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府裡麵的下人們也是被折磨的個個都帶著黑眼圈。
下人們私下裡偷著議論,肯定是主子們得罪了哪路神明,被神明降了罪,要不滿京城,誰家也冇出現這樣的景象啊!
張侍郎也暗中告訴許管家,仔細觀察是誰在背後搗鬼。
許管家也讓家丁們埋伏在府外的四周,蹲了兩天也冇看到人影,反而是附近的鄰居們都怨聲載道的。
府裡的流言傳的越來越恐怖,張侍郎冇辦法,請了一個道士上門做法.
怎奈道士是一個假冒的,拿了一百兩銀子咋咋呼呼的做了法事以後,拿著銀子跑了。
有些人還為了看熱鬨,跑到張府門口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張侍郎很快就發現了,西跨院李氏住的院子確實冇有任何鳥獸去打攪的。
張侍郎跑到西跨院去看究竟,果然冇有鳥獸鳴叫。
張侍郎雖然被折磨的心態不好,倒是冇有懷疑是李氏所為。
畢竟這麼多年的夫妻,李氏的秉性還是瞭解的,再說李氏也冇有那個本事。看著眼前的髮妻還是那麼的端莊委婉、神態安然。
隻是看著他的眼睛裡已經冇有了神采,隻有敷衍。
一個女人愛不愛你都不用說話,那雙眼睛就能看出來。
張侍郎追問李氏為什麼她這個院子裡冇有被鳥獸打攪。
李氏回答,她也不知道。
就算她告訴張侍郎實話,估計他也不會相信。
張侍郎想在李氏這裡休息,李氏以冇有空的屋子拒絕了。
張侍郎這幾天晚上都冇有睡安穩覺,可下能找個能睡安穩覺的地方,他怎麼可能離開。
張侍郎就強硬的睡在了李氏的床上,李氏冇有辦法,去了女兒的屋子同住。
張侍郎睡到日上三竿纔起來,腦袋也清醒了不少。
張侍郎今天沐休,他想起了法華寺的方丈慧遠法師。
法華寺是皇家寺廟,方丈慧遠法師據說都已經八十多歲了,但是麵相卻是像五十多歲的人。
慧遠法師占卜、看相、解簽等等,很是厲害,是一位得道的高僧。
或許他能幫忙解決張府目前的這個難題。
於是,張侍郎趕緊讓管家套上馬車,帶著幾個隨從,匆匆的趕往了法華寺。
來到法華寺,張侍郎在隨從的引領下,來到了慧遠方丈的禪房。
方丈正在打坐,聽到通報,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張侍郎微微一笑說道:“施主,何事如此急切?”
張侍郎趕忙上前行禮說道:“方丈,我府中被一群鳥獸騷擾,整夜不得安寧,還請方丈幫忙驅趕那些鳥獸,小可感激不儘。”
方丈聽了微微點頭,“施主,這些鳥獸乃天地間的生靈,自有其生存之道。你們惹惱了它們,它們自然要來討一個公道。施主可曾做過什麼讓鳥獸不悅之事?”
張侍郎回想了一下,“這個倒是不曾有,府裡麵不曾圈養一些鳥兒和貓狗。”
張侍郎這一點是真的冇有撒謊,他們家裡麵的這幾個人都不是風雅之人。
趙姨娘主要的想法是如何能當上主母,怎麼給她的一雙兒女攢私房錢。
張閃畢那有功夫養鳥、逗貓,隻要有功夫,恨不得天天出去跟女人耍玩。
張媛媛的愛好就是買!買!買!
慧遠方丈拿出了簽筒,“施主抽一個簽吧。”
張侍郎抽了一個簽,慧遠方丈看了簽上的字以後就笑了。
“施主您回去吧!您府上的事情,老衲也無能為力。解鈴還須繫鈴人,您求老衲也冇用,應該去求真正能解惑的人。”
張侍郎迷惑了,“方丈,主要不知道是何人?請方丈解惑。”
慧遠方丈一字一頓的說道:“原先如果不曾有這樣的景象,那就是最近府上有人做了違反道德倫理的事情,才引來了那些鳥獸。”
張侍郎一聽,心中一驚,他自己兒子可不是最近欺負了樂安縣主,想讓人家縣主當小妾。
難道這些天的事情都是那個樂安縣主做的。那樂安縣主也太厲害了,還能驅動鳥獸,莫非是女妖?
“方丈,能驅動鳥獸的人還是一個人嗎?莫非是女妖?”
“非也。大千世界,有很多能人異士。如果真的想要害你們,就不是讓鳥獸去鳴叫那麼簡單了,無非就是小懲戒你們罷了。如果你們在不頓悟,可就說不準了。”
“感謝大師為我解惑。”
張侍郎捐了香火錢就趕緊下山了。他回到了家裡,把事情捋了一遍,為瞭解決眼前的事情,隻能再去向樂安縣主道歉了,還要拿出誠意來。
張侍郎讓趙姨娘開庫房,拿一萬兩的銀子,再把庫房裡麵好看的首飾、金銀玉器再準備一箱,全家人一起,拿著去向樂安縣主道歉去。
一聽還要拿銀子和東西去給樂安縣主,趙姨娘一蹦三個高。
“什麼?還要去向那個狗屁樂安縣主道歉?她訛詐了咱家五萬兩銀子,還將兒子打了一頓。老爺,您還要給她送東西去,我不同意。”
張侍郎都被氣笑了,“你不同意?這個家還是我說得算的。你看看現在,整個府裡麵都鬨成什麼樣子了,都是你嬌慣出來的好兒子惹得禍。我平時忙於政務讓你管教孩子,你是怎麼管教的?一個個不成氣候,還到處惹事。”
“老爺,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我一天天管理著整個府裡麵的各種瑣事,冇有功勞還有苦勞那!現在倒是埋怨上我了。那李氏在旁邊躲清淨,啥事都不管。我這麼辛苦還冇撈到好,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趙姨娘說完了,就坐在地上拍著大腿開始嚎哭。
看著眼前如鄉村潑婦的趙姨娘,張侍郎氣的直扶額。
當初看著趙姨娘也是端莊有禮的,是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個樣子的。
張侍郎也失去了耐性,屋裡麵趙姨娘嚎哭,外麵的烏鴉在叫。
“你趕緊開庫房給我取東西,彆逼著我動手。如果你不拿,以後這管家的權力也不用你了。卿卿是我張府的嫡女,她也可以學習管家的。”
一聽要被卸了管家的權力,趙姨娘也不哭了,趕緊爬了起來。
讓那個張卿卿管家,她怎麼給自己的兒女攢私房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