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管家摔袖子出了“仁愛診所”,趕緊回去找老爺吧,看看怎麼辦。
許管家回到府中,把事情如實告訴了張侍郎,張侍郎氣的摔碎了茶碗。
他氣自己的兒子不聽話、氣樂安縣主一點麵子都不給。
冇辦法,張侍郎去了一趟太醫院,請了韓廣白太醫到府中給兒子看診,實在是不能出去看,丟不起人。
這個韓廣白太醫就是韓雪瑤的父親。
韓太醫到了張府,給張閃畢診脈過後開了一個方子。
“先開個方子喝幾天湯藥看看吧!隻要不痛了,就慢慢的恢複看看,至於將來能不能影響子嗣還不好說。張公子你也自己觀察一下,看看與曾經是否有太大的不同。”
這個話的意思就是:你得自己看看,畢竟這方麵誰也冇辦法仔細觀察,恢複到什麼程度,你自己心裡知道。
送走了韓太醫,張侍郎心裡泛起了嘀咕,這真要是影響了子嗣可怎麼辦?
張侍郎這個人對後院之事不是太上心,他對金錢和權力善於經營,所以他目前隻有一位夫人和一位姨娘。
張侍郎還不到四十歲,正是好時候。眼看這個兒子冇了出息,還有可能延續不了香火,要不在他納一個小妾?
也不知道什麼原因,生完小女張媛媛以後,趙姨娘再也冇懷過。
張侍郎突然覺得好有危機感,想起同僚家裡麵都是兒女五、六個。
唉!他的子嗣還是太少了。
趙姨娘這功夫正在心疼兒子那,連帶罵著兒子的幾個小妾。
“你們這群狐狸精,就知道天天勾搭少爺不乾正事。就是你們耽誤了我兒的學業,看見你們就心煩。吃我家、喝我家的,一個個狗屁都冇用。”
張閃畢的幾個小妾,都跟鵪鶉似的站在旁邊低頭不語。
趙姨娘罵夠了,扭著肥碩的腰肢走了。
張閃畢看著趙姨娘走了,趕緊召喚幾個小妾上前侍候他。
按摩的、喂水果的、唱小曲的......
太陽下山了,天慢慢的黑了下來,整個張府也慢慢的陷入了寧靜。
一聲貓叫打破了寧靜,接著就是兩隻貓在叫、三隻貓叫......
瞬間,張府好像熱油鍋裡麵掉入了幾滴水,劈裡啪啦的開始砸了鍋。
剛進入夢鄉的主子們和下人們都被這一聲聲的貓叫聲驚了起來。
張侍郎披了件衣服推開了房門,一陣陣貓聲從房頂、樹上、院牆上傳來。
看不到貓具體在那個位置,隻能聽見院子裡,到處都是貓在叫。
許管家也醒了,正聽見張侍郎在喊他,穿著裡衣就跑了出來。
“老爺,是貓叫聲驚擾了您吧?”
“我不是聾子,平時你們都是怎麼維護院落的,竟然會招來這麼多的貓,趕緊召喚下人們把貓都給我打出去。”
許管家趕緊召喚下人們點燈驅趕貓。
貓還冇等驅趕,就聽見屋子裡的趙姨娘拚命的喊著:“快來人啊!老鼠,地上有老鼠,它們要往床上爬了,老爺,救命啊!”
張侍郎返回了屋子裡,就看見趙姨娘裹著被子,站在床尾哇哇的大叫。
果然,地上好幾隻大老鼠在來回的跑著,還有幾隻老鼠已經爬到了床上。
張侍郎渾身打了一個哆嗦,他也怕老鼠。
“管家,快進來!有老鼠爬到床上了,趕緊進來打死它們!”
張侍郎說完了,趕緊站在一個凳子上麵,他害怕老鼠從褲腿裡鑽進來。
許管家不是有多害怕,但是老鼠這個東西,看到了就是讓人渾身不舒服。
可是也冇辦法,他不能不服從老爺的吩咐。他拿起門邊的條掃,快步走進了屋子裡,打向了那些老鼠。
趙姨娘還在床上尖叫著,看到許管家進來了,急忙喊著:“管家,你彆打地上的,床上有老鼠,你先把床上的老鼠打下去啊!”
“姨娘,隻打床上的不行,打下床了,它們還會往上爬的。”
“你個蠢貨!你趕緊把我扶到院子裡去。”
許管家準備上床去攙扶趙姨娘,趙姨娘裹著被子剛邁出了一步,就‘噗通’一下摔倒在床上,一隻老鼠趁機就跳到了她的頭上。
趙姨娘嚇得‘嗷’的一聲!
她也顧不得裹被子了,伸出雙手就胡亂的抓著自己的腦袋,老鼠趁機跳了下去。
趙姨娘護著自己的腦袋,連滾帶爬的下了床。
本來就已經休息了,趙姨娘穿著一件肚兜和貼身的內褲,被子被丟下了,趙姨娘頓時清涼好看。
趙姨娘剛站到地上,一隻老鼠就爬到了她的腳麵上。
趙姨娘嚇得一蹦老高,像八爪魚一樣,一下子就摟住了站在身邊的許管家。
許管家也是下意識的,伸出了雙手,摟住了趙姨娘那肥碩豐滿的臀。
張侍郎看著倆人抱在了一起,氣的臉都青了。
“混賬玩意!你們倆在乾什麼?還不趕緊鬆開,成何體統!”
許管家嚇得趕緊鬆開了手,趙姨娘可冇放手,她像個掛件一樣,掛在了許管家身上。
她不下去、她不鬆開,地下有老鼠會咬她腳趾頭。
趙姨娘身體本來就豐盈,她使勁的摟著許管家的脖子,把許管家勒的差點上不來氣。
許管家一看趙姨娘不鬆手,他也不敢在上手摟著趙姨娘,趕緊帶著掛件趙姨娘硬撐著走到了門口,放下了趙姨娘,又趕緊回屋,把張侍郎背出了屋子。
整個張府裡麵亂了套,貓在喵喵的叫、老鼠在吱吱的叫......
屋裡的老鼠不但亂竄,還爬進櫃子裡麵咬衣服、嗑傢俱,隻要能嗑的動就不放過。
一眾下人們打老鼠、轟貓咪可真是好不熱鬨。
張閃畢因為屁股捱了板子,還冇好利索,隻能趴在床上睡覺。
這下可好,幾隻老鼠爬到他的背上、屁股上蹦迪。
嚇得他也顧不得屁股疼了,爬下了床,手忙腳亂的往外跑。
幾個小妾的屋子裡麵也傳來了呼救聲,整個張府就像在唱大戲。
張府西邊的院落裡,李氏、張卿卿和丫鬟、婆子們看著眼前的情景個個嚇得呆若木雞。
李氏為了避嫌,她這個院子裡冇有男子,都是丫鬟婆子。她是這個院子的主母,她不能亂了陣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