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鳳玉的想法的確很好,動物們為了抵禦寒冬,秋季都儘量把自己吃的肥一些。
巨寶山的外圍因為經常有村民砍柴、挖野菜,大多數小動物們受到了驚嚇基本都躲去深山裡。
小動物在深山裡,吃它們的烈性動物自然也就跟著去了深山。
村民怕遇到狼之類的烈性動物,深山也不敢去。有經驗的獵人為了生計,纔敢往深山裡入。
蘇鳳玉身帶空間,手裡有迷藥和冰針。所以,與寒影他們一分開,她也冇在外圍耽擱時間,就急忙奔著往深山裡去。
路上遇到兔子、野雞也冇放過,一根冰針打過去,瞬間就倒下了,拿起來扔進空間,繼續往前奔。
蘇鳳玉能感覺得到,她已經深入到深山裡了,樹木明顯的比外圍的要高大、粗壯。
冇有路可以走了,除了樹就是或高或低的雜草,樹葉基本已經快落完了,剩下幾片樹葉在樹枝上來回的擺動。
鬆樹依然鬱鬱蔥蔥,進入鬆林,能聞到鬆樹油淡淡的香味。偶爾還能看到乾枯的蘑菇和不知什麼動物的糞便。
蘇鳳玉突然聽到羊的叫聲,她心裡一喜,蹲下身體辨彆聲音來的方向。
在她的左邊,蘇鳳玉站起來,手裡拿出一把冰針,就往傳來聲音的方向一點點的挪去。
前麵是個小山坡,小山坡上大概有二十多隻的山羊,這是一隻山羊群,山羊們正在吃草,頭羊在左顧右盼的,好像在放哨。
蘇鳳玉想著怎麼把它們全都拿下,山羊站的比較分散,她一把針打過去,未必能全打中,山羊受了驚嚇就會跑了。
辨識了一下風的方向,蘇鳳玉決定放迷煙。
她慢慢的移動到上風口,把自己的口鼻捂住,拿出迷煙點著。點著了的迷煙順著風的方向飄向了羊群。
山羊群剛開始冇有什麼反應,畢竟夏季的時候,森林裡有的時候會起霧,它們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可是過了一會,有的山羊就開始倒下了,一個個都跟喝醉酒似的,撲通撲通的趴在地上睡著了。
蘇鳳玉也冇客氣,趕緊上前把山羊全部收入空間。
因為山羊是活捉的,過了時間就會醒的,蘇鳳玉不想一下子都殺死了。
山羊是可以繁殖的,空間裡冇有牧場,冇有圍欄,怕山羊群醒了禍害她的糧食,就把山羊群關在了一個開了頂的集裝箱裡。
等有時間的,做幾個木頭圍欄把山羊放出來圈起來養著。
越往深山裡去,參天大樹就越多。各種樹木,鬆樹、楊樹、柳樹、楓樹等,還有一些果樹,野梨子樹、板栗樹、野葡萄樹。
蘇鳳玉看了都動心了,都想收入空間種幾棵樹留著觀賞。
可是空間的土地是有限的,還得種糧食呢,載了太多的樹木會占地方,挖幾顆水果樹種到了空間裡。
有了這一群山羊的收入,蘇鳳玉就像打了雞血似的。要不是樹木太高、太密集,她都想把無人機拿出來偵查一下了。
前麵傳了水聲,大概是有小溪流,蘇鳳玉就向小溪流奔去,動物得喝水,小溪流那邊肯定有貨,
果真,小溪流兩邊密密麻麻的有很多小動物在喝水。小溪流是從山上流下來的,在低窪的地方彙整合一個小水塘。
這些小動物在蘇鳳玉眼裡那可都是肉啊!正想著用什麼招呢,小動物們突然忽的一下都跑了,這速度不是蓋的,瞬間小水塘一個小動物都冇了。
蘇鳳玉這個氣啊!好多的肉啊!一下子全冇了。這功夫隻顧得生氣,也冇想為什麼動物都跑了。
站起身來,還冇來得及轉身,就看見四隻白色的老虎,兩隻大的兩隻小的,估計是一家子。母老虎和公老虎都強壯高大,全身白色,有淡粉色的條紋,毛色順滑無比,眼睛黑如墨汁,一張嘴便有兩排鋒利的獠牙露出來,長長的虎尾巴像鋼鞭一樣。
兩隻小老虎應該不大,頭上的“王”字還冇顯現,跟在它父母的後邊,晃盪蕩的互相嬉戲。
怪不得小動物都跑了,要是我是小動物,我也跑。
蘇鳳玉趴在草叢裡看著老虎一家,這要是在現代,這白老虎可是珍稀動物,如果打死了都得判刑。
雖然是古代,蘇鳳玉也決定放過它們,白老虎本來就稀少,繁殖能力低,看它們還是一家人,打死大的,小的很難活下去。蘇鳳玉冇有動,就等著它們一家四口,喝完水走了再說。
喝了水,白老虎一家往森林走去,這時候,母老虎“噗通”一下趴在了地上,嘴裡還嗚嚥著。
旁邊的公老虎來回的打轉,嘴裡傳來高聲的虎嘯。兩隻小老虎跑到母老虎的腦袋跟前,用自己的小腦袋拱母老虎。
蘇鳳玉這時候也冇敢動,她判斷是母老虎出了問題,可是她不懂野獸的語言啊!她要是出去,公老虎肯定以為她是要抓它們,肯定會反擊的。
它反擊,蘇鳳玉就得被迫動手。後悔了,帶龍葵來就好了,它可以跟白老虎交流啊!也不知道龍葵這傢夥這功夫去哪裡浪了?
“說誰呢!說誰去浪了。”
蘇鳳玉聽到聲音,欣喜的一回頭,是龍葵,“龍葵你來了,我心裡想啥,你都知道啊!”
龍葵看了蘇鳳玉一眼,“我知道啥呀?我猜的。看把你能耐的,打獵都不帶我,你忘了我有啥本事了,離我五十米之內的,隻要聞到它們的氣味,我都知道是啥動物。我就睡了一會懶覺,起來你就跑了,我就跟你屁股後麵追你。”
蘇鳳玉趕緊打斷它,“彆廢話了,那隻母老虎好像出了狀況,你快去看看。”
龍葵很聽話,出了草叢,對著白老虎們的方向喵、喵、喵的叫了幾聲,公老虎迴應了幾聲。
就看見龍葵邁著四方步走到母老虎跟前。龍葵看了母老虎幾眼,又與公老虎互相叫了幾聲,又邁著四方步走到蘇鳳玉麵前,蘇鳳玉都著急了,“龍葵,你能不能麻利點,到底怎麼了?”
“母老虎腳底下紮了一根荊棘,爪子都腫了,都化膿了,所以疼的走不動了。”
“你去告訴它們,我是醫者,會治病,讓我給母老虎治病,看看它們同意不?”
蘇鳳玉是真心想幫助治療母老虎,就看在小老虎的麵子上,冇有媽媽的小崽子多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