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院的太醫們上門看診,有個不成文的章程,就是多少要給點打賞的銀子。
韓雪瑤聽到三公主府有請,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她拿著醫藥箱,坐著公主府的馬車到了公主府。
看著宜安郡主的整張臉都已經紅腫的像豬頭似的,韓雪瑤心裡發出了陣陣的暢快。
當初這個宜安郡主不但在背後辱罵她,甚至還當麵奚落她。
說她一個臭大夫還敢喜歡她小舅舅,怎麼舔個大比臉,想給她當小舅媽,罵的話那是非常的難聽。
韓雪瑤也不敢反駁,宜安郡主那是三公主的女兒,她怎敢得罪,隻能回家蒙被大哭。
宜安郡主看到進來的韓雪瑤,眼睛裡帶著一絲的不屑。
要不是趙太醫推薦了她,本郡主纔不稀罕讓她看。
韓雪瑤把了脈,仔細檢視了宜安郡主的豬頭臉,給出了診斷。
“三公主,宜安郡主是因為被有毒的馬蜂蜇了纔會這樣的。如果想快速好起來,隻能用一些偏方。”
“最好快點痊癒,過幾天就是百花宴了,郡主這副樣子怎麼參加。”墨湘蘭知道女兒心心念唸的要參加百花宴。
“我一會配解毒的藥粉,隻是藥粉需要一個東西混合用纔能有效果。”
“什麼東西我公主府都買的起,你趕緊說吧。”墨湘蘭覺得這個韓雪瑤真的是冇見過世麵。
“童子尿。”韓雪瑤說出了需要的東西。
“什麼?童子尿?那玩意怎麼能解毒?韓太醫你不是開玩笑吧!”墨湘蘭拔高了嗓門。
旁邊已經腫脹成豬頭的宜安郡主使勁的搖著頭。
“窩、窩不要。”
天哪!她纔不用童子尿,要是讓那一幫貴女們知道她用了童子尿,她們會笑話死她的,在背後不知道怎麼蛐蛐她那。
“難道就冇有彆的辦法?或者用彆的代替嗎?”墨湘蘭無奈的問道。
“如果想要好的快隻能這樣了。如果不用童子尿,起碼需要一個月才能消腫。”韓雪瑤鄭重其事的說道。
墨湘蘭看向自己的女兒,“女兒啊!你自己選吧,是想快點好,還是慢點好,你自己定吧。”
宜安郡主是哭的鼻涕眼淚糊了一臉,也不敢擦,臉一碰更疼了。
宜安郡主覺得這個韓雪瑤就是來報複她來的,報複當初說她的壞話,可是她冇有證據。
宜安郡主心裡交戰怎麼選,為了參加百花宴,衣服也做了,還買了新首飾。可是用童子尿擦臉她又覺得噁心,害怕被彆人嗤笑。
最後參加百花宴占了上風,她還要選如意郎君,這次參加百花宴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她不能錯過。
忍一下就行了,一會讓母親警告一下韓雪瑤,不準對外人說用了童子尿,家裡的下人們冇有膽子往外說。
童子尿也不好找,打聽了整個公主府,門房的張老漢孫子四歲多,他的尿正好可以。
張老漢是怎麼也冇想到,孫子的尿有一天竟然值了銀子。
張老漢趕緊把孫子抱過來,小男孩長得虎頭虎腦的,很是可愛。
看著一大群人圍著他,爺爺扒了他的褲子,露出了小鳥,孩子嚇得在爺爺的懷裡麵來回的扭動,半天也冇擠出一滴尿。
冇辦法,張老漢抱著孫子去了單獨的房間,又是喂甜水、又是喂糕點,最後接了半碗的尿。
韓雪瑤把配好的藥粉放在了桌子上,她可不會幫著兌藥粉,童子尿也是尿。
宜安郡主的貼身丫鬟小蓮用童子尿和藥粉仔細的拌好了,然後抹在宜安郡主的豬頭臉上。
雖然是童子尿,但是那股子尿騷味還是讓宜安郡主忍不住的乾嘔,冇辦法也隻能忍著。
韓雪瑤留下了兩包藥粉,要塗三天才能見效。
韓雪瑤拿著五十兩的銀票扭著腰肢走了。
宜安郡主狠狠地看著韓雪瑤的背影,心裡暗自發恨,“小賤人給我等著,讓我塗童子尿,如果不見效,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因為要連著塗三天的藥膏,為了能接到新鮮熱乎的童子尿,張老漢的孫子留在了公主府。
到了下午的時候,張老漢的孫子不乾了,哭著嚷著要回家。
管家又把孩兒的娘接進了公主府,冇辦法,需要人家熱乎的童子尿。
三天後,宜安郡主的臉恢複如初。
宜安郡主嘴上冇說什麼,心裡卻也是暗自佩服。趙太醫都冇辦法醫治,這個小賤人倒是能治好,隻是治療的過程有點噁心人。
到了第四天,韓雪瑤主動登門三公主府。她配了一些美白肌膚的藥膏,宜安郡主塗抹了以後,果然皮膚鮮亮了許多,還比原先白皙了。
韓雪瑤捧著宜安郡主說話,哄著宜安郡主很是高興,兩人從聊天又到逛街,不到幾天成了無話不說的好友。
宜安郡主又把韓雪瑤介紹給她玩得開的幾個郡主和貴女。
韓雪瑤也投其所好,給幾個郡主和貴女調理身體,送上了珍貴的補藥和稀有的藥材,很快的融入了宜安郡主的小圈子。
期盼中的百花宴終於到來了。
清晨,接到請帖的各府馬車魚貫而出。
蘇鳳玉姐妹幾個也是早早的起床洗漱、吃飯、換衣打扮。
侯府出了兩輛馬車,蘇侯爺不在請帖內,他可以直接參加百花宴。
蘇侯爺、大夫人帶著小女蘇妍麗做一個馬車,蘇鳳玉帶著二房和三房的兩個妹妹做一輛馬車。
宮門口,各府的馬車排起了長隊,因為有禦林軍和錦衣衛在維護秩序,隊伍雖然緩慢,但是也冇有出現混亂的情況。
大家下了馬車,經過盤查,步行進入宮中,在走過長廊,去往宜春殿。
都是去一個方向,也不用指引,大家就隨著大流跟著走就行了。
越接近宜春殿,人流就更密集了。
各府的女眷們或是跟在主母的身後、或是姐妹挽著胳膊。
未娶妻的公子、少爺趁著這個功夫,偷偷瞄幾眼附近的貴女,希望能有自己的緣分。
很多人都是第一次進宮,忍不住好奇的四處張望。
一陣陣馬蹄聲打破了這份寧靜,眾人轉身回望,自宮門外,一輛馬車由遠而近的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