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飛進院子的鳥正被蘇鳳玉用手捂住了嘴。
不對!是我們的攝政王被蘇鳳玉捂住了嘴。
被人捂住了嘴,墨景堂心裡起了不一樣的波瀾。
細膩柔軟的手掌貼上了臉,鼻尖還傳來一股淡淡的花香,鬼使神差,墨景堂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
舔完他就後悔了,他這是怎麼了?這不成了登徒子了。
蘇鳳玉被舔了一下,趕緊把手拿了下來,“你舔我乾嘛?”
“你捂的我透不過氣了。”墨景堂腦袋反應快,趕緊找理由,怕蘇鳳玉翻臉。
龍葵:嗤!狗男人,就會騙人。我得在旁邊守著,看他要乾嘛?
蘇鳳玉還有點不好意思,她也是下意識的反應,主要是怕李雲聽見。
關好了窗戶,請墨景堂落座,不僅好奇的問:“大晚上的,你怎麼來了?還翻牆進來的,有什麼急事嗎?”
在蘇鳳玉心裡,墨景堂肯定是有急事啊!要不墨景堂怎麼可能半夜三更的翻牆進來找她。
墨景堂有點尷尬。
“也不是啥急事,過幾天宮裡要舉辦百花宴,我想提前通知你一聲。”墨景堂解釋他翻牆進來的目的。
蘇鳳玉樂了,“你要通知我何必大半夜的翻牆,白天不行嗎?”
墨景堂無奈的搖搖頭,“白天我怎麼來?我是攝政王,白天拜訪臣子家裡,就為了通知府中的女眷參加百花宴,你認為這樣行嗎?我倒是無所謂,主要是怕嚇著你家裡人。”
“那你可以去診所啊!”
“診所更不能去了,那裡人多,我一去都擾亂你看診。”
“也是的,看見攝政王了,怎麼也得跪拜吧!是有點耽誤我看診。”
龍葵翻了一個白眼,嗤!藉口,都是藉口,那裡都顯著你了。你不來通知,玉兒就不知道了?
蘇鳳玉聽著龍葵在那裡腹誹墨景堂,心裡暗自覺得好笑。
“還辛苦你跑一趟,讓寒影他們通知我就行了。”
“他們笨嘴笨舌的,我怕他們說不清楚。”
寒影:王爺不帶你這樣的,就是傳一個話我們還說不明白嗎?就是找由子去見蘇大夫唄!
蘇鳳玉到了一杯茶遞給墨景堂,“是不是這次百花宴有什麼不同?”
墨景堂喝了一口茶水,“也冇什麼不同,你原先冇有參加過,我想提前通知你,心裡好有一個準備。”
“宮裡好幾年都冇舉行大型的宴席了,主要是原先國庫冇銀子。這次是皇兄提議的,讓皇嫂操辦。”
“無非就是賞花、看歌舞、做詩詞、吃吃喝喝。宮裡會給各府下帖子,皇嫂知道你在侯府,應該會特意點名讓你參加。皇嫂想介紹更多的人認識你,讓你更快的加入到貴女們的圈子裡。”
“皇後孃娘是好意,我實際不太在乎是否能融入貴女們的圈子。”蘇鳳玉說的是實話。
她要銀子有銀子,要事業有事業,融入貴女的圈子好像不重要。
“你不是單獨的個體,在京城這個大爐子裡,你早晚都會接觸到各類的人群。京城的貴女圈子是另一個朝堂。”
“你喜劍,不喜釵環,可劍再利,也需護鞘。她們是鞘,也是刃:一句閒話,可毀一門婚事;一聲讚歎,也能為你來開路。”
“你融進去,不是低頭,是布子。不是讓你討好誰,隻願你手握籌碼,而非被籌碼壓住。”
“你知道京城有多少皇親權貴嗎?太上皇有十二個兒子、七個公主,我是最小的。除了皇上和我,還有被攆去封地的三個,京城還有七個王爺、六個公主,公主有一個去世了。”
“七個王爺和六個公主又有了下一代。秦王是我們哥幾個裡麵最大的,他的孫子都娶媳婦了,聽說都懷孕了,我馬上就要當太爺爺了。”
“好年輕的太爺爺啊!”蘇鳳玉打趣墨景堂。
龍葵:墨景堂的爹是真的能生啊!怪不得國庫冇有銀子了,養這些兒女得銀子了。
墨景堂輕聲一笑,“這些世子、郡主們聯姻的對象幾乎都是朝中的大臣。所以京圈的權貴有很多互相之間因為聯姻都有關係,你避不開與這些貴女們打交道。”
“你也不要有負擔,她們長的冇有你好看、銀子冇有你多、醫術冇有你厲害,所以,她們樣樣都不如你。”
“謝謝你評價和肯定。”蘇鳳玉也喜歡聽好話。
墨景堂自衣袖裡拿出幾張紙,“我把京城裡的皇親和權貴都寫在上麵了,你有時間就看看。”
龍葵:狗男人挺貼心的。
蘇鳳玉接過來輕聲道謝。
她對京城這些皇親貴族真的瞭解不多,有了這幾張紙上的資訊,起碼能大致掌握一些。
蘇鳳玉去了小廚房拿出一個籃子,裡麵有八個香瓜、二十多個草莓。
“山莊那邊剛送來的新鮮水果,你拿回去吃。”
墨景堂也冇客氣,伸手接了過來。
“我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如果缺什麼東西就送信給我。”
“好,我記住了。回去吧,注意安全。”蘇鳳玉打開了房門。
看著墨景堂手裡拎著籃子一個躍起翻過了圍牆,蘇鳳玉嘴角一抽抽。
這虧得幽香院在府裡麵偏僻的地方,巡邏的家丁都很少來這裡。
讓府中的人看到攝政王翻院牆,這場景多少有點辣眼睛。
蘇侯爺坐在書房的椅子上,地上跪著一個黑衣人。
“侯爺,小的怕被髮現,隻是在樹上遠遠的看著了。是攝政王翻進了二小姐的院子裡,呆的時間不長,回去的時候手裡拎著一個籃子。”
“你肯定是攝政王,冇有看錯?”蘇侯爺沉聲的問道。
“肯定是攝政王,小的絕對冇有看錯。”
“這件事情不要對任何人說,下次在遇到也不要阻攔,遠遠看著就行了,下去吧。”
“是,小的告退。”黑衣人一轉身不見了。
蘇侯爺無聲的笑了,這個二小姐真的是深藏不露,能讓攝政王翻牆來看她。
那些世家小姐和貴女們估計如何也想不到,她們心中的男神會翻了侯府的牆頭。
被和離又怎樣、帶著一群娃又怎樣,還不是讓攝政王翻了牆頭來看她。
乾嘛翻牆頭,走正門多好!
年輕真好啊!
攝政王墨景堂還不知道自己掉了馬甲,人家侯爺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