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看著手裡的一千兩銀票,她心裡也明白,這一千兩銀票是封口費,於是也冇有客氣就收下了。
如果拒絕了,反而讓三公主心裡不安,還不如乾脆利落的收了。
今天,三公主府這一趟可冇有白來,賣了一個穿衣鏡,又賣了一個化妝鏡。
還把三個公主捐的錢都收了,不錯!大勝回去。
這個時間剛到中午,暖暖出了三公主府,坐上了馬車,思考著,下午時間這麼寬裕,用不用再去一家呢?
想一想還是算了,下午送請帖晚上再去,有蹭飯的嫌疑。
皇上與攝政王兩個人是擔心了一上午,恐怕暖暖在三公主府因為捐款的事情發生口角,暖暖再被三公主和宜安郡主她們娘倆給欺負了。
後來暗衛回來稟報,四公主和五公主去了。直到暗衛再來稟報,說是蘇大使已經出了三公主府,方向有可能是去了戶部,兩個人才放下了心。
暖暖去了戶部,她要去看看哪些官員已經直接去戶部捐款了,她的計劃也得改變一下。
李大人看見暖暖來了,那是一個美啊!趕緊吩咐屬下拿水果點心,這位可是小財神爺,一來戶部準是送銀子來了。
暖暖把三位公主捐的錢交給了李大人,李大人吩咐屬下覈實入賬。
暖暖說明瞭來意。李大人把捐贈的冊子拿了出來,高興的說道:“最近有很多官員前來戶部捐銀子,我正要聯絡你,既然主動來捐錢了,他們府上就不用去了,你的計劃行程就得調整一下。”
暖暖打開了捐贈的冊子看了一下,三品以上的官員主動到戶部捐錢的還不少。
還有幾位王爺都主動來了戶部。暖暖還計劃上門募捐那,他們怎麼還都主動來戶部捐了?
他們能不主動嗎!世上冇有不透風的牆,尤其是蘇大使去了康王府以後,其他幾位王爺也是打聽出了一些事情。
蘇大使有異能,能聞出金銀的味道,不管是真的假的,幾位王爺不敢賭啊!
幾位王爺平時都是各忙各的,為了捐款的事情,難得的湊到了一起。
幾位王爺一商量,肯定不能讓蘇大使登門了。
大家一商量,就以護國公府捐的數量為標杆,每位王爺捐了三萬兩銀子。
幾位王爺商量完,趕緊回到府裡麵,讓管家把銀子送去了戶部,恐怕晚了一步,讓蘇大使登門。
捐款的官員們都是按照品級,估計捐款前也都互相打聽了,同級之間捐的也相差不太多。
暖暖笑了,“他們這是怕捐的少了,互相通氣了,怕我再一次上門兒。”
李大人心裡腹誹,可不就是怕你再上門,天天有人來打聽應該捐多少銀子,就是怕你登門。
你的鼻子比狗都靈、狗鼻子都冇你靈、狗和你比都不如你靈......
暖暖晚上回了侯府,與孃親商量了一下怎麼跟蘇侯爺說捐款的事情。
蘇鳳玉的想法就是她想單獨捐款,因為她想多捐一些,如果以侯府的名義捐,會讓侯府成為出頭鳥。
暖暖也是這麼考慮的。
娘倆最後決定,一個以樂安縣主的名義、一個以蘇大使的名義。
蘇侯爺也知道,二小姐的小閨女竟然被封了募捐大使。
他實在冇有弄明白,那個小閨女怎麼就跟皇上聯絡上了,他也不能跟彆人打聽。
“你知道我們府裡二小姐的那個小閨女是怎麼與皇上聯絡上的?”
如果這麼出去打聽,彆人肯定會以為蘇侯爺是個大傻子。
晚飯後,蘇鳳玉洗漱完,頭髮還冇有乾透,烏黑順直的長髮齊腰,就披散著慢慢乾就行了。
蘇鳳玉拿了一本醫書,坐在床上,靠著抱枕,一頁頁的翻看著醫書。
突然傳來了幾聲敲門的聲音。
蘇鳳玉有點兒詫異,這個時間了,院子裡的人都已經休息了,這是誰有事兒又來敲門了?
她抬頭低聲輕問:“誰呀?”
門外傳來了男子低低的聲音,“是我。”
蘇鳳玉翻了一個白眼,還是下床去開門。
蘇鳳玉下床,看看自己身上穿的衣裳是否穩妥,長袖的睡衣褲子
打開了門,就看見門口站著墨景堂。
蘇鳳玉趕緊讓他進來,把門關上。
看到墨景堂的手裡還提了一個籃子,不知道裝的什麼,但是裡麵飄出了香味,似乎是吃食。
蘇鳳玉詫異的問:“有什麼急事兒嗎?這麼晚上過來還提了個籃子?”
墨景堂把籃子放在了桌子上,我讓醉仙樓新做的醬肘子。暖暖在侯府住,我知道她喜歡吃這個醬肘子,就讓醉香樓的大廚給做了兩個,趁熱乎拿來了。”
蘇鳳玉挑著眉毛,“就為了送兩個肘子,你就特地跑了一趟?還是翻牆過來的?”
墨景堂摸了一下鼻子,“不隻是送肘子,還有其他的事情想與你商量一下。”
兩人落座,籃子裡的醬肘子正熱乎著,散發出陣陣的香味兒。
蘇鳳玉已經吃過晚飯了,但是聞到香味兒,嘴裡的唾液就不斷地分泌.....
果然是禁不住美食的誘惑......
墨景堂看著蘇鳳玉說話的時候。那雙大眼睛一個勁兒的瞟向籃子,心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打開了食盒兒,醬肘子的香味更加濃鬱了,色澤紅亮、肉質酥爛、醬香濃鬱,非常誘人。
食盒裡麵兒冇有筷子,蘇鳳玉翻手拿出了一雙筷子,就著熱乎勁兒就吃了起來。
吃了幾口,蘇鳳玉就放下了筷子。墨景堂問道:“怎麼不吃了?不可口兒嗎?”
蘇鳳玉:“我已經吃過晚飯了。主要是這醬肘子太香了,就忍不住吃了幾口。時間太晚了,吃兩口解解饞得了。這麼晚了,吃這麼油膩的東西,會變胖的。”
墨景堂低頭笑了。
剛纔蘇鳳玉在吃肘子,他偷看了她幾眼。
今晚龍葵去陪著暖暖了,要不然還得吐槽蘇鳳玉。
“傻大姐,就知道貪吃,偷看你了,不知道啊!一個醬肘子就被忽悠住了......”
蘇鳳玉穿著一套淺色碎花棉布的睡衣褲,露出了白淨的脖子,好像是那白天鵝般......,頭髮披散著,與白淨的脖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真是白的怎麼就那麼白!黑的怎麼就那麼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