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鳳玉看到兩個小孩子已經度過了危險期,以後慢慢養著就行了,晚上就回了家。
剛到了家,就看見暖暖拿著一封信跑了出來,氣喘籲籲的說著,“娘,小澤哥哥來信了,他們準備參加秋闈的考試。咱們什麼時候去京城?”
“娘已經在計劃中。”蘇鳳玉點了點暖暖的額頭回答道。
去京城,成了暖暖的執念。
暖暖覺得哥哥們將來都得在京城那邊發展,她得去給哥哥們做後盾。
如果搬家去京城,暖暖又上火。
實在是孃親鋪得攤子有點大了,搬去京城,興隆縣這邊的生意和爺爺奶奶們怎麼辦?動物園怎麼辦?發愁的暖暖揪頭髮。
蘇鳳玉是個隨遇而安的人,在哪裡生活都無所謂。主要是搬去京城也不是多難,主要是管理人員上有點為難。
吳氏管著針織坊,她的丈夫李大寶管著動物園,李大寶的父親李全管著家裡的馬車,李全的媳婦何嬸子管著家裡的廚房。
如果搬去京城,必須的是夫妻一起跟著去,也不能把夫妻分開。
李全老倆口肯定跟著去的,因為廚房這一塊很重要。這些年,何嬸子管著家裡的廚房,蘇鳳玉是一百個的放心。
動物園搬去京城也可以,把動物們都收入到空間裡,到了京城買個地方再建起來,收入肯定也比興隆縣這邊多。
蘇鳳玉本來計劃想把動物園解散的,把動物們都放入巨寶山,讓它們自由的去生活。
暖暖說不行,這些動物們因為長時間的圈養,很多都失去了動物的天性,放入了森林,估計活的會很艱難,甚至加快死亡。
也不能把李全一家分開,所以,吳氏和李大寶也得去京城,那麼針織紡這邊需要找個人接替吳氏。
丁大壯和村民、秦家兄弟、忠叔他們還是原地不動,繼續在興隆縣這邊發展。
孫娘子和盼盼肯定的跟著去京城,姚晶晶,原先的姚大丫已經改了名字了,劉校長給取的。
姚晶晶的弟弟姚斯年、梁思齊的哥哥梁承宇他們在京城與小澤在一起,所以,這兩個姑娘必須也得去京城。
京城的住宅和鋪子都是現成的,搬去京城是勢在必行。
主要是幾個小子在京城,李全一家、姚晶晶、梁思齊幾個人,嘴上不說,心裡也是掛念各自的親人。
搬去京城,也是蘇鳳玉兩頭來回跑,現在也是偶爾兩頭跑。虧得有現代化的工具,要不她也跑不起。
蘇鳳玉最近恢複了一點記憶,她應該是生活在京城的。
記憶中有一座小院子,小院子不大,種了好幾棵玉蘭花。
家裡人也很多,具體的就記不起來了。主要是她穿過來的時候,原主失憶了,所以她對以前的事情也不得而知。
出發前,蘇鳳玉把各個項目的負責人都召集到一起開了一個會。
現在每個項目經過這幾年的經營,已經都形成了一套固定模式的產業鏈。
這裡除了仁愛之家都是有收入的,仁愛之家基本就是一個福利之家,學習手藝就象征性的收點學費,老人們和育嬰堂都是免費的,劉校長到了月末就去錢莊支銀子。
劉校長就是原先教孩子們學習的劉文才,他早都不教課了,現在教課的是落榜的三個秀才。
教武術課的是退伍的倆個老兵,武功還是可以的,但是年齡大了。
忠叔不想讓他們長途跋涉跟著去送快遞,於是就來了仁愛之家教武術課。
姬無憂成了蘇鳳玉專職跑腿的,姬無憂也樂在其中。
仁愛的各個管事基本都是黃金單身漢,莊子上的丁大壯、秦家兄弟、忠叔、姬無憂、劉校長,蘇鳳玉家的門檻都快被媒婆踩平了。
在仁愛乾活,都是薪酬高、福利好,單身漢個個都是儀表堂堂,有文有武的,主要是個個都是人品好。
蘇鳳玉也是希望這些兄弟們趕緊成家,怎奈這哥幾個就像暗中較勁似的,都想先把事業乾好了再說。
找媳婦這件事情,蘇鳳玉也不能強人所難,隻能把哥幾個的薪酬又提高了,銀子攢夠了,趕緊娶媳婦。
給劉校長留下了一筆銀子,如果不夠,就去酒坊和針織紡支取。
蘇鳳玉早都教會了大家用阿拉伯數字記賬了。幾個月或者一年看一次賬就行了。
針織紡負責的吳氏推薦了金喜,金喜勤勞肯乾,人也聰明。
蘇鳳玉考察以後,覺得可行,吳氏就與金喜交接以後,回家收拾東西,準備去京城看兒子了。
蘇鳳玉也是信任大家,這些人都是當初跟她一起白手起家的,這麼多年相處下來,就跟自家人一樣了。
自然大家也不會乾那貪墨的事情,本來薪酬就高、福利好,為了貪墨點銀錢,以後就斷了生計,傻子纔會去做。
給幾個項目負責人開完會,就是開始收拾東西去往京城。
決定要去京城了,整個家裡頓時亂了營。
孫娘子、何氏、吳氏幾個人都是從苦日子過來的,家裡麵的東西恨不得都打包搬去京城。
京城寸土寸金,啥東西都貴,那像興隆縣這邊,菜和糧食是自家種的、家禽是自家養的、酒是自己釀的、穿的是自己織出來的。
孫娘子、何氏、吳氏忙的團團轉,讓莊子上的丁大壯送來兩頭宰好的豬、鴨子、雞、大鵝,就在後院熏臘腸臘肉,準備帶去京城吃。
蘇鳳玉讓木匠打了十個大箱子,放到院子裡,讓孫娘子她們裝搬去京城的東西。
不到三天,十個箱子都裝滿了。
蘇鳳玉詫異,十個箱子都裝滿了,裡麵都裝啥了?
打開了箱子,蘇鳳玉嘴角一抽,餐具和廚具京城有賣的,至於還搬去嗎?一個箱子裡裝滿了乾菜,京城新鮮的菜也有賣的,千裡迢迢帶一箱子乾菜。
蘇鳳玉實在是冇法勸,孫娘子她們也都是好心,都可勁的給她省錢呐。
她們覺得反正自家有車隊,不用花銀子,能帶的必須多帶一些去,到了京城花錢的地方多了去了,能省就省。
冇辦法,又讓木匠打了十個箱子。結果孩子們又來找了,箱子不夠,她們東西太多了,起碼一個人打底兩個箱子。
就暖暖冇來找,她自己有空間,自己在屋裡偷摸收拾,全往空間裡扔那。
家裡的女子們,都是忙著收拾,熱鬨極了。
李全父子、姬無憂三個男的也幫不上忙,就在旁邊搭把手。
龍葵趴在院子裡的搖椅上曬太陽,感歎一句:“女人啊!就是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