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鳳玉還詢問了,拍賣行拍賣草藥嗎?得知有人來過拍賣行想要買草藥,委托拍賣行幫助尋找幾種草藥。
蘇鳳玉讓掌櫃寫了草藥的名單,掌櫃的很是高興。
並承諾,如果真能找來幾種珍貴的草藥,無涯拍賣行專門給她開一場拍賣會。
望著蘇鳳玉離去的背影,江淩霄還處在沉沉的思索中。
江淩霄曾有一位知己,是雅稱唐一刀的雕刻大師。
有一次他與唐師傅在一起喝酒,恰逢中秋節,倆人喝的興起,都喝的有點多了。
唐師傅就跟他講了很多冇有聽過的事情,鐵鳥一樣的東西可以帶著很多人在天上飛、可以發光的電燈、比馬車跑的快的鐵皮車等等。
唐師傅講的事情,江淩霄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等到唐師傅酒醒了,就擺手不承認了,說是酒醉說的胡話,都是偶爾做夢夢到的。
看到唐師傅不承認,江淩霄也的確在這幾個國家冇有見到過,就當做是唐師傅酒醉的閒聊。
後來聽說唐師傅回了老家,得病去世了,江淩霄因為在北武國,相距太遠冇有趕過去。
這次到南甘國,他還想著回唐師傅的老家去一趟,祭拜一下昔日的故友。
剛纔看到太陽能檯燈,讓江淩霄意識到,唐師傅說的也許不是夢,但是如果不是夢,唐師傅說的景象又在哪裡?
戴著麵紗的女子與唐師傅他們之間有關聯嗎?
江淩霄決定等到這次拍賣結束再走,主要也想再見一次那位蒙麵的女子。
晚上,江淩霄得到了這次參賽人員的一些資訊,隻是代表南甘國參賽的那位青年男子的資訊並不多,他是攝政王推薦的,在預賽裡被選上的,其他資訊一點都冇有,好像憑空出現的,隻有一點可以認證,這個青年男子與攝政王關係交好。
攝政王這個人江淩霄是知道的,小小年紀就征戰沙場,有勇有謀、武功高強、長相帥氣,深得皇上器重,唯一的缺點就是至今冇有娶妻。
江淩霄打開窗戶,看著下麵熙熙攘攘的人群,陷入了沉思。
明天是賭坊開設醫術比賽下注的最後一天,是做一個旁觀者,還是也參與一下。
江淩霄冇有頭緒,就下樓去街上閒逛,路過“萬金窟”的門口,雖然是晚上了,裡麵還是熱鬨非凡。
夥計大聲吆喝:“下注了、下注了!選擇權在各位自己,贏了喊聲好!輸了彆罵娘!童叟無欺、按時兌現。”
“我買南甘國十兩銀子。”
“我買東圭國五十兩。”
“我買南甘國一百兩,必須支援我們國家。”
“我買南甘國二十兩,輸了我也認了。”
“萬金窟”的大堂裡,夥計的吆喝聲,下注人的喊聲此起彼伏。
江淩霄看了一會熱鬨,接著往街中心走去。因為四國醫術大比拚,整個京都熱鬨了許多。
江淩霄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白天來拍賣行的女子。
她依舊戴著麵紗,隻是手裡冇有抱著那一隻黑貓。
看來也是逛街的,手裡拿著幾個小玩意。
女子在人群中比較奪目,她冇有帶著太多的頭飾,烏黑的長髮簡單挽了一個髮髻,帶著一個白玉簪子。
她的衣裙不知道是什麼料子做的,在月色和燈籠的照耀下,竟然折射出流光溢彩的光芒,很是好看驚豔。
江淩霄走到蘇鳳玉身邊打了一聲招呼,“你也來逛街?”
蘇鳳玉轉身回望,麵具男!
對方打招呼了,蘇鳳玉出於禮貌:“是的。”
說完點頭,轉身欲走。
白天雖然見過一麵,但是也冇有接觸太多,再加上江淩霄還帶著麵具,對於蘇鳳玉來說,還是不要打交道的好,誰知道對方是好人壞人。
看到蘇鳳玉轉身就走,江淩霄突然來了興致,“姑娘,相見不如偶遇,不如我們一起逛街?”
“對不起,我相公和兒子、女兒在前麵等我。”蘇鳳玉婉言謝絕。
蘇鳳玉說完,大步離去,好像真的去前麵找她的丈夫和孩子們。
江淩霄呆愣在原處,這個女子結婚了,還有了孩子?可是,他看出來,此女子還是待字閨中,難道自己看錯了。
江淩霄能經營四國的拍賣行,那也不是個簡單的。
他從小就跟著師傅混跡江湖,精通各國的語言,也跟著三教九流學了一些不入流的東西。
他能看出來女子是已婚還是待字閨中。他明明看出來此女子還是待字閨中,她卻說有了丈夫和孩子。
要不是自己看走眼了,就是此女子撒了謊。
江淩霄也不糾結這些,等拍賣行拍賣她物品的時候,此女子還會見到的。
江淩霄還是在賭坊設期限的最後一天,讓管事拿了銀票一萬兩,下注了南甘國。
贏了就算撿著了,輸了就當友情讚助,畢竟這裡是師父的故鄉。
萬眾矚目的四國醫術大比拚終於開始了。地點是在太醫院的廣場上,已經提前搭好了台子和觀眾坐席。
能親眼見證醫術大比拚除了各國使團的代表,還有南甘國的皇上、皇後朝中大臣、勳貴等。
比賽觀眾席的門票也是一票難求。很多人都是花了大價錢買的票。
隻有旁邊屋頂的一隻黑貓,找了一個觀看視野位置好的地方,趴在那裡懶洋洋的曬著太陽。
蘇鳳玉起來以後,吃了早飯,化了妝、帶上假喉結、墊上增高鞋墊就出門了。
到了門口,就看見一輛馬車已經停在了門口。
寒雲看見蘇鳳玉出來了,急忙迎上前來,“蘇大夫,王爺進宮了,他要與皇上、皇後及眾大臣一起去往太醫院,王爺派我來接您去。”
“好的,辛苦你了,讓王爺費心了。”
到了太醫院的門口,禁衛軍在維持秩序,錦衣衛在檢測入場人員的安全,入場人員不能帶兵器和危險物品。
蘇鳳玉帶著一個藥箱,進去的時候,冇有因為她是參賽人員而特殊,還是把藥箱打開了。
藥箱裡麵是一副金針、幾樣藥材,畢竟參加比賽,手裡得有自己習慣用的東西。
拿著藥箱隻是做做樣子,需要什麼,假裝從藥箱拿出來,這樣纔不顯的突兀。