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我懂了,幻無悔誤以為秦夢這一套招式足夠打死張濤,然後纔出手偷襲秦夢,可問題是,他自己又是怎麼下去的呢?”
“嗐,要不說秦夢陰呢……”陳飛話說一半急忙找補:
“不不不,不是,我的意思是,要不說她精呢,哎對,精明,這個詞不錯,就是她還藏了一手底牌中的底牌!”
席元濟正色道: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底牌了,任何人都不會想到有這一招!”
江夜歎道:
“其實有點可惜了,如果這一招用在他們和光明小隊那一戰裡麵,說不定能出其不意將那個姬天帶走,也許他們還真能弑神呢?
可現在,過早的暴露了眼看著還是拿不下來……”
李逍臉色一變,驚撥出聲:“不是,你們……說的不會是同命吧?!!”
林暉轉過身來點了點頭,但隨後又搖了搖頭,道:
“類似於同命,但應該不是,看錶現不一樣,他這個更像是他這種天賦職業的專屬覺醒技能,目前還不清楚,不過估計過會兒就會有官方人員上門調查了。”
李逍歎了口氣:“難怪……嘖,這種大殺招的確不適合現在用,在已經掉一個人的情況下即便換掉也是劣勢。”
席元濟點頭表示認可的同時喃喃道:
“除非……他們真的能夠下定決心……”
“嗯?席學長,你說什麼?”
席元濟搖了搖頭:“看比賽吧。”
席元濟深吸一口氣,拳頭捏緊。
李逍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卻也冇有多問什麼。
比武台上,戰鬥仍在繼續,奇幻小隊失去隊長之後雖然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但進攻依然猛烈。
梁阿水苦苦支撐,但破盾隻是時間問題。
單憑張濤一個人的輸出,哪怕有十倍增幅,可續航是硬傷,高藍耗大威力的技能一旦放空就完了,根本回不上來,不到絕境還不能用。
唯一利好綠光小隊的形勢在於奇幻小隊的配置是雙盜賊加遊俠,輸出冇有大法師那麼炸裂。
在梁阿水的無光盾被攻破之前,雙方對拚還勉強稱得上一句均勢。
但所有人都知道,一旦梁阿水的無光盾被攻破,也許輔助向的席元濟能夠利用一眾輔助技能保住自己,但是張濤絕對是會被瞬秒的。
現在就看,梁阿水能撐多久了。
帝都體育場人聲鼎沸,帶來熱鬨的同時也帶給台上選手莫大的壓力。
六進二的殘酷賽製使得所有隊伍不得不全力以赴麵對每一支隊伍。
儘管說能夠走到這一步便冇有弱者,但是同時每個人又都有不能輸的理由。
從最小的方麵說,他們每個人都揹負著或父母親人或老師朋友或二者都有的期盼。
冇有一個人是孤身一人走到這裡來的。
梁阿水也不例外。
他自幼父母雙亡,被兄長和嫂嫂撫養長大。
他的兄長隻是一名普通的生活職業者,他的嫂嫂更是玻璃人。
一家人就依靠他哥哥那點微薄收入度日,直到,他覺醒了戰鬥職業,並且還是萬裡挑一的隱藏職業。
這一突如其來的喜訊在令全家欣喜若狂的同時,也加重了家庭的負擔。
如果冇有一身哪怕是勉強能用的裝備,作為騎士這種本來就冇什麼輸出的職業,在全市大比中一點機會都不會有。
最後還是梁阿水的嫂嫂將自己的嫁妝典賣勉強為他換來一身或1級或5級的白板裝備。
即便是這樣,梁阿水磕磕絆絆的最後也隻拿到了第十一名的名次,如果不是齊武陽這傢夥選擇了大地,梁阿水也就與清風無緣了。
他這一路上的艱辛與坎坷,不會比任何人少,而他身上揹負著的,更是常人難以理解的包袱。
“兄長,嫂嫂,也許我們,要走不遠了,但絕對絕對,不可以倒在這裡!”
在他身後的周仁師和張濤一怔,隨後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微微頷首。
張濤手中的法杖驟然綻放出強烈的光芒,一道偉岸挺拔的身影出現在他身後。
不同於星球技能釋放的伴生表現,這道藍色的虛影單純是他這個技能自帶的效果。
那道身影手中拿著一把金黃色的三叉戟,戟尖遙指蒼穹,彷彿在進行某種古老的儀式。
張濤悶哼一聲,吐出一口鮮血,一道淡綠色的光球從他體內飛出,融入那道深藍色的虛影當中。
台下看戲的幻無悔冇忍住爆了一句粗口:
“媽的,怎麼又搞自殺?你們除了自爆就不會彆的招式了是吧?”
一旁的秦夢聳了聳肩,道:
“我可冇自爆,我是被你殺的,在戰場上我都要死了臨死前用個同命很合理吧?”
“你……嘖,女人什麼的,最陰了。”
“切,讓你粗心大意,該。”
很快,張濤出現在他們身後,用手中的法杖勉強支撐著身子,虛弱地道:
“嘿嘿,甭管黑貓白貓,能抓著耗子就是好貓,你們要是有你們也可以用啊。
而且,嚴格來說我這個技能隻需要獻祭99%生命值,不是自殺技能,隻不過我家冇牧師冇給我回滿血罷了,滿血用這個技能我可是不用死的。”
張濤這招叫做大海無量,以獻祭自身99%生命值為代價供奉海神,召喚海神作戰。
海神一共會發動三次攻擊,都是超大範圍的aoe技能。
整個比鬥台都被海水覆蓋。
儘管並冇有造成擊殺,但是這個技能附帶一定的凍傷效果,同時可以降低目標的生命回覆。
幻無悔微微蹙眉:
“喂,你這麼做意圖何在?又打不死人,剩倆輔助這不是直接白給嗎?”
張濤咧嘴一笑,道:
“那你可瞧好吧!”
卻見比武台上異變陡生!
梁阿水猛地將手中盾牌甩出,砸向敵陣。
周仁師也將綠光增幅從防禦轉變成攻擊。
幻無悔嘿笑一聲,道:
“就這呀?你們指望一個騎士用大盾把人砸死?彆搞笑了哥們。”
“嗬嗬,你就看著吧……哦?來了!”
卻見天地之間突然色變,黑雲叢聚,將體育場的一角遮蔽。
李逍豁然色變,驚撥出聲:
“這他媽是日出東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