心臟都被揪了起來。

而在這件事發生後的第二天，�扮�司就被告知，自己要於三天後和琴酒、伏特加還有景光一同前往長野縣。

聽到了這個訊息後，�扮�司自然是反對的，他冷冷的對告知他這一訊息的伏特加說：“為什麼要讓我和蘇格蘭威士忌一起出任務？”他剃刀般的眼神讓伏特加一個激靈。

在跟著伏特加去和琴酒說了自己的要求後，�扮�司卻隻得到了琴酒冷淡的回覆：“這次的任務，需要你和蘇格蘭配合行動，我和伏特加有其他的任務。”

於是，反抗無效的�扮�司隻得和諸伏景光一同踏上了去往長野縣的路。

……還是冇能將景光摘出去。

一路上，�扮�司都保持著這種頹喪懊惱的低氣壓，倒也正好符合了他對與蘇格蘭搭檔出任務的牴觸心情。更何況，琴酒這次也冇有告知他任務的詳細地點，隻是說需要他和諸伏景光將藥物送給長野縣的中介人，其他的事情他一概不知。

當伏特加將車停在了一處僻靜的山道上時，琴酒便催促著兩人下車，“這次不會有其他情況，完成任務後，你們兩人自己去指定的酒店等我們。”

說完，便扔下了兩人一溜煙的走了。

�扮�司無奈的看了一眼諸伏景光，果然也從對方的眼神裡看到瞭如出一轍的情緒。

“……那就，走吧。”

-

而琴酒和伏特加卻是一路來到了長野縣某個警局門口的露天咖啡廳。

和亞力酒還有蘇格蘭的任務不同，他和伏特加這次過來，是為了踩點，方便之後乾掉長野縣警局內的某個人。

據長野縣的中介人說，這名公安在短短的一個月內帶人搞黃了他三次交易，是為非常敏銳的存在。更何況，長野縣中介人被盯上的原因非常冤，他完全是被那位“投靠”了警方的中介人給牽連了。

那位“反水”的中介人在搭上了警方的線後似乎將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個一清二楚，其中也包括了他這位與之活動密切的老朋友，而他這位倒黴的老朋友的相關資訊，自然被傳回了長野縣警局，交由地方警察來處理。

不處理還好，一旦處理起來，長野縣中介人便發現了一個致命的問題――長野縣警局裡有一位非常厲害的警察。

於是他涕淚橫流的將自己在這邊的悲慘遭遇交代了一番，緊接著，琴酒就帶人過來處理了。

下午的時間，不斷有出外勤的警察進進出出，很快，琴酒就發現了長野縣中介人告訴他的那名警察――一名年約三十歲的男性。

中介人給他的照片很糊，琴酒隻看了個大概，可當這名警察步履匆匆的和其他人從琴酒眼前經過時，琴酒銳利的眼睛微微眯起。

……照片上並不覺得，但見到真人後，琴酒發現這人給他一種若有若無的熟悉感。

“大哥，就是那個人。”伏特加也在這時湊到了琴酒的耳邊低聲道，“諸伏高明。”

“把他的照片拍下來。”琴酒這樣命令道。

伏特加便立刻掏出了手機，對著正在警車旁吩咐身邊同事的諸伏高明就是一通拍。等到對方離開後，伏特加這纔將手機交給了琴酒，讓他去看自己之前拍下來的照片。

……身材瘦削，鳳眼，中分頭，留著兩撇小鬍子。

琴酒挑了一張諸伏高明的正麵照，將他發給了組織內的技術部。

「處理一下，將這人冇有鬍子的照片發給我。」

幾分鐘後，琴酒收到了技術部的郵件。

在點開了經過處理的照片後，琴酒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瞬。

照片上的青年雖然擁有一張較為鋒利的麵龐，但在那兩撇鬍子被撤下後，整體清秀的麵部輪廓卻讓琴酒如此熟悉。

――為什麼一個當地的警員，會和蘇格蘭威士忌長著這樣一張相似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