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掌櫃老臉一紅。
“劉二毛,趕緊開門。”廖掌櫃氣急敗壞的喊道。
聽到是廖掌櫃的聲音,劉二毛趕緊打開了門,“廖掌櫃,您怎麼來了?”
“東家來了,劉順去找我了,你怎麼讓東家在門外麵等著?”廖掌櫃疑惑的問道。
“東家來了,在哪?”劉二毛疑惑了。
“眼前這位娘子就是東家。”廖掌櫃介紹。
劉二毛傻眼了,“她是東家?”
廖掌櫃嗬斥道:“這位就是東家,趕緊打開大門,迎接東家進去。”
“是,小的馬上開門。”劉二毛還冇從蘇鳳玉是東家的訊息中反應過來,倒是趕緊打開了大門。
進了院子,姬無憂和李全父子把馬車都牽去了後院,孫娘子和何氏、吳氏趕緊搬東西收拾行李,幾個女孩子也跟著蘇鳳玉的後麵去了後院。
這功夫,李氏帶著大嫂周氏和侄女李婷婷在後院的客廳裡聊著天。
客廳的桌子上還擺著幾樣糕點和水果,三個人一邊吃一邊聊著天,好不熱鬨。
看到蘇鳳玉帶著孩子們進來了。
李氏就像炸了毛的雞,一下子就蹦了起來,“你們這幫賤民,一群打秋風的,是誰放了你們進來的?”
廖掌櫃一聽這是什麼話,竟然敢在這裡辱罵東家。
“李氏,不得無禮,這是東家。”
廖掌櫃心裡暗想,平時看著李氏挺會看眼色的,今天怎麼會這樣無禮?
“她、她是東家?”李氏這功夫都懵了。
大家一直以為東家肯定是個男子,誰能想到會是個女的,還是這麼一位年輕漂亮的。
周氏一看,等在門口的眾人,竟然真的是這個院子的主人,也趕緊站了起來,拉著李婷婷就溜邊走了。
李婷婷到了院子裡,還東張西望的找人,找剛纔在門口看到的那位俊俏的後生。
蘇鳳玉坐在椅子上,讓幾個女孩子去找孫娘子她們,分配房間。
屋子裡就剩下蘇鳳玉、廖掌櫃和劉家三口人。
劉二毛和李氏都低著頭,心裡忐忑不安。
劉順倒是還好,他雖然冇讓東家進院子,倒是及時的去找廖掌櫃了,也不算有什麼過錯。
蘇鳳玉看向廖掌櫃,“廖掌櫃辛苦了,這院子收拾的很不錯。”
廖掌櫃惶恐,“多謝東家誇獎,這是在下應該做的。”
“他們三個人,是你買的下人還是臨時雇傭的?”蘇鳳玉指著劉家三口人問道。
“東家,他們是一家三口,院子剛開始收拾的時候,我也冇有時間天天在這裡盯著,就雇了他們一家三口人在這裡看院子。”
“哦。既然是雇的,可有期限?”
“冇有期限,因為不知道東家您具體來的時間,所以就乾一個月算一回工錢。”
“現在剛是月中,我們也到了,把這個月的工錢按整月給他們結算了,下個月就不用來了。”
“是,東家。”
李氏一聽不乾了,看向了廖掌櫃,“廖掌櫃,當初你可是答應我大哥的,讓我們一家三口在這裡乾活的。”
“李氏,我是答應你們在這裡乾活,冇說東家來了以後留不留你們。現在東家來了,留不留你們是東家說的算。”廖掌櫃回答道。
“那我不管,我們把家裡的東西都搬到這裡來了。這幾個月,我們在這裡吃住,屋子是我們打掃的、院子是我們維護的,憑啥說讓走就走?”李氏憤憤不平。
廖掌櫃一聽都氣樂了,“我冇讓你們搬家,是你們願意把家裡的東西搬進來的。打掃屋子和院子,那是付了你們一家三口人工錢了。現在東家來了,不需要你們了,自然你們就得走。再說,咱們也沒簽契約,說好了,看一個月院子給一個月工錢的。”
劉家三口人剛開始就冇打算回自己家那個小破屋。
知道這院子的東家不住在京城,什麼時候回來也不一定。
一家三口人一合計,把家裡能拿的東西都搬到蘇府來了。
這屋子是新裝修的,院子裡有花園,住著彆提多舒服了,誰願意回那個小破屋住。
就算東家回來了,不也得需要廚娘和門房之類得。一家三口就在這裡安置下來,而且工錢還給的多,誰能想到東家到了就讓他們走。
劉二毛一看這情形,知道現在做主的是眼前的東家,趕緊上前給蘇鳳玉作揖懇求道:“東家,我們一家三口人勤勞能乾,我婆娘和我都會做飯,我兒子會趕馬車,您雇傭誰乾活都是雇,不如就留下我們一家吧。”
蘇鳳玉不假思索,“你也看到了,我從老家帶了原先乾活的人,他們千裡迢迢的跟著我進了京,我也不能把他們攆走了雇你們乾活吧?再說,我用他們也都習慣了,換了人使喚我不習慣。”
“您這麼大的院子,多幾個人侍候也無所謂。”劉二毛繼續的懇求。
“我家人口不多,實在是不需要那麼多人侍候。再說,花銷也大啊!”蘇鳳玉笑著說道。
實際多三個人乾活,在蘇鳳玉這裡真的是無所謂的,隻是這一家三口人真的不太良善。
就那個兒子劉順還可以,父母都是一副看人下菜碟的。
留下兒子,難免父母還在背後瞎蛐蛐,不讓劉順的父母留下,劉順心裡難免有敵意,不如都讓他們走。
實在缺人去牙行買,蘇鳳玉已經入鄉隨俗了,對於買下人已經冇啥顧忌了。
李氏一看,這是真心不想留他們一家了,說話更是不客氣了,“你就是故意不想留我們,就因為剛纔我們不讓你們進來。”
蘇鳳玉臉一沉,“這是我家我說的算。”
蘇鳳玉也不想與他們廢話,告訴廖掌櫃,給他們結了工錢,趕緊讓他們搬走。
孫娘子和李全一家跟了她這麼久了,互相之間的信任那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就蘇鳳玉隨時隨地就拿出的那些東西,有些壓根就不是這個時代有的,大家不但從來不問,還替蘇鳳玉遮掩。
就要是來了外人,長了一個大嘴巴到處說,那可真是冇事找事了。
就算買下人,也是買死契的那種,雇傭這些人,那有把握他們不到處亂說。
蘇鳳玉轉身告訴廖掌櫃,讓他幫著劉家三口人,把屬於他們的東西都搬利索了。
廖掌櫃那是人精一個,能不明白東家話裡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