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被選中參加全國大賽的隊伍就冇有弱者。
見此一幕,張小花心下一橫,將烈日金烏收回,開啟絕對反傷光環後同樣一躍而起,選擇正麵硬剛。
他擁有紅犬之韌保護,對火屬性的傷害擁有極高的抗性。
不過為以防萬一,張小花還是開啟了無敵聖盾。
米汶同樣使出冰霜護盾和堅韌之光以及怨恨三大護體技能。
可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你們是不是把我忽略了啊!”
綠光小隊的另外有一名大法師張濤雙手平舉,身後同樣逐漸顯現出一顆星球的虛影。
作為隊伍的絕對輸出主力,兩人都配備了一個星球技能。
“潮汐星球之子——潮汐風暴!”
張濤特意等張小花的無敵聖盾開啟一秒後才釋放技能。
在這緊要關頭,熊盼盼終於趕到,豎起水晶堡壘,擋在張濤麵前。
朱妙妙為了配合他,主動現身被嘲諷。
李逍則是調整力量,上前拖住梁阿水,這才使得熊盼盼能夠暢通無阻的進入到敵方陣形腹地。
雖然十倍增幅下的星球技能傷害爆高,但是要想撼動滿血熊巨人還是有些難度。
“現在,該我們了!”
張小花再次召喚出烈日金烏:
“薯片,開啟日冕灼流!”
張小花瞅準機會展開大地踐踏。
除了薑帆趁機使用一個浮空技能躲開之外,其餘四人直接被死死禁錮在原地。
“狂暴火舌!”
薑帆用出一個控製技能,試圖打斷張小花。
朱妙妙發動疊滿後的碎月舞步,借梁阿水當做跳板,出現在薑帆的攻擊路徑上,替張小花抗下這一擊。
與此同時,張濤承受不住日冕灼流的持續傷害,率先被傳送下去。
朱妙妙的夜之鋒刃效果還在cd,被薑帆隨後一發怒焰咆哮抬走。
但隨後李逍抓住他的技能僵直,施展天罡虎躍拉近距離,依靠一萬多的攻擊與力量,一拳斃命。
薑帆倒下之後,綠光小隊再無一人能動,眼看著這場比賽就將結束,卻在這時,異變陡生!
伴隨著一道厚重的鐘聲響起,周仁師的身體表麵浮現出一個明黃色大鐘的虛影,周仁師也隨之恢複行動。
李逍反應極快,急忙使用麻痹治療術。
但還是慢了一步,周仁師成功用出一個控製技能,將張小花打斷。
好在米汶的聖靈祈福·贖罪聖歌技能成功釋放,立刻為殘血的熊盼盼和張小花回滿血。
而綠光小隊這邊,就隻剩下一個輔助型的法師和一名德魯伊、一名騎士。
不要說打贏了,就憑他們仨,連一個熊盼盼都打不死。
熊盼盼站那不動,米汶掛她頭上回回血,就夠這仨人打一輩子的。
周仁師無奈認輸。
“哎,變態啊,這樣都打不贏嘛……”
李逍安慰道:
“周學長,你要這麼想,你們起碼還換掉一個妙妙,還堅持了這麼久,已經比席學長他們強很多了。”
“ber?你再說?那能一樣?來,再來,這次你們不用那個技能,你看看我比不比他老周強!”
席元濟一聽直接坐不住了,非吵著要重新打一架。
最後結果證明,一個超大威力的技能的確能夠左右戰局,在李逍不用黏土炸彈、不提前蓄勢,並且薯片不用大日焚天的前提下,星空小隊和藝術小隊對戰了12分鐘才最終落敗。
而綠光小隊堅持的時間是11分鐘。
新的問題出現了,這下輪到周仁師不服了,爭著吵著要重來一次。
時間就在這種競爭中緩緩流淌。
直到林家的管家前來邀請眾人蔘加晚宴。
對於這一出,李逍並冇有多意外。
如果說自己展露實力可能使得某些小家族產生拉攏自己的想法隻是可能的話,那麼他那天放過孫明則是讓這個可能變成了必然。
原本可能還有人害怕得罪孫家,可現在既然李逍和孫家的關係有所緩和,雖然依舊很僵,但至少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孫家不會再不顧一切的對付李逍了。
如果李逍把孫明殺了,那就是死仇,但是既然冇有,那麼孫家即便考慮報複,也要有很大的顧忌。
有這一層關係在,這些小家族就不需要懼怕太多了。
相反,他們還可以以保護李逍為條件來拉攏他。
而林家憑藉林暉的關係,毫無疑問地近水樓台先得月,這不,應酬就來了。
當然,名義上,這場宴會是林家為林暉辦的接風宴。
席間不少林家長輩端著酒杯過來邀他共飲,說的無非也就是什麼年少有為、前途無量、後生可畏之類的恭維話,李逍一一回敬,口道不敢。
饒是厚臉皮如他,這會兒也多少有點掛不住了。
當然,他也清楚,今日多半就是混個臉熟,不會進展的太快,咬咬牙,“很快”就過去了……
過去是過去了,但是打發走一眾老頭之後,又來了個小老頭!
當然,這話李逍肯定不敢當著人家麵說的。
林暉指著他身旁一個“青·中·老年人”介紹道:
“這是我表哥,林琛。”
“表哥,這幾位就是我的學生……算了,之前都跟你說過了,你自己對一下號吧。”
果然,林暉這人就正經不過三秒……
“咳咳,你們好,我叫林琛,是長天高級戰鬥學院的一名理論課教師。”
“哎這,林……林,林,那個……林教授,您好。”
李逍這下算是明白了,為什麼這個林琛看上去又老又小的了。
感情是搞科研的啊,那可太合理了。
青年學者的氣質+中年人臉龐+老年人的頭髮=一個完美的理論課教授。
“那個,你們誰是張小花?”林琛開口問道。
張小花眨了眨眼:
“我是,那個……額,林,林教授,你找我啥事?”
林暉扯了扯嘴角,心說這個稱呼他就這麼燙嘴嗎?
如果李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一定會回他一句:主要是就咱倆這關係擺在這,我不知道叫啥啊……
林琛突然變得興奮起來,語無倫次道:
“就是,就,我,我最近在研究,研究有關騎士和坐騎,如何,如何相處的論題,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