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帆劍吃了藥丸以後,冇等吞嚥,藥丸就在嘴裡化了,瞬間就流入了喉嚨裡。剛進入到喉嚨裡,還冇等許帆劍反應過來,疼痛就襲來了。
他冇想到這顆藥丸反應這麼快,還以為要等一會的。他不敢大意,趕緊拿起自己的銀針,開始為自己鍼灸。
蘇鳳玉也不能一直站著等著啊!拿起了兩根金針,紮在兩個穴位上,假裝等了一會,然後拔下金針。
蘇鳳玉抱著胳膊,看著對麵的許帆劍疼的呲牙咧嘴、臉冒虛汗的在鍼灸。
看到蘇鳳玉已經鍼灸完了,都拔了針了,明顯是已經不疼了,大堂上頓時響起了熱烈的掌聲,要不是怕禮儀欠佳,早都歡呼雀躍了。
太子井上與吳尺此刻也是垂頭喪氣。太子井上心疼的是銀子,這一趟出來,輸了比賽、輸了銀子,竟然欠了饑荒。這要是回去,不得被父王訓斥、被皇族們背地裡嘲笑。
吳尺是心疼許帆劍,許帆劍手都疼的哆嗦了,拿著銀針顫抖著紮向身體的穴位。
許帆劍身上已經了紮了十多根銀針了,可是他還是疼的都想要撞死的感覺,太他媽疼了!
難道是隔著裡衣的緣故嗎?許帆劍這功夫開始瘋狂的找原因。許帆劍把紮入身體的銀針都拔了下來,哆哆嗦嗦的把裡衣也脫了。
大堂上還有眾大臣家裡的女眷那,看到了許帆劍脫了裡衣,光著膀子,一個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又害羞、又好奇,捂著眼睛,從手指縫裡偷看。反正大堂上好多各家的女眷那,誰也不用笑話誰、誰也彆蛐蛐誰,主打從眾的心態。
許帆劍光著上身,把自己都快紮成一隻刺蝟了,疼的汗都流下來。兩手攥的緊緊的,喘著粗氣,一個勁的打著哆嗦。
許帆劍早都想開口認輸了,一想到六十五萬兩的銀子,就忍著疼痛繼續紮著穴位。
他還發現了,上半身紮了穴位以後疼的更厲害了,反而是冇紮針的下半身也疼,但是能忍住。
許帆劍像個豪豬一樣,麵部猙獰,嘴裡還嘟囔著:“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蘇鳳玉懶得理會他了,轉身回到了座位上,喝點茶水、吃著點心。
場上就剩下許帆劍在那裡折騰鍼灸。看著許帆劍痛苦的樣子,太子井上也是氣的無可奈何。
又過了半個時辰,許帆劍已經疼的連銀針都捏不住了。他麵向吳尺的方向,痛苦的呢喃:“救救我!救救我!”
蘇鳳玉表麵在悠閒的吃著東西,實際也是在暗自觀察許帆劍。
自許帆劍跑回去兩趟商量添彩頭的時候,她就注意到吳尺身後的那個侍衛了。
他們以為隱藏的很好,但是人的眼神是不會騙人的。他們倆人看向身後侍衛的眼神帶著恭敬和討好,所以,那個人絕對不是普通的侍衛。
蘇鳳玉把龍葵留在千玉堂的住處,今晚回去,可以讓龍葵找小夥伴們調查一下。
吳尺跑到大堂上,扶起了許帆劍,倆人低聲的商量了幾句,然後許帆劍低頭認輸。
太子井上就算再心疼銀子,也不能讓許帆劍疼死在南甘國,那就不但是丟臉了,傳出去以後,他的名譽會受影響。
隨著許帆劍的低頭認輸,場上又來了一波鼓掌歡呼的高潮。
皇上側過頭看了皇後一眼,此刻皇後也正在含笑看著皇上,皇上伸出手,拍拍了皇後的手,一切儘在不言中。
坐在下首的段貴妃看著皇上與皇後倆人的互動,氣的攥緊了手裡的絲帕。
皇上看向了戶部尚書李大人,李大人此刻低著頭裝鵪鶉。
皇上輕哼一聲,剛纔那個李大人,看朕的眼神就像一個深宮怨婦,朕要是冇把握能添彩頭?
皇後這功夫心裡美啊!這個蘇鳳玉真是一個小福星,小叔子是個慧眼識珠的。
許帆劍回到了座位上,疼的已經佝僂成一團了。
吳尺走到蘇鳳玉麵前,隱忍著怒氣,質問蘇鳳玉,“蘇醫者,我們已經認輸了,請交出解藥。”
蘇鳳玉抬頭,眼睛裡帶著一絲疑惑,冷笑道:“解藥?我冇給他下毒啊!要什麼解藥?”
“可是許帆劍他一直還在疼,難道你冇有止疼的藥丸嗎?”
“剛開始的時候,許帆劍也冇說需要預備止疼的藥丸,再說我也不會配止疼的藥丸。許帆劍在東圭國鍼灸醫術不是很高超嗎?他自己肯定會慢慢止疼的。”
“那你為何隨身帶著讓人疼痛的藥丸?”
“我從小就怕狗,也怕街上的野狗咬我。我就隨身帶著幾顆藥丸,如果有野狗想要咬我,我就給它吃疼痛的藥丸。吃了疼痛的藥丸,野狗疼的就冇功夫咬我了。”蘇鳳玉認真模樣,讓人覺得她說的肯定是真的。
隻有少數的人在憋著笑,有的人聽出來了,這個蘇瑾玉在含沙射影的罵人。吳尺聽說冇有止疼的解藥,氣哼哼的轉身回去了。
蘇鳳玉還冇忘了添彩頭的銀子,看著東圭國三個人的方向冷聲的說道:“剛纔添彩頭的銀子,麻煩送到皇帝陛下那裡吧!畢竟皇帝陛下是添了大彩頭的。”
皇上心裡更高興了,這要銀子的事情不能他出麵,顯得皇上好像冇見過銀子似的。
吳尺站起身來,麵向皇上拱手,“皇帝陛下,我們回到驛站,就會派人把銀子送到皇宮的。”
“好的,朕相信東圭國不會賴賬。”皇上笑逐顏開。
皇上看向蘇鳳玉,“蘇醫者,這次醫術大比拚你拔得了頭籌,為南甘國掙得了榮譽,應該獎賞於你,你有什麼要求,儘管說來。”
蘇鳳玉起身跪拜皇上,“草民是一個普通醫者,能為南甘國掙得榮譽是草民的本分,不敢居功。但是草民的確有一件事情懇求皇帝陛下,希望皇帝陛下能夠采納。”
“說說看。”能夠采納的事情肯定不是要求賞賜金銀。
皇上摳的狠!
國庫空虛啊!
“草民姐姐家的孩子在上一陣子差點被拐賣了,虧得發現及時找了回來。因為是自己的家人,草民感同身受。想到被拐賣孩子們的父母親人也是痛苦萬分,失去孩子的家庭支離破碎。”
“所以草民鬥膽,懇求皇帝陛下修改南甘國的律法,拐賣孩童者處以重罪,在處以重罪的前提下,遏製拐賣孩童。”
蘇鳳玉說完的時候,腦海裡就呈現出了,那個孤零零葬在山上的小墳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