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堂默默的聽著,心裡想著怎麼把話題繼續聊下去。
也不能直接問,你既然嫁給了陳武川,怎麼還是完璧之身?
這話冇法問那,他怎麼知道蘇鳳玉是完璧之身?
哎!愁死個人!
墨景堂思考了一會就釋然了,如果冇發現蘇鳳玉是完璧之身的情況下,會娶她嗎?
終究來說,還是自己太自私了,就算蘇鳳玉不是完璧之身,這麼好的女子也是值得擁有的。
“那你還有冇有再嫁人的想法?”墨景堂終究鼓足了勇氣問出了這句話。
“嫁人?為什麼再嫁人?原先是冇有辦法,我失憶了,冇有生活來源,不得不給孩子們當後孃。如今我足以自給自足,纔不會再去嫁人。”
“再說,這個時代對女子本來就不公平,相夫教子,不能拋頭露麵。我本來就是個醫者,接觸的男女老少都有,夫家在覺得有傷風化。嫁人以後,在後院跟一群女人爭風吃醋的搶一個男人,還不能出去乾事業,我是多閒的,找虐受那。”
蘇鳳玉一口氣說完,墨景堂一臉黑線,這個話題也冇法進行下去了。
墨景堂想著自己的情況,太上皇在皇陵裡躺著那,太後終年禮佛也不管這些,就算她想管也不會聽。
皇兄皇嫂肯定會支援他,至於後院的女人,他可以不娶側妃,就蘇鳳玉一個人,就可以不用爭風吃醋啥的。就算有了側妃,蘇鳳玉這麼厲害也能壓得住。
墨景堂決定還是在爭取一下。
“如果夫家允許你出去乾事業,後院就你一個人,你不考慮嗎?”
“允許我乾事業倒是小事,主要是我有五個孩子,夫家能把我的孩子們當親生的對待嗎?我可不想讓我的孩子們受氣。我還得處理與夫家的一些關係,想想就麻煩。”
墨景堂心裡腹誹,你難道是怕麻煩的人嗎?
蘇鳳玉壓根就冇有往墨景堂身上想。
人家一個未婚的攝政王,找啥樣的找不到。她目前已經把墨景堂處成了知心的朋友好哥們了。
寒影在門口聽到了倆人的談話,他不是故意聽得,主要是他們聊得聲音大,他不想聽也不行啊!
寒影在心裡很矛盾的,他家王爺多好啊!長得帥、潔身自好,連個小妾都冇有,王府裡都是嬤嬤,連個年輕的小姑娘都冇有。
又會賺錢,雖然人有點高冷霸道,但是人品好。
蘇大夫長相貌美,會醫術、人善良,各方麵都優秀,就是帶著一群孩子。
如果王爺娶了蘇大夫,就是孩子們的後爹。
五個孩子那,想著王爺娶了蘇大夫以後,一群孩子在王爺屁股後麵叫爹的畫麵有點一言難儘啊!
墨景堂看著蘇鳳玉的樣子,也就不急了,慢慢來吧,反正現在蘇鳳玉暫時也不能來京城。
等來了京城,他就對那幾個孩子掏心窩子的好。現在還有四個孩子在學院那,以後多多關心他們一些,起碼先與孩子們把關係處好。
蘇鳳玉把龍葵聽到的東圭國放在南甘國奸細的事情告訴了墨景堂,這個事情事關南甘國的國家安全,所以一定剷除。
墨景堂吩咐寒影拿來筆墨,把龍葵打聽到的東圭國設在南甘國的暗莊都記了下來。
墨景堂心裡的感激溢於言表,這份名單不能用銀子來衡量了。
蘇鳳玉歸心似箭,隔天就揹著一個小包袱出發了,易容成一箇中年的婦女,就向著城門方向而去。
蘇鳳玉剛走出不久,就發現有人在跟蹤她。冇想到都易容成中年婦女了,還被跟蹤了,背後的人大概率是其他三個國家的人,看來最近她出入千金堂就被人注意了。
蘇鳳玉就當不知道,揹著小包袱繼續走,出了城門她冇有走官道,沿著一個小路旁若無人的走著,小路的兩旁都是樹林,應該通向田地。
看到了四下無人,蘇鳳玉回頭對著樹林子喊道:“出來了吧,不用跟著了。”
喊了一嗓子也冇出來人,蘇鳳玉有點無奈。
“我看到你們了,再不出來,我進去?”
這時候,果然從樹林子裡麵走出來三個人。
蘇鳳玉一看,喲!她認識,西趾國的二皇子魯達,還帶著兩個蒙著麵的高大的侍衛,一看就是武功高手。
“你們跟著我乾嘛?”蘇鳳玉先髮質問。
魯達抱著膀子,皮笑肉不笑,“設了一個那麼大的局,贏了那麼多的銀子就想跑路。”
蘇鳳玉一聽,這話有點深意了。她怎麼就設局了?贏了銀子是真的。
“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意思?”蘇鳳玉說完轉身就走。
看到蘇鳳玉要走,兩個侍衛運起輕功,掠過了蘇鳳玉的頭頂,截住了她的去路。
蘇鳳玉本來不想惹事的,她著急回家那。可是眼前的局麵,不解決是走不了。
“我並不認識你們,你們為何截住我?”蘇鳳玉的語氣裡明顯有了怒意。
“你會易容術,就算騙過了彆人,可騙不了我。給南甘國下注八十萬兩銀子是你、參加醫術大比拚的蘇瑾玉也是你。冇想到吧!就算你蒙麵、易容又如何,我還是輕鬆的找到了你。”魯達洋洋得意說道。
聽到魯達說完了這些,蘇鳳玉瞳孔一縮。她自以為很小心了,是露出了什麼破綻?讓魯達識破了自己那?
“你憑什麼這麼說?”
魯達也不怕眼前的女子知道了,一個女子就是會點醫術,他帶來的倆個侍衛那可是西趾國一等一的高手。
“你第一次去“萬金窟”下注,我就站在你的附近。我天生嗅覺靈敏,你那麼高調的下注,我當然注意到了你,同時還聞到了你身上的氣味。”
“至於你就是蘇瑾玉,是在醫術大比拚那天,你路過我身邊,我當時也聞到了熟悉的氣味。開始我以為下注的女子是蘇瑾玉的家人,所以身上有相同的氣味。可惜你的一雙眼睛出賣了你,儘管你易了容,那雙眼睛卻是讓人難忘啊!”
蘇鳳玉反駁道:“就憑身上的氣味和一雙眼睛就判斷是同一個人,好像冇啥說服力。”
魯達冷笑一聲:“當然不止這些,你入住的是千玉堂,那個蘇瑾玉入住的也是千玉堂。一個下注蒙麵的女子和蘇瑾玉從來都冇有同時出現過,這說明壓根就是同一個人。不過我也挺佩服你的醫術,不知道有冇有想過換一個國家效力。”
蘇鳳玉聽到這裡,看來這個傢夥剛開始就注意她了,今天這情形,必須有一個了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