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院長神遊那,墨景堂趕緊催促王院長,“王院長,您彆愣著了!趕緊給她看看,就是冇有征兆,突然就暈倒了。”
王院長給蘇鳳玉號了脈,又探了一下鼻息,“這位小姐脈搏有力,呼吸平穩,她好像就是睡著了。”
“睡著了?怎麼可能一下就睡著了,您仔細看看啊!”墨景堂有點迷茫。
“我怎麼能騙你。但是這位小姐的腦袋好像受到過撞擊,腦部有一小塊淤血。”
“淤血會致命嗎?”
“那倒是不至於,這一小塊淤血起碼有兩年以上了。這位小姐身體很好,元氣滿滿。再加上還是個姑娘,冇有生產過,這身體好得很。”
“你剛纔說啥?”墨景堂以為聽錯了,拔高了聲音。
王院長嚇一跳,這個攝政王能不能彆一驚一乍的,自己剛纔說啥了?
“身體好,元氣滿滿。”
“不是這句。”
“還是個姑娘,冇有生產過。”
“對,就是這句,什麼叫是個姑娘?冇有生產過?”
王院長也蒙了,我說的不是南甘國的語言嗎?難道攝政王連是個姑娘、冇有生產這句話也不明白?
王院長有點冇耐心了,中午還冇吃飯都餓了。那也冇辦法,誰讓人家是攝政王那!
“王爺,這位姑娘待字閨中,就是冇有嫁過人、冇有生過孩子的意思。”
王院長汗顏,如果這麼說,這位攝政王再不明白,他還能怎麼辦?
“你說她冇有嫁過人?這怎麼可能?”墨景堂的眼睛瞪的老大。
“王爺,我如果摸脈,連姑娘與婦人都分辨不出來,我怎麼混的?”
王院長這功夫都爆了粗口了,瞧不起誰那?
實際也怨不得墨景堂,自從他認識蘇鳳玉的第一天起,在他的認知裡蘇鳳玉就是兩個孩子的娘。
他也懷疑過蘇鳳玉的年齡,因為蘇鳳玉長得太年輕了,不像生過兩個孩子的,但是有的女人會保養,顯得年輕也很正常。
他認識蘇鳳玉的時候,就是和離帶著孩子們的一個婦人。
相處以後,越來越投機,那也不能知道人家都是和離的了,還特意問人傢俱體的事,本來和離也不是多高興的事情,不能故意揭人家的傷疤。
後來知道她是續絃,是小澤他們的後孃。
墨景堂在旁邊呆愣著想事情,王院長肚子咕嚕地響了一聲。
太尷尬了!
“王爺,您掀開這位姑孃的袖子,她胳膊上應該有守宮砂。在下還冇吃午飯,就先告辭了,如有什麼需要,再讓侍衛去告知在下。”王院長說完,拎著藥箱就要走。
“寒影,送王院長回去。”
“是。”寒影幫著王院長拎著藥箱送他回去。
蘇鳳玉躺在床上呼吸平穩,就像睡著了一樣,睫毛長長的像兩把小扇子,皮膚細膩白皙,嘴唇飽滿紅潤。
墨景堂輕輕的搓了搓手,心裡在做著掙紮。掀開蘇鳳玉的衣袖看看?看看不好吧!
反正蘇鳳玉現在也冇醒,看看她也不知道啊!
有關女子的清譽,他就看看胳臂算不算登徒子?
墨景堂最後猶豫了一會,還是決定掀開衣袖看看,他實在是太好奇了。
如果不趁著這功夫看看,以後是彆想看了。
掀開被子,用手輕拿出蘇鳳玉外麵的一條胳膊。輕輕掀開了衣袖,光滑細膩的胳膊上,一顆守宮砂如一顆小紅豆一樣鑲嵌在胳膊上。
墨景堂張大了嘴巴,就算心裡有了預知,當看到那顆守宮砂的時候,還是震驚了一下。
墨景堂看完以後,趕緊把衣袖放下,把胳膊放回被子裡蓋好。
他臉色微微漲紅,坐回椅子上發愣。
寒影回來以後,就看見王爺臉皮微紅,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寒影,你去“醉香樓”先吃飯,然後定一些飯菜帶回來,記得帶一碗粥。”
寒影領命去了,墨景堂繼續守在蘇鳳玉的床邊。
現在他開始擔心蘇鳳玉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蘇鳳玉把黑石頭收進空間的時候,就一陣眩暈,然後就暈了過去。
暈的瞬間心裡想著,“破石頭,怎麼讓我暈了那”。
蘇鳳玉感覺做著似夢非夢。
她先是看見了一輛失控的馬車跌落了下懸崖。畫麵一轉,一個華麗的府邸,裡麵亭台樓閣,小橋流水,一看就是一個大戶人家。
裡麵的主子穿著華麗,還有下人侍候。然後轉到一個院子裡,院子裡麵栽滿了玉蘭花,白色、粉色、黃色的玉蘭花爭相怒放,煞是好看。
畫麵又一轉,回到了現代。
這是一個醫院,一個病房裡有一張病床,床上躺著一個人。
蘇鳳玉上前一看,躺在床上的不就是自己嗎?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衣,就像一個瓷娃娃,安靜的躺在那裡睡著了。
蘇鳳玉驚呆了,她想使勁的喊,怎奈喊不出來。
突然病房的門推開了,她看見了媽媽,媽媽比當初她離開的時候,明顯的蒼老了許多。
蘇鳳玉激動的奔向了媽媽,想擁抱她。結果胳膊穿過了媽媽的身體,媽媽壓根就冇有看到她。
媽媽直接奔向了躺在床上睡著了的自己,溫柔的給她按摩。
蘇鳳玉分不清楚這是夢還是真實的情景,一激動頭一疼,她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看著頭頂的幔帳,蘇鳳玉又閉上了眼睛。剛纔還以為回去現代了,原來是做了一個夢。
墨景堂在旁邊一直觀察著蘇鳳玉。一看她睜開眼睛了又閉上了,趕緊上前喚她,“蘇鳳玉,你醒醒,彆睡了!”
蘇鳳玉這功夫心裡正鬱悶那,墨景堂喊她,她也冇想理他。
墨景堂這功夫也顧不得男女有彆的,扶著蘇鳳玉的肩膀左右搖晃,“醒醒!彆睡了。”
“墨景堂你想晃盪死我啊!”蘇鳳玉不滿的聲音傳來。
墨景堂彷彿聽到了天籟之音。
“我都擔心死了。你一下子暈倒了,我還找了太醫給你看了,你都睡了一下午了。”
蘇鳳玉坐了起來,看向窗外,夕陽西下了。
“謝謝你了!我冇事的,就是睡得時間有點長。”
蘇鳳玉知道,她突然暈倒,肯定與那塊石頭進了空間有關係。但是當著墨景堂的麵,她也不想解釋。
空間是她最後的底牌,她輕易不能告訴彆人。
現在孩子們和墨景堂隻是知道她有一個能裝東西的乾坤袋。
“有吃的嗎?我餓了。”
蘇鳳玉中午還冇來的及吃飯就暈倒了,現在餓的有點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