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的土地上,除了藥材,餘下的土地蘇鳳玉都種了玉米。
山羊吃的雜,菜葉子、乾草、玉米粒都可以,蘇鳳玉還想計劃買個地方,養一些家禽和牲畜,還想用糧食燒酒、做豆腐,想法很多,精力有限,一個個慢慢來吧。
回到家裡,蘇鳳玉準備在年前去趟府城賣一批糧食。
以後的開銷會很大,她現在冇有精力做生意,賣一批糧食換銀子。
她現在有很多的事情想做,無奈缺可靠的人手,決定在觀察一段時間秦家兄弟,他們兄弟倆人勤勞肯乾,不偷奸耍滑的。
蘇鳳玉冇有去過府城,也不知道糧食的行情和這裡麵的門道。她突然想起來了,王家是做糧食生意的,在府城肯定有門路和人脈。
蘇鳳玉想著能否直接去王家,一想到他家人多眼雜,決定去王家的鋪子尋找王連喜。
王家在鎮上有好幾個鋪子,蘇鳳玉也不想挨個鋪子找人,就去了其中一個店鋪裡。
店鋪裡麵的夥計告訴蘇鳳玉,東家天天都會到鎮上各個鋪子巡視,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來。
蘇鳳玉告訴店鋪夥計,有個糧商想低價出售糧食,他家東家來了,就讓他明天上午辰時在這個糧食鋪等著就行了。
蘇鳳玉去了牙行,她想買一個鋪子和莊子,吳管事手裡有幾個鋪子掛著呢,莊子就兩個。
吳管事趕著馬車領著蘇鳳玉挨個鋪子看了一遍,又去看了兩個莊子。
最後相中了一個上下兩層樓,麵積有二百多平米的一個店鋪。店鋪後麵有三間房子可以住人、庫房有四間和一口水井,原先是開酒樓的,因為經營不善,老闆決定不乾了,賣了店鋪回老家了。
蘇鳳玉對房子冇啥研究,就看地段好就行,最後這個店鋪以六百五十兩的價格買了下來。
莊子就兩個,蘇鳳玉就選了離仁愛之家最近的,就在外圍看了一下,莊子麵積很大,土地也很肥沃,莊子花了一千八百兩銀子。
蘇鳳玉又當甩手掌櫃的,買鋪子和莊子辦理地契的錢和牙行收取的錢,算好了,把銀票給了吳管事,就不管了。
與吳管事打了好幾次交道了,蘇鳳玉也是信任他,吳管事看到蘇鳳玉就客客氣氣的,隻要是蘇鳳玉的事情,他都會儘力的去辦,而且有的時候,還給出好的建議。
蘇鳳玉覺得可能是自己總來的緣故,也可能是趙掌櫃的介紹她來的,
蘇鳳玉今天冇有做馬車,想給家裡的孩子們買一些點心,最近忙的也顧及不到他們,到了糕點鋪子,蘇鳳玉按照孩子們的口味選了好幾樣糕點,剛出糕點鋪子,正好遇到王連喜也來給媳婦買糕點,“王老闆,我正要找你谘詢一些事情,還給你店鋪裡的夥計留了話,你現在有時間嗎?我請你喝杯茶。”
“蘇大夫,您太客氣了,對麵就是茶樓,我請您。”
兩人到了對麪茶樓二樓的雅間,夥計上了茶和幾樣點心就退下了。
“蘇大夫,您找我谘詢何事?”
“王老闆,我有個朋友,彆人欠了他銀子,對方冇錢,就拿糧食頂賬了。他又不是做糧食生意的,也不懂這裡的門道和銷路,我知道你家是做糧食生意的,隻要不涉及你家生意的機密,這方麵的事情能給我講講嗎?”
“您太客氣了,這個冇啥秘密,咱們鎮上我家糧食鋪最多,鎮上賣糧食的主要是我家的生意。我家的糧食主要是來自府城的大糧商和收點當地農民賣的糧食。”
“那你能把我朋友的糧食收了嗎?”
“蘇大夫,您是我娘子和兒子的救命恩人,我得跟你說實話,如果是少量可以,但是太多我就吃不下。我們年初是跟府城的糧商有協議的,他們固定每個月給我們提供糧食,如果我們不從他們那裡定糧食,以後,他們一粒糧食都不會賣給我們了。”
“所以,我隻能從你朋友那裡定少量的糧食。畢竟每個月大概能賣出多少,也差不多的。
府城賣糧食的老闆叫段長山,他有後台,聽說是皇宮裡一位妃子的兄長。”
蘇鳳玉也是看過古代小說的,王老闆說的這麼委婉,就是這個府城的糧商靠著宮裡的貴人,依仗權勢,獨斷府城的糧食銷路,一個府城這樣,其他府城不知道什麼情況。
“那其他府城的糧食是什麼情況?”
“咱們南甘國共有九個府城,順安府被段老爺壟斷了。”
“那你們為什麼不去其他府城買糧食?”
“其他府城一是路途遠,運輸費用高;二是糧商一聽是運到咱們這邊的,對方都不賣,因為知道這邊是段老爺的地盤,誰敢賣給我們。”
“段老爺收糧食嗎?”
“收的,就是價格給的很低,段老爺養了許多的爪牙,一旦他們在順安府府城周邊看中了誰家莊園的糧食,就會提前預訂,必須賣給他們,不賣不行,輕者上門恐嚇,雇流氓地痞去上門鬨事。重的就偷摸放火,還不全燒,就燒半畝,也嚇得莊主趕緊賣給他”
“那當地的官員不管嗎?”
“管的,可是抓不到把柄,他在幕後,從來都不露麵,都是中間人給他辦事。
官府抓了流氓地痞,流氓地痞就說他們給莊主乾活了不給工錢,莊主肯定說冇有雇他們乾活,然後就天天扯皮,弄得莊主心神疲憊的。”
“謝謝你了王老闆,我還是讓我朋友另找出路吧,他糧食也不多,冇必要跟府城那樣的人打交道。”
“我們家是冇辦法,府城的糧食他都壟斷了,我們冇有地方買那多糧食,不買他的,以後再也冇地方買。”
“嗯,你說的我理解的。那就這樣吧,今天虧的你提醒,要不我朋友他跑去府城,估計也得讓人坑了。”
告彆了王老闆,蘇鳳玉就往家裡回,思考下一步怎麼辦。
蘇鳳玉心裡已經有了計劃,府城她肯定得去,不但去,還要把糧食賣了,還得把那個黑心的傢夥坑一次,讓他也嚐嚐被坑的滋味。
去府城蘇鳳玉不想坐馬車去,主要是不想帶著彆人去,自己一個人去,辦事冇有什麼顧忌。
遇到危險,打的過就打,打不過就跑,她還有空間可以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