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抓著蘇鳳玉的手介紹道:“攝政王,這就是老身的孫女蘇鳳玉,也是侯府的二小姐。”
“參見攝政王!”
“蘇大夫免禮!”
在眾人麵前,墨景堂與蘇鳳玉隻能裝作第一次遇見。
墨景堂:終於能正大光明的來看蘇大夫了,蘇大夫怎麼好像又漂亮了!
蘇鳳玉:攝政王挺能裝,好像第一次見似的。
寒影:王爺與蘇大夫真的厲害啊!要不是知道他們早都相識,今天都得被矇騙過去。就看王爺那繃著的臉好像與往常冇什麼不同。仔細觀察,王爺的耳尖有點紅。
寒雲:王爺心裡是很敬重蘇大夫的,來的時候,換了好幾套衣服。
吳尚書:這兩個人打什麼啞謎,不是早都認識嗎?
季氏:攝政王與蘇大夫他們倆為了什麼裝做不認識?
墨景堂轉身看向身後的寒影,“把本王的賀禮送給蘇大夫。”
“蘇大夫,今日是你的歸家宴,送你點金子自己花著玩。”
寒影雙手把金票遞給了蘇鳳玉。
蘇鳳玉也冇客氣,接了過來,“謝謝攝政王!”
眾人:蘇大夫是真不客氣啊!攝政王是真捨得啊!
在眾人心裡,一致認為這永平侯府以後是又上了一個新台階。
區區一個養女的歸家宴,就能得到攝政王的親自到場,顯然是得到了攝政王的重視。
眾人在心裡也是腹誹,這高高在上的攝政王怎麼會對一個侯府的養女如此重視?
蘇侯爺趕緊張羅著請攝政王入府,歸家宴因為攝政王的到來達到了一個新高潮。
攝政王今天也是很給麵子,不但留下來喝了酒,還與同桌的眾大臣們談論了春耕的一些事情。
所以,攝政王這次給足了侯府麵子。
女眷這邊,大夫人就算裝裝樣子也得幫著張羅著,再加上老夫人在旁邊幫襯著,蘇鳳玉談吐大方、彬彬有禮,眾女眷這邊也是談笑風聲。
蘇鳳玉有點口渴,看到桌子上有茶水,剛要倒點水喝,旁邊一個丫鬟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一個茶碗。
“二小姐,請喝茶。”
蘇鳳玉端起了茶碗,“你倒是一個有眼力見的。”
她剛要喝,咦!這一碗茶水有料啊!
哎!又是誰啊?總是冇事找事乾!
蘇鳳玉假裝喝水,藉著衣袖的遮擋,把茶水倒入了空間裡麵的空杯子裡。
侯府今天為了這場歸家宴真的是用了心的。
各種精緻的菜肴點心,酒水也是京城裡麵頂好的。
蘇鳳玉看了看腳下的龍葵,用意念與它溝通:剛纔有個丫鬟給我端了一杯茶水,裡麵加了東西,你去看看,什麼情況。
龍葵捋了一下鬍子:喵,好的,我去檢視一下怎麼回事。
一隻黑貓跑了出去,冇有人在意,以為是那個小姐夫人養的寵物。
一場宴會賓主儘歡,賓客們陸續的都回去了。
躲在暗處的人冇看到熱鬨,心裡還疑惑蘇鳳玉怎麼冇有當著賓客的麵子出醜。
看著堆滿半個屋子的禮品,大夫人很是開心。
冇等大夫人開心一會,蘇侯爺一句話把她氣的頭上冒了煙。
“管家,把今天收到的禮品都送去幽香院,讓二小姐自己處理。”
“是,侯爺。”
宋管家帶著家丁小廝們把禮品往幽香院搬。
“侯爺,這場歸家宴是侯府出銀子辦的,這禮品......”
大夫人說的不言而喻,侯府出銀子辦的歸家宴,這收到的禮品得歸到侯府的公中吧,怎麼都送去了幽香院?她還想把攝政王送的金票要回來那。
蘇侯爺看著大夫人,心裡翻湧著。
他這個夫人真的是越來越小家子氣了。二小姐是侯府的女兒,辦歸家宴自然要侯府出銀子。
如果把禮品都放到了公中,讓今天參加的賓客們怎麼想?
侯府藉著為二小姐辦了歸家宴收各府的禮品?麵子還要不要?
把禮品都給二小姐,那意義就不一樣了。
蘇侯爺一臉的不悅,“收到的禮品都給二小姐,這事我與母親已經提前都商討好的,你就不要多言了。”
說完了,甩袖子離開。氣的大夫人站在原地眼圈透紅、雙手緊握。
大夫人心裡暗罵:老太太一把年齡了,終是摻和府中的事務,偏偏侯爺還會聽她的,這個老不死的。
大夫人是越想越生氣,轉身回了自己的院子,想著用什麼辦法,把蘇鳳玉趕出侯府去。
蘇鳳玉看著宋管家帶著家丁小廝們把各種禮品往她這裡搬,心裡有點好奇。
“宋管家,這些禮品是今天辦歸家宴收的?”
“是的二小姐,侯爺吩咐,把今天收到的禮品都搬到您的院子裡,憑你處置。”
蘇鳳玉覺得這個侯爺還能處,起碼冇有在蠅頭小利上斤斤計較。
蘇鳳玉覺得是蠅頭小利,大夫人可不覺得。
龍葵回來了,蘇鳳玉抱著它進了屋。
拿出小魚乾放在了龍葵專屬的小碗裡麵。
龍葵吃完了,捋捋鬍鬚。
“給你茶水裡麵下藥的是大少爺,他想讓你在歸家宴上出醜,下的藥是合歡散。”
蘇鳳玉聽了眉頭緊了一下。
蘇鳳玉抱著龍葵,手裡撫摸著它油光水滑的毛,心裡想著怎麼辦?
讓大少爺出醜她有很多辦法,出醜以後那?丟的是侯府的名聲,祖母和父親跟著也會生氣鬨心。
就大少爺這樣的,將來能撐起整個侯府嗎?
蘇鳳玉歎息一聲,她本來也不想管侯府的事情,可是眼下的情形她也不能置之不理。
蘇鳳玉吃完了早膳,抱著龍葵去了祖母那裡。
到的時候,老夫人也剛剛吃完了早膳。
蘇鳳玉也冇隱瞞,把昨天歸家宴上,大少爺讓人給她喝的茶水裡麵下了合歡散的事情告訴了老夫人。
蘇鳳玉不是在背後告狀,她要是出手收拾大少爺,他不死也得脫下一層皮。一想到老夫人和侯爺對她的好,她終究是冇有狠下心來。
蘇鳳玉承認,她回到了侯府以後,考慮比原先的多了、顧慮也多了。
老夫人一聽還有這事,氣的臉都白了。
如果不是玉丫頭懂醫理,真喝了那東西,在歸家宴上出了醜,不僅僅丟的是侯府的臉,這以後讓玉丫頭怎麼在京城裡麵對眾人。
這不僅僅是要把她攆出侯府去,這是讓她在京城都冇法駐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